18、老婆婆二 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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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那个大眼睛女孩得到的肉并不是无意间得到，而是这位老婆婆故意为之。
“苦心经营几十年，终于他们一个都跑不掉。”老婆婆如释重负说出这句话，畅快地笑出声来。
这种畅快淋漓的大笑。
在这个挂满罂粟壳阴森的屋子扩大到乃至整个充满杀戮食同类的村子里都显得格格不入。
无缘由地让人浑身发毛。
报复他们的方法是让他们相互蚕食。
看着自己仇人或是朝夕相处的邻居、亲戚、子女沦为食物被众人疯抢。
甚至自己也会. . . . . .
老婆婆如今大仇得报那些曾经被欺辱的画面又一次转到她的眼前。
*
“求求你们，不要再杀了，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女子扑在坑坑洼洼的泥土地上，平日喜欢涂抹唇膏养成的水润鲜红嘴唇在不见天日的囚禁之下变得苍白黯淡。
纤细的手腕被一个油头肥耳的卡巴死死抓住。
泛着寒光的斧头没有任何缓冲砍下。
“哐当——”
头颅落地的声音。
多少年的挚友的生命就此逝去。
再也忍不住嘶声大叫了起来，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疯狂的仇恨和溺死人的绝望，眼泪横流，几近崩溃。
卡巴像似看玩物似地盯着匍匐在地上的女子。小妮子心烈非要等到这个人都死绝了，才会乖乖听话。
满身的刺也要给她磨平。磨不平的就连根拔起，有法子治她。
“别碰我！恶心！别碰我！”她拼命挣扎着巴卡突然伸手扯开上衣，粗暴撕裂里衣。
扯下布条将她的双手绑到房梁上，双腿也被大大地分开绑在两边的柱子上。
撕声裂肺地喊叫着，额头上的碎发被冷汗打湿，胡乱贴在头皮上。眉毛紧紧拧成一团，脸上因过度挣扎和喊叫造成毛细管破裂形成淤血。
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那一天发生了什么，都选择沉默甚至是看热闹。
嗓音早已叫废，变得沙哑粗糙。屋外人群乌泱泱一片，却叫不到一个前来救她的人。
那个叫夏掌珠的女孩子，被父母誉为掌上明珠养育二十多年，却在这个破旧落后的小山村里彻底碾碎自尊。
良久之后，男人走了。
身体抽搐，眼眶里的泪水决堤般，顺着脸颊哗啦啦流淌下来，绝望般痛哭。
一定要离开这里，为他们报仇。
一定要离开这里，为他们报仇。
一定要离开这里，为他们报仇。
牙齿咬着口腔里的软肉，便开始溃烂流血。风铃般天真的女孩和她的同伴一起被埋葬在这里。
无人知晓。
随后她开始假意学乖，收敛一身戾气，任人玩弄寻找合适的机会逃离这里，回到父母温柔的怀抱里。
终于苍天不负有心人，囚禁她的卡巴今天难得不在家也很凑巧没有把她锁在房间里。蹑手蹑脚地推开半掩着的门扉。
屏住呼吸，先伸出头探探。路上没有人，内心的窃喜争先涌跃出来。迈出这扇禁锢她的木门，开始拼命地向前跑。
只要跑出这个屋子离开村子她就自由了。
她还可以做回原来明媚热情大方的夏掌珠。
可是她却没注意到，在远处的几个妇女几双眼睛一直在盯着她，而且正在往她哪边去。
她是跑不过那些整日都在田里劳作女子的，很快她就那几名妇女围起来。
“你们不是整日受到丈夫的欺压打骂吗？我们可以一起逃出去，外面的世界人人平等，妻子是不可以被丈夫当作物品一样被买卖。”
“你们不想要自尊吗？”
“只要离开这里，你们就自由了！”
她发疯般崩溃大哭，搜肠刮肚般准备着说辞，她真的不想在这里，她想回家。
可是那群女人就是不为所动。
可她说的就是事实呀，她们为什么不信。
明明离开这里就能. . .自由呀。
被通知的卡巴拎着棒槌正在后面走来。那群妇女连忙散开，她们知道那个外乡人女子今天怕是不好过。
但是要是放走那个外乡人，下场会是什么. . . . . .？
烈日下，她摇摇晃晃走着，面色惨白仿佛下一秒便会在日光下魂飞魄散。那双灵动的双眼此刻已经变得麻木宛如一片荒凉的街巷。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还在往外爬。棍棒狠狠向下，一口鲜血吐出自己的脊骨. . .好像被打断了。
牢记今日之耻辱，来日必将把他们千刀万剐送入炼狱！
*
如今大仇得报，和那个人做出的交易也是时候兑现了。
那天晚上，从天而降一个女子在她门前，问她愿不愿意拿自己的魂魄和自己做笔交易。她点头同意。
以我永生永世不入轮回就此魂飞魄散，换他们生前食同类死后坠入十八层地狱！
老婆婆将照片拿回来仔仔细细地反复抚平已经卷边的四角，完全屏蔽屋子里的所有人又好像是临死之前的安静等待。
方行南心里莫名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心口像似被塞了一团棉花。悄悄地扯了张符，以备不时之需。
窗外蔚蓝的天空上，飘来几片大朵的云把耀眼的太阳完全遮住。不得到阳光的屋子瞬间整个黯淡，阴沉沉的。
紧接着，老婆婆灰色的魂魄从躯壳里脱离出来。躲在暗处的大眼睛女孩伸出一个青色玻璃罐将魂魄收到里面。
然后蹑手蹑脚地离开时，后脖颈处的衣领突然被人拎起来。
“这位朋友，你干的事可真是不够意思。”陈空戏虐说道，把那个青色玻璃罐从她手里抠出来，抛给方行南。
方行南盯着青色的罐子，有些古怪。
那上面青色像似活起来的某种小生物一般蠕动着身子不情不愿地趴在罐子上，正在吸食着里面的魂魄。
手指夹起一道符，默念咒语符糊在了罐子上面。
但是那种青色小生物像似蚕食桑叶般把符咒一点点啃食掉。它们又一次蠕动着肥胖的身子，但这次却是开心。
方行南看着已经有胆大青色小生物爬到自己的手里开始呼呼睡觉，陷入了沉思。
这玩意未免有些太自来熟些。
又扯了一张符，粗暴地拍到大眼睛女孩头上。小孩就容易被那些怨气颇大的鬼附身，要先把它从人身上逼出来。
一团暗红色的影子挥动着两把弯刀闪电般的速度朝着方行南飞去。
这两把弯刀是鬼王门下五绝之一胡姬的武器，因神似月牙从而得名。
带有强烈的怨气，能轻易切割魂魄使其魂飞烟灭。
“老师！小心。”陈空喊道。
这次是方行南大意了，真没想到胡姬竟然能想办法将一缕怨气附身到这个女孩身上。即使反应再迅速扯起符咒凝决，由于前期大量使用自身血条已经严重告急使出来的威力自然大幅度打折扣，只能挡住小部分的攻击。
弯刀携带大量怨气开始撕裂那道符纸，破裂的地方越来越大，方行南的脸色越发苍白有些力不从心。
刹那间，不知道从那里蹦出一颗圆润的木珠，像似算盘上的。
木珠周围携带丝丝暗红色的怨气，看来出手相帮的也是鬼王身旁的绝。木珠出现刚好替方行南挡下致命一击。
方行南眼疾手快引一道天火轰隆一声烧到那把弯刀身上，随即传来哭泣般哀吼。火势由大变小，逐渐消亡。
“咳咳。”
一股子熟悉的血腥味从嗓子处涌出，方行南牙关紧咬着阻拦这些血流出。浑身发软四肢软绵绵起来。
眼前的景象重叠模糊起来，他费劲地仰着头，就感觉只要他一低头就要晕倒在地上。
晕倒之后，自己失去意志会任人宰割。很多事情都变得未知，他讨厌一切未知。把一切事情都牢牢抓在手里才是最稳妥。
陈空看着站都站不稳还要死撑着的方行南，伸手从他臂下穿过，环住他的腰身牢牢地把他整个人腾空抱起来。
炽热的体温穿过层层布料熨帖着皮肤，方行南能很清晰地听到对方胸膛里那颗跳动心脏的声音。
鼻端轻嗅到一股向日葵的味道，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但又很熟悉。这种香味绝对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是自身就有的。
宽阔的胸膛将他紧紧裹在里面，身上的味道就像那晚雨夜。雨声哗啦呼啦下着而自己正在窝在温暖被阳光晒的蓬松被子里，听着雨声入眠的安稳感。
身上背负的东西需要算计的东西太多，大脑每时每刻都在精准高度运转，一直都渴望得到片刻的安静。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该多好？
雨夜睡觉是方行南为数不多大脑能够得以喘息的时段，每次到了那种时刻他就滋生惰性，放任自己。
不需要反复斟酌，走一步算十步的深谋远虑凭心想做就做了。
这种念头越来越强烈，他似乎也没觉得有哪些不妥。闭了眼在陈空怀里睡了过去。
陈空见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完，要找的祭品也找到了。给自己的父亲打了一通卫星电话，让他赶快来人，把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拉去戒毒所。
杀人的该判刑就判刑，该枪毙的就去枪毙。去去着早就落后几百年的破习俗，什么囚笼通通都给它消灭了。
不想和现代社会接轨？
好的，那就强制性接轨。
一起走向共同富裕。
陈空看着老婆婆的躯体，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生前没有回到家里，那就死后回去。把你和你的父母埋在一起，五十多年了该见见面。
刀疤哥走过来提醒道，“直升机一个半小时后会到，我们该收拾收拾回去了。”
陈空摇摇头。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老婆婆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