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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爱恋没经验 今天初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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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娘娘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姚朔说不清那是什么气味,不是花香,不是洗涤剂香,而是淡淡的肉香味。肌肉与脂肪的美妙仿佛化作实体,氤氲在皮肤周围。他忍不住把鼻子贴上去,闻了又闻,直闻到阿恬哼唧一声,从睡梦中醒过来为止。
朦胧的视线对上一张柔情蜜意的俊脸,阿恬刚看清他眼中的笑意,下一秒就被吻住了:“宝宝,早上好~”
感觉身体被一双大掌毫无隔阂地搂住,酥痒的触感在腰后摩挲,阿恬后知后觉地红了脸,忍不住退开一些,掩住胸口:“……你醒来多久了。”
“十分钟吧。”既然当上了正牌男友,姚朔就不会客气了。他收紧手臂,继续埋头亲吻,手脚不老实。
阿恬整个人红到要爆炸,忍不住轻轻挣扎:“你干嘛……大清早的!你……碰到我了!”
“不能碰吗?”姚朔耿耿于怀地在她耳边轻笑,“不然你又说我还没恢复。”
“……靠!”这回是真忍不住了,阿恬羞恼地推开他,拽过枕头一通好砸,把姚朔打得大笑不止。
两人拽着被子打闹一阵,最后以姚朔锲而不舍的强抱结束。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疏朗的帅脸,阿恬也气不起来了,只能努力忽略两人身体相贴的亲密感觉,咬牙切齿地拉扯他的脸肉:“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这么不要脸的人……得寸进尺的臭流氓!”
“对女朋友当然要得寸进尺。”姚朔惬意地闭着眼任她拉扯,那模样像一只餍足的花豹。
阿恬咬唇注视着,突然发现……这家伙的脸色好像比昨天红润了些?甚至臂膀也健壮几分,褪去了昨天那副刚毕业大学生的气质。
“……你怎么跟吹气球似的?”好奇地掰着他的脸看来看去,又把他推开二十公分,抚摸他的胸肌和腹肌。阿恬专心地比较着,却没注意到姚朔愈发幽暗的眸色。
“真的壮了!嘿——你昨晚是不是偷偷爬起来吃夜宵了?”惊奇地刚一抬头,她的嘴唇又被封住了。身体各处被用力地触碰、亲密,阿恬不禁嘤咛一声,心里突然沮丧:怎么女生的身体这么敏敢的!到处都是敏敢点……呜呜呜,难怪比男人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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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胡闹完爬起来,时间已是早上八点半。
姚朔一边神清气爽地穿衣服一边道:“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我爸妈还有奶奶待会儿就到餐厅——你吃过早餐再回家,怎么样?”
阿恬只穿着那套睡袍,长发凌乱,面颊泛着余韵的薄红:“那你也要拿内衣裤给我啊!难不成我就这样过去?”
“放心,待会儿佣人就送过来。”拿起梳子帮她梳理头发,姚朔的手在耳畔与颈项间轻轻拂过,痒得阿恬老忍不住缩脖子。
梳着梳着,姚朔道;“阿恬,要不你搬过来跟我住吧?我现在基本恢复得七七八八,家里的工作也要逐渐接回来。忙得晚的话……恐怕没时间回文沙路,更谈不上侍奉你了。”
阿恬坐在镜前,忍不住撇嘴:“你工作就工作,我住过来干嘛?难道说,你要把侍奉我的任务假手于人?”
姚朔的手停顿一下,诚实道:“我恢复工作后,侍奉你的时间必定会大大减少。你住在我家,我回来后还能见缝插针地跟你多待一会儿……”
“不要。”阿恬努努嘴,拒绝得斩钉截铁:“这是你家,不是我家,我住着不自在。你要是嫌麻烦,那就周末再去文沙路好了,反正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见她把嘴撅得天那么高,姚朔忍不住笑,妥协道:“好~不住不住。以后我白天出门工作,晚上再回文沙路,嗯?半夜摸上床要是吵到你,你不准骂我哦。”
“……谁准你去我房间睡啊!”阿恬把下巴一抬,很拽,“老老实实自己睡,不准吵我!”
“我不。”姚朔平静而坚定地拒绝。粗长的发辫编到末端,他不知从哪儿摸出根发圈,规规整整地绑好,双手随即托住蛇娘娘的小脸:“我要跟女朋友一起睡,在床上好好地伺候她~”
阿恬羞愤地偏过头,在他手上用力咬了一口。
两人还没洗脸刷牙,但主卧卫生间里只有姚朔的牙刷和洗面奶。他想起昨夜佣人好像送了护肤品和洗漱用品过来?便让阿恬先坐着,自己去次卧卫生间找一找,顺便看一眼昨夜换下来的晚礼服——三百多万呢,不便宜。
走进卫生间,金鳞抹胸鱼尾裙好好地挂在衣架上,平平整整。昨夜佣人送来的洗漱用品放在洗漱台上,一旁的脏衣筐中则躺着片黑色布料,好像是……打底裤?
昨夜惊鸿一瞥,姚朔第一反应是男士内裤,但想想又觉得不对劲,阿恬应该穿的是打底裤。现在瞅瞅,他犹豫两秒,伸手拿起来仔细看——纯棉质地,松紧腰上印着CK的单词,前档处有明显的开口,确实是男士内裤没错!
奇怪,怎么会是男士内裤呢???
姚朔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设想阿恬不得不这样做的情景。他琢磨,是不是阿恬怕走光,但是又没带打底裤,所以问弟弟要了他的内裤……?
这样的话,郑予闲岂不是挂着空档去给朋友救急的?
被自己离谱的想象逗得笑了一下,姚朔摇摇头,把内裤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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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的早餐吃得极其愉快。
郑予闲在姚家工作六年,又救过姚奶奶的命,打下的人情基础足够厚实。阿恬作为“亲姐姐”,自然是享受了他的荫蔽。
加上姚奶奶向来中意美人,现在看见阿恬这个美丽又乖巧的“孙媳妇”,更是爱得喜笑颜开,拉着她的手不停话家常。
姚家夫妇则淡定许多,一边应和奶奶的话,一边恰到好处地询问一些细节:
“原来阿闲也是蛇神后人——不过他是男的,拜他是不是没有用?”
“对啊!”姚家的早餐是早茶,一碟碟摆在桌上,精美又诱人。阿恬吃得极其满足,腮帮子鼓起饱满的弧度,一边克制地咀嚼一边道:“蛇神是传女不传男的嘛,他不了解家族的事,也帮不上忙,所以一开始就没有跟你们说。”
听到“传女不传男”五字,又想到郑家姐弟都随妈妈姓,夫妻俩对视一眼,随即默契地望向儿子——姚朔接收到父母的信息,淡定地耸一耸肩,意思再明显不过:那又如何?
哎。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一口气:这个小朔哟~儿大不中留了!
吃过早餐,姚朔准备送阿恬回文沙路。临走前,奶奶给阿恬塞了一对翡翠镯子。颜色冰透,里头飘着绿花,质感细腻,一看就是上等货。
姚家夫妇则送了一块百达翡丽女士表,18K金橄榄枝花纹表带、碧绿表盘,仿佛一条绿眼金蛇,盘绕在她的手上。
即使不识货,阿恬也知道这两样礼物有多贵重。她手足无措的,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忍不住着急地望向男朋友。姚朔淡定接过,反手塞进她怀里:“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你收下就是。”
阿恬只好认命地跟三位长辈道谢:“谢谢奶奶,谢谢叔叔阿姨。”
一会儿到了车上,她抱着礼物坐在副驾驶,忍不住小声埋怨:“对于你来说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可在我们小老百姓眼里,这就是很贵重的礼物啊!我怎么好收啊……”
“为什么不好收?”姚朔开着车,忍不住笑着看她一眼,“你让我恢复健康,他们感谢还来不及呢,这些首饰又算什么?”
“一码归一码,”阿恬振振有词,“你来我这当人供的事,之前已经付过钱了,明码标价的,不必再额外送礼物。”
“可你不止是蛇娘娘,还是我女朋友啊!”姚朔耐心地提醒她,“儿子的女朋友上门,他们作为长辈,难道不应该送见面礼吗?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你还说见面礼!”阿恬更加沮丧了,“昨天奶奶八十大寿,我一件礼物都没送!呜呜呜,我怎么有脸收奶奶的礼物啊?”
被她纠结的模样逗得放声大笑,要不是在开车,姚朔真想把她搂进怀里,用力亲一亲耳朵、再亲一亲发鬓。
由于阿恬的车还放在地下停车场,所以姚朔把她送到了酒店。下车之前,他如愿以偿,搂着女朋友好好地亲了几分钟,一边亲一边交代今日行程:“今天我要跟我爸赴两个饭局,晚餐是肯定回不去了,你自己好好吃饭。我尽量在十点以前回来,你要是不困,就等一等我,嗯?”
阿恬被亲得头晕目眩,心里暗暗感叹,老板谈恋爱原来这么粘人……一吻结束,她晕乎乎地下了车,准备去地下停车场。突然,姚朔又喊住她:“阿恬,你弟弟现在在哪里工作,薪资待遇怎么样?”
“啊?”阿恬瞬间清醒,不大确定地望向他:“你,你想叫他回你那儿上班吗?”
“嗯。”姚朔在车窗里点点头,神情认真,“番城没有谁比我开的薪水更高,而且我家奶奶又喜欢他,他回来工作会很轻松的。”
确实挺轻松。阿恬讳莫如深地抿紧唇,压下心底得意的小泡泡,走到车窗边拉长声音道:“干嘛,你爱屋及乌吗,对他这么好?宁可花大钱也要养他这个闲人啊?”
“不算爱屋及乌,”姚朔的语气倒是诚恳,“他身手本来就好,也有眼力见,比其他保镖机灵很多。有他在身边当班,我感觉比较舒服。”
哦~是吗?阿恬偷偷暗爽。但她没松口,反而坏心眼地一扭头,揶揄道:“哎呀,但我不确定他愿不愿意回来耶?他现在工作得挺顺利的,说不定不愿挪窝呢?”
“你帮我劝劝他嘛。”姚朔温柔地祈求,“阿闲在我这边工作,你也放心啊,对不对?我不会给他排晚班,没有谁家能比我这儿更舒服了。”
“哎,那好吧~我会劝他。但答不答应,就要看他自己的想法了~”坏心地卖个关子,她伸出手,用力捏了一下姚朔的脸,这才开心地跑掉。
姚朔不明所以地摸摸脸,露出困惑的笑容:“奇怪……怎么这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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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文沙路,阿恬心情十分美丽,整个人就像《青蛇》里刚化形的蛇精,一摇三摆地往前走。
“爱恋没经验~今天初发现~遥遥共他见一面,那份快乐太新鲜~”
“分分钟都渴望与他相见,在路上碰着亦乐上几天,轻快的感觉飘上面~”
手指勾着车钥匙转啊转,整张脸眉飞色舞、顾盼神飞,看得街坊邻居都忍不住跟她打招呼:“阿恬,你碰着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
嘿嘿嘿!阿恬咬唇克制笑意,但那双兴高采烈的眼眸还是暴露了她的心情:“没有呀,没什么喜事~”
就是,谈恋爱了而已~
回到家,她三步做两步跑上楼梯,到二楼时,迎面撞见了刚起床的老妈——郑容君见她呲着个大牙,喜气洋洋的,碰见自己还猛地收敛表情,装出一副正经样,洞察的双眼不禁露出了然的光:“……一晚上没回来,跟你老板上床了?”
“妈!”阿恬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说什么呢?我跟他……还没有!”
“哦,还没有。”郑容君点点头,“那就是只差临门一脚了。”
昨晚才被姚朔吃了pussy的阿恬瞬间无言以对,只有脸涨得通红。
见她这幅羞耻得无地自容的样子,郑容君用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拍拍她的肩,把女儿拖去了餐厅。
郑爸爸应该是买菜去了,桌上放着他做的早点。郑容君拿起一块葱油饼递给女儿,阿恬刚被戳破脸皮,面子上有点儿挂不住,很有骨气地把头一扭:“我不饿,不吃!”
郑容君又哦一声:“看来还在他家吃了早餐。”
阿恬咬牙切齿,欲哭无泪:“……”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反手把葱油饼塞进自己嘴里,郑容君懒洋洋地向后靠到椅背上,问:“你答应他的告白了?”
阿恬低下头,心虚地抠指甲:“……嗯。”
“挺好。”妈妈淡定评价。阿恬一怔,抬头望,就见妈妈用难得溺爱的眼神注视着自己:“姚朔看上去是个靠谱的人,适合你。不然你一天到晚没个正型,以前谈的那些恋爱,都像过家家。”
有吗?郑予闲挠挠脸:“没有吧,我很走心的。”
“没说你不走心,”郑容君又给她倒一杯豆浆,这次阿恬接了,“只不过她们的个性,注定跟你不会有结果而已。”
……是吗。回想一番自己以前谈的恋爱,确实都是跟姐姐型女友打打闹闹,一天到晚吃喝玩乐,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样子。有一次跟凌玉经过中学,他看见几个小女生相互挽着手,叽叽喳喳从身旁走过。那瞬间,莫名的既视感浮上心头——他跟凌玉,和这些手挽手的女生似乎没什么差别。
那种谈恋爱的剧烈心跳,好像只在姚朔这里出现过。
……阿恬默默地捧住自己的脸,感觉面颊又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