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一点也不舒服 因为我试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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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过这个人的不怀好意，阿恬对谢行舟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她嘴角一绷、双眸一眯，刚才还心猿意马的表情瞬间变得高贵冷艳。
谢行舟将她“变脸”的过程尽收眼底，不禁一笑，饶有兴致地摊开手，坦荡道：“怎么了，郑小姐，我还没做自我介绍呢，你怎么就这个表情？”
“我知道你是谁。”阿恬言简意赅，“我也从我弟那儿听说过你的事，不需要你自我介绍。”
“我认为，用闲言碎语来定义一个人是不明智的。郑小姐，你觉得我说的对吗？”谢行舟也不慌，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阿恬身旁，从桌上拿了块糕点吃。
阿恬嫌弃地斜着他，不为所动：“你说的不对。”
谢行舟：“……”
这个蛇娘娘，未免太爱憎分明了吧？他悻悻地喝一口酒，失笑道：“郑小姐，怎么说我家也每年给蛇娘娘庙供奉，香火钱不知道撒了多少。你再怎么不喜欢我，也该看在我家的份儿上，给我个好脸色吧？”
“蛇娘娘庙早就充公了！那香火钱又没进我的口袋，我干嘛给你好脸色。”阿恬翻个白眼。
闻言，谢行舟眼睛一亮：“……你果然是蛇娘娘后人！”
这回轮到阿恬哑口无言了：“……”
靠，这人果然阴险奸诈，居然套我的话！阿恬气坏了，漂亮的脸狰狞地咬牙一瞬，隐约间透出一股蛇神震怒的煞气。
谢行舟看得一怔，眼底逐渐放出兴奋的光芒：“郑小姐，我们谢家跟姚家本是一支，都世代供奉蛇神娘娘——说起来，我家比他家更虔诚、更忠诚，这么多年世事变迁，从未断过香火，你实在不该厚此薄彼。”
阿恬拧着眉，心想这人叽叽歪歪什么呢？都说了你家香火不进我的口袋，对我瞎提什么要求？但是事关家族，她想了想，还是没呛回去，只板着脸道：“那你想怎样。”
谢行舟直勾勾地盯着她，那视线像一条无形的舌头在她脸上舔舐——眼前这个人美得像宝石，在光芒下泛着引人注目的火彩。他忍不住贪婪地想要抚摸、抓紧：“郑小姐，您保佑了姚朔，也该保佑一下我吧？他给你多少供奉，我能付出双倍——”
说话间，他的手蠢蠢欲动地朝阿恬摸去，爬上她的腰。礼服的鳞片令触觉变得迟钝，但在感觉到他触碰的那一秒，阿恬的大脑还没回神，身体已经先行一步——谢行舟只看到眼前长腿一扫，一股强力劈头盖脸朝自己压来！
随着一阵劲风和众人的尖叫，谢行舟眨眼间趴在了地上。手臂和腿不知何时被反折到身后，阿恬宛如女武神般掐着他的手腕，膝盖紧紧跪在他后腰处，压得他喘不过气：“放……放开我！”
“阿恬！”姚朔惊愕地从人群中冲出来，看看这个不安好心的堂弟，又看看她：“谢行舟惹你了？”
“嗯，惹我了。”阿恬淡定地压在他身上，一时没有松开的意思。
姚朔见她安然无恙，但赤裸长腿大喇喇露在外头，裙子开叉甚至退到了腿根，赶忙将人扶起来：“……阿恬，注意形象。”
“啊？……哦。”不明所以地站起身，她感觉裙子开叉卡着胯骨，还用力拽了一下。
这一拽不要紧，姚朔直接懵了——那块一闪而过的黑色布料，好像是……男士内裤？？？
恍神间，谢家几人冲过来，气势汹汹地讨伐道：“你干什么！……姚朔，你从哪里找来的野女人，把你堂弟打成这样，你也不管管吗！”
谢行舟被老爸扶起来，刚想让老爸住嘴，姚朔就开口了：“呵，我确实该管——毕竟，在奶奶的生日宴上对女宾动手动脚，说出去丢的可是两家人的脸。小叔你说，我要不要交由警察处置呢？”
“……你！”谢先明还想骂什么，被谢行舟用力拦了下来，“爸，你别说了！”
这时姚启东和于帆也赶了过来，面色森冷道：“行舟！郑小姐是我们的贵客，你不得无礼！还不快对郑小姐道歉！”
被阿恬拧得手痛、脚痛、背也痛，谢行舟倒是不恼，反而硬撑出一个微笑，一瘸一拐地走向阿恬，端端正正地给她鞠了个躬：“不好意思，郑小姐，我只是想邀你跳支舞……事先没说清，让你受惊了。”
“奶奶的生日宴上没有跳舞这个环节。”姚朔皮笑肉不笑地戳穿他。
“是吗？”谢行舟装傻，“那一定是我被郑小姐的容貌晃花眼，出现了幻觉。”他居然也能笑得温文尔雅，只不过那双鹰似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盯着阿恬不放：“郑小姐，不好意思冒犯了你。我愿意设宴致歉，不知你哪天有空，能否赏光？”
“……她没空！”姚朔难得冷脸，往日温和从容的双眸几乎要射出冰刀。谢行舟依旧是笑：“我在跟郑小姐说话，你插什么嘴？”
“我确实没空。”阿恬立即力挺自家男朋友，“还有，小朔是你堂哥，也是这场宴会的东道主。你一个小辈，不该在这里抖威风。”
于帆在边上一听，不禁振奋地抓住老公的手腕，神情激动：我的乖乖！蛇娘娘不仅漂亮，性格也威武，难怪小朔喜欢！
被怼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谢先明怒不可遏，还想再说什么，却又被儿子拦住了。谢行舟今天突然很能忍，不以为意地笑笑：“也是，今天是我唐突了，还望二伯、二婶和堂哥不要怪罪。今天奶奶生日，咱们还是和气生财，不要惊扰她老人家——我去跟奶奶道个歉。”
说着，他望向阿恬，意味深长道：“郑小姐，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阿恬像看苍蝇似的看着他，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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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役，阿恬是想走也走不成了——于帆坚持把她拉到主座上，热情地嘘寒问暖。姚奶奶也关心刚才的骚乱，担忧地问：“阿恬，行舟伤到你没有啊？那臭小子游手好闲、不服管教的，下次我再帮你骂他！”
“奶奶，我没事。”阿恬淡定得很，两条长腿在桌布下大喇喇地敞着，轻松语气仿佛刚才只是砍瓜切菜。姚奶奶笑起来：“也是，当年你弟弟从六米高的桥上跳进河里救我，单手就把车门拽开了，想必你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说着又忍不住左右张望：“说起来，阿闲去哪儿了？我还想看你俩排排坐呢。”
“他——”阿恬心虚地坐正，双腿也安分并好，“他朋友刚才打电话来，说出了个小车祸，叫他过去帮帮忙。”
“哦，这样啊。”奶奶略显失望，片刻又问：“刚才你吃饱没有呀？我又叫了几个菜，你快吃！不然来给我这个老太婆过生日还要饿肚子，那就是我的罪过喽！”
姚奶奶这样说，阿恬哪敢不从？只得老老实实端起碗，埋头吃饭。
于帆在一旁看着她干脆利落的吃相，嘴巴快笑到耳根了。她忍不住跟老公咬耳朵：“蛇娘娘是个有福气的，吃饭这么香！难怪咱们小朔在她那儿恢复了呢！”
姚启东不动声色，嘴里低声埋怨：“你真是，小朔想跟女朋友约会，你偏把人留下来。聊天什么时候不能聊，这趁热打铁的机会，错过可就没有了！”
“你知道什么？”于帆暗暗掐他，“今晚放他们走，小朔就跟蛇娘娘回去了！咱们要帮小朔把蛇娘娘拐回家，懂不懂啊？”
姚启东：？……好像也有道理。
于是，于帆温柔地道：“郑小姐，我们家奶奶跟你一见如故，我也觉得你特别亲切。不如这样吧？待会儿散了场，你来我们家小住一晚？晚睡前奶奶习惯吃椰汁糕杏仁露，味道特别好！我们一起跟着尝尝，顺便聊聊天。”
姚朔一听，顿时眼神微妙，跟妈妈交换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看着眼前这期待的四张脸，阿恬茫然地张张嘴，后知后觉“啊”了一声：“我，我，我开了车来的，要回去卸妆……”
“我那儿有卸妆水，还有新的睡衣、寝具，一应俱全！”
“我，我，”阿恬开始慌了，“我认床。”
“你先来试试嘛。睡不着的话，我再让小朔送你回家！”
姚朔趁机在桌子底下拉住阿恬的手，小声哀求道：“对嘛，去试试——你还没去过我家呢，我想在家里好好招待你，给我一个机会，嗯？”
——你家我都去过无数次了！阿恬哭笑不得，但是不能说，只能咬牙切齿地反掐他：“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知道吗，你个流氓！”
“我保证，绝对不会跟你做那个事！”姚朔立刻郑重担保，眼神诚恳到不能再诚恳。加上姚奶奶又在一旁助攻：“阿恬，你就来嘛！奶奶还跟你多说一会儿话，你再陪陪奶奶，好不好？”
寿星都发话了，她还有什么可拒绝的？郑予闲只能含泪答应：“……好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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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大宅坐落在城郊，占地两千多平，建筑全部是一层的南洋风格人字顶房，分为四个院落。阿恬在姚家的车上换了双平底拖鞋，被姚朔牵着手穿过熟悉的庭院。她的高跟鞋挂在姚朔另一只手里，他说要拿到卧室去：“你就睡我对面的房间吧！那间房没人住过，之前都是当摆设……”
阿恬木着脸：“哦。”
把人带到房间，很快，佣人就送来了成套的洗漱用品，以及换洗的内衣、睡衣。姚朔替她解开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又取下耳夹。耳垂被沉重的钻石耳夹坠得红肿，他轻轻揉一揉，又吹一吹，把阿恬激得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干嘛，别……别往我耳朵吹气！”
“好，”姚朔笑着退到房门口，“你先洗澡吧！洗过澡我带你去后院，奶奶一般在那里吃夜宵。”
……哼，我知道！
关上房门，阿恬灵活地反扭胳膊，拉下拉链，缓缓除下这套贴身的礼服。被缚紧的胸部终于得到释放，她忍不住长舒一口气，放松地走进卫生间，落地镜中顿时映出一副活色生香的胴体。
说起来，她还不知道女生的快敢是怎样的呢。
当年跟前女友交往时，有一次，他曾好奇问过对方。前女友餍足地靠在他腰侧，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道:“那感觉像潮水——很大的一片浪涌，朝你扑过来。你躲不掉，只能随之沉浮，很久之后才平息。”
……听上去，跟男性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犹豫着除下小裤裤，像做坏事似的偷摸用手指轻轻触碰。温热与湿滑之间，她感觉到一股略显熟悉、又不全然相似的麻酥感，如同波浪般轻轻泛起。阿恬咬着唇，失神地望着镜子……突然间，她像触电似的把手抽了回去。
红晕在脸上蔓延，阿恬赶忙打开喷淋头，站在水柱中羞愤地“操”了一声。
怎么，你已经能够接受别的男性的唧唧了吗？她羞愤地质问自己。
可她今晚才答应了姚朔的追求，这几乎是一件未来必定会发生的事情，又有什么好问的？
答应了就别后悔，后悔就别答应！阿恬粗鲁地刷洗自己的身体，不知在发泄什么情绪。洗着洗着，她渐渐安静下来——想到这三个星期自己与姚朔越来越亲密的肢体接触，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值得纠结的事？
哎，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把身上的化妆品和发泥通通清洗干净，她穿上于帆准备的内衣裤和丝绸睡袍，犹豫不定地走出房间。起居厅里安安静静的没有人，门外倒是亮着橘黄的灯光，把庭院映照得分外静谧。
姚朔换了身黑色睡袍，放松地坐在缀满红花的石榴树下，身旁的茶几上摆着一碗椰汁糕杏仁露。对面的座位虚席以待，正等着她的到来。
“……不是说去奶奶的院子里吃么。”阿恬站到椅子旁，也不坐，好像在质问他。
姚朔笑着仰起脸，给她一个揶揄的眼神:“我妈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吗？她就是帮我把你拐回来呢！……坐吧，吃个夜宵。”
阿恬努着嘴坐下，别别扭扭的，好像很不愿意在这儿留宿。姚朔注视一会儿，干脆把椅子搬到她面前，端起杏仁露喂她:“你也别怪他们。我谈过那么多次恋爱，你是我第一个带回来的……他们激动在所难免。我保证，你不愿意的话，今晚我不会做任何事。”
……我又不是气这个。阿恬闷闷地张嘴吃一勺，椰汁糕清甜，杏仁露芬芳浓郁，确实很好吃。她忍不住想，这个甜点，奶奶都没给阿闲吃过呢。
保镖和保家仙，又或者……“女朋友”，终究是不一样的呀。
见她依旧闷闷不乐，姚朔把碗放到一旁，干脆单膝跪到草地上，扶着她的膝盖，真挚地仰起脸:“我知道，今晚这件事确实太突然了，但是我不后悔——看见你待在我家里，我觉得特别高兴。”
“你是小狗吗？”阿恬失笑，“喜欢什么就扒拉回窝里？”
“说不定是呢？”年长的恋人似乎对撒娇束手无策，姚朔就歪头靠着她的手，放软声音。
阿恬垂眸瞥着他，突然咬咬牙，发狠地捏住了他的脸肉。姚朔吃痛地“嘶”一声，但阿恬没松手，继续逼问:“既然你这么‘恨嫁’，那以前谈恋爱怎么不把她们带回家啊？”
“因为，因为那时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只是普通的恋爱——阿恬，你能不能先松手？”姚大少被揪得脸都歪了，声音瓮瓮的，可怜兮兮。
为难老板的感觉太好，阿恬一时都舍不得放:“是吗？”
作为生意场上的老油条，姚朔察言观色的能力何其入微，立即意识到她心情开始转变了。他也不挣，就乖乖地歪在女友膝头，满足她突发奇想的掌控欲：“阿恬你呢？以前你谈的恋爱，有带他们见过家长吗？”
呃。阿恬被问住一瞬，赶忙将自己的“前女友”转换为“前男友”，胡诌道：“……没有，跟他们也是普通的恋爱。”
“那我呢，我有比普通高一个等级吗？”这时候就要趁热打铁了，姚朔挣开她的手，像大型犬似的覆上去，把下巴抵在女友的胸口上。阿恬不由颔着脖子，喉咙里好大的“咕咚”一声，面颊开始泛红：“呃，应该是高一个等级吧？”
这就是肯定的答案了。
终于忍不住抬脸吻她，姚朔把人搂住了轻轻一抛，捞到怀里就往房里走。阿恬的双腿环在他腰上，颦股在他掌心里——这姿势并不陌生，甚至她作为抱人的那个角色还很熟悉，对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实在太过了解。她忍不住挣扎一下，摆脱姚朔缠人的吻，气喘吁吁道：“你说我不愿意就不会做任何事的！”
姚朔眼神幽暗地望着她：“所以，你不愿意吗？”
阿恬猛烈摇头：“不愿意！”
那双总是运筹帷幄的眼顿时流露出挫败感：“为什么？……是我勾不起你的兴趣吗？”
“跟、跟你没有关系啦！”阿恬心慌意乱地扯谎，“因为……因为不舒服啊！我以前跟前男友做，都是熬过去的，一点儿都不快乐！”
闻言，姚朔惊愕地瞪大眼，用难以置信、气愤、扼腕的语调重重“啊？”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一点也不舒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