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此刻的永恒6 ohmy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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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没有送出去，他们反而收到了戴维尔寄来的信。
“快让我看看叔叔说了什么！”
回到家，菲亚西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
泽斯去卧室放外套，刚走进去便听见菲亚西的欢呼。
他熟练地转过身，一把抱住扑上了的菲亚西。
“泽斯，叔叔要来魁提特！！！”
菲亚西把自己从泽斯身上扒下来，举起信和他一起看：“你看你看，叔叔说他会再这段时间来看望我，具体事情等来了再告诉我！”
泽斯暗喜，惊喜环节之一也阴差阳错达到了。
他举起菲亚西转了几圈，问道：“要不要把屋子收拾出一个房间？”
“要！”
说是收拾房间，其实是把书房支个床。两人去邻居家借了被褥和木板，搭了个简易床，便差不多了。
原本悠闲的一天也因此繁忙，他们不得不再去一趟镇上，买一些生活必需品。
下午回来，泽斯哼着听不出调的歌。
菲亚西抱着一堆东西回头看他，笑着说：“泽斯，你心情怎么这么好啊？”
泽斯高深莫测地说：“秘密。”
菲亚西咯咯笑，在他脖颈间蹭了蹭说：“好吧好吧，殿下开心就好！”
这两天的行程因为这个好消息全部取消，两人就这样在家躺尸等戴维尔到来。
某天清晨，泽斯照例去屋后喂猫，甫一出门，便看见远处走来的身影。
戴维尔仍旧是那副样子，收拾得赶紧利落，穿着最普通的衣服。远远看到他时，高举手挥了挥，伴着温柔的微笑。
“好久不见，泽斯。”
泽斯下意识回一个微笑然后反应过来，立马收回。
他走上前和戴维尔拥抱后分开：“好久不见，老师。”
戴维尔抬头看了看他们现在居住的房子说：“看起来你们的生活很幸福。”
“布置风格都是他安排的。”
戴维尔爽朗地笑：“意料之中了。”
泽斯拦住要开门的戴维尔说：“老师请等一下，我有些事要和你说。”
……
等两人再到门口时，菲亚西已经把自己收拾好出来迎接戴维尔了。
“叔叔！”
尽管已经过去一年多，戴维尔仍然能熟练地张开双臂，抱住菲亚西。
“我好想你啊叔叔！”
戴维尔哈哈大笑：“我也很想你宝贝，快让我看看。”
戴维尔上下端详菲亚西，脸上的笑都没停过，最后得出结论：“嗯，还是和我以前一样，没怎么变。”
菲亚西笑笑没应答，牵着他往屋里走，嘴上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说领居家的熏肉很好吃，自己教的小姑娘成绩很好，他们还散养了几只猫……
泽斯跟在身后默不作声，光看叔侄俩叙旧就很幸福。
真是一个神奇的词，过往那么多年的群居生活没有体验到的情感，在这短短两三年间领悟了。
泽斯给两人倒上茶，出声提醒：“老师吃早饭了吗？”
“啊对哦，叔叔我先给你准备早饭，我们边吃边聊。”
戴维尔没有拒绝，很快早饭端了上来。
平淡又惊喜的一天就由这样一碗热汤开启了。
饭桌上，戴维尔聊到了他的来意：“你们离开后我想了很久，还是认为天空岛的教师工作不适合我，所以我提出离职。”
“恐怕没那么容易。”泽斯一针见血地提出质疑。
“只是一部分想要坐享其成的人罢了，不足挂齿。况且我也没有真正的离职，现在的我相当于正在做外派工作。”
“那叔叔你现在工作是什么？”
戴维尔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说：“我打算再重新编写一遍《地理志》，过去那么多年，有些内容已经不够准确了。而且我这次会出去的更久，扩充一些新的地区，顺便给穷苦地区的孩子们上上课。”
菲亚西早饭一口没吃，就喝了几口热茶。他说：“那你这次会在这里待很久吗？”
戴维尔无意间和泽斯对视一眼说：“目前计划在这里久住一段时间。这么些年过去了，魁提特也是变了个样，而且我想去看看我当年几个学生现在怎么样了。”
菲亚西拍胸脯保证：“那我为你带路吧！放心，我和泽斯在这里住了好久，周围基本上都熟悉了。”
下午，叔侄俩人出去闲逛，泽斯去了魔界。
淬炼后的宝石色彩耀眼且夸张，他已经能想象到菲亚西看到时的表情了。
思及此处他下意识勾起唇角，不再是以往的难以接近。
珠宝准备完毕，他决定亲手打造求婚戒指。实际图纸他早已画好，接下来的工作量都很小了。
泽斯提前和菲亚西说好了，今晚不会回去，此刻正专注于眼前。
“殿下……”屋外传出微弱的声音。
泽斯头都不回，凭空散发一股魔力就把那绿色小玩意震飞好远，耳边又回归清净。
……
魔界没有昼夜之分，时间全靠个人感知，泽斯再次抬起头时，意识到已经午夜一两点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放进一个纯黑的盒子，再放进意识空间，回到人间。
村子内外都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微风吹过草面发出些许声音。他走到自己家门口，打开门走进去。
书房一片漆黑，卧室还有点亮光。他走进去，看见的是熟睡的菲亚西。
对方双眼轻阖，但泽斯感觉自己仍能看见那对蓝宝石般的眼眸。
他又忍不住笑了，而且直到他躺到床上将爱人拥入怀中，仍然止不住笑意。
“你笑什么呢？”
泽斯：“……你没睡着？”现在能止住了。
菲亚西轻轻推开他，用力挣开双眼，失败后便放弃，闭着眼睛窝在泽斯怀里说：“你又抱我又笑得发抖，我就醒了。”
泽斯听他含糊的声音，尴尬地咳了咳说：“没笑什么，快睡吧。”
第二天泽斯才知道，昨天晚上叔侄二人在别人家吃的饭。
两人在村子附近晃悠，被亨特看到，他是个不热闹就会死的人，于是，两人被邀请到他家做客。
席间戴维尔和亨特喝了不少的酒，好在二人都是海量，最后也只是微醺着结束晚餐。
回去后菲亚西问戴维尔是不是认识对方，戴维尔只说记不太清了，他教过太多学生。
戴维尔心情好极了，回来后还想和菲亚西秉烛夜谈，被菲亚西严肃制止。他觉得喝了酒应该早点休息，并给戴维尔做了醒酒汤。
“叔叔真的很开心，我也是！”
泽斯扬起嘴角。
他们走在一望无际的草坡，眼前有几头领居的牛正在低头啃食，两人是过来帮忙看牛的。戴维尔去镇上找老朋友了。
一望无际的草原让人心神平静，坡脚下小小一点的村落又看得人心里暖暖的，这就是菲亚西和泽斯的日常。
时间不会因为亲人的到来而变慢，转眼间三四天过去，某天清晨，泽斯一早把菲亚西摇醒，说是给他的惊喜准备好了。
“是什么啊，要去那么远！”菲亚西被拽着手往前跑。
“就快到了。”泽斯的声音被风吹得往后飘，刚好让他可以听到。
身后传来带着喘息的笑声。
泽斯扭头，看见金发被吹得乱飞的菲亚西扬着笑脸说：“怎么办，还没看见惊喜就好高兴了——”
泽斯站定，双手牵着他，无论什么时候，他的双眼都这样明亮清透。
泽斯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怎么开口。这鲜有的踌躇神情把菲亚西逗笑了，他说：“快把惊喜给我看看呀！”
泽斯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盒子，那盒子表面应该是羊皮，内里不知道什么材质，盒子中放着一枚璀璨夺目的戒指。
泽斯拿出戒指，套在他中指上，大小刚刚好。
眼前人愣住，微微抬起手，看着戒指上的宝石发出耀眼的光。
“试试亲它一下。”
泽斯这话让他有些呆愣地抬头，接着又不明所以地将目光重新投向指尖，在蓝宝石上烙下一吻。
一瞬间，四周天翻地转，原本的蓝绿色逐渐被更为鲜艳浪漫的花色替代。
两人的脚下是几块石板，四周是开满了花的藤蔓。花的品种各不相同，但他能认出来，都是泽斯送过自己的。
泽斯牵起他的手，沿着石板往前走，弯弯绕绕但没走多远，被藤蔓遮住的一片全都显现出来。
木质的地板上是厚重的地毯，三面摆着书架，中间是一张小茶桌，桌子上是他送给泽斯的八音盒，此刻没发出声音。
是天空岛上的家里的书房样子。
泽斯牵着他走到八音盒前：“打开它。”
他掀开盖子，两个水晶小人如当初般弹出，只是都没发出声音。
他扭头望向泽斯，只见泽斯一挥手，解开净声魔法后的水晶小人开始唱歌，只是这次，中间那个被围住的小人也开始唱歌：
亲爱的宝贝 这个世界欢迎你
也包括我
亲爱的宝贝 这个世界爱着你
也包括我
向我许下第一个愿望
然后和世界说你好
向我说出第一声你好
然后聆听世界的愿望
亲爱的宝贝 你永远是珍贵的
我会爱你
亲爱的宝贝 你永远是璀璨的
我会爱你
古老的语言被低沉温柔的男声发出，他第一次听见这样的古天使语。
不知道为何，婉转的歌谣和转圈小人高昂雀跃的清脆声音竟意外搭配。
“这个空间有些小，比不上你父亲为你创造的，但我以后也会不断修习，别人能给你的，我也可以。”
声音的原主在他身边说，并牵起他那只带着戒指的手：“我们结婚吧，菲亚西。”
“虽然我觉得‘我爱你’这一个原因就够了，但为了今天，我还是忍不住写了很多稿子，对你说很多话。”
“我出生就是纯血魔龙，恶魔里最高阶的品种，所以我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一切人类、恶魔、精灵毕生所求的，对我来说唾手可及，生活对我来说是无趣的，所以我才会去人类城邦，看看不一样的生命。”
“我在那里并没有学会什么，我以为未来也会如此般无聊，可我遇见你。”
“‘一见钟情’不够准确，我认为这是命运——这也是我开始相信命运的节点。命运让我们相遇，让我注定爱上你。我不知道命运是如何告诉你的，可那不重要，我爱你就够了。”
“我在命运的指引下被你吸引，然后爱上你，想要为你献出我的全部，我没疯，我只是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他说着抬眼看看四周：“这里是独属你的世界，我只是这个世界的建筑师。戒指给了你，你有了通往此地的唯一钥匙，请问上天赐予的宝贝，我可以获得进出这个世界的权利吗？”
回应他的是迫不及待的吻。
泽斯回抱，用力地吻回去。唇齿间的厮磨是一切问题的答案。
……
“我要在这里待一辈子……呃……”菲亚西没忍住抓了泽斯后背。
泽斯粗喘着笑出声：“等我一会把里建大点再考虑。”腰间动作不止。
……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此刻的永恒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