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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安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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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命苦啊!家里有你这个憨婆娘,让你别跟着村长去买奶牛,你非说挣钱,现在这家都给你败完了!”
“这我哪晓得会变成这样,我看我娘家都买了奶牛,我娘哪里会坑我们,都怪那杀千刀的,骗了俺们这么多人去买奶牛,买完奶牛,他人都跑了!诶呦……”听到敲门声,屋里的吵闹声瞬间静了下来。
“村长,你这老人家这么晚过来干啥?你是不知道,我家跟着你买这奶牛这日子可是要过不下去了。”看到门外是村长,开门的汉子依旧粗着嗓子抱怨了一番。
“我知道,都知道。现在有好事了,恒林汉子现在愿意收牛奶,你家愿不愿意卖给他们。恒林小子给的价格和头前跑的一样,一桶子牛奶收二十文。”村长走的也急,说话也喘一喘的。
“什么?恒林汉子要收我家牛奶?”一直在屋里没出来的妇人听到这话冲了出来,嗓门也止不住的上扬。
“恒林汉子心好,不去镇上买,愿意收我们村里的,你家的牛奶要不要卖给他……”
“卖卖,我们家卖。”村长说的慢,汉子心急的不行。
“村长,我娘家人也养了这奶牛,你看………他们手里的积蓄都花了干净,你让恒林小子行行好,也收收我娘家的牛奶?我们一家子都念着他。”妇人看自家牛奶可以卖出去,又念着自己娘家也还有好几头奶牛,也想把这机会给娘家人占上几个位置。
“都有,都有。我等下就乘牛车去李村,陈村这些村子走一遭。恒林小子他这次收的量大,如果牛奶质量好,以后都会乐意收我们这几个村的。”村里还有几户人家里还没来得及通知,村长叮嘱了几句就赶着下一家去了。
“恒林家收这么多奶?明日我俩去后山头多摘些嫩草,奶牛到时候下的奶也香一点,这事可别瞎糊弄。恒林家看我们家的奶好,以后就是不乐意收这么多奶了,看到我们屋里的奶比别家好,也不会落下我们。”妇人看村长走了,满面红光的带上门把手,声音里都是止不住的喜悦,一点不见先前的恼愁。
“阿娘,家里的牛奶可以买出去了吗?我们家以后是不是就可不可以吃糖葫芦了?”家里的四岁的小女娃比几个小子要受宠些,胆子也要大一些。以前阿娘说家里买了奶牛,以后卖了的牛奶就可以给她们买糖葫芦吃。这次听到外边村长说可以卖奶牛了,看到阿娘阿爹回来,便脆生生的开口问起阿娘来。
“明日阿娘就去问问恒林叔叔,看他们什么时候收牛奶,等牛奶卖出去,娘给你们一人一个糖葫芦。你阿爹还是死脑筋,说什么挣不上钱,现在这钱不就来了。每天白得二十文,你们几个以后想吃啥就和阿娘说,阿娘都依你们。”妇人走过去抱起自家女娃,把屋里剩下的两个男娃脑袋都抚了抚。
“阿娘,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后山割草,割多点,奶牛下的奶也多些。”九岁的大儿子也高兴的不行。
阿爹阿娘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因为家里的奶牛吵架了,这次可以可以把牛奶卖出去,他也被阿爹阿娘的情绪感染的动力满满。
“老大真乖,这奶牛自小就是你带大的,你可是帮了阿娘不少忙。”家里愁的部分解决了,屋里娃也懂事,妇人被自家娃懂事的话说的心里又是欣慰又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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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楚恒林看到了一大群人在他院门口呆在。有些诧异的看向村长:“村长,怎么大伙都跑过来了,是对这事情不太满意吗?”
“不是,那不是。”
“我们大伙哪里是不满意,我们同意的不行,你可不得反悔啊。”
“对对,我们就是想来看看。”
“他们心里不踏实,想来你这儿确认一下。”等一堆人急着的否认完了,村长才看着楚恒林有些歉意的开口给相亲们解释。
“这事不假,我昨夜就和村长说了这事,一桶牛奶收30文钱,你们今天起就可以把家里的奶送过来。我们屋里晚上都在家,你们晚上带来就行。”
楚恒林顿了顿,接着说:“不过我们收这奶也是有要求的,你们可不能想要多带一桶来卖钱,就给这奶里参水。如果我们发现有参水的,以后就不会再收着你家的牛奶了。送奶的桶也要洗干净,这毕竟是入口的东西。”
“那肯定了,我们干事你放心,这桶保准给你洗的干干净净,奶也绝不会参一点水进去。”
“是啊,都是一村人,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听了楚恒林这话,大伙都争着表示不会这样做事,生怕自己晚说了一步,楚恒林就不乐意收他们家的牛奶了。
来这儿的不只是村里人,还有隔壁几个村的村长。他们昨晚听楚家村村长说的话后,一晚上都没睡好觉,一会觉得是真的,一会又怕是假的。
这次村长们谨慎了起来,都决定自己过来走一遭再去告诉自家村里人,免得又和先前一样竹篮打水一场空。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不论是围在院子口的村里农户,还是天还没亮就从自家村里赶过来的别村村长,都赶着回家割草喂牛的割草,回村里传好消息的传好消息。
围堵的院口清净了不少,这事情算是办妥当了,村长一直悬着的心也落到了实地,走之前拍了拍楚恒林的手背:“多亏了你这娃,你是个好心的,自己发家也想要带一下大伙。村里吃不上饭的小孩也都来给你砍竹筒,屋里的日子也是越过越好,你对我们村有恩。”
“算不上什么恩事,这些都是孩子自己干活挣的钱,靠的还是他们自己。”楚恒林平淡的摆了摆手,没把这些归功到自己身上。
楚恒林这样说,村长却是不能这样想的。说是那些个孩子自己干活挣钱,但这年头大人都没得活干,这些小孩能拿到活干,还不是因为楚恒林照顾他们。
现在这十几户人家的牛奶也有地方卖了,靠的不还是楚恒林愿意收这奶,不然这一直放在屋里卖不出去的奶最后不还是烂在了地里?
“村子里出了你这个娃,是村子里的福分呐。”村长拍了拍楚恒林的肩膀,言语间尽是欣慰感慨之意。
正打算关门的楚恒林看着从自家屋旁经过,对着自己打招呼的楚雄安,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日怕夺生醒来没看到自己,就急着赶回去,竟然还忘记去找楚雄安,让他来铺子里帮忙了。
“楚雄安,你现在还在找活干不?我这边缺个人,你乐意来我们这边干活吗?”楚恒林还记得自己之前停收乌梅时,这小子沮丧又强做笑颜的脸。
楚雄安给他家摘过好几个月的乌梅,后来店里生意好,酸梅汤需求量高,也不是没找过村里其他人一起来摘这乌梅,但这么多人里,就只有楚雄安给他家送的乌梅次次都乌黑大个,一看就是跑深山里去摘的。
楚雄安做事实在不耍滑,楚恒林和林夺生俩人也是看在眼里的。
听到楚恒林叫住自己后说的话,楚雄安几乎要以为这是他自己太想找工作而出现的幻觉了。不敢让楚恒林久等太久,楚雄安连忙点了点头:“乐意乐意!楚哥,你能次次想着我,我就已经高兴的不行了。我力气大,啥事都干的了,啥苦都不怕吃,你放心就好!”
自从楚恒林减少了几个摘乌梅的人家,楚雄安就开始注意起楚家在镇上乌梅汤的生意来。身边摘乌梅的人也从十来个又变回了他一个,最后一直悬在他头上的刀也终于落了下来,乌梅汤的生意不干了。
得到不再收乌梅这个消息比楚雄安想的要久,少了这挣钱的生意,家里的日子又开始变得和以前一样难过了。
过上过吃饱饭的日子,再回到害怕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没有谁能受的了。但受不了也得受,能给楚恒林摘上几个月乌梅养活家里刚出师不久的小娃娃,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只是看着家里俩个正是需要营养的小家伙,他又不得不拼了命的去找活干,可活计又这么好早他之前也不会一直找不到。
找不到活计,那也就只能跑地里去拔杂草,捏害虫,只祈求地里的营养能多上几分到家里的小麦上去。
这苦哈哈无望的日子楚雄安过了一个月有余,每日大清早就要和阿爹一起跑去地里看麦子,今日阿爹先去了田里,他晚了一步。哪里能想到就遇见了楚恒林,又得到了一份活计!
楚雄安高兴的也顾不得跑田里去了,转身就跑家里给在屋里打扫做饭的阿娘分享自己的喜悦:“阿娘!!!楚大哥让我去他那儿干活!他让俺明早去镇上等他!”
“真的?这可是好事,好事啊!这好消息告诉你阿爹没?你是个攒劲的,楚恒林看的上你,是福分,可要好好学,不能给他办坏了事。”楚老娘喜上眉梢,手里拿着的盆子都忘了放下。
楚雄安抱着家里不知情况的小哥儿,亲了口小哥儿的额头:“等下我就告诉阿爹去,你说是不是啊?盼润?”
这一整日,楚雄安一家子人都是喜气洋洋的,晚饭上,大伙也久违的上了点荤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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