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奥丁与世界树（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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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因为你才得以存在的，为你……你……我所深爱的……被迫熄灭的那轮……远古的上个纪元的太阳……）
不知为何，伍德耳中突然响起莉莉丝消散时说的话。
（远古的……上个纪元的太阳……难道我真的是……）
“是的。”
马斯特如此说道，转身，将藏在身后的伍德展示给众位天使：“我希望你们能像尊重耶稣一样尊重我和我最爱的祂们。”
“……”
加百列脸上明显滚过一阵不适，喉咙更是——
“我接受。”
米迦勒微笑着，向马斯特和伍德伸出手：“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战友了。”
“我很高兴……你的样貌比米开朗琪罗他们为你制作的雕像更加帅气。”
伍德忍不住感慨道。
“人类用纯美的想象塑造了天使的外形，天使自然也有义务长得符合他们的想象。”
米迦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将身后的诸位天使一一介绍给伍德。
“加百列——虽然你们早已认识，但我希望你们能从现在开始放下曾经的仇恨成为相互信赖的朋友。”
“我尽量。”
伍德闷闷地说道。
加百列则面无表情：“我站在这里是因为我必须遵守神的命令，才不是——”
“如果你做出不当行为，我不会放过你！”
马斯特冷不防说道。
加百列闭上嘴巴。
接下来被介绍的是拉斐尔。
“见到你是我的荣幸，我是拉斐尔，我对上个纪元的人类的一切都充满兴趣，希望这是一场愉快的合作——”
“我也是这样——”
“你们在这里快乐的交谈，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
路西法的声音突然响起。
话音未落，漫天的黑羽中，穿着贴身剪裁的休闲西服的路西法出现在众位面前，俊美的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左手还拿着一杯鸡尾酒——与其说是堕落大天使，更像一位在海边度假的年轻富豪。
“路西法——”
米迦勒皱紧眉头：“你为什么会——”
“你们可以出现在这里，我自然也可以出现。”
路西法抬手，轻品一口鸡尾酒，随即酒杯和酒都化为流光消失，迷人的笑容也变成了冷峻的严肃：“虽然我如今的身份是统御地狱的魔王、堕落天使，但我终究是当前文明纪元的人类用想象力创造的神祇，我不允许来自外宇宙的克苏鲁生命染指地球！”
“还有我！”
赛特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阿努比斯和贝斯特顿时竖起毛发。
[赛特！你要做什么！你——]
“别担心！我这次出现不是为了和你们算旧账！我将以古埃及神话中最擅长战斗的狂暴沙漠神的身份参加你们的联盟，以防上个纪元的文明悲剧再次重演！”
赛特站在落地窗前大声宣布，超过二十米的巨型身体让祂的脸庞呈现出古埃及神庙雕塑独有的端庄神秘质感。
“老板——赛特是你联系的盟友？”
“是，但不全是。”
马斯特正要解释当下的情况。
“赛特——”
又一道中气勃发的厉吼响起。
来者是荷鲁斯。
祂从天而降落在赛特身旁，金色的身躯闪烁耀眼的光芒。
“荷鲁斯，你——”
担心荷鲁斯和赛特发生冲突，伍德赶紧大喊道：“你不要冲动，赛特是我们的客人！”
“我知道。”
荷鲁斯收起翅膀，笑容微妙地看着赛特：“事实上，我们的叔侄关系并没有大众以为得那么糟糕——除非祂再次试图杀害我的父亲。”
“我的目光没有那么短浅。”
赛特不耐烦地反驳着，伸出巨手放在落地窗的合金框上：“阿努比斯，贝斯特，你们愿意和我并肩作战吗？”
[我讨厌你的残暴和野心，但我认可你的勇猛！]
阿努比斯不假思索地说道，迅速变化为胡狼头的埃及死神。
“荷鲁斯——”
“伊西斯和奥西里斯都在等我们的好消息。”
荷鲁斯举起右手，赛特和阿努比斯会意，纷纷伸出右手，三只手紧紧握住。
“——为了我们共同的地球！”
……
……
三天后——
马斯特私人艺术收藏馆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古代神祇——祂们或是收到马斯特、耶稣等发出的神祇邀请函，或是感应到地球即将遭遇异常危险的事情——怀着拯救地球的美好心愿，陆续抵达纽约，来到马斯特私人艺术收藏馆。
伍德因此大开眼界：不仅见证了地球文明的多样性，也第一次意识到老板的博物馆竟然是一个里面比外面大的独立维度空间。
“老板，你的博物馆的真实建筑面积是多少？”
“不知道。”
“不知道？你可是这里的主人，你会——”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因为这栋建筑自带概念性属性。”
“概念属性？难就难怪了。”
伍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趴着栏杆，打量聚集在一望无际的大厅里的外形各异的神祇们。
“……感觉像奥运会开幕式的代表队入场仪式，也可能是世界文化主题的化装酒会。”
“聚在这里的所有神祇都有一个共同的心愿，为了我们唯一的地球，”
“是的，地球……”
伍德咬了下嘴唇，眼前交替浮现人造卫星在太空拍摄的地球照片和哈勃望远镜拍摄到的浩瀚壮阔无边无际的宇宙星空。
“……有时真不敢想象，地球这个放在宇宙尺度上渺小到几乎忽略不计的小行星竟然能孕育出如此波澜壮阔的智慧文明，更不敢相信这颗小小的孤零零地悬浮在深空宇宙的星球是我们眼下拥有的全部……也难怪来自外宇宙的克苏鲁生命想占有它……”
“而我们——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大部分智慧生命和这些智慧生命用共同想象创造的几乎所有神祇——都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马斯特不容置疑地说道：“目前这里聚集将近一百位地球神祇。”
“准备决战吗？”
“嗯，决战。”
“决战的地点该不会是地球吧？”
伍德有点担心。
“——我们选定的决战之地并非地球，而是介于现实空间和幻想空间的另一重维度。”
随着这句话，聚满大厅的神祇们缓缓散开，一位相貌兼具慈悲与威严、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的远古女神出现在伍德面前。
（莉莉丝？）
（不对！莉莉丝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被我永久性放逐，而且莉莉丝是夜魔，祂的身体不可能散发如此神圣的气质……）
“您是——”
“我是女娲。”
“女娲？华夏神话中捏土造人、补天救世的创世女神女娲吗？”
伍德又惊又喜。
女娲温柔地点了点头。
“伏羲呢？华夏神话中你的丈夫兼兄长伏羲祂——”
“祂眼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但祂会在决战之日到来前抵达。”
“那……那可太棒了！”
得到女娲的承诺的伍德莫名松了口气。
虽是初次见面，但这位来自华夏神话的远古女神却让祂产生了强烈的怀念之情。
“我们……我们会胜利的，对吧？”
“毫无疑问，我们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因为万年前的先人也取得了胜利。”
“谢谢你的鼓励。”
“我并非鼓励，而是陈述事实。”
女娲轻快地说着，转头向马斯特问好：“好久不见——”
“确实很久不见了。”
马斯特微笑致意。
“你们认识？”
“不仅仅是认识——确切地说是存在直接关联——万年前的大灾难结束后，当前纪元的人类文明开始萌芽。考虑到当前纪元的人类或多或少受到了克苏鲁力量的污染，作为上个纪元的智慧文明的遗物的我，难免要做一些引导工作：在我的干涉下，当前纪元的多个古文明的神话故事里都出现了大蛇元素，唯独华夏先人将大蛇元素和祖先崇拜结合，构造出女娲伏羲神话。”
“从神话故事的传播和再创造的角度看，伏羲和我都可算做是您的孩子或者化身。”
女娲笑吟吟地补充道。
“你们的起源确实和我有关，但现在的你们和我几乎不存在关联。”
“不不不，我们之间依然存在联系——我们永远是地球的孩子。”
“也对。”
马斯特点点头，随后将耶梦加得介绍给女娲：“这是我们的孩子之一。”
“尘世巨蟒耶梦加得？”
[没错，是我！]
耶梦加得骄傲地抬起头。
女娲伸手，抚摸耶梦加得的脑袋：“你的样貌比传闻中更加宏伟壮阔。”
[我可是尘世巨蟒，本体能环绕整个地球一圈。]
耶梦加得颇为得意。
伍德却在不知不觉中将目光投向大厅中央的模拟世界树的巨型光影。
“该隐和祂的利维坦现在是什么情况……祂们……虽然该隐说祂绝对不会死亡，但是我总感到不安……似乎……也许……”
“——你所担心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为什么？”
“直觉。”
说完，马斯特昂头，大声宣布：“诸位，和克苏鲁生命的决战即将到来，你们做好迎接死亡的准备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92章 奥丁与世界树（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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