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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春日正暖, ...

  •   春日正暖,午后闲暇,嫩青的草丛里,粉嫩的肚皮一鼓一鼓。
      近一看,是一只白色的小狗四脚朝天酣睡。
      还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呼噜呼噜”声。
      正当它在梦中第一百三十九次遏止天性、决绝吃屎时,一阵清朗悠扬的钟声响起,打断了它的纠结。
      小狗伸了伸懒腰,从草丛中冒出一颗头来,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
      今天的钟声似乎不太一样,小狗猛然察觉。
      这是狗族的急召钟。
      小狗迈开步子,朝着叩山跑去,那是族群的聚集地。
      只见它后腿一蹬,前腿一刨,转眼便奔出了这片草丛,甩着尾巴,顺山路而去。

      小狗是狗族一只普普通通的小狗。
      狗族有一个规矩,族里年纪最小的一只暂不取名,只叫它“小狗”。
      而近年来受生育率下跌影响,小狗已经当了五年的“小狗”了,虽然事实上它已经不算是“小狗”了。

      叩山之巅,有一议事堂,名曰“水王殿”。
      殿前有池,池中养了几只肥胖的鲤鱼,时不时游上来吐个泡泡。
      其中,属一尾名叫“蔻狸”的通体金黄鲤鱼最为肥嫩,也最讨厌。原因无他,每次小狗经过池前,蔻狸总要朝着它咕噜咕噜吐一堆泡泡。
      小狗目不斜视,缩回因奔跑而不自觉吐出的舌头,伸出爪子戳破了泡泡,然后对蔻狸表示蔑视,“笨鲤鱼,不要对我吐口水。我还要去殿里参与议事呢!”
      听到它的话,蔻狸又从一片荷叶下冒出头来,“小笨狗,你还是算了吧,毛都没长齐,还想外出公干?”说话间,又吐了几口泡泡。
      “外出?”小狗听到这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它甚至都没管蔻狸的口水,撒着欢跑进了水王殿。
      因为太激动,进门的时候还被门槛卡住了。小狗扑腾完前腿又扑腾后腿,像一只跷跷板似的上下晃了晃。
      水王殿的门槛有点高,小狗每次都要助跑才能跳进去,这次没有准备好。
      殿内传来众狗的嘲笑声,小狗羞红了脸。
      突然,一只大爪子啪叽拍在小狗的屁股上,小狗呜了一声,被送进殿中。
      小狗垂着尾巴,呜呜地叫了几声,觉得很丢脸,转身看到是族长后,尾巴唰地竖起来,摇得飞快,不禁挡在族长前面,一会儿左,一会儿右。
      小狗崇拜地看着族长,族长是那样的高大威武,器宇轩昂。小狗最期待的就是变成一只像族长那样的狗。

      狗族族长,名曰“封殽”,通体漆黑,唯有脚掌和尾尖点缀白毛,是以“踏雪”著称。
      族长伸爪安抚小狗,见其余众狗就位,于是对小狗示意,让它到殿后石壁下去玩。那里有一只红色鹅毛垫子,是小狗的专属席位。
      小狗失落地走开,它来到石壁下,向前殿望了一眼,一边拨弄着从垫子缝隙钻出来的鹅毛,一边向可以参与议事的众狗投去羡慕的目光。
      它明明已经不是一只小狗了。
      这时,它的一只耳朵突然竖起来,另一只耳朵还在因失落而垂着。

      前殿,封殽简明扼要地讲述了召众狗前来的目的。
      “狗族有同胞在外遇袭,连同它们刚出生的三只狗崽,下落不明。这次召集大家前来,就是要合力找到它们……”
      封殽讲明它们的特征、最后传信时的位置,并且拿来了它们的贴身物品。
      众狗闻过后,快速而有序地离开水王殿,踏上了寻找遇难同胞的路程。

      听到这一切的小狗,在石壁下徘徊,它心道:“有新的小狗崽出生,带回来后,自己就可以不做小狗了,就可以取一个正式的名字了!”
      它也可以像其他狗那样参与族中各大事宜了。
      小狗兴奋地蹦了蹦,下定决心,这次它也要参加任务,帮忙找到遇难的小狗们,让所有狗都对它刮目相看!

      小狗蹦跶到水王殿的池边呼唤蔻狸,“鲤鱼,快出来!”
      没过多久,蔻狸游上来,“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小狗抬脚踩住溅到池边的一滴水珠,说道:“蔻狸,我也要去。”
      还没等蔻狸反应过来,小狗就心一横,闭上眼睛跳进池水,溅起好大的水花。
      小狗在水中伸出四爪刨来刨去,朝着池水深处游去。

      原来,若从山门出去,小狗未经允许必然会被拦下。但是水王殿前的水池就不一样了,蔻狸曾经说漏嘴,这个池子能够通向外界。
      蔻狸见小狗已经游了很远,跟在后面大喊:“小狗,等一等!”
      小狗当然不肯停下,摇着尾巴更努力地游向水池深处。
      隐约间,它看见池壁上似乎有某种奇特的纹路,但是水太深了,它看不清晰。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金光在水中快速闪落,形成一条绚丽的金色弧线。
      金光落在小狗的眼前,它听到蔻狸的声音传来,“你去吧,这是我的鳞片。有它在,江河湖海、潭渊池涧的水族都会帮助你的。”
      小狗回头一看,蔻狸已经不见踪影。
      小狗想要道谢,一张嘴却只能咕噜咕噜吐几个泡泡。
      于是它闭起嘴巴,继续游向未知的水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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