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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Chapter52 痴痴想着 “我看你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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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雨汀把全身瑟缩进被窝中,软和的小熊印花被子微微沉闷。
妈妈小时候哄骗她睡觉,总爱编各种奇奇怪怪的小故事,‘鬼压床’的民间小故事,她印象最深刻。
看着窗户外边闪烁的影子,宋雨汀现在不合时宜想起。
“一定是外面的影子压迫感太重。”她深呼吸,打算把外边的景色看仔细,这样就不会害怕。
她畏畏缩缩走向窗边,忽然‘砰’,一声巨响,落在耳畔,房间插电的小夜灯没有预兆熄灭。
她惊呼,莽莽撞撞赤脚跑下楼,找姥姥,楼梯口,一个高大的模糊黑影挡在她前面。
她下意识想要惊呼出声,在下一瞬间,想起来是萧酒,委屈和害怕一下让她眼尾通红。
客厅的窗帘都让姥姥熄灯时拉上,宋雨汀摸黑走近,小手从木头扶手摸上他的脸颊,一路向下摸至,微硬的锁骨,仍继续向下。
萧酒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万一是小偷,你就这样投怀送抱?”他的语气比窗户外边的空气冷冽。
她缓一会,糯糯开口道:“才没有,我只是想要看看你有没有让外面的巨响弄受伤。”
她的声音,因为心虚越来越小。
其实,她想要把手放在他的腰间,刚才吓不浅,想要抱抱求安慰,而因为台阶高度差,没找对地方就让他制止。
宋雨汀更加委屈,眼泪将落未落,挂在眼尾,倔强看着萧酒。
黑漆漆的小客厅,两人看着彼此,又看不清彼此。
萧酒满脸不信,“没有,我在房间睡觉。”
“你出来干嘛?”
“外边声音太大,我出来看看。”
“姥姥呢?”她问。
“房间呢。”
“姥姥睡眠不好,睡觉时都会吃药,估计没听见。”
萧酒走向客厅的窗户,打开一条缝隙,什么都看不清,她莽莽撞撞伸出小手把缝隙推大,暴雨蓦地拍在她的脸颊。
她闪躲在萧酒身后,小绵羊睡裙没有袖子,她捏起萧酒的睡衣擦了擦脸颊。
萧酒:“……风太大,外面电线杆倒了。”他淡定把窗户关上,甩了甩挂着雨珠的头发。
小水点拍在她露出的皮肤,她连着打三个喷嚏。
“这种天穿薄睡裙容易感冒。”
“你可以陪我回房间换一件睡衣吗?”
“不行。”
萧酒找来披在软沙发上的小毯子,一挥手把她裹成一个小粽子,“回去睡觉。”
她一想房间窗户外边阴森森飘荡的影子,就开始害怕,而且小夜灯都因为外边电线杆倒塌断电,她直摇头。
萧酒看着她半响没动,“上次在祠堂,你说过不怕鬼。”
“不一样,现在房间没有灯,我害怕。”她拽住萧酒的手臂,不让走。
“那怎么办?”
“反正就是,你不许走。”
僵持半响下,萧酒妥协,两人直直坐在软沙发上,窗外的雨噼噼啪啪,客厅却意外安静。
好半响,困意狠狠席卷,萧酒问:“你不打算去睡觉了吗?”
回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睡着了。她的脑袋往下摇摇晃晃,萧酒叹气,轻扶她的脑袋往自己肩膀靠。
这一扶一发不可收拾,她的睡姿愈发‘狂野。’随着睡沉,她的脑袋从萧酒的肩,滑下至腿,甚至想枕在他的肚子上。
让他的手挡住,她睡梦中不悦轻哼,脑袋不自觉找软乎乎的东西。
她的小脚边踩边转,终于枕上软乎乎的抱枕。一个小梦魇,她的小脚乱踢,踩上萧酒的脸。
萧酒恶狠狠抓住她的小脚,又怕吵醒她,皱着眉轻柔放在一旁沙发。
她的小脚冰凉,非要枕着他稍烫的小腹,睡梦中的她与萧酒僵持着。
最后,萧酒再次妥协,任由的冰凉的小脚捂着自己的腹部。黑漆漆的软沙发,她的唇角微微扬,好像噙着笑。
窗外是晃眼的雨后初晴,一点点穿过窗帘缝隙照进客厅,她慢慢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张朦胧却不减性张力的脸,萧酒手肘撑着软沙发侧,闭着眼眸。
宋雨汀突然捂住小嘴巴,自己竟然肆无忌惮拿他身子当软垫的小脚。她悄悄移动小脚,打算趁他不知道偷偷收回来。
她有点小心虚,没有这种事的先例,慢慢挪着还是不小心扯动他的衣服。
萧酒被碰醒,醒来时声音微哑,“早上就在干坏事。”
她索性光明正大,“嗯哼。”
“昨晚,”萧酒撑着脑袋慢慢凑近她……
“哥哥,早上好。”弟弟揉着惺忪的小睡眼,糯糯地说。
“早。”萧酒回头应。
姥姥把烘干完的衣服拿进来,递给萧酒,“换上吧。”
宋雨汀立即板正坐在软沙发,好在因为弟弟在,姥姥并未察觉异样,随后姥姥就进厨房淘米煮饭。
萧酒把衣物分开,丢给萧醉,“进屋里换,收拾收拾该回家了。”
“嗯?想看我换衣服?”萧酒慵懒作势双手交叉握住衣摆,微微上撩。
宋雨汀只是浅浅靠着软沙发,小手捂住眼睛,轻晃脑袋。
萧酒索性先不换,微微俯身轻压上,她耳侧的软沙发塌陷个小角,“你这样我怎么会知道看没看见?”
“骗你是小狗哦。”
“我看你很喜欢当小狗。”
她微微皱起眉梢,双手撑腰,“才没有!”
“行,知道了。”萧酒轻带她的双肩,把她身体提起带至暖白色墙面壁思过,“这样就看不见。”
“嗯哦。”她不高兴答。
换完衣服,萧酒婉拒姥姥留下吃早餐的邀请,宋雨汀把萧酒与弟弟送至小洋房铁门。
她穿着小绵羊睡裙,清早的微风把她的头发吹乱,呆呆站立,小手轻握铁门门框。
萧酒嘴角微勾,浅笑道:“期末考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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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的最后一场考试,宋雨汀摁下黑笔的笔帽,轻轻托腮看着窗户外想,‘今年除夕,爸爸会回来嘛。’
监考老师走近敲了敲她的桌沿,“写完就再认真检查一遍。”
她点点脑袋,老师走后,她还是往窗外看。
蓦地,窗户外萧酒插兜慵懒走过,感知上视线,他随意往教室一瞥。
萧酒微歪脑袋,浅浅勾唇,不可思议她的生物遗传题能算这么快,避无可避,萧酒迎面撞上吴青。
“行啊,看来很有信心,提早交卷。”吴青一脸高兴,卸掉萧酒的书包,自然揽上肩膀,“那就来办公室泡泡茶,等着收卷之后开班会。”
萧酒:“……”
入冬后十八点,教学楼上方的天空已经浸上层黑墨汁,收卷铃响。
乱轰轰的考场,慢慢归位,四班的学生吵吵闹闹在班级,等着班会。不一会,吴青进班,后脚萧酒拽拽地走回位置。
“这学期很荣幸当大家的班主任,下学期大家就各自分班,今后随缘再见,天色太黑,就不给大家耽误时间,寒假注意安全,把卷子领完就可以放寒假了。”
组长按序把各科试卷分发,先领上的同学陆续离开,吴青看着讲台桌剩下的一份卷子,“有谁没拿?”
萧酒单肩背书包,从讲台侧路过,挥挥手潇洒说:“老师,卷子当成我送你的除夕礼物。”
吴青怒意将要发作,宋雨汀从他身后侧走过,“老师,寒假快乐。”
“寒假快乐。”吴青微笑着回应,反应过来,萧酒已经不见身影。
姜林兮小跑拍上宋雨汀的黄绿小熊书包,“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玩密室逃脱?”
“好啊。”
“地址晚上发信息给你哦。”姜林兮蹦蹦跳跳抓上褚思郝校服袖口,挽手下楼梯。
脱离教室的灯光,校道雾蒙蒙,绿荫之下,路灯照亮红砖小径,萧酒后背轻靠灯柱,微微抬头。
宋雨汀慢悠悠走出教学楼,迎面看见,暖光洒在萧酒的黑发,给薄情的眼睛添了层缱绻。
她走近停在萧酒眼底。
萧酒双眼直勾勾看着她,“考怎么样?”
“一般般。”
“还有闲心看窗外?”
“不会写。”宋雨汀睁着无辜的眼睛说出口。
“行,下学期我们不会再天天见面,所以送我一幅画,我想要收藏。”
“你要指定嘛?”
萧酒缓缓俯身,咬字清晰,“你的肖像画。”
她的心间微微错愕,“好啊,但是我有个条件。”
萧酒宠溺笑着轻点头,“说来听听。”
“明天和姜林兮玩密室,我想要有个保镖。”
萧酒一眼看出她的小心思,“害怕么?”
她就不承认,“才没有,只是想要。”
“行,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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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小被窝里,宋雨汀露出双腿,来回摇晃,铅笔笔帽敲着小脑袋,时钟指针一圈圈转动,画纸依旧空白。
她探出小手,抓了抓床头桌的小熊镜子,照着半天,仍然半点落笔的思绪都没有。
画画这么久,第一次让一张画困住,她揉了揉脑袋,蓬松的发梢乱乎乎。
‘他好像忘记定交画时限,是不是能先用后付嘛。’她痴痴想着,没忍住困意,宋雨汀枕着画本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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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重恐嘛?”姜林兮拽着褚思郝的袖子摇晃。
褚思郝无奈妥协,“要不要问问其他人的想法?”
她睁着一只眼睛装作听不懂,“嘿嘿,没关系。”
公交站台,雾蒙蒙的云层糊住视线,两人在吵吵闹闹中错失最后一班公交车。
她揉了揉眼睛,带着无辜说:“我们好像只能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