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河清》琅声雅集

53、四个小肚兜

　　御花园，月华轩，四更天

　　韩长益的后山花园早已被三金的苍龙藤搅动得波涛汹涌，连续引发了四次山洪。床上早已是水迹斑斑，地面上则铺满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泽，仿佛冬日的积雪般，将整个房间映衬得透着一种奇异的寂静。

　　韩长益倚在三金的胸膛上喘息着，微微闭着眼休息。正当他渐渐放松下来时，耳边却传来了隐约的嬉戏声，像是孩童的笑声从房间的角落里飘来，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你听到了吗？”韩长益微微皱眉，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三金轻轻搂紧了怀中的韩长益，疲惫地笑了笑：“别管了，王爷家的小世子们也许在玩闹。”

　　床旁的龙凤双烛早已燃尽，昏暗的光线只剩下些许的余温在空气中摇曳。二人身心俱疲，未再多想，只当是外面的孩子在调皮捣蛋，便沉沉地合眼入眠。

　　一个二三岁大小、光着小脚穿着红肚兜的娃娃悄然跑到床前，圆溜溜的大眼睛瞅着躺在床上的韩长益，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睡着了。”他伸手，试图轻轻拉起覆盖在韩长益身上的薄纱。

　　然而，就在他那肉嘟嘟的小手即将触碰到纱布时，另一只同样肉嘟嘟的小手迅速打了过来。“不要打扰娘亲和爹爹睡觉，娘亲会不高兴的！”穿着黄色肚兜的小胖子小声责备，神情严肃，但语气里仍透着童稚的天真。

　　“对呀，娘亲今晚可累了。”这时，另一个穿着蓝色肚兜、看起来四五岁的小男孩从旁边走来，奶声奶气地说道：“你们出来的晚，我可是第一个出来的。我一直在床角蹲着呢，听到娘亲叫得好大声，我都不敢过去帮她。”他说着拉起红肚兜和黄肚兜的小胖子们，悄悄往门外走去，似乎是怕再吵醒韩长益。

　　“我们就在屋里玩吧，不然娘亲睡醒之后该找我们了，我们还要看着娘亲旁边那个男人，不能让他再打娘亲的屁屁了，刚刚打的好重，我看到娘亲身上都红了”当红黄蓝三个小肚兜走到门口的时候，一直坐在门槛上玩耍的白肚兜起身说道，看上去也是四五岁的样子

　　“对啊，还说什么娘亲是水做的，好多水之类的”红肚兜一旁附和道

　　“可是我有点饿了，哥哥”黄色肚兜是四人当中最小的，感觉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样子

　　红肚兜看了看含在自己嘴里的大拇指，又看了看黄肚兜，没有多想，就吐出自己的大拇指放进了黄肚兜的嘴里

　　片刻后，四个小肚兜互相靠着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