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之择一》秦朝小明

12、彦墨归国 树影婆娑，

　　树影婆娑，风吹过发出簌簌声，但人心却难以平静。蒋衡也已经联系相关部门来做修缮，同时简单说明了情况，通知了游客服务中心提醒游客勿靠近崖边。
　　韩陆拉着顾俭，“你怎么看？”
　　“感觉有点太顺了。”顾俭看着喊陆说道，“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
　　“你也是这种感觉？那就没错了。这里是事发地，不过他们二人都是C大的学生，这就好办了。”两人对视了一下。
　　“看样子我们这次没有办法去山顶了，我们一起去做个笔录，顺便再观察一下。大家好不容易出门游玩，要么兵分两路吧。”顾俭提议道。
　　“川子，小青你们和马骁按照原定计划继续，我和你们俭顾问一起去做个笔录，然后先回C市。”韩陆对程川和宁项青说到。
　　“老大，这能行吗？”宁项青一脸疑惑的问道。“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时间。”
　　“怎么不行了，对吧小青，老大你放心和小俭俭一起去笔录，我们按照原计划回C城，兵分两路。”程川努力用眼神暗示宁项青不用再问。
　　小青也很快意会，“对，兵分两路，我们好不容易休假，还想要多玩一会。”
　　“嗯。”韩陆说着看向顾俭。二人便随施一异一起去了青山派出所。
　　笔录做的很顺利，期间得知Mike Li没有生命危险，已在医院接受治疗。做完笔录施一异去了医院陪Mike Li。韩陆和顾俭就近选了家餐厅吃中饭，时间已经下午3点。他们点了一些青山特色小菜，小小的餐馆，还有小包间，还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于是他们边吃边聊着天。看着顾俭已经吃的差不多，店员也已经上了餐后甜点。
　　“顾俭，你怎么看云廷？”韩陆看着拿起小兔子蒸糕的顾俭问道，只见顾俭把小兔子送进嘴里，边嚼边说。“我在青山派出，从施一异表达中察觉到一些信息。她表现的太自然了，放佛这个流程她练习过，而且信息的引导性很强。”顾俭咕哝着说着。
　　“你先吃完。”韩陆看着顾俭鼓起的面颊觉得她像只贪食的小动物，说着把自己的甜点也推向了顾俭。
　　“你不吃吗？”顾俭问道。
　　“我不爱吃这些，你吃。”
　　“好呀。”顾俭笑嘻嘻的把餐盘往自己这边又拢了拢。
　　韩陆也发现了，顾俭和他的相处变得自然了，他心理默默想着，“她原来就是心思很简单的，聪明无忧，如果不是当年的事件，她也许会走学术路线，在一片净土中做喜欢的研究，就像她吃甜品的样子，神情像个小孩子。着是不是说明她对他没有了最初的防备心理，也在慢慢和自己变得亲近。”
　　“你认为她在引导什么信息？”韩陆继续问道。
　　“药和云廷。”
　　“说说看你的想法。”
　　“药和云廷是她一直在像外界暗示加强传递的信息。你记得我们听到施一异呼救，到我们到现场，我一直有个疑惑，在什么情况下，放在药盒里的药片会洒落出来，而且刚好是从背包里掉出，像是Mike Li突然看到了什么，或者有什么需要他放下背包过去查看。从背包拉链的位置看，药盒跌落很难，这种材质的药盒如果是从高处跌落不会落在背包旁边这么近的距离，如果是包在地上药盒滑落，我观察过拉链位置，很难。“韩陆看着她说着说着又吃了一只小兔子，继续咕哝咕哝的继续说。
　　“她还提到Mike在吃一种新上市的药，是不是这个药还不知道，还强调了是一种新上市的药，如果是外行人确实会对不熟悉的药成为一种新上市的药，但是他们是在药物研发的商业化课题组，这类科研人员不会称一种药是新上市的药，他们出于专业性说出药的具体名称甚至是学名。如果她称这个药是新上市的药，要么是故意引导调查，要么就是这药不是在国内商业化上市的，甚者也没有拿到FDA的注册认证，还没有商品名，但是已经在获批流程中，已经有了广泛的临床试用。”顾俭吃完小兔子显得心满意足。继续喝着红茶。
　　“我不太了解药品的研发上市流程。如果是治疗失眠的药物，不是有很多很成熟的药品，为什么Mike Li轻微的失眠要去尝试一种新药？”韩陆顺者顾俭的思路继续问道。
　　“我猜想这款药是一类精神疾病类药品，会对神经系统造成影响。”顾俭说到，“施一异还强调了Mike是一位阳光积极的同学，和我们初次见面，Mike还在悬崖下生死未卜，这个描述很不合时宜。当时我只是有种异样感，知道她又提到课题组和云廷的项目合作。这个合作把新药，她，Mike Li甚至这次坠崖全部串联起来了。”顾俭说着。
　　“所以你不认为Mike Li坠崖是意外。”韩陆问道。
　　“你也有一样的怀疑吧，甚至比我怀疑的更早。”顾俭看着他。
　　“嗯。”韩陆简略又坚定的回答到。
　　“是从什么时间。”顾俭好奇的问道。
　　“我能说从我们听到呼救，到现场后就有怀疑了吗。”韩陆补充道，“是一种直觉。”
　　顾俭默默点点头，心想果然是。想着想着顾俭的电话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
　　顾俭滑动到接听键，就听到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很有磁性的声音叫她的名字：“顾俭，是我。”123秒，对方没有自我介绍，而是又说了一遍“是我。”
　　顾俭反应了几秒钟说到，“彦墨哥？”韩陆听着这个称呼突然坐直了些。
　　只听到那头说，“是我，我回来了，小俭俭。”
　　“你回来了，刚到机场吗，我们现在在青山，应该是接你的。”顾俭也有些激动。
　　“你们？”秦彦墨声音微变，极不易察觉的马上回复到“我刚落地C城，C大安排了公寓，我先回C大，你什么时间回来。”秦彦墨后悔没有提前告诉顾俭，他想着以顾俭的性格，在C城也不会乱跑，没有算到她会不在C市，还是和别人一起出行。
　　“我们一会直接回C市吗，彦墨哥直接去C大。”顾俭看向韩陆问道。
　　“嗯，我们直接回去。”韩陆提高了音量回答到。
　　“彦墨哥，我们晚上大概7点C大见可以吗，可以一起晚饭。”顾俭询问道。
　　秦彦墨自然是听到了韩陆的声音，顾俭和一个男人一起去了青山，他强压住想要立刻知道对方是谁的冲动。便和顾俭约了晚上7点见。
　　秦彦墨挂断电话后，便拨通了一个号码，“梁叔，是我。”
　　“少爷，您回来了。需要去接您吗，房间都准备好了。”梁文量问道。
　　“不用，我先住C大，我要马上知道顾俭在C市最近的人际关系，还有她周围人的详细资料。重点是年龄相仿的男性。”秦彦墨沉声道。
　　“好的少爷，马上整理好发给您。”梁文量心想，幸好早有准备。不然突然让他去查，他也没有那么快的速度，还好了解少爷。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