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霜竹,很 ...
来到这儿,简霜竹才知道马总要带她去见的大人物正是苏礼昂。
这也难怪一路上他都在说好运降临。
这个局是吴晓东给马金柏临时弄来的两名额。
马总说他哪有那个身份能来到这儿的四合院,这四合院姓甚,京圈有点门路的,谁不知道?
苏家的。
苏家,皇城根下的名门望族。
进四合院之前,马总跟简霜竹再三提醒,一会儿要看他眼色行事。
外部朱门高墙,肃穆庄严,踏进内院举目望去便见宽阔的大院里矗立着巍峨的亭台楼阁,四周绿树成荫,微风吹拂时,空气中有股淡淡的归属于大自然的幽香。
几人行至蜿蜒的游廊,简霜竹注意到廊下还开着许多茂密鲜艳的花朵,在阳光下鲜活地盛开。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和建筑是浑然天成的老京城的浪漫韵味,一花一木,一景一步,不知不觉就将人引进这拥有独特魅力的中式画卷当中沉醉。
前头领路的人将简霜竹同行的三人带到厢房门外,“就是这儿了。”
吴晓东说了声谢谢,那人礼貌回不客气,语罢,他微弯腰身,推开这扇红门。
外面静谧安然,推开门,里头却是扑面而来的纸醉金迷。
这是一场看似严肃却松弛奢靡的酒局画面。
里边摆了张圆桌,坐在正首的是苏礼昂。
外面日头高照还是中午的时间,里头的人兴致明显高涨,玩得很嗨。
简霜竹站在马金柏身后侧边,松散的马尾搭在她颈后,乌黑的发丝中隐约露出她白到晃眼的肌肤。
他眼神望过来时,她垂眸巧妙错开。
苏礼昂漫不经心收回视线。
吴晓东带马金柏和简霜竹过来跟苏礼昂打招呼,“苏公子,多带两个人来,您不介意吧?”
苏礼昂唇角噙笑:“当然,吴总是斑儿的救命恩人,你的朋友自然也是客人。”
吴晓东笑笑:“您是真客气了。”
说完,就带马金柏和简霜竹自觉找个角落坐下。
这场聚会人不算少,打眼望去也有十几来个,苏礼昂被众星捧月包围。
他倒是不嫌吵,谁找他说话,他都能云淡风轻地回应几句,偶尔也能听见他低沉的笑声。
吴晓东说:“你们知道斑儿是谁?”
马金柏:“谁啊?”
吴晓东压低声音:“苏礼昂养的鹦鹉!”
马金柏顿悟,“所以你是救了一只鸟才得到能参加苏公子酒局的机会啊?”
“可不是么?那天我去宝光寺上香祈福,意外捡到只飞到晕头转向的鹦鹉,正洋洋得意准备带回家,好家伙,竟然是苏礼昂的。”
“听说那鹦鹉是苏礼昂的宝贝,养了很多年,可珍惜了。”
马金柏朗声笑着,打趣道:“救了一只鸟竟然会被苏公子请来当贵客,你可真是好命啊!”
吴晓东笑回去:“哪有你好命啊,意外被苏公子的车撞了还能拿到名片,怎么着,一会儿打算怎么利用啊?”
马金柏没吭声,小眼睛滴溜溜转,看向坐在身旁沉默许久的简霜竹。
小姑娘额头上的红痕似乎越来越明显。他扬眉笑,“小简,一会跟我去给苏公子敬一杯。”
简霜竹没犹豫,点头。
吴晓东嘿嘿一笑:“哦,看来你小子打探得很清楚啊。”
听说苏礼昂的生活质量很高,品味也格外挑剔,因此他的每一场酒局都绝非乱来一通,能参加一次都格外大开眼界。
传闻他组的局里少不了有三赏。
赏美人,赏珍宝。
简霜竹好奇:“还有一赏是什么?”
吴晓东眼神瞅过去。
苏礼昂坐姿散漫松弛,宽阔的肩膀一高一低耷着,翘着个二郎腿,眼角眉梢衔笑,模样看似轻佻浮浪,却透着股不受束缚的桀骜野性。
“他自个儿。”
简霜竹看到时,他就是这幅模样。
她想起高中时期的他,也像现在这样,任何时候都是最亮丽的那道风景线。
女孩痴迷他,男孩羡慕他。
只是苏公子知道自己的美貌,被人私下谈论么?
有几位富家少爷拉着组了个牌局,先邀请苏礼昂上桌,他摆摆手说在边上看就成。
他没什么架子,那些人也没再坚持,毕竟酒局嘛本身就是要自在些,人苏公子都那么松弛了,他们紧绷着发条不是存心不给人面儿吗?
很显然,这里的人都要看苏礼昂的脸色。
简霜竹早就知道,京圈这种地方最是要分三六九等,他身边的那些富家公子哥说出去哪个不是个顶个的名头响亮,但在他苏礼昂的面前,打个牌还要先询问他一声。
酒局过半,马金柏总算等到苏礼昂身边没那么多魑魅魍魉的缠身,立刻就拉简霜竹过去。
简霜竹乖巧立在马金柏身侧,仍是微微垂首,露出白皙的半张侧脸。
粉红的唇瓣轻轻阖着,湿润柔软。
马金柏笑说:“不知苏公子能否赏脸喝一杯?”
苏礼昂很有涵养地勾唇轻笑,那双潋滟眼眸扫过马金柏身侧的简霜竹,似有似无的停留几秒。
随后他轻微颔首,不经意间流露出几抹漫不经心的邪气。
马金柏面露喜色,往边上退开,让简霜竹站在苏礼昂跟前。
简霜竹垂眸,纤细白皙的手指紧紧捏住杯脚,她的视线里只能看到酒杯里的液体,鼻息间闻到面前男人身上淡薄的冷冽木质香。
他似乎在看自己,又似乎没在看。
她想起自己被马总叫过来的原因,想想也不过只是敬杯酒罢了,没什么为难的。
她不动声色放缓呼吸,粉红的唇瓣微启正要说话,就听到单麟诧异的声音:“你这伤是怎么回事啊?”
这句话使周边几个人都看向简霜竹。
她抬起头,素面朝天,白净的脸庞跟玉石似的细腻无暇,而这张如此漂亮纯天然的脸上却有一道碍眼的伤痕。
好似明珠生出裂痕,让人遗憾。
马金柏笑得一脸暧昧,“那这得问苏公子,说起来小简额头这伤跟苏公子也很有渊源呢。”
一句话就牵扯上苏礼昂了。
话又说得暧昧不清,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伤口是苏礼昂用嘴巴给亲出来的。
单麟惊地张大嘴巴,四哥怎么回事??
“哦?”苏礼昂眉梢微挑,笑意透着几分不耐烦,似没想到碰瓷还有这样愚蠢的方法。
倒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他戏谑地打量简霜竹,见她始终面色镇定,清清冷冷的,站得笔直,与他保持着最礼貌的社交距离,也没有给他暗送秋波,跟以往那些用尽各种心机手段要凑到他跟前的女人不同。
转而想想,的确不同,她碰瓷的手段是独一份。
他手指轻微敲打桌面。
耐心也逐渐告罄,没心思再跟这些人耗下去,正打算把人直接赶出去时——
这时,助理推门进屋,走过来对苏礼昂附耳低语。
苏礼昂面不改色,听着耳边的话,注意力却还似有似无地停在简霜竹身上。
助理说完,起身时看向简霜竹一眼,便退了出去。
马金柏懒得管那么多,这难得能接近苏礼昂的机会,当然要添油加醋:“医生说挺严重的,搞不好还要留疤,小姑娘家家的,唉。”
单麟啊了声,顿觉可惜:“真倒霉啊,不过这怎么跟我四哥有渊源?四哥,真是你伤得啊?”
马金柏脸色一变,忙说:“那不能是,不过其中的经过,想必苏公子最是清楚。”
他谄笑着:“您说是吧,苏公子。”
苏礼昂笑了:“那是。”
他站起身,身高挺拔,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很强,也是起身后,他跟简霜竹的距离近了更多。
苏礼昂路过简霜竹的身侧留下一句话,“跟我来。”
简霜竹抬眸,看向苏礼昂离开的背影,又看向马金柏。
马金柏疯狂朝她使眼色,用唇语说:还不追上去!
简霜竹只好跟上。
身后还听到单麟的郁闷嘟囔:“怪了,还真跟四哥有关啊?四哥什么时候口味变了,他不是最不喜欢这种清清冷冷,半天说不出几句话的闷罐子么?”
-
这是间充满书香气的厢房,屋内摆着紫檀落地屏风,掀起帘子,里面有张刻有精致雕花的茶桌。
苏礼昂让她在茶桌对面落坐,主动给她倒茶。
“额头的伤有多严重?”
茶水声和他的眼神都轻轻悠悠的。
简霜竹回答:“医生说是小伤,回去擦两天药油就能好。”
她没接着马金柏的夸张说法。
她知道苏礼昂很聪明,他不可能看不出来额头的伤很轻,在他跟前,往往有时候坦诚反而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
没人会喜欢被算计。
苏礼昂更是。
苏礼昂却不意外:“你倒是实诚。”
“不过到底也是伤着了,既然跟我有关,简小姐,可以谈谈你的赔偿。”
简霜竹眼睫轻颤。
他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简霜竹几乎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希望苏先生能给镜花堂一个机会入驻苏氏集团旗下的科尔。”
镜花堂从十几年前起渐渐被新时代抛弃,随着这些年销量严重下滑,前年就已经退市,最近这个有四十年寿命的老品牌也将要面临倒闭的风险。
科尔恰恰相反,这个归属于苏氏旗下的连锁商店这几年在国内风生水起,短短几年时间就已经开了几千家连锁店,传闻去年营收几百亿。
只要是入驻科尔的品牌,不仅知名度上升,几乎都被人疯抢。马金柏曾说过,有几个跟他家镜花堂同时期出来的品牌也是前两年面临倒闭,就是因为入驻了科尔才能够起死回生。
这也让马金柏看到镜花堂能存活下去的希望。
但同样,像科尔这样的地方,无数品牌挤破头都想在里面争得一席之地,又怎会轮到镜花堂?
马金柏盯上科尔许久,这次更是难得能跟在苏家地位分量最重的苏礼昂牵扯上,那定是卯足劲也要拼一把。
面对苏礼昂的提问,她毫不犹豫说出马金柏的诉求。
苏礼昂噙笑:“说你的要求,伤的人是你。”
简霜竹:“我的要求就是这个。”
苏礼昂笑笑,细细打量她:“从进来为止,你似乎没有正眼瞧过我?我长得很吓人啊?”
他眼尾上挑,下眼睑的那抹绯红更艳了,说话时,唇角的弧度总是像衔着似有似无的笑。
他们之间只隔着张不大不小的茶桌。
近得不行。
她自然也听出他散漫的腔调中那股天然的撩人意味,简霜竹的耳垂莫名有点痒,她抿唇,再抬眸,毫不避讳地朝他望去:“没有。”
同时,她也看到苏礼昂那双黑瞳里陌生的情绪,他果然不记得自己跟他做过三年的同学。
苏礼昂容色不变,内心却因为简霜竹漂亮的眼睛心头一怔。
他下意识蹙眉,很意外自己竟然会几次三番注意到这个陌生的女人。
他很快恢复如常,轻声:“名字。”
简霜竹:“镜花堂。”
苏礼昂耐心:“你的名字。”
简霜竹微凝,启唇:“简霜竹。”
苏礼昂当着她的面轻轻念了起来,简霜竹,他又问:“哪儿个霜,哪儿个竹。”
简霜竹:“寒霜的霜,绿竹的竹。”
苏礼昂:“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霜竹,很好听的名字。”
简霜竹的心咯噔一跳,轻声应他:“谢谢。”
她垂眸看向茶桌,整个桌面都很干净,就连烟灰缸都没有,他特地带她来这间干净的屋子,让她避免闻到烟酒的味道。
他也没当着她的面抽烟。
细腻,有礼貌,显然接受了很好的教养。
这是个浑身上下对女性而言,充满无限魅力的男人。
可惜简霜竹见识过,他这幅多情的皮囊里,装得是无情的心。
他对任何人都游刃有余,态度不亲不疏。
其实是谁也不被他放在眼里,心里。
苏礼昂手机轻微震动,有人打来电话,他没急着接,反而跟她说:“你的要求我记下了,改天我会抽时间跟你联系。”
语罢,他转身离开。
苏礼昂刚走没两分钟,马金柏立刻推门而入。
他紧张过来问:“怎样?苏公子说了什么?”
简霜竹:“你的要求我都提了,他说会再联系我。”
马金柏眼睛骤亮:“看来这是有希望啊!苏公子可真是个有涵养,有责任心的好人啊!”
简霜竹瞧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两个小时前骂他摆出皇太子的派头,撞了人还不下车。
马金柏喜悦到端起那杯茶一饮而尽,“别说,苏公子亲手泡的茶就是好喝。”
“小简,你也喝啊,难得的机会,以后肯定没机会来这四合院见世面了。”
简霜竹笑笑,没喝。
-
苏礼昂只说会跟她再联系,这句话落在马金柏的耳里就是事已经成了。
入驻科尔的事,马金柏全权交给简霜竹处理。
毕竟,那位苏公子可是大忙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想起来自己的承诺。
下午,老黄直接把简霜竹送回她的居所。
在五环的老小区房。
简霜竹住在环境还算不错的小区居民楼里,跟大学同学郝书雯合租。
她今天提前回家,正好撞到郝书雯刚睡醒。
郝书雯眼睛还没睁开就被她吓到:“竹儿,你怎滴就回来啦?怎么,你们公司倒闭了?”
简霜竹失笑:“不是,马总说我立了大功下午放我假。”
郝书雯侥幸地拍拍心口:“可不,吓死我,看来我真不能上太多夜班,真是糊涂了。”
郝书雯在酒店工作,经常日夜颠倒,白天多数情况都在家里补觉。
简霜竹去冰箱拿水,郝书雯这才注意到,吃惊问:“你额头怎么了?”
她解释说意外出了车祸,郝书雯立刻坐过来拉住她,“我滴个乖乖,车祸怎么在你嘴里都这么云淡风轻。”
“宝贝儿,你不能不把自己的生命不当一回事啊!”
简霜竹解释:“我很惜命,不过的确只是很小的车祸。”
瞧她满脸认真,在家里褪去平时对外的那股清冷到难以接近的气质后,反而还有点呆萌娇憨,郝书雯笑嘻嘻抱着她:“没事就好,不过车祸可不是小事,肇事方怎么处理的?”
简霜竹只说解决了。
郝书雯这才没再问,她晚上要上夜班,下午还得补觉,不过这会一点倦意都没,两人坐在客厅聊天。
郝书雯盘腿,絮絮叨叨吐槽她那个男朋友:“他嫌我夜班上的多,让我换个工作,好笑,真心疼我应该他自己努力挣钱给我更好的生活,而不是试图插手我的人生。”
简霜竹赞同她,“工作很重要,你可轻易别辞职,雯儿,你上夜班很危险,让你男朋友有时间送你。”
上个月她几次夜班,回来说感觉有人尾随。
郝书雯扯唇,“算了算了,我随身带防身的东西就行。”
“说起来我忘了一事,白天收到个同城快递,说是给你的。”
她拿过来,简霜竹垂眸。
“怎么,认识啊?”
简霜竹点头,“是我爸介绍的相亲对象,那人也在京市工作,我上班忙没时间理他,他还跟他爸告状,他爸又跟我爸告状。”
“什么狗屎东西,这么大人了怎么跟家长打小报告?你拆开看看送的啥!”
箱子里是瓶男士香水。
卡片写了句:喷在你的周围,这样你就会闻到我的味道。
郝书雯脸色难看,愤怒骂道:“这人不会撩别硬撩!”
简霜竹把香水放回去,郝书雯也习惯她没啥情绪的波动,主要也是从大学起追求简霜竹的人太多了,大概是见识过太多极品男,承受能力已经坚不可摧。
郝书雯拿起这瓶子嗅了嗅,一脸嫌弃,“什么花里胡哨的味道!”
很突然的,简霜竹莫名其妙就想到中午那会,苏礼昂起身从她身侧离去时,萦绕在她周围的那股淡淡的冷冽木质香。
高级,特殊,似乎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简霜竹:“我改天给他寄回去。”
郝书雯叮嘱:“你得到付。”
“当然。”她笑笑。
–
接连几天为新产品的事忙的不可开交,导致把香水给魏然寄回去的事也抛之脑后。
白天,简霜竹在实验室和同事在配新款的乳液。
马金柏说镜花堂在不久的将来肯定要重回市场,要所有员工做好准备工作。
这几天马总经常问苏礼昂有没有给她打电话。
简霜竹都说没有。
马总念叨,大概是他贵人事忙,实在不行让她主动打过去,他把苏礼昂的名片递过去。
简霜竹握着这张名片犹豫片刻,还是没打。
临近下班的时间,手机来了通陌生电话。
“你好,简小姐。”
简霜竹:“你好。”
对面是陌生男人的声音,“我是苏礼昂先生的助理,苏先生让我跟您约个时间,看什么时候碰面比较好?”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出自清·郑燮的《竹石》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第 2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