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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见故人 上了 ...

  •   上了出租车之后,钟隐就在后座闭目养神了。
      这一天发生的事太多了,龙鞍传简讯叫帮忙,来到这里,然后遇到云敞,哦不应该是现在的殊横。
      夜晚的时间很安静,隐约能听到蝉鸣,雷雨过后的天气是凉爽的,路上别说行人连车辆都少的可怜。
      一片安静的氛围中,车越开越偏,开始的时候,路上还能依稀看到一两辆车,从旁边驶过,现在路上只剩自己坐的这一辆车。
      从上车到现在钟隐一句话都没说,也没过司机报自己的目的地,但司机似乎知道地方似得,直接开车,慢慢开始上路。
      钟隐似乎也不觉得奇怪,睁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景色,闭眼之前还是座座高楼耸立,现在目光所及之处已经荒无人烟,能找到这么荒凉的地方也是不容易。
      本想逗弄一下肩膀上的鹦鹉,没想到它居然还在睡觉,也不知道这鹦鹉怎么回事,天天睡觉,怎么睡也睡不够。
      不能逗鸟解闷,只能四处观察,看看司机,看看车的内饰,司机捂得严严实实,兜帽盖住头顶,戴着口罩,全身上下露出的只有一双呆滞的眼睛,眼里没有一丝光彩,车的内饰是极好的,彰显奢华的内饰,好像车上没有摄像头,这出租车真的很不专业呢。
      又过了半个小时,见车还没有要停的意思,钟隐感觉到有些奇怪。
      敲了敲前面司机的座椅,“已经到地方了,你还不停车吗?”
      司机像是做了噩梦突然惊醒一般,突然一个急刹。惊愕的回过头看向钟隐,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怎么知道我要带你去哪?”
      面前人说话的嗓音沙哑,低着头,全身发抖,好像面前有洪水猛兽一样让他感到畏惧的东西存在。
      低着头也不等钟隐回答,自顾自的下车来到钟隐车门边,拉开车门后就低头往前走,也不管钟隐能不能跟上。
      钟隐下了车,跟着前方几米处佝偻的身影慢慢走着,但是面前男人实在走的太慢了,此时困极的钟隐,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跟在后面走了半天的钟隐耐心终于耗尽,越过男人走到了前面,见钟隐独自走在前面,男人着急的低声吼叫着,但是无奈身体不受自己控制,任凭你如何努力也追不上。
      钟隐也不知用的什么方法,虽然看脚步如寻常走路没有两样,却是速度极快,不过几分钟男人就在身后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直至再也看不见。
      走了十几分钟,终于来到一个漆黑的山洞前面,洞口被无数的藤蔓遮挡,无法看清里面是怎么一幅场景,钟隐看见前路被拦住,嗤笑一声,轻声嘲讽道“胆小鬼,才妄图用这些手段掩藏自己。”
      钟隐直接后退一步,嘴里念着写什么,直接从指尖染起一个巨大的火球,随着钟隐嘴巴继续念着词,火球越来越大,周围仿佛有一股股风助火越烧越旺,刮起的风将钟隐的长发猛地刮起,打着圈的到处乱飞,火却没有点燃这到处飞扬的头发,让人以为火没有任何温度,但周围打卷的树叶,却彰显着火焰温度极高。
      见火球和洞口差不多大,钟隐直接一个轻抛,火球犹如被巨力推动一般,旋转着向洞中飞去,炽热的温度很快就将洞口的藤蔓烧的一干二净,连洞里面的场景都被一一照亮,钟隐随着火球慢慢前行着,一路树枝被灼烧的噼里啪啦声都在响起,诉说着里面温度还是极高,但是钟隐却好像对温度毫无察觉一般,闲庭信步的走着。
      越往里走,里面的温度就越低,刚冲击而过的火焰也没有,改变里面的寒冷,如果不是旁边被烧的漆黑的树枝掉落,估计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刚经过了一场大火。
      漆黑的墙面上有许多的洞,像一双双漆黑的眼睛,看着走在中间的钟隐,也许是温度下降回到之前,那些漆黑小洞中的动物开始伺机而动,周围开始响起数不清的细小声音,鳞片与鳞片摩擦的声音,昆虫足敲击坚硬岩石的声音,以及蛇吞吐信子的声音,都汇成一股音乐声传入钟隐的耳朵。
      这幅诡异的声音没有将钟隐吓到,他始终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连嘴角的角度都没有变化,倒是他肩膀上的鹦鹉吓得全身都抖动起来,小小的翅膀,伴随抖动,脖子上的羽毛都有些炸开来,
      钟隐都怀疑它那小小的爪子能不能抓住自己的肩膀,不要给自己抖下去了。
      钟隐开口安慰了一下它,“雀雀啊,你怕什么啊,跟着我这么久,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鹦鹉,哦不,是雀雀最不喜欢这个名字,偏钟隐是个坚持的,说叫这个名字就叫这个名字。
      气愤让雀雀一时忘记了害怕,扑棱着翅膀飞起来跳到钟隐头上,用尖利的喙一直啄钟隐的头,钟隐没有管雀雀啄自己头,反正它也不会使劲,于是就这样头顶着它一直向前走去。
      骤然之间一道尖锐悠长的猫叫声响彻整个洞穴,猫的声音很凄厉,仿佛在遭受无尽的折磨一般,一声比一声响亮,凄惨。
      雀雀吓的身体突然僵住,身体突然从钟隐头上掉了下来,直直的往地上坠去,钟隐伸手准确的接住了他,熟练的把这只被吓晕过去的鸟,装进自己外衣内胆的口袋里。
      做完这些,才在指尖点亮一团火,这次的的火与之前的火球不同,火焰整体是诡异而神秘的蓝色,蓝火照亮了钟隐身旁的一小片地方。
      头顶的洞里,大片大片的蛇探出洞里,用那双血红的眼睛看着钟隐,操控着火焰飘到空中,头顶无数的血红眼睛摄人的看着这个闯入者,钟隐继续抬高火焰,那些蛇仿佛极为惧怕这个火焰似得,连忙嘶吼着像洞里躲去。
      明明这个火焰没有温度,连旁边的枯叶都没有点燃,这些动物却是极为害怕,好像碰到就会立马死亡一样。
      钟隐又燃气一团火焰向前面飞去,那团火有生命似得,始终飘在钟隐的前面,一直没有熄灭,照亮了前面的场景,一直黑猫,似有实体又仿若一团影子一般,巨大的身体堵住了整个洞口,周身有黑雾一样的一样的东西,想要飘出,又浓稠的成为一体,谁也无法分开,那些飘散的黑雾,幻化成一只只猫的脸,在嘶吼,在逃跑,又被主体大猫吸入身体。
      钟隐操纵火焰向大猫飞去,大猫本以为只是普通的火焰,想要伸出爪子,一把扑下,但是看似毫无为例,还没有拳头大的火焰,却是直接穿过黑猫的身体,将黑猫的身体烧出一个大洞,伤口周围沾上了零星的火焰,一直灼烧着大猫的身体。
      黑猫被火焰烧的一直低声的嘶吼,本以为火会很快熄灭,但火接触到黑猫的身体犹如接触到枯树一般猛烈燃烧起来,火越烧越大,直至把黑猫的身体燃烧殆尽。
      火熄灭之后,隧道里已经没有了黑猫的身影,只见地上蜷缩着一个小小的声音,钟隐走上前去查看,触碰了地上的小家伙,金光中赫然是刚才巨大的黑猫,小猫身上的光越来越亮,直至照亮面前这一块天地。
      化为一道亮光向洞外飞去,钟隐隐约听到一声软糯的猫叫,解决了这只黑猫,钟隐继续向前走去。
      越走越深,直到走到一个垂直向下一片漆黑的洞口前面。
      钟隐没管这些,直接从里面跳了下去,不知道有多深也不知道最后会掉在哪里,周围很安静,直接快速下坠的破空声。
      一只手突然抓在钟隐的手臂上,钟隐猛地睁开眼睛向上看去,是谁,来之前没有感受到周围有其他生命存在。
      正准备挥拳向上打去,看清抓住自己手腕的是白天见过的殊横,他怎么会在这。
      钟隐看向殊横询问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殊横看着急速下坠的两人,不知道面前的人怎么还有时间担心这些,继续这样掉下去马上就要摔成肉饼了。
      钟隐看眼前的人不回答,只一顾的看周围的环境,应该是在找周围的墙壁上有什么可以抓住的。
      殊横看了半天,崩溃的发现,这个地道,周围全是湿滑的泥土,压根没有任何能上手的地方,心里暗道“难道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钟隐估算着距离,大概快要到达地面了,也不等殊横回答了,直接一个用力,将殊横拽到了,自己的身边,直接用手臂将男人稳稳固定在自己怀里。
      大概过了十几秒,瞎狭隘的空间猛然变得宽广,来到了一个天然形成的地底空间,此时距离地面只剩两三米,这种速度摔下去,肯定会直接摔成肉泥。
      钟隐直接召唤出一大团的火焰,承接到自己脚底,稳稳的降落在地面。
      殊横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火,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巨大的冲击,喃喃自语道“这究竟是什么?”
      平安落到地面,钟隐也不管背后的殊横什么想法,直接向着某一个方向走去,殊横上前拉住钟隐的手,问他“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可以召唤出火焰,这是你的什么戏法吗?”
      钟隐看着殊横抓住自己的手,低低笑了一下,直接把殊横的手,包在自己的手中,扯着殊横向前走着。
      此时焦急的殊横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被面前的人紧紧抓在手里,只是固执的等着面前人给他回答。
      “好像是我先问你的吧,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钟隐问到。
      殊横终于反应过来,支支吾吾的回道“我,我是跟着你到这里的。我只是担心你没有地方住,才跟着你看看你住哪里,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了,现在该你回答我的了”
      钟隐听到殊横说担心自己,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这些事你以后会看到的更多,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知道眼前人不打算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直接气愤的闭上嘴巴,决定不跟眼前这个人说话了,反正到了目的地自然就会知道了。
      却不知自己决定不说话的某人,在心里跟自己的小鹦鹉愉快的说着话。
      雀雀“你走就走干嘛拉人家手,你这是在占人家便宜吧?”
      钟隐“我等了他这么久,只是拉了一下他的手怎么了,我现在还想亲他的嘴呢。”
      雀雀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咦,真是不懂你们男同。”
      钟隐心情很好的不打算和它计较,开心的说着自己此时的心情“而且你听到没有,他说他担心我。”
      雀雀直接残忍的拆穿了面前沉浸在幻想的的某人“人家明明就是不相信你,找的借口而已”
      钟隐也不管这只小动物的饿扫兴,心情愉悦的牵着人继续向前走着。
      很快到了一块平坦的地方,钟隐甩出几粒火,点燃了墙上的灯台,灯亮起,顿时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一大块空地中间静静地放着一个巨大的棺材,棺材周围黑色烟雾环绕,殊横见到棺材,快速挣脱开钟隐的手,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棺材,在这样一个地方,如果不是钟隐带路谁也不会想到这里有一个棺材。
      殊横正欲掏出手机通知同事火速过来,顿觉手底下的棺材有一些异样。
      手与棺材接触到的地方变得有些粘稠,抬起手发现手掌上火红一片,是血,还没干涸的血,像是有生命一样,从棺材上面慢慢渗透出来,血流的很快,不出一会就把棺材完全覆盖。
      “咚咚咚”一阵敲击声,像有人在敲门一样,有规律的传来,殊横向四周看去,没有发现异常,响声是从棺材里传来的。
      殊横感觉冷汗慢慢覆盖了自己的背部,手臂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从业这么久都没今天一天遇到的怪事多。
      抬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用尽此生最快的速度急速向着钟隐所在的方向跑去。
      钟隐见面前的人被吓得极度扭曲的脸,感到有点生气,嘴角还维持着笑容,眼里的笑意已经渐渐隐去。
      将殊横护在身后,对着面前还在滋滋冒血的棺材轻声说“既然邀请我来,为何还要在这装神弄鬼?”
      钟隐说完这句话之后,敲击声停了下来,咔滋咔滋,一阵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只见正中间的棺材突然四分五裂,中间躺着一个男人。
      躺在中间的男人双目紧闭,穿着少见的苗族服饰,脸因为长期不见阳光的缘故,白的像一张纸,长睫在眼下印出阴翳,整个人透出冰雪般的空灵,殊横觉得眼前人的相貌有些眼熟。
      突然少年眼睛睁开,并慢慢坐了起来,少年看见面前的人也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钟隐。
      突然笑了起来,“钟天师,好久不见啊,没想到百年过去,您的容貌还是如初见那般年轻。”
      殊横听到这句话顿时觉得毛骨悚然,难道面前的钟隐是个活了一百岁的老妖怪,但殊横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这两人明显是认识的,现在不是自己说话的时机。
      钟隐看着面前向自己问好的男人,也报以微笑,礼貌地问候道“好久不见,你的容貌倒是有点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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