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康斯坦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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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立刻冲向门口，却只看到巴里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街头的车流之中。
游戏经营和现实经营果然有壁。文森特叹了口气，放弃了自己把餐厅做大做强的梦想。
他现在的想法是：至少别用系统的钱倒贴了，主要是真倒贴不起了，系统给的钱交系统的税，系统真的是一点亏也不吃啊。
文森特转身正好对上倚在门框看热闹的康斯坦丁，他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个苹果吃得津津有味，悠闲自在地彷佛自己家的后花园里。
“好看吗？”文森特没好气的问，他发誓自己绝对！绝对！绝对不会雇佣康斯坦丁，除非从餐厅的残骸上踏过去！
康斯坦丁挑了挑眉，对文森特的讽刺并不在意：“非常精彩。不过个人建议，服务态度还需要改进，比如提醒客人结账。”
“……滚出我的餐厅！”文森特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声音响彻街巷，吓的电线杆上的麻雀纷纷起飞。
“别这么严肃嘛，”康斯坦丁早就习惯了别人对他这副态度，他慢悠悠地说，“我当你的员工至少可以帮你提醒客人结账，物超所值。别说，你这苹果挺好吃的。”
“克拉克推荐的苹果，想要去大都会自己买。”文森特回到后厨处理着刚才的餐具，水流的冲刷声让他的声音变得模糊，“谢谢，我不需要这份额外工资支出。”我自己都没有工资。
康斯坦丁像是没听到一样——或者他真的没听到，他继续啃了几口苹果，提出了第二个建议：“或者我还能带你逛逛伦敦城？你一看就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我开车带你游览伦敦，作为报酬你晚上让我在这里睡觉就行，我白天自己找地方住。”
文森特没回应。
“免费导游，你知道在这里找个导游要多少钱吗？我就住十天？七天？五天？”康斯坦丁的目光在巷子尽头徘徊，他悄悄退回店内，撵灭了地上的烟头，时间一减再减，“该死，我给你钱住三天总可以吧，就三天，只是避避风头。”
“要是我还不答应呢？”文森特从后厨走了出来，金发从帽子里掉出来刚好遮住了眼睛。
“开餐厅总要开门，我白天来打地铺也可以的。”康斯坦丁笑得十分真诚。
“……三天，”文森特重复着这个数字，“你保证只有三天？”
“我保证，呃 ，以，以我父亲*的名义起誓吧。”康斯坦丁严肃地说。
“好吧。”文森特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和妥协。
康斯坦丁伸出手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老板你雇我绝对是赚到了，我之前呆的场子场场爆满，雇佣我你绝对不亏。”
文森特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他没有被绕进去：“首先，我没有雇你，是你给我钱，我让你在这里打三天地铺。”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康斯坦丁轻啧了一声，从善如流地转变：“那更好了，我是客人，俗话说的好，客人就是上帝，我要吃东西。”
“上帝，那是另外的价钱。”文森特清了清嗓子，“其次，我们必须约法三章，第一，不准打扰餐厅的日常活动。”
“没问题，不过你这个地方我几乎没看到有什么人来，请问现在餐厅的日常活动是不准人来吗？”康斯坦丁立刻接上了话，直戳文森特痛点。
“第二，不准偷吃餐厅食材。”文森特的语气中满是警告的意味。
文森特正准备说出第三条，却被康斯坦丁打断了：“拜托老板，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他不知道从哪里又变出了一个橘子。
文森特看了橘子一眼，用身体语言表达了肯定。
“第三……”
“老板，我都是上帝了，咱就两条吧，别有第三条了。”
“行吧，那就暂定先两条，三天一到就离开我的……”
“离开你的餐厅，我懂我懂，现在人类怎么这么暴躁。”康斯坦丁嘀嘀咕咕嘟囔道，完全忽略了天花板上的越发扩大的裂痕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文森特长长吐出一口气，他立刻转身回到后厨继续准备今晚的甜品面糊，这份材料要冷藏至少12小时才能有最佳的风味，现在开始做，正好晚上可以用。
他娴熟地把材料混合在一起——之前文森特在生活中也喜欢复刻游戏的食物——接着用保鲜膜贴面包裹面糊，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冰箱。
完美。文森特十分期待今晚的甜品之夜。
至于缺乏的食材，文森特看着系统里三位数的余额，狠狠心决定出门看能不能采购点物美价廉的食材，谁家餐厅后厨打开冰箱只有番茄黄瓜土豆面粉啊。
文森特伸了个懒腰，走出餐厅就看到康斯坦丁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轻拨一下，蓝色的火焰跳跃而出，挑拨着文森特的大脑。
文森特一个箭步冲上去没收了“作案工具”。
“第三条，室内禁止抽烟，烟草会污染食物的香气。”文森特的声音坚定有力，不容置疑。
康斯坦丁哀嚎一声，抗议道：“老板，你不能剥夺你的上帝唯一的慰藉。”他的眼神里满是哀求，肢体动作却是想把自己的老伙计抢回来。
“绝！不！”文森特不为所动，他学着之前康斯坦丁的样子生涩地把玩着打火机，“不行，这是我的餐厅，我的规则，上帝来了也要遵守我的规则，抽烟你得出去。”
“好吧好吧，”康斯坦丁不情不愿地碾灭了香烟，只能干叼着香烟解闷。
好极了。文森特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他拒绝呼吸二手烟。
——
在去市场的路上，康斯坦丁主动要求开着他的车前往。
康斯坦丁和车组合在一起，立刻唤醒了文森特的噩梦，前两天康斯坦丁——成年版——糟糕的车技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文森特立刻说出了第四条禁令：“我们俩一起出门的时候，严禁你驾驶交通工具。”
康斯坦丁挑挑眉，刚想说自己的驾照是非常合规考出来的，但看到老板脸上那种只要他开车他就要跳车的表情，只能把话重新塞回了喉咙里。
“好吧，好吧，我们步行去。”康斯坦丁把车钥匙放回口袋，摊开双手表示自己的顺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餐厅很会给自己选地方，每次挑的位置距离最好的市场直线距离都不远。
下了好几天雨的伦敦今天久违地出现了太阳，街道两旁的建筑在雨水冲刷之后更加深邃，每一块砖石都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历史。
他俩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阳光洒在文森特身上，金色的发丝几乎在发光，光站在路边等红绿灯的间隙就有四五波俊男美女上来要电话了。
“我可还站在你身边呢，咱俩现在可是同居关系。”康斯坦丁忍不住抱怨起来，文森特猜是刚才有个美女只给了自己电话没有给他所以他嫉妒了。
文森特纠正到：“谢谢，租赁关系别说的那么暧昧。”
“男人。”康斯坦丁的感叹换来了老板的一个瞪眼。
“所以我就说还是开车，”康斯坦丁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至少我们不至于一直拒绝他们的请求，导致十分钟的路走了半个小时。”
康斯坦丁补充道： “老板，我开车技术非常优秀，你不能有偏见啊，你这是在扼杀我的天赋，扼杀一个优秀的驾驶员！”
文森特冷笑：“天堂驾驶员吗？我还不想凭借一辆小车离开地球去往天堂。”
两人边斗嘴边走到了目的地，康斯坦丁只留下一句晚上他会回去住，希望能至少给上帝提供一个正常床位这种妄想要求就匆匆混入了人群。
文森特也不想管自己的这位新晋上帝打算干什么，他只想思考餐厅的现状。
也许自己该试试网络营销？或者尝试印点传单发一下？提供外卖业务应该也是不错的选择？
无数念头从他脑海中划过，与此同时，文森特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挑选着最新鲜的食材，就算是亏钱他也绝对不会放弃自己对于食物的要求，所以能不能不要亏钱。
文森特叹了口气，思绪随着脚步飘远，不知不觉中偏离了原本的路线，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抱着食物走进了一个陌生的区域，树木葱翠，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街道两侧帕拉第奥式的临街店铺透露着浓郁地经典的英伦风情，透过落地窗可以窥见里面摆放的精致成衣。
文森特的目光被橱窗吸引，橙色丝绒西服被摆在这家店的橱窗正中央，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又奢华的光芒。
就在文森特沉迷于这一美好时刻的时候，突然一股力量从旁边撞来，他不由得趔趄了几步，怀里抱着的新鲜食材差点因为着突如其来的冲击脱手。
文森特连忙稳住身子，小心翼翼地护住他的食材后才有时间看“罪魁祸首”。
两双相同的绿眸对视。
“布思罗伊德，你等等我！”
“抱歉先生。”被称为布思罗伊德的男人彬彬有礼地道歉，框架眼镜，驼色羊绒开衫，黑色的头发带着微卷，看上去像是个还在象牙塔里读书的乖乖牌学生或者好脾气老师。
“没事，”文森特刚说完，装蔬菜的纸袋就承受不住压力选择了罢工，各色新鲜蔬菜滚作一团，场面一度有些凌乱。
布思罗伊德也蹲下来帮忙，他的动作很快，几下就把散落的蔬菜捡了回来，他边道歉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文森特：“这是我的名片，如果食材有损坏，我希望能赔偿您的损失。”
文森特接过名片，上面只有“Major Boothroyd*”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没有过多的装饰，干净利落。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