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情挑》半翅鸟

2、第 2 章 推着购物车

　　推着购物车，洛雪域无视于周遭人们探索的眼神，慢慢的在超级市场里踱着四方步，仔细地察看每一个购物架，寻找最新口味的小吃。
　　突然，超级市场里一阵骚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只见在场的每一位女性，皆热情的注视着超市中的某一点。洛雪域起先还以为某一位大明星驾到，当他向自己走来时，有些近视的她才发现，引起骚动的罪魁竟然是那位新搬来的邻居。
　　没等洛雪域回过神，伦尼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扬着一脸令人目眩的笑容，电的周围的女人险些魂飞魄散。
　　“嗨，真巧啊。你也来买东西？”伦尼热情地向她打招呼。
　　“是啊。”洛雪域有些失笑地留意着周围的视线，她几乎快被嫉妒的目光刺穿了。
　　“这几天住的还习惯吧？”
　　“还好。”没有了令人头痛的思绪干扰，住在哪里对他来说都是天堂。
　　“你就吃这些……食品吗？” 将“垃圾”二字吞入肚中，伦尼皱着眉看着她购物车里的零食，语气中流露着不赞同。
　　“我也知道很没营养，可是馋嘴是女孩子的天性嘛！”洛雪域开玩笑的说。“不过，有些小吃的味道真的很不错噢。”她抓起一包麦烧递到伦尼面前，“要不要试一试？很好吃的。”
　　伦尼敬谢不敏的摇了摇头，美食至上的他，胃里是装不下这些东西的。
　　“不喜欢？算了。”洛雪域将手中的小吃丢回购物车中，把注意力放在伦尼采购的食品上。
　　“高丽菜，青花菜，蹄膀，还有三文鱼、龙虾、鸡肉片，水晶梨、葡萄、樱桃……”竟然还有一些她根本叫不上名字的材料，“哇，有荤有素，品种还真多呐，你要做满汉全席吗？”她有些咋舌的看着伦尼说道。
　　伦尼笑了笑，“一个人吃饭很无聊，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进晚餐呢？”他弯下腰做了一个绅士的邀请礼，逗的洛雪域不禁大笑起来。
　　“荣幸之至。”洛雪域现在想起那天吃的苹果派还口水直咽，不太喜欢吃甜食的她，那天竟然把整整一大块苹果派吃个精光。
　　☆ ☆ ☆
　　好痛！洛雪域惨白着脸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胃，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自她的脸上滑落，胃部传来的阵阵如刀绞一般的疼痛及呕吐感，几乎令她昏倒。
　　都怪伦尼做的菜太好吃了，令到她忍不住吃到撑饱。而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胃禁不住她的折腾，终于宣告罢工。没有想到一时的贪吃竟然会导致如此的恶果，如果被闵松知道了，一定会耻笑她贪吃不要命。
　　强忍住疼痛，洛雪域支持着身体好不容易挪到药箱边，噢！她哀号一声，原来的胃药早就被她吃光了。
　　拨通“憩情”的电话，她却发现没人接听。“噢，真该死！”洛雪域禁不住咒骂道，看来只好靠自己了。
　　深吸了一口气，她以龟爬的速度走到门边，打开门走出去，再回头把门锁上。以往再普通不过的动作，今天都显得如此艰难。从胃部传来的剧烈疼痛和呕吐感让她再也忍不住的瘫坐在地上。
　　刚走出电梯伦尼就看见洛雪域惨白着脸，抱着胃瘫坐在地上的情形，看起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他连忙走上前去，一把抱起她就向外面走去。
　　突然的腾空而起，让洛雪域下意识的抱紧伦尼的脖子，好一会儿她才透过被冷汗迷蒙的双眼看清眼前的人。
　　“你……”本想叫他将自己放下，但疼痛却叫她说不出话来。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搞成这样，你还好吧？”伦尼一连串的问题，让洛雪域感到心中有一股暖意流过。除了闵松和绮伶外，已经很久没有人如此关心过她了。
　　“我……没有关系，这是老毛病，你送我去……药店……买些药吃就好了。”十六岁之前的日子几乎每年都有几个月在医院度过，她现在闻到医院的味道就会浑身不舒服，有生之年她再也不想踏进医院半步。更何况还有那件事……
　　“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还逞强，立刻给我乖乖躺好，我们马上去医院。”受不了她逞强的伦尼大声吼道，吓得她一时间竟呆愣住了，睁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伦尼看，任凭他拦住一辆计程车驶向她最痛恨的医院。
　　当伦尼到达医院的时候，洛雪域已经痛得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伦尼一边低头查看她的情况，一边快速的奔向急诊室。
　　将洛雪域交给医生后，伦尼倚在门边看着急诊室内的一片忙碌，有些担心的将眼光落在被一群医生和护士围住的洛雪域身上。
　　她看起来真的很糟糕，被冷汗浸湿的头发散乱的盖在脸上，嘴唇被牙齿紧紧地咬出一道血印，身体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一团。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洛雪域如此的痛苦，伦尼竟然感到心脏一阵紧缩。为什么会这样？伦尼自己问自己，他虽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但是对和自己无关的人、事、物，从未多投过一丝一毫心力，却为了这个刚认识几天的女人感到心痛，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请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医生的问话打断了伦尼的思考。
　　“是的。”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回答引起四周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患者有很长时间的慢性胃炎史，并伴有多发性胃溃疡，幸亏这次送来的及时，否则很有可能造成胃穿孔或胃出血的严重后果。” 推了推鼻梁上下滑的眼镜，医生又继续说道，“虽然我们已经为患者做出了紧急处置，但是她的胃溃疡已经很严重了，需要长时间的调养和服药，饮食治疗尤为重要，否则一旦复发，就会非常危险。”
　　拧紧一双好看的眉毛，伦尼的眼光越过医生头顶看向病床上的洛雪域。已平复的心，因为医生的一番话又一阵紧缩起来。老天，她究竟是怎样把自己的身体搞得这么糟糕的？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她说不定已经……不敢想像如此可怕的后果，向来冷情得他竟然打了个冷颤。
　　“虽然情况已经稳定，但她仍需要留院察看几天，我们已将将她转到普通病房了。还有，回去之后饮食要定时，食量要限制，切不可暴饮暴食。进食不能快，要细嚼慢咽。平时也不能过饥。粗糙、过冷、过热和刺激性大的食品如辣椒、胡椒、浓茶等要避免。此外，生活要有规律、劳逸结合、避免过度紧张和忧愁等。”交待完之后，医生转身又投入到另一位急诊患者的抢救中。
　　“谢谢医生。”有礼貌的道谢之后，伦尼向洛雪域的病房走去。而一旁两名护士的交谈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咦？那不是洛雪域吗？她怎么又进医院了。”
　　“嗳？真的是洛雪域耶！护士长没想到你也是洛雪域的书迷呢！”
　　“什么书迷？我只是她小时候住院时做过她的看护。”
　　“真的？那杂志上说的都是真的喽！”
　　“杂志上说什么？”
　　“说她的爸爸是因为勾引□□老大的老婆，躲避追杀时才发生车祸的。结果他的亲人都不愿意收养洛雪域，不但分了他的家产，还把洛雪域送去孤儿院。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还听说她的爸爸原来是有名的麻醉师……”
　　“你知道的还真多呢！……”语音随着匆忙的脚步渐渐远去。
　　因为这个原因？冷冷一笑，一抹失望袭上心头，她会因为这个可笑的原因而害怕来医院吗？害怕众人的指点，而独自窝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安抚自己受伤的灵魂？她会是那样的人吗？如果是的话，那么她也就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呆在这里了。
　　☆ ☆ ☆
　　没等完全清醒，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已经告诉洛雪域，此刻自己正身处医院之中。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正是医院那一成不变的惨白色的天花板。眨了眨眼，回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她双手捂住脸呻吟，“不会吧？好丢脸噢！”因为吃太多而进医院，她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会痛吗？” 耳边突然传来好听的男中音，洛雪域条件反射的支起身子向身边寻找声音的来源，却因为用力过猛，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又重新跌回床铺。
　　“小心。”伦尼眼明手快的扶住洛雪域下坠的身体，“你睡了整整一天，什么东西都没吃，身体很虚弱。”
　　“麻烦你送我来医院，真是不好意思！”洛雪域虚弱得说道。
　　伦尼拿起一颗枕头垫在她的背后，为她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坐姿后，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碗皮蛋瘦肉粥。
　　“先别说话了，把这个皮蛋瘦肉粥吃了吧，可以恢复一些体力。”舀起一匙细心的吹凉，送到洛雪域的唇边，却看到她一脸厌恶的盯着汤匙里的东西。
　　“不会是从医院餐厅买来的吧？”洛雪域用力地看着汤匙里的东西，仿佛里面的皮蛋正在向她狞笑。
　　“我是从医院旁边的小店买的。”汤匙依然不屈不挠的举在她的嘴边。
　　“好吧。”皱着眉，洛雪域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一口吞下汤匙中的粥，嗯！还好，虽然味道差强人意，但是比起医院里的伙食可是好的太多太多了。
　　望着伦尼再次举起的汤匙，洛雪域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喉咙，“咳嗯，我自己来就好了，麻烦你真不好意思。”伸出去接碗的手却被伦尼巧妙的躲开。
　　“你现在是病人，应该好好休息，这种体力活就由我来代劳好了。” 汤匙依然不屈不挠地举在洛雪域的嘴边。
　　虾米？体力活？！看着伦尼一本正经的表情，洛雪域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老天，他到底在说哪一国的笑话啊！
　　趁着她呆愣的空档，伦尼将粥一点点地喂进她的口中，而她也下意识的吞了进去。
　　“好了。”看着空空如也的碗，伦尼十分满意。
　　好听的男中音唤醒了呆滞中的洛雪域，“什么好了？”她看着面前的伦尼有些茫然的问。
　　“吃完了。”扬了扬手中的碗，伦尼笑道。
　　“嗳？哦！”洛雪域有些赧然的搔了搔头发。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她抬起头问伦尼：“我睡了多长时间？”
　　“差不多一天，怎么了？”伦尼不明白得看着她突然大变的脸色。
　　“糟糕了，你有没有带行动电话，接我用一下？”
　　伦尼默不作声的掏出口袋中的电话拿给她，还是不明白她脸色大变的原因。
　　接过电话，洛雪域急忙拨下一组号码，刚刚接通就听到她急急地说：“喂，阿平，店里现在忙吗？……OK，叫松听电话。……松，我现在在——”她向伦尼望去，以眼神询问。
　　“仁安医院。”
　　“我现在在仁安医院，啊？”说完之后她立刻感到后悔，果然电话那端传来焦急地询问， “没什么，老毛病而已，真的没有问题，” 她笑得有一丝紧张，好长一会儿她才又说，“你不要太紧张了。真的，真的，比珍珠还要真呢！”
　　一边收拾吃剩的碗筷，一边听洛雪域讲电话的伦尼，越听下去眉头皱得越高。
　　“对了，我有一份稿子说好今天要送去编辑部的，今天双双她们休息，你能不能帮我送过去？……真的？太好了，谢谢你！钥匙还放在老地方。……嗯，我一会就会回去了，你不用担心。”洛雪域挪到床边，把电话夹在肩膀与下颚之间，两手则空出来找鞋子。
　　看见她动作的伦尼，走过去抢过她手中鞋子扔回床下，又将她重新按回床上，接着在洛雪域目瞪口呆中拿过她手中的电话讲了起来，“不好意思，打断一下。”露出森森的白牙，他向着依旧惊吓中的洛雪域送了一个微笑。
　　“我是洛小姐的邻居，……没错，是我送她来医院的。事情是这样的……”在洛雪域怒不可遏的瞪视中，伦尼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闵松，“没问题，就这样好了。……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好的，好的，一会儿见。”收线之后，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谁给你的权利？你……你……你简直太过分了！”洛雪域激动地从床上爬起来，用气得直发颤的手指指着伦尼的鼻子大声尖叫，先前对他的好印象全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医生说你的胃有可能引发穿孔或出血，需要住院观察。”相对于洛雪域的暴跳如雷，伦尼就显得气定神闲多了。
　　“要你管，我想出院就出院。”尖尖叫。
　　“真是抱歉，我已经答应了闵松先生要看住你的。”琥珀色的眼中一丝愤怒的火苗在跳动，而轻柔的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怒气。
　　“你答应是你家的事，与我无关，我就是要出院。”尖尖尖叫。
　　“哦？那还真是不巧，我是一个重承诺、守信用的人，答应人家的事我就一定会做到。”
　　“你——”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洛雪域闭上眼，双手握拳，用力做了几次深呼吸。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现在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
　　找出被扔在一旁的鞋子穿上，洛雪域决定自己出院，然而没等她走出房门，就被站在一旁的伦尼挡住了去路。
　　“请你让开！”洛雪域仰起头注视着伦尼冷冷的说。
　　“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你必须要出院的理由。”琥珀色的双眸直直地望进洛雪域眼中，她分明是在害怕，她在怕什么呢？难道真的如他所猜测的那样？伦尼心中掠过一丝失望。
　　“伍尔沃斯先生，对于你的帮助我十分感激，至于我是继续留在医院观察亦或是出院回家，与阁下似乎毫无关系。”洛雪域生硬的说。
　　“理由，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就立刻让开。”
　　“好啊，我的工作很忙，全台湾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我下一集连载的出版，所以，我必须出院把我的工作完成。”被压制的火气再度上扬中。
　　“这不是真正的理由。”
　　“你——”
　　突然，伦尼轻笑了起来，琥珀色的眼中闪着算计的光芒，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出院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 ☆ ☆
　　口中咬着铅笔，一手抓着完成一半的画稿，一只手支着脸，洛雪域看了看在厨房忙碌的伦尼，又看了看身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段琦，连平时少言的伍双双都探头探脑的，不禁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妈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洛姐，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去，谁记得啊？！
　　“洛姐，你们进展到什么程度了？A、B、C、D？”我还X、Y、Z哩。
　　“洛姐，你在哪里认识这么优质的男人的？”谁稀罕？你要送你好了！
　　“洛姐，他是做什么的？”奸商一个，要不然此刻他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洛雪域不禁回想起那天在医院时的情形。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条件？”
　　“你不答应，我就把你的‘真实’病情告诉闵松哦，”伦尼满意地看着洛雪域脸色一变，“你不想他知道你的真实病情，对吧？”
　　没错，她不想任何人为自己担心，“好，你说，什么条件？”洛雪域咬牙切齿地说。
　　“很简单，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
　　“什么？”洛雪域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先生，你有没有搞错？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好像没有超过两个礼拜，应该还没有亲密到这个地步吧？！”她眯起眼睛谨慎地盯着伦尼，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企图。
　　伦尼只是扬起一朵炫目的笑，琥珀色的眼中满是愉悦，他很喜欢看洛雪域伤脑筋的样子。
　　“你……”奇怪了，明明是一张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的俊脸，为什么她看就会感到由脊背窜起一阵阵凉意。
　　“如何？相比之下你并不吃亏。”
　　是啊！这家伙烹饪的手艺的确是一级棒，长得又很赏心悦目,而且这个条件对他来说丝毫没有利益可言。他到底为了什么呢？为钱财？！虽然她在穿上不讲究，但是她也知道，伦尼身上的穿得大到一件衣服，小到一件佩饰，都是价值不菲的名牌货。她可以肯定他是不缺钱的。为女色？！洛雪域心中暗自嗤笑，除非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否则……
　　除了牺牲自己的隐私之外，怎么看都是自己好处占尽，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提出这样一个“损己利人”的条件？
　　“好，我答应你。”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游荡的思绪被食物的香味召唤了回来，洛雪域抬眼看向刚自油烟满天飞的厨房走出的伦尼，他非但没流半滴汗，就连身上穿的那件白色的T恤与围裙也没染上半点油污，令人不敢相信他刚在厨房和一堆锅碗瓢勺奋战过。
　　“哇，好香哦，伦尼你的手艺真不是盖的耶，怎么会做的这么好吃，教教我好不好？”段琦边吃边露出一副对伦尼仰慕万分的表情。
　　将手中的碗筷放到桌子上，伦尼笑了笑说：“好啊！”虽然是对段琦说话，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看向洛雪域。
　　“你还是省省吧，”洛雪域在一旁吐槽道，“你做的蛋炒饭米粒可以当子弹来打，叫你煮碗面，你给我来一个水漫金山，还想学人家煮大餐？”嗤笑了一声，她又说道，“你呀，这辈子也只有对别人的好手艺流口水的份！”
　　“洛姐，你干嘛掀人家老底？”噘着嘴，段琦不依地娇嗔道。
　　“没有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虽然闲聊着，可手中的筷子却毫不迟疑地向桌上的美食招呼过去。
　　因为考虑到洛雪域胃的缘故，伦尼所做的都是一些软烂易消化的食物，但依旧能引得人食指大动。
　　“慢一些，食物又不会跑掉，小心你的胃。”吃饭时伦尼还不时地提醒洛雪域，柔声细语的殷切程度，让旁人看了都会嫉妒洛雪域有这么一个关心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只有伦尼自己才知道，他这么做是因为他很喜欢看洛雪域那种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果然不出他所料，洛雪域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泄愤似的把口中的食物当成伦尼一般用力的嚼，咬、咬、咬死你，她在心中暗暗的想。
　　不一会儿，风卷残云一般，四个人将桌上的菜一扫而光。
　　“哎呀，好饱哦，再这样下去，我辛苦保持的身材就完蛋了。”摸着自己的肚子，段琦抱怨道。
　　“啧，还不是你自己爱吃，哪里怨得了别人。”同样吃的饱饱的洛雪域在一旁嗤笑她。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伦尼做的东西还是真好吃！一样的葱花、一样的虾仁，为什么他就能把一碗檬汁虾宽条面煮那么好吃，柠檬汁令宽面更爽口而不滞肚，配以大虾，口感清爽无比。
　　不一会儿，风卷残云一般，四个人将桌上的菜一扫而光。
　　“哎呀，好饱哦，再这样下去，我辛苦保持的身材就完蛋了。”摸着自己的肚子，段琦抱怨道。
　　“啧，还不是你自己爱吃，哪里怨得了别人。”同样吃的饱饱的洛雪域在一旁嗤笑她。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伦尼做的东西还是真好吃！一样的葱花、一样的虾仁，为什么他就能把一碗檬汁虾宽条面煮那么好吃，柠檬汁令宽面更爽口而不滞肚，配以大虾，口感清爽无比。
　　有些不甘心的捧起伦尼炮制的水果茶，轻轻的啜了一口，任水果的清香在口中飘散，洛雪域轻吁了一口气，仰身靠在椅背上，开始了她这几天养成的饭后习惯——观察伦尼。
　　他究竟为什么会提出做自己男朋友这样奇怪的要求呢？洛雪域不禁又想起这个令自己头痛的问题，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想的头都有些疼了，洛雪域决定不再谋杀自己的脑细胞，低头望着杯中褐色的液体，径自的发起呆来！
　　一双大手落上她僵硬的肩膀，洛雪域猛地回过神，身子微微一僵，旋即又缓缓的放松开来。舒缓而有力、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劲道，慢慢的从他的指尖传入体内，舒服的令洛雪域闭上眼睛轻轻呻吟出声：“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