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中秋番外 你咋也变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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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你跟我说他也变成巴掌娃娃了？”电话那头传来陈锦年不可置信的声音，雁回静静听着他的咆哮和无奈，这才低头看了看手心里捧着的和渐无书一模一样的等比娃娃。
说实在的他也不肯相信这个事实，前面他才从小人变会来，这后脚渐无书就跟着也变了，这是世界还是太奇妙了。
陈锦年顿了顿，收拾好自己又要被工作压死的情绪说道：“你开个视频，我看看长的是个什么丑八怪模样？”他说着，从喉咙里闷出一些笑意，大概又想到了什么嘲笑的话术。
这让雁回有些犯难，思考着要不要他出去，让两人通话，或者是……自己拿着手机照渐无书。
然而，他的沉默还没结束，渐无书便自主从他的手心跳下来，蹦跶桌上的手机上，低头仔仔细细辨认和他的脸差不多大小的名字。
他的动作很快，只是衣服似乎有些限制他的精细动作，挂断电话后，渐无书这才转头仰起脸对雁回笑着说：“帮帮我。”
他很自然的伸出手，意思太过于明显了，雁回垂下睫毛看他，伸手又将他托起来，拨通了陈锦年的视频。
铃声响过两秒，陈锦年一张脸凑到镜头里，几乎霸占了所有的视线，雁回抿唇将镜头调转，手心上的渐无书呈现在镜头中，只是未过两秒，对面忽然爆发出笑声：“哈哈哈哈，哇塞居然真的是这个丑疙瘩！来来来让叔叔抱抱。”陈锦年的嘲笑不断，而渐无书却是坐在雁回的手上，眼睛对着黑漆漆的摄像头：“你好吵，有事就说。”
缩小的身体，却没有完全降低他说话的声音，与身体完全不符合的声音出现时，陈锦年愣了两秒，雁回看着镜头，只觉得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而在他面前的渐无书却一无所知。
“原来你的声音没变啊，我以为你会变成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呢。”陈锦年一说起话来难免显得有些口无遮拦，不过也只是开玩笑的话，不过分，也就不会往心里去。
“研究所不是来了一个实习生吗？你不多带带？”渐无书两只手抱着雁回的大拇指，蹭了一下，柔软的触感捏在指腹，雁回也轻轻碰了碰。
“算了吧，他动作有点慢，拖进度，害得我经常凌晨一两点才睡睡觉。又是实习生，我可不能把所有的锅都拿给他一个人背，要不然方案待会还要我再检查一遍，麻烦。”陈锦年支着下巴感叹：“这要过中秋了，我还得回去团圆呢。”
渐无书似乎并不在意那头视频里人说的话，一直垂着脑袋用手指抓着雁回，等陈锦年没声儿了这才缓慢说道：“哦，那行吧，你去忙不打扰了。”他说完，忽然抬起眼睛，示意雁回挂断电话。
“诶你什么……”
“意思”还没说完，听到雁回的那句“拜拜”后，视频就挂断了。
手机被放在桌上，这下雁回才真的有时间好生看看渐无书这缩小版的样子，距离缩小到现在发生不超过两个小时，同样，雁回今早是被渐无书的呼唤吵醒了，拿起手机一看才七点钟，他有些不清醒，于是转过身企图找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嘴里还嘟囔着：“还早，再睡一会儿起来。”
渐无书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有些小，雁回只觉得有些奇怪，眼睛也没睁开，单纯以为渐无书已经起床了。他又将身子往另一边侧过去，直到没再听到渐无书的声响。
渐无书应该出门了。
迷迷糊糊，脸颊被一根很细小的东西戳了一下，雁回只当是假的，可是戳他脸颊的东西速度越来越多，不频繁，也不停止，雁回没办法，只好睁开眼睛，视线聚焦，他看见站在自己枕头边上的渐无书。
他穿着上次给自己买的小衣服，盘着腿笑眯眯坐在他旁边。
雁回：“？”
什么情况？
他猛然清醒。
着急着翻了一整床的被子，才缓缓听到渐无书的声音：“你是在找我吗？”他将罩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摘下来，歪着脑袋看一脸迷茫的雁回。
雁回心脏砰砰跳，听见熟悉的声音这才转过头抓着渐无书的后领将人提起来，在渐无书差点被勒死的时候，才将他放在自己的手掌心。
“你怎么也变小了？”雁回咕哝着，没注意，渐无书已经站起来走到他的脸旁边轻轻亲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哦。”他很快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随后说道：“现在该你照顾我了。”
雁回连带孩子的经验都没有，更不用说照顾这个一个棒球大小的人了。他沉默两秒还是接起这项重任。
不久前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发生在渐无书身上，早饭是渐无书踩在雁回头上弄的，只是有一点不同，渐无书不揪他的头发，他喜欢盘着腿坐安安静静低头看雁回做饭。
早餐雁回专门找到上次渐无书买给他还没转手出售的小碗，将面包和鸡蛋都弄成极其小的碎块放在碗中，为了保持吃早饭的仪式，他专门扯了一张纸条丝粘在渐无书的胸口。
坐在书桌前，雁回忽然想到之前渐无书拉着自己的装扮，忽然起了恶搞的心思，于是拿着渐无书的手机购置了几条十分扎眼的裙子。
渐无书则是踩在书上边走边读，回过头看见雁回不怀好意的笑时，脊背发凉，他眨眨眼问道：“你笑什么？”
而雁回不能让他知道，随便找了个理由匆匆打发他，渐无书也没抓着这个事情不放，又转过头来读书。
当雁回替他翻了十六页书时，门铃被按响了。
渐无书刚打算说些什么，谁知道雁回直接将他放在床上，用被子蒙着整个人，匆匆下楼。渐无书才挣脱了被子的束缚，一抬头就看见雁回抱着一个不大的纸箱，里面的东西很轻，他放在桌上，这才转头看渐无书。
人被雁回托起来，雁回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渐无书的脸蛋，只是时间太短暂了，渐无书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感触便很快离开了。
他茫然的被雁回带到桌上，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铺好的毯子，毛茸茸的，坐在上面很是舒适，渐无书仍不知道雁回埋的什么药，但也不能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一切思考都在雁回拿出第一条蓝色碎钻裙子的时候破碎了，渐无书只觉得自己简直失去了颜色，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雁回手上拿着的裙子，擦擦眼睛，又变成了另一件黄色拖尾长裙，再眨眼，红色燕尾裙。
反反复复，箱子的裙子一一摆开，凑齐了彩虹的颜色。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知道雁回要做什么了，渐无书撑着手掌往后面退了几步，还是不敢想象裙子穿在自己身上是个什么样子：“你……你冷静一下回回。”
雁回不听他的话，拿起黄色拖尾裙笑眯眯说道：“你之前还给我穿小裙子呢。这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还没十年呢。
最后，渐无书四手难敌两指，他穿上雁回精挑的裙子，还被雁回拉着转了两圈。
“哈哈，这个好适合你诶。”雁回说着忽然将脸凑过来低低道：“那以后只要你还没变回来就一直穿裙子好了。”
渐无书：“……”
看来之前说的，天蝎座记仇是没错的。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雁回总能看见穿不同款式颜色裙子的渐无书，他从刚开始的略微疑惑拒绝，逐渐到麻木，现在似乎已经习惯了，有时候早上雁回还没起床的时候，渐无书就已经穿好了裙子，背对着他玩手机。
中秋前后，安晴和雁州鸿来过几次，因为没看到渐无书而感到疑惑，雁回也不好意思拿出穿着裙子渐无书，于是打太极一样说过去，只是他话还没说完，渐无书的声音便撞了出来，他双手提着裙子，仰头说道：“爸妈我在这里。”
由于实在是太小了，安晴和雁州鸿转了两三圈都没看见站在地上的渐无书，最后发现的时候安晴像是得了什么宝贝一样将渐无书捧起来。
“哎呦，这什么啊？咋和无书长得一模一样。”
“这有有鼻子有眼的，怪正式的呢。”
“妈我就是无书。”此话一出，吓退三人，安晴和雁州鸿大多数是因为新奇，而雁回却是害怕渐无书告密。
然而，两老人家的接受度实在高的让人觉得离谱，全程渐无书说什么就是什么，当问题回归到为什么穿裙子的时候，雁回只觉得脑袋发麻。
“啊，这个啊……”渐无书故意拖长几秒，才缓缓道：“买的衣服还没到，只能先穿着这个将就一下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回你可把他照顾好啊，这天要是感冒了可不好受。”说完，安晴转身拿出两个月饼。
“这干嘛。”雁回从安晴手里拿回渐无书，又看看雁州鸿。表情显得有些呆滞。
安晴：“过中秋肯定要吃月饼啊，我知道你从小就不喜欢吃月饼，但是呢，这过节就算是不喜欢也吃一点点好啦，我没买五仁的，有黑芝麻凤梨椰子味的，你们看着拿。”
晚上四人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情感剧，气氛温暖又舒适。
雁回靠在安晴的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上的渐无书，他已经换了一件衣服了，白色的T恤穿着，静静坐在他的手心，抬头看着他，眼里明亮。
时候不早了，安晴和雁州鸿原本打算离开了，却被两人留住过夜。
十一点过，雁回将渐无书放在枕头上，拿着衣服洗澡，浴室里水汽蒸腾，雁回闭着眼睛任由水从自己的头顶往下流，没注意忽然打了个冷战，他刚想关水，忽然腰上附上肌肉发达的手臂，紧接着连脖颈都被人蹭了蹭。
迷茫之间他只觉得那一处烫得厉害，不知道是水汽的作用还是背后那人的呼吸。
雁回身子立得板正，忽然听见渐无书的声音：“回回。”
不带着一丝一毫的黏腻，而是分外清楚，像是和雾气专门划出一道线。
“你……你变回来了？”雁回用手推推后面的人，没动。
渐无书嗯了一声：“不喜欢吗？”
雁回被掰过来，视线迷蒙中，渐无书捏着他的下颌，将人抬起来，低头吻上去。
带着鲁莽冲撞，不可控制。
雁回几乎要溺死在这里面，他被扣着后脑勺强行的接吻。
一出浴室，渐无书将雁回带到床上，拨开他的浴袍，牙齿在他的锁骨上留下印记。
“渐无书……”
“……渐无书。爸妈在……”
“我知道。”
………………
凌晨三点，渐无书将已经困得不行的雁回捞在自己怀里，他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一颤一颤的。他伸手将泪珠蹭掉，似乎把梦中的人吵醒了。
“嗯……渐无书。”
“我在，睡吧。”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中秋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