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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世界一 行为学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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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依据声音又分析一轮后,于辞不废话,直接总结:
“楼梯踩踏、穿墙风、敲击、树?儿童,哪一个听上去都不算中式恐怖的好声音,朋友,你们运气如何?”
迟意客气:“不算太糟。”
慕之谦虚:“本人百分百中奖体质。”
一句简单的话,配上对方过于自信的神情,确实很有说服力。
迟意眼底划过一抹惊讶,打量几眼身旁与谦虚低调完全不沾边的人,后者眉眼带笑倍自恋:
“怎么,亲爱的,是为我的运气感到震惊,想不想再深入了解一下,是你的话…”
他默默收回视线,说实话就算这张脸确实不差,甚至满分往上,但除开脸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加分项。
也不知道以后哪个只注重观赏感而忽略内在硬件,属实脑子不算好的人能够包容欣赏。
----很久以后,当两人因为种种变故,心态发生变化时,没错,那个只注重观赏感,脑子不算好的人就是他!
于辞:“行,最后说一下自己的选择。”
迟意:“A。”
慕之:“D。”
苌影:“D。”
于辞:“D。”
确实与其他声音相比,风吹树的沙沙声,并不会让人生理上感觉到过分的恐惧与不适,甚至某种程度上算得上助眠。
于辞走过去简单和其他人说结果,一旁因声音短暂抱团、讨论分析的六人,也认同不反对。
慕之凑到他身边,语气很是惋惜:
“抱歉,亲爱的,看来这一次你只能相信本人,虽然很想为你选择,但安全考虑我更相信自己。”
迟意意味不明的笑一下,回:
“很不巧慕先生,我也更相信自己。”
慕之目光一凛,立刻看向一处,不知发现什么,挑眉似笑非笑看向他,迟意反学对方惋惜的神情,浅浅一笑。
愧镇长黑眼珠从每一个人脸上略过,最后宣读选择结果:
“各位选择的结果是:一号A。”
其他人:“???”
于辞皱眉:“愧镇长,我们选择不是四号D吗?”
愧镇长只是重复:
“推开,结束。”
众人各种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向最后离开一号门的人。
感受到四周的视线,迟意低垂目光苦笑,语气懊悔:
“抱歉,刚才歌声,我、我害怕不小心推开一条缝。当时愧镇长也没说话,我以为、没想到最后。愧镇长,能重选吗?”
慕之站于一旁,瞧着那人说不上多走心的演技,但当这一切带上新人与看上去并不算大的年纪,似乎合情合理。
此时他的身份,应该借机安慰几句,于是顺理成章开口:
“亲爱的,你别害怕,因为,你害怕我只会比你更害怕,担心你担心的更害怕,来让我安抚、安抚你,因为害怕受到惊吓的心。”
“……”
慕之一番让人觉得他两脑子都不太好的表演,更能坐实这一次不小心的行为。
愧镇长无视请求,裂开嘴笑着再一次提醒:
“祭品,你们,要找,祭品。第一天客人好生歇息,明天就,哈哈哈…”
边说边退,明明很慢的步伐,几乎眨眼消失不见。
三层自带花园、装修风格甚至能归为温馨的中式风小别墅,静悄的伫立在那,在一切未知的前提下,谁也不知道后面的故事会如何发生,安全屋?还是最后的沉眠之地?
于辞收回审视打量两人的目光,第一个推开大门走入,其他人瞧着有人打头,陆陆续续跟上。
屋内摆设与通过巨大的外景窗所见一样,只是屋内一样没有一点的声音。
迟意走走停停,观察大厅是否会藏有线索,但长期死寂的环境下,终于有人忍不住冲他吼:
“你刚才为什么不小心,你知不知道,如果因为你的不小心有人因此丧命怎么办,你一条命赔得起吗!”
他平静的目光隔空与喊话的人对上,面色不见刚才一点的慌乱害怕,语气淡淡:
“风水学上来说,二号位于一号与三号的‘天斩煞’,三号与五号相对的地方形成‘飞檐煞’,而四号…”
迟意说到这里微微歪头,脸上是让人舒心的温柔笑意,但出口的话语却与之相反:
“整个房屋的影子是标准‘穿心煞’,所处居住位置风水上而言是不错,很可惜,不是对活着的人,所以很抱歉,以我自身学识得出的结论,四号绝无可能成为选择。”
“因心理惧怕,只能将情绪发泄于他人的你很没礼貌,放弃选择的是你,逃避责任的你,事后指责的你,为什么一开始不相信自己,参与抉择。”
面对他的话,那人哑口无言,半响才嘀嘀咕咕、不甘回怼一句:
“你刚才为什么不早说。”
迟意一脸坦然:
“尊重他人意愿是我的处事准则,最重要的是相信科学,封建迷信,听听就算了。”
“……”
于辞:“迟小同学,你下次可以勇于发言,没关系,这里不排斥玄学?”
---其实他更想吼一句,你都有理有据了、不,他是解释了,只是……选C法则和这个有关系吗!
慕之听着这里,想起三票大于一票的结果,眼底划过玩味的笑意,一直在窗边等待什么的他,再次扫过窗外的场景,斜对面原本四号D房的位置,以及四周环境。
某一刻等待迎来结局,他静静观摩外面的变化,似笑非笑的勾着笑,眼底毫无波澜,似乎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只是…再看向一人时眼底燃起兴奋,好心出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走:
“各位,难道不知道逃避可耻,况且、看一眼外面,我家亲爱的,可没有选出错误答案。”
女生僵硬的伸手扯了扯,面红耳赤不服低声不满的同伴,一脸的不可置信,说出的话都带上颤音,断断续续:
“鸿风……外面…变了。”
屋外一声尖锐的鸟鸣打破寂静,另一个世界的闸门打开。
风啸、鸟啼、蝉鸣、树叶自哀声、老人吆喝声、儿童嬉戏声、男人谈话声。
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穿透没有关上的大门,越过屋前小道,打破大厅的平静。
众人争论戛然而止,纷纷转头望向屋外。
不久前,整齐单一如贴图一样崭新的大道,一瞬间被时间拂过,岁月留下的陈旧痕迹展现。
爬墙虎肆意的生长,屋檐下的老人,门外的孩童,远处田间的青年,平静正常的田园小镇,不过如此。
迟意走到窗边,透过玻璃望向外面,当视线落于四号时,夹着果然如此微妙的目光,隔空与旁边笑得一脸无辜的男人对上。
“……”
---呵,他就知道。
原本四号房的位置变成一片荒凉的黄土,黄土杂草中疑似乱石,或者某种有意义的竖立石碑,理所应当做着地皮主人,彰显自己的存在,遍布在不大的荒地各个角落。
当然比起其他几个选项,四号也不是完全没有优点,比如它比破旧接近危房重建的二号房,看上去更独具匠心。
比几块木板严实合闭组成的三号,更通风透气,邻近自然。
比门口围坐一排齐聚欢笑的孩童,更显安静宜居…
----哦,很显然以上都是找不到借口的胡言乱语,这就是一片没有任何建筑的废弃土地,并且可能存在地下比地上人多那种。
这一刻,迟意非常庆幸选择相信老祖宗的思想经验,而不是因为一人口说无凭的运气,与一脸信誓旦旦的自信。
强烈的对比后,就算对他不满的人也暂时无话可说。
但责怪与后怕的情绪,隐晦的落在选出四号的几人身上,嘴上并未再说什么。
慕之本人无视周围因为四号房视觉体验后,各种视线,自我感觉良好,苦恼道:
“哎,看来今日的幸运,终究是--落在亲爱的你身上,非常棒。”
迟意脸上笑着,不含笑意的眸子对上男人明晃晃写着,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说话都cue我。
慕之笑而不语。
他感觉再多给对面一个表情,后者都能自己加一场戏出来,果断移开看向别处。
正期待人再多说一个字就送上一出戏的人,注视着离场的观众,颇感遗憾不超过2s,又没脸没皮凑到附近,时刻准备给对方来一场惊喜。
迟意本人肯定是一点也不想要的,默默拉开与搞事人的距离。
外面突变的场景,一下打破本不平静的众人,崩溃喊:
“这些是人还是鬼啊!我们到底来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我真的害怕啊!”
“我、我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
“别慌!”
于辞正气十足一吼,打断其他人心底升起的慌乱情绪,并有条不稳的提出建议:
“说句难听的,你在这里越慌乱,只会死的更快,找线索,规避错误,当然你可以选择相信你的同伴。做为过来人,我能给出的建议其实没有多少,因为每一个渡本,都有自成一体的世界,规则并不互通,万事谨慎。
现在能做的事,找镇民了解祭品,每一个看上去不重要的NPC,都可能无意透露给我们救命的线索,其他的,你们根据自己直觉想法去找,各位,捡命吧。”
苌影第一个点头接话:
“没有问题,越早发现线索,越早离开。”
有人回神同意,但有人无法马上适应。
“我不去,我今天要先呆在这里。”
艾戈浑身写着抗拒,连连摇头躲到丁鸿风的身后,哀求:
“鸿风,你陪我吧,这里太诡异。”
艾戈看向一点也不慌开始规划出门的几人,外面的人烟气息并没有让她感到温馨,只觉得处处诡异让人胆寒,极力反驳:
“那个什么东西,不是说呆够七天就行,我们为什么要出去,躲起来不好吗?”
她的一番话,让本来就不太情愿的几人,有一点动摇。
“镇长是人。”
迟意先回一句不知谁的问题,并认为这个提议很正确般肯定:
“嗯,确实躲起来,总有一个地方能够让我们藏七天,方法不错。”
说到这里,对上看来的目光,他话锋一转,温柔的语气,带着一丝残忍:
“但广播说过请遵守小镇的规则,违反规则的人,神会将予你惩罚,现在已知第一条规则是什么?”
留下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他继续往大厅里走去,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闻到一股香甜的味道。
慕之不正经的语调,自言自语般补充:
“镇长让我们每个人找到属于自己的祭品,这个算吗,一个是任务,一个是规则怎么能混为一谈,果然掩耳盗铃不失为一种选择,不错啊。”
戴眼镜的男生,站出来认真道歉:
“抱歉,我们同伴只是暂时的。虽然这样说很过分,但面对突发的情况,请给我们一点时间适应,之后会认真找线索。
也希望各位更够分享你们的线索,互帮互助才能走到最后不是吗?”
于辞本想多说几句,但最后只是叮嘱一句:
“尽快适应,这里可没有多少时间能留给人过渡,实在太过害怕、忍,都是这样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