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脑残，什么的》言小九

8、【番外】穿越之前的那些事 这次视角是

　　一开始只是单纯的觉得她很可怜。——言渺

　　我叫言渺，最喜欢的人是我的妹妹，最爱吃的是巧克力和冰淇凌，最喜欢的动物是猫，朋友有很多个，成绩不上也不下，就只是个普通的初中女生而已。
　　认识小九是在初三的时候，当然我已经和她同班两年了，可是好像没有和她说过什么——当然除了帮老师叫她去办公室。
　　安静——一直以来对她也只有这个印象。每次和别人说笑着经过，总是会看到她埋着头做作业，或者趴在桌子上睡觉。“一定是个十分内向的女生吧？”我这样想着。
　　后来渐渐的发现，好像没有什么人和她说话的样子。
　　每次体育课自由活动，女生们总是迅速的分成一个小堆一个小堆——只有她一个人站在原地，长长的刘海盖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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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很远她还是站在那里吹冷风。
　　“这么长的刘海再不剪会被批评的……下次提醒她一下好了。”然后就又和自己的死党阿妗同学一起去打羽毛球了。
　　再次回头时，那个小小的影子已经找到了一个容身之处。两个女生在聊天，她偶尔会插上一句话——但怎么看也像是她一个人在走的样子。

　　到目前为止，我还是只知道她的名字——苏泽。
　　这样怎么能算认识她呢？所以只是个陌生人罢了。

　　某一天我突然发现，这孩子也喜欢看漫画啊！我们班里的女生大多都是韩剧迷，所以在动漫方面一直没有可以聊的朋友。然后因为星期六很无聊就打电话约她去了图书馆。
　　然后我们就好上了！（似乎有歧义？）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她见到我会点个头了。

　　本来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下去，每天陪阿妗打打羽毛球，有人欺负自己了就回一爪子，一直到高中毕业然后我们就Say Goodbye。

　　不过有一天阿妗突然不理我了。
　　“老师对不起，我以后会更加努力学习的。”
　　“好。你很有希望考上市重点呢，和言渺不一样，以后不要再和她凑一起了。”
　　“……恩。”
　　本来想去交作业的，但现在似乎不是时候。

　　于是体育课吹冷风的又多出了一个我。
　　于是我们就成为了坚定的伙伴。——当然这也是不可能的。
　　之后的半个学期我一直是独来独往的，总是想不明白，死党为什么不肯相信我呢？原来好学生真的会和好学生在一起，然后把坏学生排斥在外吗？可是，我是坏学生吗……我不打架不逃课品行端正……这样也还是，坏学生吗？我成绩只是中等，月考排名150左右，虽然不像阿妗是年级前50。原来世界真的是有等级圈层的啊。现实，好讨厌。
　　老师也好讨厌，一定是故意这样说的，果然升学率才是真正的第一。
　　会不会是阿妗早就有过和我绝交的念头，老师这样一说她才会轻易相信呢？不会不会，不管怎样我还是想相信阿妗。于是明白了，并不是所有的友情都能够天长地久，当初的誓言也总是被抛在耳后，没有几个人能真正陪你走到最后。

　　虽然心里总是酸酸的，感觉就像碰上难得的长假，结果偏偏台风来袭。
　　于是直到毕业也没能再和阿妗说上一句话。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某天放学突然发现小九居然和我同路。于是就真的成为朋友了。
　　这次没有当然。
　　说起来真的很奇怪呢，顺理成章似的，就这样成为朋友了。
　　只不过……

　　本来只是像止痛剂一样的。——言渺
　　也就是说不是真正想和她成为朋友的，只是想借着她渡过剩下的半年而已。
　　真是对不起啊，不能让你知道我真实的想法呢。看着苏泽的笑脸就觉得有种罪恶感，不过不让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她就不会难过了。
　　当然我也得尽一个朋友的责任才行。
　　直到有一天班主任说她的刘海太长，于是拿着剪刀帮她当场剪掉了。
　　突然觉得有点想哭…好奇怪哦。她一定觉得很丢脸吧，全班50双眼睛都盯着她看，其中只有少数几双眼睛带着同情的善意。
　　“呵呵”“你看你看啊…”“哈哈，活该！”
　　同学们的嘲笑变得越来越刺耳，为什么？
　　这又不关我的事……对我来说她不过只是……

　　止痛剂用多了会上瘾……为什么不是产生抗药性呢？好吧我开玩笑的。——言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是真正的想和她做朋友了。想起一开始只是想把她当成安慰剂，心里就一阵的疼，好愧疚啊。于是只能尽力保护她了。
　　近距离接触后才发现她的处境很糟糕，男生们总是喜欢拿她恶作剧，她也总是一声不吭。一个人怎么可能和整个班级对抗？还有她的外号“九一一”，我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问了一个男生，他“好心”的给了我一个解释：“哦，哈哈…就是说她看到她就和经历911事件一样恐怖嘛…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成是集九样为一身啦！你问哪九样？哈哈哈……”
　　孤僻，固执，做作，肮脏，脑瘫，心理变态，令人恶心，畸形，怪物
　　……九个令人心碎的词语……
　　才不是呢，苏泽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啊！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的努力，不懂得她的付出。虽然她前进的有些慢，但她从没有放弃过啊！她一点也不难看，只是因为缺乏信心，才用厚厚的刘海遮住自己的眼睛…
　　…但是，没有人去关心她，她只能像蜗牛一样躲进自己的壳里，慢慢爬…她只是，不敢向别人敞开心扉而已，表面上装的事事都毫不在意，其实是因为纯净而易碎的心，经不起太大的打击…她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子呢！才不是！不是！
　　“呐呐，以后可以叫你小九吗？”
　　她突然愣住了，然后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说：“我才不要！”
　　“可是9是我的幸运数字嘛，碰见小九是我从出生到现在最幸运的事了！而且我的学号是9，你的学号是19，不是和9很有缘嘛！”
　　明亮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我，好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好。”
　　“不过你以后不许改幸运数字哦听到没！”
　　“没问题，不过你的性格好像突然变恶劣了……”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好不好，是你以前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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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幸运数字当然不会是9，我不信这个的…
　　…不过从今以后就是了。

　　后来男生们越发过分了，从厕所出来的楼梯口经常会被当头淋一身水，不是很多，但足以让你的后背湿透。那些男生趁我们一上厕所，就在楼上的一层准备。幸好我听力不错，于是之后我们就绕远路从另一个楼梯口上楼。下课时间有十分钟呢，多走走有益身心健康！
　　之后男生们又画了小九的海报，当然是非常难看的——然后成批复印在教室里发。我只能看到一张撕一张，又用“爪子”给了几个男生血的教训，虽然这样做可能有些过分，不过海报再没出现过了。

　　就这样一直渡过了中考，我考上了一所普通的学校，小九上了另一所学校的美术班，关系也越来越好了。现在已经是“解放”后的暑假了，她正在暑假补课中，不出意外的又惹到了几位学生中的BOSS…这体质，也许也会有点好处？
　　前几天QQ上收到了阿妗的道歉，于是我一个人坐在电脑面前傻笑。阿妗她不出意外的考上了一所重高，不过要回到以前已经不可能了，所以就各自把这段遗憾的友谊画上句号，继续前进吧。
　　不过这件事不能告诉小九，否则她要吃醋的，真是没有办法呢~不清楚还能够跟她做多长时间的朋友，不过有可能的话，希望到死都是，这样祈祷着。

　　“今天去书店不要给我忘了！”小九突然打来手机。
　　“怎么可能忘啊！不过这么热的天…一定会留下深刻印象的…希望不要中暑。”我一边说着一边奔向车站。
　　“…啊~Neko你语气好不耐烦哦，讨厌我了吗…”
　　“说了会一直是朋友啊！你，你一边百米冲刺一边打电话也是这个声音！”
　　完了完了公交车要开走了啊！难道要我在烈日下再等20分钟吗？太恐怖了，一定会进医院的啊！
　　“司机大妈你等我一下啊你眼睛是长在后视镜上的吗还是你眼睫毛长的看不见路啊那你还开个什么公交车赶紧去修一下吧眼睫毛太长了也是非常恐怖的哦对不起原来你有戴眼镜那你应该看得更清楚才对度数深了就赶快去重新配过啊司机的视力是很重要的或者你只是带个没度数的眼镜来遮黑眼圈吗！”
　　“赶不上了你还有空吐槽吗！给我加速！”小九同学也难得的发飙了。

　　N年之后言渺回忆起这个场景依然后悔的直跺脚：“司机大妈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你的，当初你为什么不直接一脚油门开走呢！这样说不定今天我还能跟小九一起悠闲地喝茶啊！”
　　“你今天不是也能和我一起悠闲地喝茶吗…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