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员与小说家》万岑浪

5、小林老师怒火收一收，继爷醒啦 ！ “

　　“周哥，乔允昕跟你道歉了？”顾清程一脸八卦，搂着周许然，往篮球场走去。
　　周许然走路都不忘追小说，看得正精彩呢，就被人打断，不爽地“嗯”了声。
　　顾清程副班长看了眼周哥手机内容，识趣地没再开口。
　　两人沉默着前往训练地。
　　南湘四中，一所以体育为特色的高中，篮球团队c市顶尖，男女混打更是特色。
　　篮球比赛在大多人眼中就是男孩耍帅比赛，但是在南湘四中，那是去市赛的机会，是少年默契配合，背对背挥洒汗水的青春风景线。
　　大家都奔着成为国家篮球运动员而出发。
　　“来了？”体育老师杨成白，双手背后站在室内体育馆门口。
　　周许然终于收起手机朝杨成白点头示意。
　　顾清程笑着朝杨成白挥了挥手说：“来了！”
　　他们刚走进，杨成白又开口：“先去操场跑10圈。”
　　“………………”
　　“迟到1分钟，去！跑起来。”
　　“好。”顾清程有气无力的回了句，拉着周许然往操场跑去。

　　现在也才8月多，天气还热着呢，10圈下来大汗淋漓。
　　顾清程回到篮球场时，手中还拿着高一学妹周鲸倦送的水。
　　“周哥，你妹这水买的好啊！”他边喝边夸奖道。
　　“嗯。”周许然一整天好心情已经在小鲸鱼说出那句，“哥，我看过她没抄！”时，毁得一干二净。
　　他实在是越想越气，抢过顾清程手中那瓶水，一个华丽转身，径直走向公共厕所。
　　他回来时双手空空，心情也明显好了不少。
　　“幼稚鬼！”
　　顾清程一脸“你在干嘛？”的表情。
　　“至于吗 ？”
　　周许然翻他一白眼，没说话，往杨成白老师那儿走去。
　　答案是至于。
　　“好，至于。”顾清程气愤地点点头，咬咬牙，跟上周旭然。
　　篮球队最近要准备招人，杨成白就给成员们放松，男男女女在篮球场上“自由搏击”。
　　杨成白带着些成员做考核测试，时不时回个头。
　　“那个谁 你不是《灌篮高手》里的流川枫，好好打别装逼。”
　　顾清程和周许然坐在一旁观众席，等待上场。
　　“喂，那个投三分球的，人家职业选手都不一定百发百中、无孔不入，你还跑那么远，能投中就有鬼了。
　　林朝娣远远就听见体育老师咆哮声，那个装帅男生也被骂了。
　　“你以为你是财神爷啊！还帅破天际，我看你就是屎。”
　　“体育老师的嘴一如既往——毒。”林朝娣捂着嘴偷偷笑。
　　杨成白再次回头看见向他走来的林朝娣。
　　“来来来，班长，报名表在这。”
　　和蔼可亲？这还是那个毒蛇杨成白吗？
　　“老师，我们班新来那名女生需要吗？”
　　林朝娣本来又白又美，膝盖上的结痂就显得有些碍眼。
　　“好，刚好给那个……那个。”杨成白还在思考。
　　每次都是这样，忘名字比记名字还快。
　　“乔允昕。”林朝娣小声提醒。
　　“对对对。”杨成白像找到救星，连连点头附和。
　　“你记得也拿一张给她。”
　　“老师这个器材松懈了。”
　　“来了。”杨成白把手中的报名表拿给林朝娣说：“去吧。”

　　教室内——
　　在这三四天的相处下，乔允昕与大家慢慢熟络起来。
　　高二（五）班，一个体育班，内有篮球队队长——安柳（女），长跑运动员——百万东（男），篮球队成员 ——易余（男），篮球队成员 ——安生（女）等人。
　　校长为了那点低到无法直视的文化分，安排理科“老师”——张涵，以及文科“老师”——王凌，在此辅佐。
　　王凌在与数学最后一道题进行10分钟斗争后，终是败下阵来。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你会吗？”王凌敲敲同桌桌面，喝口铁观音，一脸淡定。
　　“会。”张涵看了看那热气弥漫的茶水又看看那烈日当空的室外。
　　无语达到顶峰。
　　“借我抄抄。”王凌轻拍张涵手臂。
　　他见张涵无动于衷又敲敲她桌子，“借我抄抄。”
　　张涵被弄烦，皱着眉说道：“不借！不借！自己写！”
　　“我语文卷子借你！”王凌放出大招。
　　“王凌，虽然我们班一半都是体育生，但是你别忘了除去体育生，我们算一个文科班！”
　　张涵轻松接招，并放出反问句大招。
　　“你认为我不行？”
　　王凌无奈只好举起白旗认输。
　　他又抿口铁观音，直摇头叹气，起身往门口走去。
　　他刚好与回来的班长撞上。
　　“乔允昕呢？”林朝娣看看王凌又看看张涵，没忍住笑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凌咆哮道：“别笑。”
　　小林老师生气啦~
　　这大中午还让不让人睡啦！
　　沈继被吵醒，抬眼看着时钟发呆，手还不忘拍拍同桌。
　　王凌早出去问问题了，压根不知道自己把继爷吵醒。
　　苦留林朝娣独自面对着怒火。
　　沈继回过神，才想起自己手还搭在乔允昕肩上。
　　他一低头，一双眼睛格外清澈明亮盯着他。
　　乔允昕心挺大，王凌刚才那咆哮没把她吵醒。
　　沈继拍那两下倒是把她瞌睡虫拍跑了。
　　以为老师来了的昕爷莫名很慌。
　　“没事，睡、睡。”沈继善善一笑把手收回。
　　他低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下一秒，站在那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的林朝娣同学收到继爷抹脖子表情。
　　她心慌慌，一抬头乔允昕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林朝娣鼓足勇气向乔允昕走去。
　　“乔……乔允昕，这个给你。”
　　林朝娣扔下报名表，飞快跑回自己座位上装睡。
　　“我有那么吓人吗？”乔允昕拿着桌上那几张纸，一脸不理解。
　　要不你问问你旁边那位？
　　“你要报名？”沈继趴在桌上看着她。“你可以吗？”
　　沈继看看那纤细的手腕再看看她那漂亮到不似真人的脸。
　　精致美女爆改体育生？
　　“我以前可是体操队备选人。”乔允昕小小自豪了一把。
　　“哇！”沈继配合地鼓掌，附和道：“好厉害。”
　　虚荣心被满足，乔允昕整个人飘飘然。
　　“你报名吗？”话锋一转又回到原来那个问题。
　　“去！”乔允昕抬头挺胸一脸“慷慨赴死”
　　沈继被她逗乐，笑着摸摸她的头说：“那允昕姐姐要加油啦！”
　　“嗯嗯！”
　　乔允昕觉得沈继看她的眼神有一丝宠溺。
　　“奇怪，我走的不是仙女风吗？说实话，我这容貌不就是神女级别嘛！”
　　飘飘然小昕昕，自我认知十分准确。

　　“你看沈继干嘛？喜欢他啊？”安生盯着安柳视线范围内看，满脸问号。
　　“大可不必。”安柳收回目光，擦擦不争气的口水，被安生这说吓得直摇头。
　　安生被否认一下子红了脸，雪白皮肤渐渐变粉。
　　安生有点后悔自己一时嘴快，不过脑子说错话。
　　“那……你。”她再次开口，结结巴巴。
　　安柳察觉到她情绪变化，连忙开口解释道：“我在看乔允昕，你不觉得她很美，美得跟我们不在一个图层吗？”
　　“嗯……嗯。”安生怯怯附和道。
　　“我要是长这样。每场篮球赛都不用上场，队内花瓶。”安柳摆摆手，摇着头直叹息。
　　安生没有回话，她根本不了解乔允昕。
　　安柳没听见安生表态，回头去看她。
　　安生已经回归学习状态，埋头苦记英语单词。
　　“没有人懂的苦恼，谁懂！”安柳长叹口气 ，软绵绵趴在桌子上发呆。
　　【叮！你有一条未读消息。】
　　“嗯？”安柳缩回一只手在桌洞里摸索。
　　午休时间安柳习惯不关手机静音，反正又没老师来，这样也可以防止错过惊天大八卦！
　　【C市八卦群聊 】
　　【AAA房地产王姐】：“你们听说了没有！”
　　【星耀】：“什么事啊？”
　　【月】：“啥事！啥事！”
　　【于】 ：“出什么事了？”
　　……………………
　　【AAA房地产王姐】：“北白三中校霸好像喜欢男人！”
　　【安柳你一辈子】：“不可能吧？”
　　【出】：“就是说啊！”
　　【于】：“你倒是说个理由啊！”
　　……………………
　　【AAA房地产王姐】：“我昨天放学回家时走得晚，撞见校霸在楼下大厕所门口壁咚一个男生！”
　　【星耀】：“这就说明不了什么。”
　　【安柳你一辈子】：“我还以为什么惊天大瓜，就这？”
　　【月】：“无聊。”
　　……………………
　　【AAA房地产王姐】：“哎哎哎！听我说！听我说！”
　　【AAA房地产王姐】：“那男生是高一出了名的小0，长得白白净净！”
　　【安柳你一辈子】：“我靠，这男生怎么勾引上周玉恒的？“
　　【月】：“不信谣，不传谣！”
　　【出】 ：“你都看到了多少，展开说说！”
　　……………………
　　【AAA房地产王姐】：“那我可说了？”
　　【AAA房地产王姐】：“要是谁告密，谁倒霉一辈子！”
　　【安柳你一辈子】：“别卖关子了，快说！”
　　【AAA房地产王姐】：“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