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关于生育（二） 四十岁的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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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今晚很固执，秦彻有些捉摸不透。
那一盒橡胶制品被你从他指尖拿走，随手又丢了回去，“不要这个。”
带着点负气的意思。
秦彻的视线跟随着你的动作，稍稍顿住，随后把一只已经有些湿漉漉的小猫捞起来，抱在怀中安抚。
结婚这么些年，你们几乎没有在床上有过分歧的时候，今晚这样的情况，很不寻常。
大手按揉着女孩柔软滑嫩的腿部皮肤，很熟悉的力道，游走在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轻易就能让怀里的小猫哭叫出声。
但偏偏他又哄得极其有耐心。
低头将你的手指轻轻咬住，随后又放开，安抚性地亲吻指尖，喉结滚动，暂且将汹涌的欲念按下，但却并不遮掩，鼻尖抵着你的下巴，低低喘了声。
“所以是真的想要现在跟我探讨，或者说，实践，关于生育的问题吗？你觉得很有必要？”
你被情绪催的有些反应迟钝，一边很热切地吞掉一截他的指节，一边却闷着声音推他的胸膛，“没有必要吗？我们……人类总会走到生命的尽头，如果这个星球只有死亡的话，那也……”
突如其来的抽离让你瞬间失声，下一刻倒回他的怀中。
你真的怀疑他就是故意的，扭头瞪他，却被他又环着一起跌回床上。
“那也什么？可惜吗？”
他无声笑了下，伸手上去拿纸巾帮你擦拭，好似这样悲观的命题根本不值一提。
也的确不合时宜，只不过是你一时的感性，或许明天醒来，就会抛诸脑后了。
你无力地趴伏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强劲有力的心跳，稍稍有些释怀。
“所以到底是在为什么不开心？”
他侧过身，手臂揽上你睡袍半遮着的后背，温热干燥的吻落在肩头，一路往下，最后撕咬开遮挡的衣料，在凹陷的腰窝处似有若无地巡梭。
“为人类的命运，还是为，我的命运？”
他按住身下无力挣扎的某只，伸手到腹部环住，整个脸颊都贴在你光裸的脊背上，蹭动舔舐后背的薄汗。
湿漉漉的小猫，心事重重的，真叫人……
猛兽无声的轻笑源自于绝对力量的压制，以及内心欲念即将满足的快感。体内的那枚芯核已经在嗅到美好的滋味后而变得兴奋不已，蠢蠢欲动。
其实在这个时候，既要隐忍自身的欲念，又要压制自己的渴望，还要哄孩子，实在不怎舒服，但毕竟年纪长了，沉稳的品格也有所沉淀。
最主要的是，某只小猫就很吃这一套，被钓着，嘴硬不服软，却喵喵咪叫得可怜巴巴。
他几乎心软。
垂眼看着人两手脱力搭在他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缩，一枚精致的戒指套在左手无名指上，粉色莹润的宝石和小巧饱满的指甲一样，在夜灯下泛着光泽。
他觉得他的小猫很可爱，很珍贵，比这个世上的所有都要美好。
“那要去洗澡吗？湿漉漉的，会不舒服。”
他故意这么问，顺带着握着那只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揉捏。
也是在这个时候，你仿佛在逐渐平息的情潮边缘，感知一些时间在他身上的刻痕。
四十岁的秦彻和二十八岁的秦彻还是不一样的。至少，二十八岁的他没有耐心衣衫楚致地看着妻子双颊酡红地蹭在自己的身上如此情态，而他却还能慢条斯理问人要不要去洗澡。
你有些诧异地撑身转头，看他伏在你身上，半张脸颊都贴着你的侧腰，眉眼低垂，看不出什么情绪。
“嗯，好。”
迟疑了一会儿，你答应着，伸手摸了下他绒绒的脑袋，准备起身。
这种事情其实就是这样，身体的不配合，生活的压力，或者只是突如其来的情绪，就足够让人提不起兴趣。
你感受到身体黏腻的不适，任由他拿睡袍将你裹起来，带往浴室去。
秦彻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帮你，他调试水温，放好水之后，问：“自己来，可以吗？”
你顺从点了点头，在他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心头一沉，拽住他的手指问：“是最近太累了吗？”
因为工作的原因，你很少主动追究秦彻在做的事情，但最近这段时间，从暗点频繁进出的人的神色看，应该又有什么大事发生。
秦彻顿住，回身看了看你，轻笑了下，“在想什么？别担心，我只是去——”
“嗯？”
他刻意停住，引得你从浴缸中跪坐起追问。
“没事，别担心。”
他腾出手，摸了摸你的发顶，居高临下望着你。
修长一个人，身材好得惊人，四十岁的身体，完美倒三角，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浴巾随意挽着，松垮垮围在腰上。
“只是去换一下床品。”
他勾唇笑得有些坏，指腹在你的下巴和嘴唇上轻轻摩挲，“好像记得有人专门说过，秦彻，这种事情你自己动手，不许喊人来！怎么？忘了？”
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还专门拿来揶揄人。
老夫老妻的，你已经不会像小女孩那样害羞，但免得不了还是嗔了他一眼，不再搭理。
他也不走了，就站在那里凝神笑望着你，少许，俯身一把将猫从温热的，满是粉色泡泡的洗澡水中捞出来。
“哎，你……”
你猝不及防，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他便顺势从浴缸中压进来。
哗啦！
水流了一地，弄得乱七八糟，而他自己也连浴巾都没有扯掉，就这么横冲直撞和你挤在了一处。
“秦彻！”
“嗯？有事？”
“你……”
你张口才要训人，下一刻，他就小臂收紧，将你彻底圈进了怀中。
水温渐渐有些发烫，身后的人也很烫，想说的话渐渐消融在发烫的舌尖处。
“你总是这样……”
埋在胸口的脑袋顿了顿，头也不抬，闷笑着问，“我，哪样啊？”
撑在浴缸边沿的手彻底失了力，怀中的小猫轻轻吟了声，花瓣一般滑落下来，落在他身上。
哪样啊，坏蛋流氓样。
滚烫的液体从身体灌进来，语不成句，只是一声一声胡乱喊着他的名字，“秦彻…秦彻……”
“胆小鬼。”
他的吻密密落在后颈和肩头，“又胆小又爱胡思乱想，今晚不睡了好不好？反正你好像也没打算好好睡。”
深秋的天气已经很凉了，今年又不同往年，雨水很多。
浴缸靠窗，有雨水被风裹挟着，倾斜砸玻璃上，流下蜿蜒的水痕，很快，蒸汽上来全都遮挡不见了。
你落在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起起伏伏，心中只想到，明年秋天一定要在落雨前，应该计划一次旅行。
生死命题很重要，但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好像更重要。
作者有话说
第133章 关于生育（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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