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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丰仑观被灭,十斤被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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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棋,我的确是利用了你,你心里对我也多少有点怨恨,我不怪你。”
什么!
戚玄之一番发言,江远棋嗤之以鼻。
“近日,西蜀城多了不少外来人,还有,尹盟主大弟子死了,听说杀他的人身上有一个凤凰图腾,似乎是幽云教的。”
戚玄之脸色严肃。
“幽云教不是覆灭了吗?”,祁温不解问道。
戚玄之摇了摇头,“幽云教的确已经不存在了,但当年何染心的两个女儿被带走了。”
“你是猜测她的女儿在暗地重建幽云教?”,顾牵机问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而且近日百鬼林异常,不得不让人怀疑是幽云教所为。”
“听说,百鬼林先前不愿掺合江湖事的鬼厉主已经下台了,可这件事并没有传入江湖。若这些猜测属实,那腥风血雨的江湖,怕是又要重起了。”
戚玄之长吁一口气。
“秋月山庄的秋水庄主即将举办寿宴,并邀请各大门派家族前去切磋武艺。我暂时脱不开身,而你们不是想出去看看吗?这次,我给你们机会。”
江远棋四人惊喜,只是可惜十斤不能与他们一同去。
“我与师兄商量好了,接下来的两月,你们的武功就交给他了,至少保证你们出去一趟,不会死无全尸。”
这戚玄之说话真真是不好听!
四人翻着白眼。
太叔丰泯只是一味嘬着酒,对他们的谈话并不感兴趣。
正直夏末秋初,密室更为阴凉。
江远棋他们四人也非常努力,早起晚睡,就连做梦也都在拳打脚踢。
太叔丰洺将自己的武学倾囊相授,他们的武功内力也都在直线上升。
太叔丰泯瞧着江远棋是个练剑的好苗子,且还有混元心法加身,着重教他太叔剑法。
果然,太叔丰泯没有看错他,他竟只用了一月就破了太叔剑法的第一重,这令太叔丰洺惊叹不已。
他的那两位师弟戚玄之与孙义半年才突破,江远棋却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往第二重方向迈了。
或许是那混元心法起了很大的作用。
秋意渐浓,丰仑观山脚下的枯叶散落。
江远棋日日苦练武功,哪怕腰酸背痛,也会来此询问十斤的情况。
他几乎每天天还未亮便来山脚下等候,等来的都是十斤不想见他。
他只能远远地看十斤一眼,看十斤一步步地成长,一步步地练成武功,他内心又开心又酸涩。
而如今的十斤仿佛变了一个人,不爱说话不爱笑,独来独往。
清羽与凤英一直开导着她,陪着她,她心里很感激,只是不似以前那般热情,阳光。
“我们若是都去了秋月山庄,那十斤呢?”
几人坐在杏花林那棵老树下,望着繁星点缀的天空。易茵茵满脸愁容道。
“你们呢,就放心去,十斤,江叔会时常去看她,别担心。”
江柏拿着一坛酒和五个碗走过去。
顾牵机接过,给大家都倒上。
“放心吧,十斤在丰仑观安全的很,总比跟着我们出去闯要好,万一路上碰到了什么坏人,我们不一定能护得住她。就是江叔,您这杏花酒,能否给我们多带几坛在路上喝,嘿嘿。”
祁温享受着喝完一碗酒,说道。
“祁温说得对,十斤若跟着你们出去,我更加不放心。杏花酒都给你们备好了,你们这些娃娃,出去记得安全为主,不要逞能。”
“谢谢江叔。”
一个晚上,江远棋愣是一句话也未说,喝到脸红扑扑,醉意微起。
顾牵机拍着他的肩膀,“等我们回来,就去接她。”
可他们并不知道今晚的丰仑观正在面临着怎样的屠杀。
翌日,江远棋四人去找十斤告别的,却看到丰仑观山脚下横尸遍野。
江远棋慌了神,整个人害怕到直发颤。
四人焦急上山,那遍地的尸体让他们四人泛红了眼睛,血腥味布满整个丰仑观,连乌鸦都不愿停留,叽叽喳喳地飞走了。
江远棋四人到处找寻着十斤,期盼着十斤能躲过这一劫,他们在丰山台上发现了虚弥道长的尸体与十斤的发簪,一支易茵茵送的木簪,已断成两半,一支江远棋送的杏花簪,上面布满了血迹。
江远棋不断唤着虚弥道长,却没有回应。
他们翻遍了整个丰仑观也未找到十斤,他们心想没找到就定是还活着。
江远棋已到崩溃边缘,满身的血迹,颤抖的双手,他心里一阵阵抽痛。
他后悔了,后悔将十斤交给丰仑观,泪水直流,却无能为力,他不知道是谁带走了十斤,亦不知道从何找起。
易茵茵哭个不停,不断怪着江远棋。
他们将丰仑观的事说与太叔丰洺与戚玄之。
戚玄之告诉他去秋月山庄的途中,顺道去幽云教探探,或许真是幽云教的人带走了十斤。
丰仑观的惨案席卷整个江湖,所有门派皆认为是幽云教所为,且胡家门下也有弟子死于所谓的幽云教人手里。
他们对幽云教深恶痛绝,并设下防备,以防再次被幽云教的人杀害。
如今,幽云教在暗,若要彻底消灭他们,定要找出他们所在。
以前幽云教何其风光,何染心虽为女子,长相娇美,但身上透着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人臣服于她。
何染心野心十足,想称霸整个江湖,若不是她蠢笨与一男子生下一对双生子,她早已带领众人占领整个江湖,何至于等到三剑问世,死在三剑之下。
而如今的幽云教早已是人去楼空,周围杂草丛生,不再有往日辉煌的模样。
幽云教地处偏僻,全是因为何染心喜幽静。往里走一百米,便有一处山洞。
以前何染心总是喜欢在里面精心修炼万指魔琴,而这万指魔琴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只可惜铸剑师横衍造出了三剑,并为三剑找到了归属,这万指魔琴自然败于三剑下。
“醒了,恭迎少教主。”
男人眼神凛冽,恭敬地双手交叉,单膝跪在地上,等着石椅上的十斤回应。
十斤迷迷糊糊望着眼前跪了一地的人,问道:“你们是谁啊?我师父,师兄,师姐呢?”
“少教主,你忘了,那老道士早已被属下杀死。属下终于找到你,将你带回来,终是不负教主的托付。”
男人再次说道。
“你在说什么?我师父怎会死,你骗人,你是谁,你们是谁?”,十斤愤怒道。
“少教主,当年,你仍在襁褓之中便被带走,不认识属下是应该的,属下佑深,乃教主,也就是你母亲最信任的护法。”
“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教主,我要回丰仑观。”
十斤拖着疲惫的身子欲走,却被佑深的发言给震住。
“少教主,你回不去了,丰仑观所有人皆已死,哦,不对,属下倒是给你留了两位。”
十斤这才想起丰仑观所发生的惨祸。
那日正当她们练功之际,忽然,一众黑衣人从天而降,将观中弟子杀了个干净,几位道长为护弟子而死,虚弥道长极力护着十斤不被他们带走,可终究还是难逃一劫,就这样,虚弥道长死在十斤眼前。
清羽与凤英护在十斤面前,十斤求着佑深放过他们,她什么都听他的。
佑深本想杀了清羽与凤英以绝后患,思索下,决定留下他们,日后或许能用他们牵制住十斤。
“云,云姑,也是你杀的?袭击漠村的那些人,也是你们?”,十斤满眼愤恨,红血丝布满眼眶。
“是,属下只是想带回少教主,光复我幽云教。”
“云姑也是你所说的幽云教的。”
“是,你口中的云姑原叫程云,乃教主贴身侍女。”
“那教主呢?”
“教主乃你的母亲,当年,若不是你爹,教主早已掌控整个江湖,何至于死在三剑之下,幽云教又何至于覆灭。”
佑深说起以前便恨意席卷全身。
“我不认识你所说的教主,幽云教,我不过就是一个在莫村长大的普通女子而已,别想诓骗我。”
十斤心里明白他说的皆是事实,但她不认,她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
佑深阴沉的拿出石头项链,十斤摸了摸脖子,那是云姑给她的项链。
“少教主,看清楚了。”
佑深将外面裹住的一层轻轻敲打开来,随即一块晶莹剔透的蓝色玉石显现,十斤不可思议的望着那玉石。
“晗碧之眼,幽云教的信物,本是一对,这只是其中一半,还有一半在你双生姐姐身上,你想见她吗?她就在这里。”
佑深手一挥,下属便飞身越过前边水池,将对面石壁上的机关打开,随即右侧石壁门自动打开。
佑深拉着十斤飞越水池,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铁链锁着一位清冷少女,与十斤长相相似,但气质却天壤之别。
少女叫何芝,比十斤瘦弱许多,干净的面容亦毫无血色,身着一袭月牙白衣裙背靠着铁笼坐着,衣裙上下皆被灰尘泥巴弄脏。
自幽云教覆灭后,云姑本想带着她们姐妹两人一同逃出去,可佑深却阻止她,两人一人抱着一名娃娃,互不相让。
佑深与云姑本互相爱慕,却因心中信仰不同而产生分歧,云姑只想带着她们远离纷争,远离江湖,不想让她们再步何染心的后尘,佑深却一心想着培养她们,光复幽云教。
佑深将何芝抚养长大,不断给她灌输何染心是怎么死的,她的仇人有哪些。
直到何芝十岁那年,佑深便让她执掌幽云教,她反抗,她害怕那些乌泱泱的人跪在她面前叫她少教主,她也不想杀人。
佑深看着她畏畏缩缩的样子极其愤怒,才将她锁在那铁笼里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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