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脸就是这样丢的 ...
-
就在沈晴拿着毛巾心跳加速思绪不知飘到哪里时,郦墨风已经退下长衫跨入了浴桶中,适宜的水温让他满意地弯唇,眼角的余光扫到在一旁发愣的沈晴,戏谑地说道:“师妹不是准备服侍大师兄的么?”
沈晴如梦初醒,手拿毛巾看着蒸腾雾气中那宽厚的背,深吸一口气,暗暗说道:“沈晴,一定要淡定……千万别对着他狂流口水……”
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浴桶边,小心翼翼地替他擦着后背,突然发现一个问题:沐浴不是该取下面具的么?为什么他还带着?
见他似乎还满意自己的“服侍”,沈晴犹豫着开口道:“大师兄……你难道不洗脸吗?”
郦墨风只觉得那一双小手尤其柔软,多日的疲倦在热气和按摩中渐渐远去,也没去思量沈晴那句问话的意图,懒懒地“嗯”了一声。
沈晴一听大喜,机会终于来了,赶紧停下手里的动作急急地说道:“大师兄,我给你端洗脸水来——”
在雾气中看着那过于玲珑的身姿,郦墨风懒散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想靠近他的女人无数,每一个都比她美貌万分,可是她不知缘何被师父收留为徒,如果她不是运气好,那么便是她太会伪装!
飞快离去的沈晴端着一盆温水笑容满面地重新出现,当然不知道她那大师兄在她离开刹那心里头飞转了什么念头,走近他那刻,听到水哗哗作响,惊吓地瞪大眼。他……竟然准备就这么从浴桶里跨出来……
“大……大师兄,你干嘛……”惊吓之余的沈晴三寸不乱之舌也打结了,虽然她是开放的现代人,可也不代表……她想看裸男!
“不是要洗脸么?在浴桶里坐着怎么洗脸?”郦墨风轻笑一声,狠狠刺激了我们的沈晴童鞋,她脚下一个趔趄,盆里的水洒的满地都是,而她终于端着快空的铜盆,脚底一滑,竟朝着郦墨风的浴桶里栽去。
郦墨风则好整以暇地靠在浴桶上看着这一幕的发生,这木桶够大,装两个人确实没问题……
栽进浴桶里的沈晴胡乱扑腾,等到她气喘吁吁地露出脸,全身已被打湿,头发湿湿地搭在脸上,看上去尤为狼狈。
这下可好了,男色没看到,出了个这么大的糗事,要是二师兄知道,肯定会笑死她!沈晴欲哭无泪,感叹这开玩笑的命运,直到郦墨风凉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看来,小师妹想跟师兄共浴……”
沈晴怎会听不出话里的讥讽,手忙脚乱地跳出浴桶,看着面具后那双明显写着暗嘲的黑眸,尴尬之余还硬着头皮讪笑道:“大师兄误会了……师妹这不是想急着让大师兄痛快地洗把脸么……”
“我以为……师妹是想用师兄木桶里的水洗脸……”
若不是她沈晴见识过他出神入化的武功,恐怕早就跳起脚来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不就是个美男,拽个什么拽,她就不信,天底下就没有更胜于他的美男!
在郦墨风哂笑的目光下沈晴边打着喷嚏边回房,这穿越的日子,可够她折腾……原来不是佛祖失灵,而是她沈晴……摊上个后妈!
一身湿漉漉回房的沈晴果不其然地感冒了,第二天睡的跟死猪一样沉。师徒三个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早饭,骆子凌想到他昨日跟那丫头的建议,瞟了眼一旁目光淡然的大师兄,难道……那丫头真的去偷看大师兄沐浴,然后被……吃掉了?
要不然怎么会现在还没起床?
“凌儿,你一大清早盯着你大师兄看什么?”天算真人一眼扫到骆子凌闷笑的模样,好奇地开口打破了三人之间的沉默。
“咳咳……”骆子凌被他师父的话呛到了,讪笑着答道:“我是觉得大师兄今天起床后,相比之前更神清气爽些,看上去挺滋润的……”
“有吗?”天算真人闻言兴致勃勃地仔细看了依旧带着鬼面的大徒弟半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好像是有点……”
“所以说师父,今天的早饭恐怕要我们自己解决了,小师妹恐怕无法起床……”骆子凌饱含深意地一笑,悠闲地伸指敲着桌沿慢条斯理道。
“风儿的神清气爽和那丫头有什么关系?”天算真人似乎并不明白骆子凌的暗语,骆子凌正想开玩笑地解释,突然察觉到大师兄自面具后扫来的厉光,神色立马一正,摇头道:“没什么……师父,要不要去看看小师妹?”
“凌儿,你去看看那丫头,我和你师兄还要商量些事情……”老者拍拍二徒弟的肩膀,起身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大师兄郦墨风随后跟上,在经过骆子凌的身边,低声问道:“她昨晚突然提出服侍我沐浴,是你的建议?”
骆子凌身子一抖,刚想否认,可是郦墨风已经走远了,不愧是大师兄,竟然一下就猜中真相!看来昨夜,他错过了一场好戏……
不过估计郦墨风回来,他也不会好过……大师兄这人虽然平时较为和善,但那双不怒而威的目光,足以让天下人心甘情愿诚服,只不过……
骆子凌摇摇头,慢悠悠地走到沈晴的房门口,只是轻轻一敲,门根本没有锁上,他轻而易举便推开来,看到闭着眼的沈晴,刚想打趣两句,突然发现那丫头脸红的不正常,伸手摸上她的额头,竟然发烧了!
骆子凌眉头微皱,迅速地从怀里掏出药丸放入她口中,又利用内力将水凝成冰敷在她额头上,忙活了好一会儿,那丫头的脸色终于恢复如常。
沈晴迷迷糊糊中仿佛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飘来飘去,等到稍稍清醒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身,并没有白色的影子,难道是自己梦到鬼了?
骆子凌刚刚端着一碗药进房,看到沈晴抚着额头虚弱的模样,赶紧大声道:“你别动……”
沈晴听到这三个字先是一僵,本来意识不清,这三个字对于她来说就是那打家劫舍的标志性话语,看也没看清来者何人,心里头嘀咕道,你叫我别动就别动,然后等着你作奸犯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