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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偶遇陈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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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人潮涌动,淮成也是轻轻牵起了子顷。
因为人多,没人会在意两个少年是跟着还是牵着手。
就快入夜,邵天也是热热闹闹的,灯火通明,一片灯笼映射出的暖光,倒影照在池塘边,倒像水中月。
也是在此时,陡然一声噼啪的响声烟花升入空中,炸出了一个个绚丽的花火。
子顷被这突入其来响声惊到,微微一丝不悦,抬眼去看,淮成只看到烟火似在他眼眸中盛开,他那副样子美极了。
想到他不喜欢那声响,淮成轻轻抬起手,搭在他耳朵上,替他阻绝接下来的声响。
“哇,好好看!”人群发几声感叹。
子顷却在烟花的照耀下,回头转而看向淮成,看着这家伙的手正捂着他的双耳。
只见到淮成几乎笑的开心正看着他。
他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声音,靠近子顷耳边轻轻的说:“你安心的看,我帮你挡住这些声响。”
黑夜里,子顷却因为他这句话,慢慢露出笑意。
淮成看见子顷瞳孔里可见的开心,才转而看向了烟花,如果能和他就这样继续看下去就好了。
可惜,烟火来的快去的也快。
没有一会就结束,人潮便又开始动了,他很快牵起了子顷又开始闲逛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他们买了许多新奇的小玩意,还沿路尝了尝吃食。
他们找到一处水道旁的石桌石凳稍作休息,水道的旁边有着各种奢华的客船,上面都是一些饮酒作乐的人,水湖中央明月倒影透着皎洁波光。
淮成坐在石凳上,他又是拿出一块刚买的烧饼递给了子顷,然后和他一起吹着烫人的烧饼细细的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子顷突然感觉着四周似乎有丝不对劲的气氛,感觉有人盯着他们俩,很快子顷就抬起头来往那个注视他目光的地方看去。
那艘奢华的客船上明显坐着一个尊贵的公子正在笑意渐浓的看着他们,那一袭金衣,发髻紧束,颇有兴致看着他们。
子顷远远的就看清楚了,那人是导致元和伤残的陈全,也是放走他们的人。他抬起头对视上,眼里暗淡,有恨意。
淮成感觉到子顷的不对劲,也抬起头顺着视线看过去。
那艘又高又豪华的客船上,陈全正看着水道旁,围着石桌而坐的一红一白衣的两个少年,正是许久前见过的子顷和淮成。
淮成的手也发紧。
这里不是打架的地,而且人太多了,看起来陈全不像会动手的样子。
他们二人也猜的没错,陈全暂时不打算做什么危害他们的事,看起来只是一次碰巧的偶遇。
陈全只是看着子顷就觉得很有意思,没想到一个公子竟然要出嫁给别国的公主,真的很有意思。这是他最近听说过最有意思的事情了。
他笑了,在他身后的却有一人,没什么气色的病弱公子,皮肤尽显病态的白,好像被人轻轻一碰,就会倒一样。
陈全察觉到病弱的陈闻雪过来,他却起身,很是关切的扶着闻雪的胳膊,把他按到自己那金丝软枕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甚至可以说,很是亲昵的模样。
船下的淮成和子顷当然是看到这一幕了,两个人都是怔了一下。
陈全又站在船上朝淮成和子顷摆了摆手,像是告别。
客船是在行驶了,缓缓的开走了。
“你刚才摆手是?”闻雪倚在被陈全捂热的位置上,扬起脑袋好奇的问他。
“遇到了有意思的人。”
“感觉是之前认识的朋友。”陈全嘴角似挂着笑意。
“哦。”闻雪看着陈全,心不在焉的回应。
倒是陈全又看着陈闻雪双手紧捂,发觉他状态不好,扯下身上的披帛给陈闻雪盖了起来。
“发冷了?”
“嗯,刚刚吹了风,有点冷了。”
“先回去吧,别引病复发了。”陈全伸手拉了他起来往里面带。
病弱的陈闻雪却有点不开心握紧了陈全的臂膀,又别过脸去。
“你若是没看够这景色,下次我们还出来。”
“先进去吧,闻雪。”陈全接近诱哄的语气对陈闻雪说,好像永远那么有耐心。
“那进去吧。”陈闻雪听到陈全这么说,才点点头同意外船身里面去。
他知道陈全作为他哥,一向是溺爱他的。
这二人看起来似乎关系不一般。
子顷看出来了。
此人的应该也是非富即贵。
“我倒是想起来了。”子顷突然听见淮成开口。
“前几日楚明告诉我,陈全背景颇为复杂,首先,你知道他并不是他口中扯的什么肖卫尉之子,他自己也说到过。”
“但是,他其实是陈丞相的儿子。”
子顷点点头,听到淮成说,陈全是陈威宁的儿子并不意外。
能陈威宁的产业还有府上了如指掌,还甚至能在丞相府放走他们,他基本也能确定。
只是陈全有意无意的就向陌生的他们透出陈威宁的信息,甚至来有拉拢他们的意味。
他只觉得这个人城府颇深,背后有有原因。
可是淮成接下来的话,就解开了自己一大半的疑问。
“但他确实是肖家的儿子,肖氏一族。”
“他本名确实是肖全,肖氏一族祖上曾有人为官与陈威宁祖辈那边交好。”
“后来又家道中落,产业经营不善,被陈威宁接管。后又因为肖家被人起火导致家破人亡,年龄尚小肖全也被陈威宁改了姓,收做义子。”
这样来说,此人说话却是真假参半。
陈全和陈威宁关系可能没那么好,这样陈全的行为就说的通了。
“而且陈威宁他其实和他正妻育有一子的,可惜这人病弱,一直在丞相养病,不太经常出门。”
“所以陈全倒是很得丞相重用。”
“这么说,刚刚那病弱的人又可能就是丞相府另外一个公子?”子顷提出疑问。
“是的。”
“他们两的关系,可能也不像刚才看到的那样。”淮成盯着那远去客船,剖析他们的关系。
越想越觉得这人可能只是利用他们对付陈威宁。
但是二人都不约而同都厌恶此人。
淮成在王宫里长大,这种城府很深,又别有居心的人,那太多了。
多到他想吐,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和这种人永远不能放松。稍不注意,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子顷讨厌此人,只是凭着本能感觉到对这人的厌恶,他讨厌虚伪假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