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春梦 “昨晚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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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空荡荡的四方房间，里面打满了暧昧的暖黄色灯光，地上铺着几层厚重的羊毛毯子，跪在上面，软软的，膝盖不会磨得很疼。
白羽脖颈上戴着金属项圈，后面绑了一条狐狸尾巴，两个夹子夹紧nei，夹子内侧由玉石锻造，刚接触到皮肤，冰冰凉凉的，像半干的橡胶涂在指尖上留下的触感，白羽感觉很舒服，眯着眼哼哼唧唧。
可随着调节扣被加紧，两片金属之间横的细小弹簧开始发力，末端的钝齿刚好卡在名/感的尖部，白羽只觉那点娇嫩的肌肤被碾的更扁一寸，他疼的倒吸一口气，指甲死死抓紧地毯。
白羽被侮.辱，又羞耻又窘迫，不由得脸色发红，等夹子的刺疼过去，一股灼烧感瞬间沿着神经四处蔓延，白羽哪里还会思考，他发疯似的喊着主人，喉间控制不住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尽管不想承认自己的身子如此下贱，可白羽的表情不会骗人，福，剧烈收缩，多余的冫沾满了狐狸尾巴，白羽正红着脸仰起头急促呼吸。
“真sao啊，小贱.狗，撅好，爬过来！”白羽眼前站着一个男人，他看着白羽的表情，轻轻笑了声。
因为男人戴着口罩，所以白羽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清口罩上露出的一双眼睛，眼尾狭长，又长又密的睫毛透着几分疏离和清冷，一袭黑色西装穿在身上，乍一看，浑身带着一股禁欲味。
然而，男人低沉的笑出声，眉眼微微弯着，眸中多了几分柔软缱绻，很漂亮，很吸引人。
白羽心跳如鼓，眼神痴迷、贪恋地望着男人，仰起头看人时，像一只乞求主人怜爱的小狗。
“怎么？没听见主人的话？”男人拉了一下项圈上扣的一米多的牵引链，铁皮圈蹭着滑腻的皮肤，白羽疼的发出支吾声。
男人看他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啧一声：“哪家的主人才能养出你这种骚.货，既然你想当小狗，那就当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准说话，只能汪汪叫，听懂了吗？”
白羽被说的更羞耻了，可是小狗两个字说出来，让他禁锢在囚笼中不见天日的肮脏情绪，全部爆发开来，这一刻，白羽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狗，他看着主人，喉间发出紧张的声音：“汪汪汪。”
“真乖，爬过来。”男人走到离他几米远的距离站好，看见白羽身后的狐狸尾巴时，忽而来了兴致，笑着吩咐道：“哦，对了，小狗狗看见主人都会兴奋的摇尾巴，你后面的尾巴也要摇起来，摇的幅度不大，主人可是会抽你的。”
小狗是不能讲话的，所以白羽闭上嘴巴乖乖伏在地上，四肢紧紧贴着毯子，他没穿衣裳，雪白的皮肤早已爬满了红晕，在暖光下，柔软的皮肤像一座圣洁的雪山。
靠膝盖爬行，还要让尾巴摇起来，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白羽掌心贴在地面上，靠月要使劲，带动着尾巴缓缓动起来，虽然很慢，但看着倒真像只狗了，他摇晃着尾巴，歪歪扭扭朝主人一步一步爬去。
这个姿势很难维持，刚爬几米，白羽就累的气喘吁吁，膝盖酸酸的，额头上的汗水啪嗒啪嗒往下落。
偏偏狐狸的尾巴随着爬行疯狂甩动，尾部不断往谷道捣鼓，不合时宜的刺激让白羽大汗淋漓，小嘴像发了水似的，凡是爬过的地方，地毯上就会形成小㝽滩，就像小狗撒尿，给自己打下专属的标记。
白羽累的喘口气，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快到主人眼前时，膝盖已经因长久的爬行而酸涩肿胀，平衡也越来越差，整个身躯晃来晃去，露出来的辟，谷，像葡萄冻子般左右颠簸。
好在白羽坚持了下来，等他爬到男人身前时，白羽累的直接瘫在了地上，面对男人轻挑的笑声，白羽有点不好意思，乖乖的把头埋了下去，泛红的耳垂，像被涂了一层胭脂。
“怎么不说话？”男人眉梢露出笑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继续道：“哦，差点忘了，小狗是不能讲话的。”
说完，他揉了揉白羽的脑袋，然后从桌子上掏出一根油性笔，轻笑道：“小狗今天很乖，作为奖励，主人就在小狗的尾巴旁写上‘小sao狗’三个字，让宝贝一辈子当主人的乖狗狗？好不好？”
被羞辱，白羽有些兴奋，他卑微的趴在地上，让男人能够更好的把字写在身上。
笔端接触到皮肤，有些痒，仿佛很多蚂蚁在身上游走，白羽想动，又被男人有力的手按住了月要，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别动。”
白羽立刻不动了，直至最后一笔写完，他都僵的像座冰雕，愣是一动不动，男人对这一点非常满意，好心拍了一张白羽后面的照片给他看。
只见照片上，三个大字印在皮肤上，一根红色的狐狸尾巴支棱起来，殷红的小口朝两侧打开，由于尾巴没有完全没杁，所以能看见露在外面的一颗珍珠，黑色的，被打磨的晶莹剔透，白羽面子比较薄，刚看见图片，下意识红着脸把头撇向一侧。
“好了，现在你是我的专属小狗，那就必须听我的，把头抬起来，看着我！”男人居高临下看着他，等到白羽抬起脆弱的脖颈时，男人才微微一笑，他去柜子里翻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橡皮球。
“把橡皮球叼好了，不准掉出来。”男人二话不说，就把橡皮球扔的远远的。
小狗是不能站起来的，带着尾巴的沈白羽艰难趴好，本来就爬了很久，膝盖和爪子磨的生疼，可白羽还是缓缓朝橡皮球爬了过去。
然而，等嘴巴真正接触到橡皮球，白羽才发现这个球的弹性是真好，他张大了嘴巴，费尽全力都咬不住球，反复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反而把两颊累的酸涨不已。
过了好一会儿，白羽终于快把球咬住了，一直沉默的的男人突然笑了声，说：“小羽的皮肤真白，尤其是辟，谷，又白又嫩，晃起来更漂亮了。”
沈白羽听的打了个激灵，刚到嘴边的球毫不意外滚走了，他埋怨地瞪了瞪男人，偏偏男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在一直说风凉话：“没想到我的小狗这么笨，连球都叼不好。”
白羽：“……”
他说不过男人，只能扬起泛红的眼尾，嘴里难耐地发出呜呜几声，乌黑湿濡的眼睛眨了眨，看着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鹿。
男人轻微叹口气，好心走过去把球捡了起来，然后坐在椅子上，朝沈白羽扬了扬橡皮球，说：“过来，趴我膝盖上，咬个球都要主人教，笨死了。”
白羽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本来还在埋怨男人冷漠，一听说主人要帮忙，方才的委屈和羞辱全都烟消云散。
他连膝盖上摩擦出来的疼痛都顾及不上，赶快从房间的这一头爬到主人身边，乖乖按照指令趴在主人膝盖上，让男人把球塞到他嘴巴里。
“作为报酬，小狗是不是该对主人表示感谢？”男人声音听起来很愉悦，口罩上面的眼睛深邃漆黑，弯起来时像个小月牙，白羽看的脸颊火热，喉结忍不住吞咽。
“没听到？”男人见他发呆，眸色一沉，一巴掌毫不犹豫扇了过去，不过巴掌落在了狐狸尾巴上，连带着珍珠往里移了一颗，白羽闷哼一声，浑身失重般往旁边滚，幸亏被男人提住月要抓了回来，这才堪堪稳住了身躯。
男人的掌心很烫，像一块炙热的烙铁吸在皮肤上，白羽热得冒汗，几乎在巴掌落下后，身体就出现了反应。
“贱不贱？嗯？”男人握住牵引绳往后一拉，催促道：“快点摇！”
“嗬……”白羽的脖颈随之扬起，桃花眼恰好撞进一双虎视眈眈的眼眸，不知为何，白羽感觉那双眼睛太熟悉，瞳孔的颜色极淡，明明是很淡漠的一双眼，但白羽总觉得眼底是极致的温柔。
就这样被看了几秒钟，本来就红彤彤的脸更红了，小家伙被看的格外兴奋，“唰”的一下打在男人膝盖上。
尴尬，很尴尬——
浑身上下的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欲.火，白羽不得不承认一件事，他想要被这样对待。
男人挑眉上下打量他，说：“还没开始摇就如此兴奋，待会岂不是要洪水爆发？”
话罢，他拍了拍沈白羽，叮嘱道：“开始吧。”
白羽无奈地叹口气，他认命般闭上眼睛，脑袋死死埋在臂弯中，开始大力摇尾巴，速度快的和小风扇似的。
“继续。”男人开心的笑出声，修长的手指掐住他乱动的月要，白羽的身材并不瘦弱，反而因为常年打篮球和锻炼，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但他的腰格外劲瘦，拇指按在腰窝，四指往前掐，就能控制住他。
白羽不允许说话，只能靠喉咙发出压抑又兴奋的呜咽声，摇的慢了，就会被巴掌抽。
火辣辣的，像被火烤了好几遍。
剧烈的刺激传遍四肢百骸，白羽眼前直冒白光，忍不住弓起身子大声痛哭。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忽而停止了扇他的动作，惊奇道：“小羽怎么变成母狗了？是不是要给我生小狗狗啊！”
白羽吓得睁开眼，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胳膊生出毛发，手指变成了狗的爪子，有那么一瞬间，白羽脑袋死机了般，呆滞的僵在原地，愣了好半晌才回神，他吐出橡皮球，手指死死抓紧男人的衣裳，一边哭一边紧张地问：“主人，为什么变成小狗了？怎么办？”
“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狗啊，”男人唇角高扬，一脸得意的样子，“从今往后，小羽就只能爬着走路，吃饭也只能跪着舔。”
“没关系，就算小羽变成了狗，我也不会不要你，我会在小羽的脖颈上套上漂亮的项圈，天天牵着小羽去外面玩。”
白羽疯狂摇头，他哭的越厉害，男人说的就越亢奋，白羽很生气，四肢拼命挣扎，整个身子像濒死的鱼。
撕心裂肺的声音传遍了房间 ，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我不要变成狗！”
“啪”的一声，开关被人按了一下，房中亮起微弱的光芒。
“小羽，起床。”
白羽被摇晃了好几下才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的是沈灵泽那张俊脸，白羽哭的眼睛发红，脑袋晕乎乎的，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他揉了揉眼，努力让意识回拢。
待看清沈灵泽的眼神后，白羽吓得大脑倏忽清晰，他终于记起来了！
方才玩他的男人虽然带着口罩，可那双眼睛和沈灵泽的一模一样。
白羽意识到自己对哥哥做了春.梦，羞.耻的咬紧嘴唇不敢抬头，那可是养了他十几年的哥哥！
他怎么可以！
沈灵泽看着白羽红红的耳垂，余光扫到他支起的小山丘，忍不住笑出声：“亲爱的弟弟，一大早就这么精神，看来昨晚的梦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春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