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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霸道魔尊的病弱心尖宠(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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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活下去,就只能待在我的身边。”
厄焚蓦地攥住虞撩的手腕,指节突出泛着青白,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虞撩的骨缝里。
虞撩吃痛,眉间轻蹙,溢出一丝呻吟。
厄焚眸色一暗,单手扣住虞撩的后脑勺,凶狠的吻了上去。
虞撩瞳孔一缩,用尽全力咬了下去。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厄焚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线条凌厉的下颌骨蜿蜒而下,尽数没入半敞的衣襟中。
厄焚掐住虞撩的脖子,强迫虞撩抬起头,将腥甜的血液全部送进虞撩的口中。
虞撩大惊失色,秀气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你——”
虞撩捂住脖子,趴在床榻边干呕。
厄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么多血可别浪费了,喝下去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虞撩脸色苍白,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厄焚低低一笑,慢条斯理地拭去虞撩嘴角的血渍,指腹还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泛红的唇瓣。
“怎么样,刚刚发生的事情你和慕容幻也做过吗?”
虞撩闻言一愣,心底泛起一丝凉意。
厄焚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虞撩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他,他才不会像你这么变态。”
“是吗?”厄焚冷笑一声:“可你现在只能跟我在一起。除非……你不想活了。”
虞撩听闻这话,火气蹭蹭蹭的往上窜。
“你以为我有多稀罕这条命?想靠这个拿捏我,那你就想错了。如果你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厄焚抬了抬手:“请便。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是什么身份?即便你死了,我也有办法让你起死回生。就算你死无全尸,魂魄也会被我攥在手里,你连转世投胎都做不到。”
虞撩闻言错愕的看着厄焚,他是真的被吓到了。连死都逃不掉,这是什么苦逼人生?
厄焚倾身,抚摸着他柔顺的发丝,敦敦善诱到:“乖一点,好好跟我在一起,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的。”
虞撩:“……”
魔界不讲究什么黄道吉日,婚礼的日子来的很快。
虞撩这是第二次穿嫁衣,这次的嫁衣可比上一次张扬多了。一身华服披星戴月,流光织作霞帔,彩云绣成裙裾,恍若将漫天星河揉碎了,披在了肩头。虞撩原本以为,这身衣服已经足够华丽了。结果头上的那顶发冠更是夸张惹眼,焰火鎏金熔成流云纹样,珠翠宝石密密匝匝嵌满冠檐,一缕缕金线织就的面帘自冠顶垂落,直抵下颌,将他的容颜遮得密不透风,只余一抹若隐若现的下颌线,勾得人心痒。
前来参加婚礼的宾客无不好奇虞撩的长相,毕竟这可是魔尊的妻子。可仰望了半天,他们只能看到一道修长的背影,别说长啥样了,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夜幕降临,魔界独有的猩红晚霞绽放在天际。
厄焚执起虞撩的手,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冰刃。
“会怕疼吗?”厄焚问到。
虞撩:“……”
“不说话那定然是不怕的。”厄焚将刀刃对准了虞撩的手心。
虞撩瑟缩了一下:“怕,我当然怕。”谁会不怕疼啊。
“怕也只能忍着。”厄焚微微一笑。
虞撩扯了扯嘴角,那你说个屁。
厄焚虽然嘴贱,但动作还是放轻了很多。他划开虞撩的掌心,引出鲜血后,立马把那道微不可见的伤口愈合了。随后又将刀刃对准备了自己的掌心。
相比虞撩,厄焚对自己下手可就狠多了。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厄焚面无表情的大手一挥,掌心那道伤口深可见骨。血液涓涓流出,虞撩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没有痛觉吗?”虞撩忍不住问道。
厄焚眉头一挑:“你觉得呢?”
虞撩:“……”他受不了厄焚这种说话的语气。死装。
厄焚将两人的鲜血融合在一起,拉着虞撩的手向苍天起誓。霞光万里,整个魔界都将成为他们俩的证婚人。
“跟着我念。”厄焚说到。
虞撩撇开视线,看向自己的脚尖,无声的表达着抗议。
“深渊为盟,抹血为凭!我厄焚以九幽魔魂起誓,愿与虞撩结为魔侣。此后以骨为刃,共踏尸山;以魂为引,同掌沉沦。汝若欲夺三界,我便焚天开路;汝若遭劫陨落,我便屠神炼魂,逆天复活。若违此誓,血契反噬,魔脉尽断,神魂被深渊业火永燃,魂飞魄散于无间魔域,万劫不得轮回,魔界众魔共诛之!”
话音落下,厄焚捏了捏虞撩的掌心。
虞撩欲言又止,这么中二的誓言他可说不出口。
厄焚眉头一皱,又捏了捏虞撩的掌心。
虞撩轻咳一声,张了张嘴:“我……我愿意。”
厄焚:“……”愿意就好。
厄焚抬眸看向天空,将融合的血液抛向云端,只等血契缔结成功,降下天雷。却不料在一阵强光之后,那团融合的血液猛的分开。
虞撩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厄焚却是心头一惊,原本平静的表情陡然一变。他将分开的血液收了回来,再次融合,再次送上了云端,结果无一例外都被打了回来。
起誓台下,一众宾客危襟正坐、鸦雀无声。他们都不敢说话。
“怎么会……”厄焚觉得不可思议,猩红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虞撩。
虞撩被他吓了一跳,手足无措的后退一步:“怎么了?”
厄焚上前一步:“你做了什么?”
虞撩疑惑不解:“什么做了什么?”
看着虞撩迷茫的眼神,厄焚知道自己应该是想多了,虞撩一个凡人,根本没有能力做手脚。可如果不是虞撩,那又会是谁呢?
厄焚攥着虞撩手,又取了一滴鲜血跟自己的融合在一起,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让他失望。
虞撩就算再迟钝也看出了点门道,这是……缔结契约失败了?
虞撩一时间喜不自胜,但他还是忍住了。
“怎么回事呢?”虞撩故作担忧的问到。只是那声音听起来贱兮兮的,像是在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