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心甘情愿 拿了本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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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凌惜，参见陛下！”
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凌惜大大方方走上高台，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白曦。
白曦打趣道：“小爱卿，为何这样看着朕？”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瞬间不淡定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无一人敢吱声。
天下谁人不知，他们这位文昭帝心思最为缜密，除了凌霆与白溯淮这两位左膀右臂，多年来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称呼其他哪位臣下为爱卿。
更别提，凌惜只是个年仅三岁的女流之辈。
不过当事人显然并未感觉有什么不妥，极为真诚道：“陛下，您长得真好看，比阿爹阿娘告诉我的还要好看！”
此话并非违心讨好，相较于凌霆，白曦这个皇帝反倒更像常年领兵打仗的大将军——肤色偏黑，剑眉星目，头发微卷，线条凌厉，眉边还有一条浅浅的伤疤，从额头划过眼睛，不但不难看，反倒更添几分威严霸气。
“哈哈哈哈哈！凌霆，你这女儿朕可太喜欢了！”白曦笑着冲着凌惜招了招手：“来，过来朕这儿。”
凌惜丝毫不怯场，步调欢快地走上前去，反手就被白曦抱到了腿上。
“几年不见，居然都长这么大了。”白曦捏了捏她的脸：“你刚出生的时候啊，朕还抱过你呢。”
凌惜也照猫画虎捏了捏白曦的脸：“陛下，您若是喜欢就多抱抱我呀，不然再过几年，我就不能让您抱了。”
居然敢对一国君主动手动脚——台下众人见此情形，吓得脸都白了，不自觉替凌惜捏了一把冷汗。
白曦却并未生气，反而笑咪咪道：“哦？为什么？”
凌惜一本正经道：“因为哥哥说过，男女有别，等过几年我长大了，您自然不能再像现在一样抱我啦！”
“哈哈哈哈哈，这小丫头，年纪不大，懂得倒是不少。”白曦龙颜大悦：“那朕再问问你，今夜这些花灯，你是给谁放的？”
凌惜努嘴，指了指房顶。
众人抬头，却见一紫衣少年飞身从屋檐跃下：“......父皇。”
白曦看着儿子，眸光微动：“......何时回来的，景湛？”
白清旭道：“昨日。”
白曦点头：“既然回来了，可还记得皇宫里有你的父皇与母妃？”
白清旭道：“儿臣一切都好，不劳父皇母妃挂心。”
“你常回来看看，他们自然就不挂心了。”凌惜邀功似的看向白曦：“陛下，您说我说得对不对？”
“对，对极了，凌惜小爱卿啊，最得朕心！”白曦道：“跟朕说说，你与景湛是怎么认识的？你又为何要把票投给他，还送了他一场如此精彩的‘千灯盛宴’？”
凌惜毕竟年幼，在白曦的循循诱导下彻底放下了戒心，脱口就要将白日发生之事道出，关键时刻，她对上了白清旭的眼睛。
......不对，不能说！如果说了，陛下就会知道哥哥受伤之事，更会知道白清旭替哥哥出席春神盛典之事。
虽然她不清楚哥哥究竟为何受伤，但他既然选择刻意隐瞒，足以说明此事没那么简单，伤害哥哥的凶手很可能不是敌军，而是在场的某一个人！
“因为......”凌惜冲白清旭扬了扬唇：“因为他长得最帅！”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待白曦接话，一旁的白羽沅先坐不住了：“凌妹妹，这话说得不对吧，哥哥我长得难道不帅吗？”
哄笑声瞬间更大了。
要说长得不帅，那是言不符实——白羽沅的五官明显遗传了白曦，大开大合，霸气十足，况且他比白清旭年长，相较而言自然更添几分男子气概。
可长相这东西十个人有十种看法，只能说相比于白羽沅，凌惜觉得白清旭更合眼缘，故而她思索片刻，认真道：“嗯......虽然你长得不如他帅，但我敢保证，你人品一定比他好！”
这是实话——毕竟严格说来，合她眼缘的不是白清旭，而是不张嘴的白清旭。
白清旭眉梢微挑，没有接话。
“哦？听起来似乎是景湛欺负你了？”白曦道：“别怕，告诉朕，朕替你做主！”
“陛下，您不知道，从小到大，就没有别人欺负我的份！”凌惜拍拍胸脯：“再说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找帮手算什么英雄好汉？”
“哈哈哈哈哈，好，有志气，不愧是凌家的姑娘！”白曦道：“那你觉得，今夜他与你哥哥的比试，谁会赢？”
一旁的凌霆闻言，就要借口替凌苑告假，却被凌惜抢过了话头：“陛下方才还夸我是凌家的好姑娘，为何一到比试就只记得哥哥不记得我了？陛下偏心！”
“瞧瞧，是朕的错，是朕疏忽了！小爱卿，你说该怎么办？”
凌惜眼珠一转：“这样吧，您把今夜哥哥的展示时间让给我，让我来与三位殿下比上一比，好不好？”
台下众人瞬间议论纷纷，白羽沅不屑嗤笑：“你？凌妹妹，不是哥哥看不起你，就你这小身板，恐怕还没那弓箭长吧！让你跟哥哥们比试，岂非以大欺小，胜之不武？”
“三殿下说得对，我年纪小，寻常弓箭的确拿不动，不过......”凌惜看了青蓉一眼，青蓉得令，捧着一柄精致小巧的定制弓弩走上前去，凌惜拿起弓弩，得意一笑：“这样，谁输谁赢就说不准了吧！”
白羽沅抚掌：“好啊，想不到凌妹妹年纪虽不大，却对武学研究颇有造诣，是个女中豪杰！既然如此，哥哥我接受你的挑战！”
白曦点头：“夜澜，景湛，你们意下如何？”
坐在高台最角落的白夜澜拱手：“回父皇，儿臣无异议。”
白清旭看着凌惜，语调上扬：“......你要跟我比？”
凌惜挑衅道：“怎么，你不敢？”
“啊，那倒不是。”白清旭笑道：“我只是怕你输了哭鼻子。”
“看不起谁呢？”凌惜回怼：“到时候谁哭鼻子还不一定呢！”
她看向白曦：“陛下，如果这次比试我赢了，您能不能额外满足我一个愿望？”
白曦道：“哦？你说说看。”
凌惜挠了挠头，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我赢了，以后再有宫宴，您能不能让御膳房加两道我爱吃的辣菜？”
“哈哈哈哈哈，好，朕答应了！”白曦道：“不过......小爱卿，赢了有奖励，输了可也要有惩罚的，若你输了该怎么办？”
“嗯......”凌惜托着脑袋想了半天：“若我输了，就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助兴，行不行？”
台下登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好啊！”
“小姑娘太可爱了，这要是我闺女该多好！”
“是啊，小小年纪一点儿不怯场，大大方方的，真好！”
“可不是，这性子跟她娘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凌将军，好福气啊，儿子有出息不说，女儿也这么讨人欢喜！我若有这么一双儿女，做梦都得笑醒呐！”
高台下，凌霆与杨素欢相视一笑，看向自家女儿的目光满是欣赏。
太极殿偏殿内，几人正忙着更换比试时的服饰。
白夜澜最先整理完毕，正要拿过弓弩调试一番，却被白羽沅拦住了去路。
白夜澜皱眉：“三弟，你这是何意？”
“一盏莲花灯。”白羽沅忍不住奚落道：“二哥，我若是你，绝对没脸参加今夜的比试。”
白夜澜双拳紧攥，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三弟只需做好分内之事，无需操心其他。”
白羽沅冷哼一声，率先拿起自己的弓弩出了门。
白夜澜叹了口气，看向一旁悠哉悠哉的白清旭：“六弟，比试还有一刻钟就开始了，抓紧时间。”
白清旭笑道：“二哥放心，我自有分寸。”
白夜澜见状也不再多言，调试好弓弩便离开了大殿。
不知过了多久，白清旭终于换好了衣服，可他却并未着急离开，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高架上那柄刻有自己名字的弓弩。
沉默片刻，他突然轻轻一笑，撩起衣摆躺在了软塌上，一边摇着酒壶，一边垂下了一条腿，慢慢晃荡。
砰！
殿门被人一把推开，稚嫩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好啊，比试就要开始了，你这家伙居然躲在这里偷懒！”
白清旭扬了扬唇，双目轻阖，没有起身：“唉......这年头，想睡个觉都不容易。”
“你给我起来！”凌惜边说边上去拽他：“你明明答应要跟我比试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啧，这事不能怪我。”白清旭神色无辜：“你瞧，有人给我准备了一柄奇弓，费尽心思想让我好好休息，既然如此，我岂能不领人家的情？再说了......”他打了个哈欠：“我本来也对这种比试没什么兴趣，”
“什么奇弓？”凌惜小脸一皱，就要查看他的弓弩，下一瞬，弓弦应声而断，长弓“吭”的一声摔在地上，震颤不已。
“怎......怎么会这样？！”凌惜惊道：“谁会干这种事？！”
白清旭摊了摊手：“就是说呢。”
“......等一下！”凌惜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脸狐疑地看向白清旭：“不会是你这家伙自己弄坏的吧？！”
“嗯......不是没有可能。”白清旭拖着长腔：“但这么好的弓弩，弄坏多可惜？换作是我，定会拿出去卖个好价钱。”
“贪财鬼！”凌惜白了他一眼：“可如果不是你，那还能是......我知道了，一定是你那两个哥哥！他们不想让你赢，所以故意弄坏了你的弓！”
白清旭摇头：“依我对他们的了解，这件事并非他们所为。”
诚然——白夜澜心思虽重，却为人沉稳，白羽沅行事高调，却最是直率，先不说白清旭常年不在皇宫，他们不知他的箭术如何，比试所用的弓弩被毁，寻常人最先想到的凶手便是他们二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凶手显然另有其人。
凌惜急道：“那还等什么，咱们抓紧去把凶手逮出来！”
白清旭不解：“逮他做何？”
这下轮到凌惜懵了：“这人弄坏了你的弓箭，害你不能参加比试，你不生气？”
白清旭轻轻一笑：“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凌惜更懵了：“这人明显是想害你当众出丑啊！你难道不想为自己讨回公道？！”
“我并未觉得有失公道，何来讨回公道一说？”白清旭道：“况且我本就不在乎这场比试的输赢，既然这么做能让他们开心，何乐而不为？”
“......什么乱七八糟的？！”凌惜长这么大，头一次听到这种言论，气得快要炸了：“这根本就不是输赢问题，这是尊严问题！他们明摆着是在欺负你，你怎能就这样任他们欺负？！”
白清旭一怔，似是不理解她为何会有如此剧烈的反应：“可我......并不在意。”
“不行！！！你不在意我在意！”凌惜说得义正言辞：“你放心，只要有我在，那些小人就休想得逞！”
“还有，你给我记住了！”她拍着白清旭的肩膀，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如果以后再发生这种事，你一定要还击！不然人家就会觉得我们好欺负，然后一直欺负我们，知道了吗？”
白清旭：“......”
说实话，类似的事从前不是没发生过，但他的解决方法却一直如今日这般——听之任之，不与计较。
并非是他受了欺负不懂还击，而是他从未觉得旁人对他做的这些属于欺负的范畴——这么多年，他总能一眼看穿这些人想做什么，能做什么，他觉得，也许这便是他不会生气的原因，既然如此，由着他们玩一玩，乐一乐，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凌惜显然不这么认为——她不明白白清旭为何长着这样一张嘴还能受人欺负，更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被欺负了还能乐得自在，尽管她有些看不惯白清旭的为人，可他毕竟是哥哥的朋友，又救过自己的命，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受气。
“......为什么？”白清旭看着她。
“什么为什么？”凌惜一脸莫名其妙：“他们是坏人，我当然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啊！再说了，咱们又不是不认识，你放心，我这人很讲义气的，绝不会扔下你不管！”
“......是吗。”须臾，白清旭唇角一提：“那你可得管到底啊。”
咚咚咚。
两人的谈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凌惜抬头，却见付栀年正扒着门边怯生生朝里张望。
“抱歉，请问......那个......”付栀年咽了咽口水：“比试就要开始了，我见凌妹妹进入内殿却久久不出，猜测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吗？”
瞧见来人，白清旭轻轻一笑，颔首示意：“......付姑娘。”
“......见过六殿下。”付栀年赶忙行礼：“抱歉，白日之事，给您添麻烦了。”
白清旭道：“放心，药我已经给他用上了，不过一得知这药是付姑娘亲手调配的，我瞧他那伤已经好了一半了。”
“你是......”凌惜眼前一亮：“你是白日里那个姐姐吧！不过......”她歪歪脑袋：“你怎么会认得我呢？”
“啊，我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不会说话呢，当时我去凌府做客，见你在床上玩得开心，便想逗逗你，却不知怎的把你惹哭了，最后还是多亏你哥哥出马才把你哄睡。”
付栀年看了白清旭一眼，似是突然想起什么，羞赧一笑：“不过......六殿下就没我这么幸运了，记得当时杨夫人想让他抱抱你，他却说什么也不肯，最后好不容易答应了，结果刚抱起来，你就尿了他一身。”
“唉，可不是。”白清旭故作感慨：“可惜了我那件衣裳，现在想想还是心痛啊......”
“哎呀好了好了好了！”凌惜被他们说的满脸羞红：“不就是件衣服嘛，我赔给你还不行！”
“抱歉抱歉，都怪我，我只是突然想起这些往事，觉得很有意义，并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付栀年忙道：“我们先来说正事吧，我瞧地上那东西似乎是六殿下的弓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凌惜本也没生付栀年的气，被她如此郑重其事地道歉，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如今见对方主动岔开了话题，她赶紧接过话头，将方才发生之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想不到......竟然会有这种事。”付栀年将弓弩捡起：“不过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将它修好，争取不耽误六殿下的比试。”
凌惜惊了：“栀年姐姐，你还会修这个？！”
付栀年害羞垂眸：“皮毛而已，让你们见笑了。”
“放眼整个紫宸都无人能及的兵器锻造技艺，付姑娘何必自谦？”白清旭把玩着手里的酒壶：“小蠢货，你哥那柄稀罕的不得了的长剑皓骊，就是这位付姑娘亲手锻造的。”
“真的？！”凌惜激动得差点儿跳起来，一时竟顾不得对方给自己的称呼了：“栀年姐，你太厉害了，那是我长这么大以来见过最帅的剑！如果可以，能不能请你也帮我铸一件啊，我也想有一件属于自己的酷酷的兵器！”
“没问题呀。”付栀年道：“不过你现在还太小了，等你再长大一点儿，姐姐一定为你铸一件独一无二的兵器，好不好？”
见凌惜一脸失落，她又赶忙补道：“当然，你可以先告诉姐姐你想要什么样的兵器，姐姐也好提前准备。”
一说这个，凌惜瞬间来了精神：“真的吗？我不会用剑，也不会耍枪，但我玩过箭，还玩过刀，尤其是那种长刃，我最喜欢了！栀年姐姐，你能不能帮我铸一柄长刃啊，最好既可远攻，又可近战，不要很复杂的样式，至于颜色......阿娘喜欢红色，就用红色好啦！”
白清旭手里动作微不可查地一顿。
“好，姐姐记下了。”付栀年用手帕将弓弩擦拭干净，递给白清旭：“还好，主轴没有摔断，其他都是小问题，但弓弦已经不能用了，需得换一根新的才行。”
“新的弓弦？”凌惜眉头一皱：“可是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上哪儿去弄......诶，有了！”
她掏出自己那把弓弩，干脆利落地拆下弓弦：“这个行不行？”
付栀年一怔：“行是行，不过......”
“太好了！”凌惜大手一挥，看向白清旭的目光多了几分威胁：“用了我的弓弦，那就是我的人了，好好灭灭那群小人的威风，不许给我丢脸，听到没有？”
白清旭也看着她，沉默半晌，轻轻一笑：“......好啊。”
待三人来到比试会场时，白夜澜与白羽沅皆已坐回高台之上，一个神色凝重，一个气急败坏，再看那玉指环，果不其然，还在湖心亭安安稳稳地挂着。
瞧见白清旭，看台上原本窃窃私语的众人瞬间噤了声。
白清旭站上高台，将长弓在手里转了两转，忽地转头看向凌惜：“......发带不错。”
凌惜：“啊？”
白清旭扬眉：“借我一用。”
凌惜立马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玩脱了我可不饶你！”
白清旭笑道：“既然要玩，自然得痛痛快快地玩。”
他接过凌惜递来的发带，慢悠悠系在眼前，手腕翻动，拉弦搭弓，不待众人反应，长箭已迅如疾风般猛地飞出！
众人循之望去，却见玉指环仍旧摇摇晃晃地挂在原处。
高台上，白羽沅脸上的表情立马由紧张变成了得意，就连白夜澜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台下众人就更不用说了，摇头叹息者有之，讥笑奚落者有之，但更多的却是关于凌霆与白曦的议论。
“哎呦，三个儿子加起来还不顶人家一个儿子有用，若等会儿凌家那小姑娘真射中了，这让皇帝的脸往哪儿搁？”
“可不是！白夜澜就算了，本也没指望他能中，这白羽沅与白景湛是怎么回事？尤其是那白景湛，蒙着个眼，没那本事装什么装！这下好了，丢了自己的脸不说，还彻底把陛下的脸丢尽了！”
果不其然，龙椅上的白曦虽然什么也没说，但脸上的神情却是肉眼可见的失望。
凌惜则是恨铁不成钢地跺了跺脚——她当然不懂这场比试是三位殿下无声的较量，是对文武百官态度的摸查，更是陛下对凌家的试探，她只知道白清旭辜负了她的期望：“......还不如我上呢！”
就在这时，大监突然举着贡盘匆匆上前，一言不发，扑通跪在了白曦面前。
而摆在贡盘上的，正是那枚玉指环——外表依旧与寻常指环无异，却从中间裂出了无数细小的纹络，只要轻轻一碰，便会粉碎成尘。
霎时，整个会场鸦雀无声。
紧接着，排山倒海般的喝彩从四面八方掀起！
凌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见白清旭笑着朝自己走来：“......如何，没给你丢人吧？”
想起自己方才质疑他的模样，凌惜脸颊一红，有些傲娇地扬了扬头：“好吧，算你......”
“父皇，儿臣有事要奏！”白羽沅急匆匆闯下高台，打断了她的话。
白曦皱眉：“何事？”
“禀父皇，儿臣得到证据，此次比试有人为了取胜，竟费尽心思投机取巧，弄虚作假！”白羽沅一顿，瞥了白清旭一眼：“儿臣请求撤销此人的参赛资格，并在确保公平的前提下重新召开比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