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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放肆 民政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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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后,季西词立马打车去了祁氏集团的公司楼下。前台问她有没有预约,她摇了摇头,说没有。
前台微笑道:“抱歉,小姐,公司规定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季西词愣了下。
下一刻,她拿起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给祁驰译,助理方临恰好从旋转门那边走来。
他一眼看到了她,问道:“季小姐,你是来找小祁总的吗?”
季西词应道:“是,但我没有预约。”
方临抱着文件,憨憨地笑:“你过来还要预约什么,我带你上去。”他往前走了两步,转头对前台同事说:“对了,这位是祁总的女朋友,你们以后不要拦了。”
“......”
两个前台愣在原地,神色震惊。
祁总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她们怎么没有听到一点风声?
季西词上次来过公司总部,也算是轻车熟路,她上了祁驰译的专属电梯。
那头祁驰译刚开完个高层会议,他插兜走出会议室,眉目冷峻,唇角抿得笔直,身后跟着各部门经理以及高管们。
所有人安静地盯着他的脸色,大气也不敢出。
不知为何。
祁驰译脚步突然一顿。
后面乌泱泱的一群人也跟着停住,屏着气息。刚才投资部经理在会议上被骂得狗血淋头,他们深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谁曾想这位小祁总眉眼竟柔和下来,仿若带笑,有点痞坏:“你怎么来了?”
顺着声音,众人望了过去。
就见电梯口站了个女人,她穿了件驼色风衣,皮肤白净,眼眸似琉璃。素面朝天,未施半点粉黛,简单地扎了个马尾,但依旧漂亮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祁驰译大步朝她走去,揽住她的腰,带她往办公室走。
一众人站在原地,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家总裁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整个公司一时间像炸开了锅,在群里纷纷讨论:
【卧槽!祁总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怎么一点消息都没?】
【也许是假新闻呢!又不是没有前车之鉴!】
【我从来没见过小祁总那么温柔对待个女人,百分之九十是真的。我刚刚看到那个女人,是真的漂亮。】
【那些追祁总的女人哪个不漂亮?也没见她们入了他的眼啊。】
方临在群里突然冒了泡:
【百分百保证!她就是祁总的女朋友!】
群内更加沸腾起来:
【......】
【真的?那她是哪家千金啊?方临你多爆料一点啊!】
【据有心人士爆料,这位小姐是祁家的养女,也就是咱们小祁总的姐姐!】
【我的妈呀,搞骨科啊?!】
【我去,这么刺激的么?还是豪门会玩!】
......
与此同时,办公室里。
把门关上后,季西词抬手立刻去掀他的衣服,祁驰译眉心一跳,摁住她的指尖:“干什么呢?”
季西词抬眼与他对视,压抑着声音问:“为什么你当时出车祸都不告诉我?”
祁驰译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当时告诉你,你就会回来么?会坚定地爱我,永远不会离开我么?”
季西词瞳眸微微睁大,半天没有吭声。她抿了抿唇,脑袋垂下,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祁驰译,我只希望你可以幸福。不要因为我的关系,和爸爸爷爷他们闹僵。”
“笨蛋,你不在我身边,我又怎么会幸福。”
注意到她的表情,祁驰译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他盯着她的脸,唇角勾起:“我不想叫你为难,如果你当时回来,我肯定舍不得放你离开。而且就一点点擦伤,没什么好说的。”
季西词坚持道:“那你把衣服脱了,我要看看。”
祁驰译挑眉,玩世不恭道:“这会儿我跟你谁更像流氓啊?”
季西词不想跟他贫嘴:“你快点,不然我自己扒了。”
“……”
在她眼神的控诉下,祁驰译还是脱了外套,但还是留了一件衬衣。
季西词蹙了下眉,不知道他这个时候害羞个什么劲,上/床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保守。她直接掀开他的衬衫,腹部已经痊愈,只留下一点点的疤痕。
亏她还是医生呢,之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季西词的鼻尖发酸,眼眶渐渐红了,眼泪顺势砸了下来。
祁驰译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把她抱进怀里:“早就没事了。当时我反应够快,只是撞到了护栏,一点也不疼,你别难过。”
祁驰译望着她红通通的眼,反而叫他更为心疼。
也不知道是谁多嘴告诉她车祸的事。
季西词的视线逐渐往上,落在他的胸膛位置。忽然唤起了什么记忆,她的眼泪愈发收不住,声音细碎颤抖:“你不是很厉害么,为什么总是让自己受伤?”
祁驰译用指腹擦了擦她的眼泪,意味不明地说:“只有这样,你才会心疼我。”
“……”
就算他这样说,季西词仍旧担忧:“对了,那车祸后有没有留下后遗症?平时伤口会不会疼?”
“以前那人捅了我一刀都没事,这点伤怎么会有后遗症。”祁驰译扬了扬手腕上的红绳,笑了起来:“更何况,还有你给我系的红绳,我会平安无事的。”
季西词很严肃:“你下次再受伤,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
—
隔天上午,祁竞办理了出院手续,祁驰译跟季西词把他送回别墅后,她就要赶飞机回浔县。祁竞还是舍不得她,在她出发前,他叹气道:“回来才一周,就不能晚两天再过去么?”
季西词抱了抱他:“祁叔,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在家多注意休息,养好身体。”
祁竞目送她坐上车。
眼见祁驰译也打开了车门,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跟上去做什么?”
祁驰译偏头看父亲一眼:“送她去机场。”
“哦。”
他俩再谈恋爱。
祁竞看着他们并排坐在一起,混小子握住季西词的手,另只手关上车门。祁驰译抬手顺便升起隔板,彻底隔绝了周围的视线。
车子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祁竞望着远去的车身,莫名心梗。
好端端的女儿怎么就成了儿媳妇?
祁竞花了很久的时间才接受这个事实。
后座安静了会儿。季西词靠着车窗正要眯会儿,还没闭上眼,就感觉身子一空。祁驰译把她抱到腿上,她没有挣扎,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闻到他身上夹杂着的檀木香。
祁驰译掀起眼皮,忽地撞到她的视线,两人对视了几秒。
季西词静静地看他,祁驰译正想吻她时,她已经率先堵住他的唇。男人的呼吸滞住,扣住她的掌心与她十指相扣。
彼此温热的呼吸缠绕着,她轻咬了下他的舌尖,换来的是他变本加厉的索取。季西词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倾身抵在他额头。
这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喘。
祁驰译还想要亲她,季西词往后躲:“我快到了,不能再亲了。”
“……”祁驰译喉结滚了滚,声线低撩:“宝宝,再亲会儿。”
又是一阵纠缠。
祁驰译抱了许久才舍得放开,季西词眼眸带了点水光,声音变得黏黏糊糊:“这次过年我不回虞城了,你今年春节就好好在家陪长辈们,知道么?”
祁驰译心不在焉地嗯了声,眼睛却盯着她的脸。
车子驶向川流不息的高架桥上,纵然季西词大半年没回来,但还陌生到不认识虞城的道路。
她看向窗外风景,茫然地问:“这不是去机场的路,我们去哪儿?”
祁驰译搂紧她的腰,往自己的跟前压了压:“民政局。”
“……?”季西词一下没搞懂:“去民政局干什么?”
祁驰译勾了下唇,耐心跟她解释:“当然是领证结婚。”
季西词愣住。
结、结婚?就这样结婚?
她什么都没准备啊?!而且领证这事不得告知祁叔他们么?
像是看出她的疑问,祁驰译身子往后靠,懒洋洋地说:“啧,把你人和身份证带上就行了,其他都不用管。”
突然间,季西词又想到个问题:“我有说要嫁给你么?”
“不嫁给我,你还能嫁给谁?”祁驰译下巴微扬,有些傲气道:“除了我之外,谁还配得上你?”
“……”季西词嗔他:“自恋狂。”
祁驰译握住她的手把玩着,没有出声反驳,反正她说得是事实。
车停在民政局门口,祁驰译搂着她走进办事大厅。两人的高颜值一路引来不少人瞥过来,有人认出祁驰译来,震惊道:
“这不是祁家那位少爷么,他竟带女人来领证了?是哪位千金啊?”
这句话引得更多人投来好奇或打量的目光,季西词有些不好意思,随手拿起窗口处的宣传单,展开挡住自己的脸。
祁驰译略微一低眼就看见宣上面的内容,赫然写了几个大字——
“孕育新生,让爱延续;美满家庭,从宝宝开始。”
不知哪位路人看到扯着嗓子说了句:
“哦,原来他们是奉子成婚啊。”
季西词:“……”
她一把扯下宣传单,同样瞧见了上面的内容。她神色滞住,差点维持不住表情。
祁驰译却在这时候雪上加霜,侧头看她:“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有孩子不是迟早的事。”
季西词无语至极。
他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