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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放肆 帮我洗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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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祁竞躺在病床上,腿上打了石膏。因为刚做完手术不久,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
季西词眼眶发红,喊了声:“祁叔。”
祁叔朝她看了过来,愣住。本想说道她两句,但还是咽了回去,声音有力无气地:“还知道回来,我都以为你把家忘了呢。”
此时病房里没其他人,季西词坐到床边,握住祁竞的手,觉得愧疚:“对不起,祁叔。”
祁竞观察了她好一会儿,忽然皱眉道:“瘦了好多,在外面没有好好吃饭么?”
“没有,一天三顿我都按时吃的。”季西词轻声道:“不过青州那边以面食和青稞为主,我吃不太习惯。”
祁竞:“你啊,本以为你去外面几个月就回来,没想到这一呆就是大半年。若不是我摔倒,你恐怕也不打算回家。”
季西词低不可闻道:“我只是觉得,我不应该回来……”
良久,祁竞没再说话。季西词抬头看他,祁叔不知何时已经睡了过去。毕竟他头部和腿部动了手术,刚醒没什么精神,需要静养。
季西词替他掖了掖被子,门口那边传来动静。她偏过头,就见祁驰译拿着一叠报告单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对视。
祁驰译抬手指了下门外,季西词点点头,转身出门。
她静静地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估计是从祁叔出事到现在他都没阖过眼,眼下乌青,神色颓败,下巴还有一层胡茬。
季西词正想说话。
祁驰译一把搂住她,脑袋抵在她的颈窝,嗓音很哑:“医生说,再晚一步,爸就救不回来了。幸好那晚我没在公司加班,听到了他的求救声……”
虽然他在拼命隐忍,但季西词还是听出他的紧张和后怕。
她环住他的腰,安抚道:“没事了,你救得及时,祁叔已经醒过来了。而且有我在,之后我会给他好好调养身体,祁叔一定会长命百岁。”
祁驰译:“嗯。”
两人抱了会儿,季西词自顾自地说:“那天很害怕吧。”
没等他回话,她又接着说:“抱歉,我没陪在你身边。”
—
祁竞住的是单人间病房,医护人员配置顶级,设施应有尽有。祁驰译还请了两个专业看护,二十四小时轮流照顾,但季西词仍旧不放心,病房里有沙发和陪护床,她每晚睡在上面。
祁驰译把工作带到病房处理,大部分时间也呆在医院。
祁竞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催促他们快点回去休息。
“有专业的医生护士在,你们在这里又没什么用,赶紧回去吧。”他看了眼祁驰译:“尤其是你,工作那么忙,不能天天呆在医院。”
“我是医生。”季西词说:“你让他回去吧,我留在这儿陪您就行。”
“不用,我也待在这。”
祁驰译视线瞥向她,拒绝的意味明显。
知子莫若父。
祁竞瞬间明白,臭小子哪是过来陪他的。他是看季西词在这里,舍不得离开。
真是…
祁竞都不知道怎么说。
下午的时候,祁老爷子和老太太赶到医院。两老年纪大了,前段时间正好又跟老年团在外地旅游,祁竞出事以后祁驰译没立刻通知他们。
老爷子顾不得医生他们在场,当即发飙:“上次驰译出了事瞒我,这次你出事还瞒着我,你们父子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
祁竞赶紧替自家儿子说话:“爸,这不是担心你们二老的身体,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怕你们的身体撑不住。”
老爷子眼珠子瞪大:“呸呸呸!嘴巴里就没一句好话!”
“......”
老爷子扫了一圈,视线忽地定格在季西词的身上,他老人家的不高兴写在脸上。
季西词大大方方地喊了他一声声“爷爷”。
老爷子知道祁驰译肯定会护着她,冷声说了句:“回来了啊。”
老太太看向季西词,眼里透着慈祥温柔:“哎呀,小姑娘瘦了好多,也晒黑了一点,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吧。”
季西词应道:“不苦,我经常上山采药,难免会晒黑些。”
老太太似是想到了什么,说:“你上次寄回来的冬虫夏草,还有另外的珍贵药草,祁竞也给我了不少。真是有心了。”
季西词笑:“小事而已。”
爷爷奶奶想多陪陪祁竞,病房里不需要这么多人。晚上陪他们吃完饭,季西词和祁驰译回了家。
老爷子本想阻拦他们,但被老太太挡了下来,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
两人回到别墅。
祁驰译叫了声小满,正在玩球的小满哒哒哒跑了过来。白色棉花糖昂着小脑袋,没有见到主人的兴奋,低低嗷呜几声像是在发脾气。
季西词蹲下摸它:“小满怎么了?”
祁驰译嗤笑:“半个月前给它绝育了,接回来就这样。我碰都不能碰,整天在家上房揭瓦。”
“......”这事他在电话里跟她说了,季西词笑起来:“那它是记仇了。”
小满见到季西词又是另外幅模样,它翻着肚皮任由她摸。
祁驰译见它谄媚样儿,不满道:“供这家伙好吃好喝,现在跟我见面却像仇人。小没良心的,和某人一样。”
季西词明白这人是在含沙射影,没有吭声。
陪小满玩了会儿,季西词正往自己的方向走,后衣领就被人一把揪住了。
“往哪儿走呢。”
男人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落了下来,季西词不解道:“当然是洗澡休息啊。”
她这几日呆在医院,浑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迫切地需要换衣服睡觉。
祁驰译懒得和她掰扯,拎着她往三楼走:“去我房间。”
季西词愣了愣,觉得不太好,她小声道:“又不是在外面。”
祁驰译勾唇,理直气壮道:“有什么不好的,他们都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实,没什么好掩耳盗铃的。”
进入他的房间,祁驰译当着她的面,立刻脱了上衣。
季西词呼吸一滞,迅速转过身:“你干什么?”
祁驰译不理解她的反应:“不脱衣服怎么洗澡?更何况...”他笑了声,话里带着玩味:“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
他们虽不是第一次,但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坦诚相对。
季西词有点接受不良。
此刻祁驰译站在她的面前,低睫看着她。他的眸色深如墨,眉梢扬起,唇角带着轻微的笑意。
“怎么不说话了?”
季西词眼神乱飞,插科打诨道:“说什么。”
祁驰译懒声道:“帮我洗澡。”
“......”季西词与他对视几秒,强行镇定道:“洗澡这种小事,你可以自己做。不跟你说了,我回自己房间睡。”
她转身要走,祁驰译扯住她的手腕,奇怪道:“之前你总偷看我,现在让你看怎么还不看了。放心,就算你不在,我也有好好锻炼,腹肌还在,看了又不会叫你吃亏。”
季西词差点被他的话绕进去了,迷茫问:“不是,我什么时候偷看你了?”
“你偷看我的次数还少么?需要给你数数么?”
“……”他胡说八道!
祁驰译模样闲散至极,语气却开始卖惨:“我好些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浑身无力。万一我洗澡在里面也摔一跤,怎么办?你就不心疼心疼我么?”
季西词正儿八经地喊他:“祁驰译。”
“嗯?”
“我不喜欢没用的男人。”季西词认真说:“你腰没受伤,又不是七老八十的,怎么可能洗个澡还能摔跤。”
“……”
祁驰译冷笑,感觉跟她调不了情,他直接拦腰把她抱起去了浴室。
季西词惊呼一声:“放我下来!”
但她无论怎么反抗,祁驰译都没有放手。
……
他的浴室不知何时装了全身镜,还带智能除雾。热水顺着花洒落下,雾气渐渐弥漫,包裹着两人相贴的身体。
祁驰译将她的背抵在镜子面前,季西词湿发凌乱,双颊红得不像样。视线模糊一片之中,却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姿势和动作。
祁驰译正在吻她的后颈,留下明显的痕迹。
季西词撇过脸不愿看,本能想要逃。
刚要推他,却被他察觉到意图,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扣在头顶。
祁驰译压在她的耳边,气息灼灼:“宝宝,你都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美,多勾人。”
两人许久没有肌肤之亲,祁驰译知道她一下承受不了那么多。
但看着她在他怀里的模样,他体内所有的恶劣因子不受控地冒出来,想看她落泪,想看她求饶,想扣住她的腰乱/撞。
“宝宝,叫声哥。”
“哥——”
“哥——”
他的身体烫得惊人,动作也比以往粗暴许多。
季西词说不出来其他话,她这么喊他,是想唤醒他的一丝理智。
祁驰译额间青筋直跳,浑身血液往上涌。他的指尖扣住她的下巴,转过头来亲,眼泪顺着她的眼角落下,季西词呜呜地哭起来。
“停下…停下来,祁驰译……”
“停不下来,宝宝。”
祁驰译的手指泛着晶莹的水光,又很快被热水冲掉。
他把她翻转过来,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他眸色翻滚,嗓音沉哑地问:“不是说不喜欢没用的男人,那我呢?有没有用?”
“……”
自作孽,不可活。
季西词觉得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
祁驰译仍旧不放过她,视线压下来,非逼得她说出答案。
季西词哭着看他:“有…有用,你有用……”
她敢说没用么?
结束后,祁驰译把她放到了床上。季西词几乎是一沾上枕头就睡过去,祁驰译把她捞在怀里抱着,安静地垂眼看她。
他亲了她一下:“季西词,我说过,今后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