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错愕 ...
-
旗木卡卡西。
千夏心中猛然一颤，手指顿时僵了起来。
发觉千夏有些异样，佐助伸过头去，好奇的盯着她的脸。
“你怎么了？”
“啊？”不慎被佐助发现窘态她瞬间站起身来。千夏轻闭上眼，用几秒钟的时间迅速调整思绪，随即再次微笑面向佐助。
“既然你想不出要吃点什么，那我就自己去准备好了，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哦。”她笑得很灿烂，一时之间，佐助竟开始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是否幻觉。
“哦，好……”看着她微笑着转身，微笑着拉上房门，佐助脑中不禁产生一个疑问。
难道她认识那个旗木卡卡西？
她本以为，她与这个名字不会再产生任何交集。
她本以为，既然已经躲避这么多年，那么，即使是躲避一生，也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她本以为，只要自己不再主动接触有关那人的一切，那她就能成功将那份悸动阻隔在生命之外。
可是，事实证明，她错了。
一个在他人口中无关紧要的名字，在她这里却成了致命的毒药。
旗木卡卡西……
那个时常为我带来欢笑的你；那个背对我，冷言相对的你；那个无时无刻不在躲避我的你；那个弃我生死于不顾的你……
究竟，哪个才是你……
千夏停下脚步，背靠身后的那棵大树，缓缓滑下。
让我好好静一静。
让我的心好好静一静……
接下来几天，所有事情都进行的异常顺利。佐助所在的第七小队顺利通过测试，全员升为下忍；夕日红，猿飞阿斯玛的两组新生也都同佐助他们一般，顺利晋级，并且正式开始下忍任务。
这天。
“所以，就是这样。”红站在门外，乐呵呵的对着面前脸色稍变的千夏说道，“为了庆祝他们这一批成功升为下忍的孩子，我们几个商量，给他们集体举办一次庆功宴。大家也都希望能邀请到你们几个关系不错，并且都熟悉的朋友。对了，伊鲁卡也会去的，你们两个应该也很久没见了吧，可以好好聊聊。”
伊鲁卡，是啊，因为一个是忍者学校的教师，一个是暗部分队队长，两个人打照面的机会自然很少。既然叫了伊鲁卡，那么……
“你们不会把伊比喜也叫去吧，不怕吓着那群孩子们？”千夏轻笑。
“你这家伙，感觉还是那么敏锐。”红随手拨了拨耳旁一绺碎发，“阿斯玛负责去通知他，至于会不会来就是他的事了，我只负责你。”
千夏嘴角微微扬起，略低下头。
“抱歉，红姐姐，我可能去不了呢。”
“嗯？”红不解的望向她，“为什么？你没任务啊？”
“我还要在家给雨知做饭啊。”千夏继续微笑。
“你觉得雨知那孩子知道凯那组的宁次也去，她会乖乖坐在家里跟你吃饭吗？”
“可是……”
“为什么要拒绝？”一个声音突兀地插进二人对话之中。千夏转头，看着身后刚从□□进屋，并且满身大汗的佐助，笑着问道，“怎么，今天练习的体术吗？”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看着面带微笑的她。
“既然雨知跟我都会去，你也一起去吧。”些许命令的语气包含其中，千夏一愣。
……
“我说过，这个任务我会完成，你不要再插手了！”
……
一时间，千夏有些恍然，两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在脑中同时响起。
“千夏？”红看着半天都没吱声的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千夏猛然回神，看着一脸疑问的红，以及没有表情的佐助，稍稍一愣。
最近怎么了，为何老是想起以前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走一步是一步吧。
“好吧，红姐姐，那天我会准时赴约的，谢谢你们的邀请。”千夏笑得很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红略微不满的说道，“你可别现在答应我，到时候又反悔哦。”
“真是的，连红姐姐都不相信我了，真是令人伤心呢……”千夏装着一副很受伤的样子，脸顿时垮了下来。
见状，红连忙说道，“开玩笑啦，那就这么说了。我先走了，明天见。”
“嗯，红姐姐明天见。”
微风吹过，卷起一丝尘土。望着红远去的背影，千夏轻轻拉上门，转身朝里间走去。
“喂……”擦身而过的瞬间，佐助开口，“你……最近有些奇怪。”
被他发现了吗？若说我敏锐，恐怕面前这孩子要更胜我几倍吧。
“你多想了，可能是因为一时间没了任务，人有些颓废吧。”
佐助没有再说话，稍稍斜了一眼旁人，嘴角划出一丝弧度。
“若是一直这样颓废下去，我可很快就要超过你了。”
“是吗？”千夏转过头，深深望着面前这个孩子，接下来的动作令佐助大吃一惊：千夏将他侧身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上。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超越我的那天，来得越早越好。”
没有理会呆在原地的佐助，千夏独自一人走入房间，拉上房门。她移至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缓缓坐了下来。
鸟儿依旧自由的在天空飞翔，犹如这群新生的孩子，无忧无虑，正体会着人生最美好的阶段。
可是……
鼬，你现在又在哪里……
你知道吗，佐助现在越来越出色，并且是我见过的最有进取心的孩子。虽然那双眼睛还没有打开，但我相信，不出多久，他就会发现开启写轮眼的关键所在，因为你说过，有些东西需要他自己领会。而我则会倾尽所能，将他培养成同你一般优秀的忍者，我曾经对你保证过，不是吗？
……
这些年……
你过得好吗？
……
还有，你知道吗？红姐姐邀请我去参加佐助他们的庆功宴，那个人也会去……
五年了，我整整躲了他五年，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可是，在回答红姐姐的最后一刻，我竟然心里带有一丝希冀，希望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鼬，我真傻……
你也跟我一样傻，呵呵……
没有了你在身边，这些话，我只能说给自己听。
可是……
究竟什么时候……
还能再见到你……
一滴泪水无声滑落。
木叶酒酒屋。
“啊哈哈哈！这就是青春啊！来，咱们干！”已经有些醉意的凯正大大咧咧的举起杯子，对一旁的红豆说道。
“没错！这就是青春！干！”一个碰杯，红豆涨红的脸颊笑开了花，一口气饮下杯中所有的酒。
一旁的天天，小李看得目瞪口呆，只不过所想有异。
真是，丢人到家了，天天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没到法定年龄！我也好想跟凯老师共同享受青春！小李流下两行清泪，暗自默念道。
一旁的宁次可没那么多时间管他们，雨知比所有人都早到，见宁次一来，立即把他拉到一旁。
“宁次哥哥最近任务有没有遇到困难？”虽说平常在家提起宁次异常兴奋，当面对他时，雨知还是显得十分羞涩。
“倒是没有呢，雨知最近在忙些什么？”宁次很少能与人交谈甚欢，对他而言，雨知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你们两个！”一个圆滚滚的身体挤了过来，“面对一桌的美食竟然还有闲心聊天？不吃饭就把这个好位置让给我！”丁次赶忙拿起筷子，饥不择食的望着满桌山珍海味，口水流了一地。
“吃吃吃，就知道吃！”本来坐在雨知身旁的井野无奈的揉了揉额头。
“真是的，麻烦死了。”鹿丸在一旁不满的说道，“还以为今天会准备什么特别的余兴节目，没想到就是把我们安排到这边吃饭，他们成人在那边喝酒，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啊啊啊！鹿丸，别……这样说啊！”塞了满嘴食物的鸣人口齿不清的朝鹿丸喊道，“这里的鱼丸跟年糕都特别好吃！快过来尝尝！”
雏田看着大口大口塞着食物的鸣人，有些担忧的望着他：鸣人君别吃那么快啊，会噎着的。
“汪！”呆在牙脑袋上的赤丸也应和一声，似乎表示对鸣人的赞同。
你们全都无视我的存在……坐在最角落里的志乃眼睛一闪，发出一阵寒光。
“哼！”小樱怒气冲冲的给了鸣人一拳，“就是只顾吃！才会一点不吸引女生注意！看看别人佐助！”愤怒顿时由爱心替代，小樱陶醉在脑海中佐助那张酷酷的侧脸上，突然又板起脸来，今天佐助怎么到现在还没来啊？不会是临时决定不来了吧！人家可是花了好几个小时梳妆打扮啊！
“叮铃铃……”一阵风铃声响起。
“佐助！”小樱井野瞬间飞奔上去，将刚进门的那个身影围了起来。
“佐助，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人家等了你好久了！”井野撒娇的挽住佐助的手臂。
“井野猪！不许那样亲密的跟佐助说话！”小樱顿时大声抗议道。
“怎么样！有本事你也来啊！”
“你以为我是你啊！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你说什么！”
“不服气啊！”
千夏无奈的摇摇头，刚一进门就被吵得两头大。她戏谑的朝佐助一笑，轻声在他耳边说道：
“小帅哥，你很受欢迎哦。”
佐助立即红了脸，随口嘟囔了一句“你好烦啊”，就直直走进餐厅，不理会身旁那吵吵闹闹的二人。
这个孩子也会害羞啊，千夏轻轻一笑，也走了进去。
“千夏！”第一个看到她的必然是红，她站起身来，朝千夏挥了挥手，“你怎么才来呢，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千夏朝他们那桌走去，“怎么会呢，说过一定会来的，只不过多陪佐助练了会儿体术，没注意到时间罢了。”她在最靠边的位置坐下。
“来来来，”红豆虽然已经醉了，可还算清醒，“千夏你坐我这边来，毕竟你们老同学难得相聚，坐一排看起来也整齐些，哈哈！”
望着坐在红豆身侧的伊鲁卡与伊比喜，千夏朝他们微微一笑。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伊鲁卡。”
“是啊，每次你任务那么忙，很少有机会见到你，今天我们可得好好聊聊！”伊鲁卡挠了挠头，开心的朝千夏说道。
“喂，你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只对伊鲁卡打招呼，把我当空气啊？”伊比喜不快的说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在暗部几乎天天看到你，哪里还有忽略之说啊！”千夏挑了挑眉。
围坐四周的上忍们哈哈大笑起来，惹得一旁下忍那桌面面相觑。
千夏环顾四周，果然，忍者精英来了多数。红，阿斯玛，惠比寿，凯，伊鲁卡，伊比喜，还有自己。
看来，那个人没有来。
千夏松了一口气，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丝莫名的难过。
为什么难过，我真的傻了吗？她自嘲的想着，拿起酒杯，给自己斟满，然后一饮而尽。
“呦，看来许久没见，你也学会喝酒了！”伊鲁卡惊奇地看着她。
千夏笑了笑，“没呢，只不过看大家都在喝，我也不好冷场啊。”
“近几年过得好吗？”伊鲁卡给她夹了一块三文鱼寿司。
看着那块寿司，千夏心中满是暖意，“难得你还记得，我不喜欢加芥末。”
“将近七年的团队合作，要是还没有这点‘常识’，岂不是太奇怪了？”伊鲁卡笑得很灿烂，“我本以为你会成为这一届学生的带队老师，还准备把我最喜爱的学生托付给你呢。”
“最喜爱的学生？”千夏诧异。
“是啊，”伊鲁卡揉了揉鼻子，“就是玖辛奈老师的儿子，漩涡鸣人啊！”
玖辛奈姐姐的儿子？
“漩涡鸣人……是这一届的毕业生？”千夏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啊，他跟佐助同岁，而且我把他们俩分在一个班里呢。”伊鲁卡笑了笑，随即表情沉了下去，“也算是对玖辛奈老师还有美琴阿姨的一种劝慰吧。”
漩涡鸣人跟……宇智波佐助吗？
看着手中摇晃着的酒杯，倒映着她忧伤的脸，伊比喜转过头来。
“不用在今天讨论这么伤感的话题吧，为的就是庆祝他们成功毕业，你们别吊大家胃口。”
“啊，对啊对啊，千夏你也别想多了，是我的错。”伊鲁卡再次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道。
“怎么那家伙还不来啊，每次都迟到，真是的……”红豆不满的嘟囔一句。
那家伙……是他吧。
“算了算了，不等他了。我们先一起喝一杯，来庆祝这次好不容易的相聚。”阿斯玛向大家提议道。
“好啊，大家一起来喝一杯吧！”凯立即站起身，向在座各位高举起酒杯。
众人站起身来，纷纷拿起自己的杯子，高高举起，向中间聚拢。
“呯”的一声脆响。
“那么！干杯！”
千夏举起杯子，稍稍抿了一口。落座后，无意中一抬眼，注意到对面惠比寿的目光。她微笑着冲他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最近如何？”
惠比寿顿时涨红了脸，墨镜下的双眼紧张的望着四下，“还……还好吧，火影大人的孙子除了有些调皮，其他的都还好……”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呦，难不成这么久了，惠比寿你还那么在意那次的事情啊？”红豆突然身过头来，戏谑的说道。
红豆话语刚落，惠比寿一下子涨红了脸，嘴一张一合，却不见他吐出什么话来。
千夏见状，脸也立即红了起来。
“那次的事？哪次的事啊？红豆你在说什么。”凯立即被这个话题吸引过来。
“那次啊……”红豆吃吃笑了两声。
“红豆！不许说！”惠比寿大惊，跳起来准备捂住红豆的嘴。
“叮铃铃……”悦耳的风铃声再次响起。
千夏心中一紧。
“呦，各位。”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你迟到了！”鸣人，小樱异口同声地冲来人大喊道。
“啊，抱歉抱歉，我在路上遇到一只猫，所以……”那个声音带着笑腔，赶忙解释道。
“骗人！”再次的异口同声，不过对象却换成了红豆跟凯。
“怎么连你们也跟着瞎起哄啊。”那个声音越来越近。
直至停在千夏身旁。
“对不起。”
千夏猛然起身。她并未抬头，而是低低望向桌面。
“我突然想起来一些事要对佐助说，我先去孩子们那桌，失陪了。”说罢，转身，直直走向另一侧，一路上都没有抬头。
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径直从面前走过，卡卡西竟有一瞬间想抓住她的错觉。可当他回过神来，那人早已远离自己，如同这些年一样。
他怔怔望向她的背影，眼中划过些许落寞。
“卡卡西！你在看什么呢！来的这么晚还发呆？今天我们就比喝酒！来！看谁喝得多!我……嗝……我不会输给你的！”凯边打着饱嗝，边激动地朝卡卡西叫道。
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没好气的瞪了凯一眼，卡卡西坐在了刚才千夏起身的位置上，拿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露出一丝常人看不懂的神情。
看着卡卡西一来便转而坐到这边的千夏，佐助皱了皱眉。
前几天提起旗木卡卡西时，她明显感觉不对劲；昨天请她来参加聚会时也是如此；现在当面遇到了，她的表现更是反常。看来，他们两个的确有什么过节。佐助心想道。他瞟了眼一旁眼神暗淡无光的千夏，将面前的丸子推给她。
“不要光喝酒，对身体不好。”
千夏一挑眉，“我以前可是从不喝酒的哦。”
“那今天为什么要喝？”佐助继续逼问。
“……因为，心情好。”千夏没表情的回答道。
这家伙，说谎都不会打草稿。
“我说，这位姐姐……”鸣人突然将脑袋伸了过来，“你就是跟佐助住在一起那位姐姐吗？”
看着面前这个黄头发，蓝眼睛的男孩子，还有那一脸稚气的表情，像极了那两个人。
“漩涡……鸣人吗？”千夏笑了笑。
“哎？姐姐你认识我啊？”鸣人很是讶异，原来他已经这么出名了吗？
“是啊，你跟我们佐助一个班，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呢？”千夏伸出手去，揉了揉他的头发。
听了鸣人的话，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女人，小樱不禁暗自吞了一口口水。这女人决不会那么简单！居然跟佐助住在一起，还关系这么好的样子，自己看来遇到对手了。不过，佐助应该不会喜欢这么老的吧，还好还好。她自我安慰道。
至于大人那桌。
“不过，刚才红豆准备说什么？”伊鲁卡有些好奇。
“啊，”红豆如梦初醒，“对了对了，就是被卡卡西搅合的，差点忘了说‘正事’。”
正事？卡卡西满头疑问。
“红豆！”碍着座位缘故，惠比寿无法顺利抵挡住红豆欲继续说下去的士气，反而被凯一把拦下。
红豆再次笑出声来，阴险的望了惠比寿一眼，“不就是看到别人千夏泡温泉了嘛，至于那么紧张？”
众人哗然，一个二个就差把眼睛瞪出来了。
“啊！”虽然红豆声音不大，但却被这群孩子听得一清二楚。只见鸣人一下子跃起身来，立即跳到上忍那桌，指着惠比寿的鼻子大笑道：“啊哈哈！你这个绷脸大色狼，竟然偷看女生洗澡！难怪会被我的后宫术打败，啊哈哈哈！”
惠比寿脸红得像柿子一样，立即大声辩解道，“我！我我……”
千夏此时也一脸窘态，没想到红豆这家伙当着这么多人面竟然如此口无遮拦。
一桌上忍看着欲哭无泪的惠比寿，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有还算保持理智的红，急急转向红豆，“怎么回事啊，怎么没听千夏提起过？”
“其实不是啦，”红豆抹了抹笑出眼角的泪水，“记得那是我跟千夏刚升上忍不久，我们两小队外出任务，恰巧那任务委托人是开温泉旅馆的。我们替他解决了那么大一个麻烦，理所应当受邀在那里住了一夜。”
温泉旅馆……卡卡西嘴角有一丝抽搐。
“然后呢然后呢？”凯兴奋地瞪大眼睛，却没注意到千夏此时杀人的目光。
红豆笑得花枝乱颤，“然后呢，晚上我跟千夏准备去泡温泉。走到门口了，我才想起自己的浴衣没拿，就折回房间，让千夏一个人先去。”红豆故作神秘的顿了顿，“结果等我再次来到门口，忽然听千夏一声大叫，我赶忙进去，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惠比寿就差哭出声来，“红豆，你别说了……”
卡卡西心里没来由得一阵恼火，耳根也稍稍红了起来。怎么了，又不是我被偷窥，我紧张什么？他轻闭上眼，一个深呼吸。
其余人都开心的瞪大双眼，全然不顾一旁那群小孩子鄙视的眼神。
这群人……真的是上忍吗？鹿丸心想。
姐姐真被那色狼偷窥过吗？雨知满脸黑线。
一群八卦王，不过这家伙难道真被偷窥过？佐助不满的望向千夏。
此时的千夏早已被他们弄得无语至极，别过脸去，不再看那桌一个个兴奋的神态。
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红豆哈哈大笑，“我拉开门，只见惠比寿包着浴巾，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跟雕像一样望着浴池里的千夏。听到我进来的声响，立马头也不回地跑了。”
整个酒酒屋内的客人都被里面一个角落里如同爆炸般的笑声吓了一跳。除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惠比寿，以及窘迫至极的千夏，还有就是正襟危坐的卡卡西，其他人都十分没形象的笑得起仰八叉，甚至连旁边那桌孩子也开始大笑起来。
“红豆，你乱说什么！”千夏的脸像是被火烧过般，怒气冲冲的朝红豆说道，“我当时也有包浴巾的！而且人家惠比寿是看错门牌，又不是故意的！”
可是此时的红豆早已被一群笑声埋没，完全没听到千夏的“辩解”。
原来如此，卡卡西松了一口气。
人小鬼大的雨知扯了扯千夏的衣角，阴险的笑道，“没想到姐姐还有这段往事哦。”
千夏伸出手去，还没等雨知有所反应，就将她脑门狠狠弹了一下，“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真是的，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啊，本来说不来的，结果来了却变成这样，气死我了！
而且……
看着一旁那个没有丝毫反应的身影，仿佛众人所说之事与他毫无关系一般，千夏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心中不禁有些烦闷，拿起酒杯就往嘴边递去。
佐助一把夺过千夏手中的酒杯，狠狠撂在桌上。他瞪了她一眼，用不大却能让所有人听见的声音说道：“既然也算来过了，就回去吧。”
红豆他们停止了大笑，赶忙转过头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一时间，鸦雀无声。
卡卡西此时也侧过头，缓缓望向千夏的脸。
几乎五年没有见过她，她长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了。圆圆的脸庞早已被削瘦且棱角分明的轮廓所代替，长长的睫毛垂下，看不清此时那双动人的眼睛；因为饮酒之故，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红晕，有种撩人心魄的美感。除了那头深红色的长发，以及那件灰色外套，他几乎难以辨认出她来。
这些年，她过得好吗？
只见佐助站起身，一个空翻，稳稳站在走廊上。他拉起千夏的一只手，稍稍用力，径直走出门去。
“哎，佐助！”
“可恶！就知道自己耍酷！”
“姐姐……”
听到雨知的喊声，千夏才猛的回过神来。
也罢，佐助倒是给了她一个最棒的离场理由。
她停住了任凭佐助拉扯的步伐，立在原地。接着转过身来，轻轻对雨知说道。
“我可能喝多了，先回家休息，一会儿就拜托宁次送你回来了。”
看着宁次对她点了点头，千夏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她转头望向红他们那桌，略带歉意的望向他们。
“看来我真的有些不胜酒力，先回家休息了。大家好好玩，下次出来再叫上我吧。”
她扯了扯嘴角，随即转过头去。可眼角却在整个场景消失前最后一瞬间，不自觉的望向那个银白色的影子。
而令她吃惊的是，那只露在面罩外的眼睛，也一直凝视着她。
她不知他是否捕捉到那一瞬间的对视，便匆匆转过头，狼狈的由佐助拉出门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错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