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物》情话说给猫

4、第 4 章 姜晗书

　　姜晗书霎时间僵在原地，瞳孔震颤的看着她，眼睛瞪大，眼珠有些突出，上面的红血丝细小而密的缠绕，再加上他惨白如纸的脸，更令人悚然。
　　“姜晗书，你，我先走了。”
　　女生害怕的后退几步，然后匆忙离开。
　　姜晗书脑子里一片混沌，手不自觉的的用指甲抠着手指，手指被掐破，已经见血他也毫无知觉，此刻他好像陷进了泥潭里，挣扎不出。
　　那些混乱扭曲的记忆像是泥潭里的一双双手，把他生拉硬拽到深渊之中。
　　无论如何，今天发生的事都太诡异了，跟他以往的记忆都不一样。
　　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他到底该相信谁的话？
　　脑子一片混沌，他快要分不清现实和噩梦！！
　　“晗书。”
　　姜晗书身子瑟缩了下，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好像被冰冷覆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声音和梦里怪物的声音如此相像，只是没了一层水墙的隔开。
　　他缓慢的扭动着好像已经不属于他的头颅。
　　顾雾站在他身后，俊美的脸庞几乎要与别人不在同一个图层，那双宛若深潭的双眸像具有吸引力，随着他的目光深陷进漩涡之中。
　　“你手受伤了。”
　　他担忧的看着他。
　　姜晗书脑子里混乱，听他的声音就像隔了一层水膜，他只是那样看着这个新同桌。
　　就连他牵起自己的手都没有发觉。
　　顾雾低下头看着那根被他扣烂的手指，眼神情绪复杂，蓦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铁锈味在嘴里化开，带着一抹香甜，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去。
　　湿润柔软的碰触让姜晗书头皮发麻的甩开他，他再也控制不住的冲他低吼：“滚开！！”
　　姜晗书剧烈的喘息着，瞪大双眼盯着他。
　　“你不要再骗我，你究竟是什么？”
　　姜晗书脑子里的弦快要崩溃，他捂着思绪乱飞的脑子，用力的抓着，五指深陷进乌黑的发丝里，头皮一阵阵的发麻紧绷。
　　“我是顾雾，我没骗你，晗书，你怎么了？”
　　顾雾急切的想要靠近他，安抚他的情绪，但随着姜晗书的一声怒吼，他蹲在原地。
　　“滚开！不要靠近我！！”
　　姜晗书双目猩红一片，他甚至对顾雾的靠近有了过激反应，连听他说话都觉得自己呼吸不了的难受，还有恐惧。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在发疯的边缘。
　　姜晗书转身朝楼下快速跑去。
　　身后的顾雾站在原地，深深的凝望着他的背影，望向他的眸子里有伤心，也有暗藏的狰狞。
　　直到姜晗书彻底消失不见。
　　顾雾脚尖朝右，迈进教室里，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脚步声。
　　那声音更像是死亡倒计时的钟声，敲打在每个人的身上。
　　他停在姜晗书的位置上，贪婪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姜晗书坐的那把椅子。
　　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越接近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眼神里慢慢染上极度的兴奋。
　　终于，当他的手覆盖椅子上后，那残留的余温让他忍不住的靠近，鼻子用力的呼吸着，逐渐加重，变成浓烈的喘息，靠近，在接近一公分的时候。
　　“晗书…………是晗书的味道………书书………”
　　他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的轻触，然后猛地缩回去，细细品尝，回味无穷，极大的满足。
　　再然后把整个椅子都舔了个遍，还意犹未尽的回味。
　　“………晗书……………好喜欢………晗书的味道……………”
　　顾雾把脸贴在椅子的椅座上，感受着那微薄的温度。
　　一遍遍的蹭来蹭去，嘴里温柔的呢喃：“晗书………晗书………”
　　“啊啊啊啊———”
　　一声惊声尖叫扰了顾雾的好梦。
　　他猛的睁眼，看向来人，眼神冰冷刺骨。
　　女生正是刚刚和姜晗书说话的后桌，看到是她后，他的眼神更加寒冷。
　　“你在干……………”话没说完，女孩的脖子被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掌攥住，下一秒就化作一团水渍在地面上蠕动。
　　顾雾冷冷的睨着那东西，一脚踩上去，顿时消散成水雾消失。
　　………………………
　　姜晗书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一路上跌跌撞撞，撞到好几个人，骂骂咧咧的指责他。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正站在高三七班的教室门口。
　　门里，还有过道上都有学生在嬉笑打闹。
　　姜晗书随意的拉住一个同学，紧张的问：“你们班死的人叫什么名字？”
　　那人蹙眉看着他，看他一脸煞白如鬼的模样，难免被吓到，缓了缓，说：“王伟。”
　　说完便晦气的走开。
　　姜晗书一连问了好几个人，甚至去到高三七班的教室里一个个的问。
　　答案都是同一个。
　　王伟。
　　他的行为有些不正常，所以很多人都离他远远的，也已经开始对他小声地议论起来。
　　姜晗书充耳不闻，直到听到上课铃声，才扭动着四肢一步步朝自己班级走去。
　　他一眼就看到旁边的人，正坐在那里，看着他。
　　或许真的是他………搞错了………
　　姜晗书走过去，坐下。
　　忽略一旁人的热烈视线，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认真听课。
　　中午要去吃饭时，姜晗书把顾雾叫住，决定找他谈一谈。
　　班级里的人都去吃饭，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姜晗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侧身看向顾雾。
　　“对不起，我之前对你有些误会，既然我们俩现在是同桌，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相处。”
　　姜晗书朝他伸出手，“可以吗？”
　　顾雾浅浅的笑着，眼睛一直看着他，“可以，那我可以叫你晗书吗？”
　　姜晗书忍着心里的惧怕，艰难开口：“你还是叫我姜同学吧，我会叫你顾同学的。”
　　虽然之前对他有很多误会，姜晗书还是不太想和他有过多的交流。
　　既然成为同桌，关系也不能搞得太僵了。
　　所以权衡之下，姜晗书觉得两个人只是适当的认识下就行了。
　　他独来独往惯了。
　　顾雾盯着姜晗书伸过来的手，忍住强烈想要舔上一口的欲望，伸出手，与他一触即开。
　　“好。”他到道。
　　藏在身侧的手反复揉搓，想要留住那温热的触感。
　　二人之间陷入诡异的沉默，姜晗书率先道：“那我先去吃饭了。”
　　顾雾点头。
　　看着姜晗书的背影，自己也抬脚跟了上去。
　　姜晗书选了之前一直吃的餐坐到一个角落里像往常一样吃着饭。
　　刚咽下一口饭，对面就坐下人了。
　　姜晗书自顾自的垂着眼吃饭，直到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姜同学，我可以和你一起吃饭吗？”
　　姜晗书抬头，顾雾那张脸映入眼帘。
　　“可以吗？”他又问一遍，嘴边带着浅笑，眼里好像追满了星辰，而姜晗书就是他眼睛发光的原因。
　　姜晗书微怔，而后微微颔首，视线落在自己的餐盘上，继续慢条斯理的吃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