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灯灯会开的一本预收《嫁兄(成了阴湿男主的妹妹)》草灯大人
强取豪夺|男强女弱|双处he
遇人不淑老实妹妹x道貌岸然坏种哥哥
在真正的温家五小姐被家人找回那日。
妙鸢跪在温府角门,恳求老夫人给她一条生路,莫要将她逐出府外。
可昔日和善可亲的家人,此时都变了一副嘴脸。
他们痛深恶绝地指摘妙鸢,骂她一个私窠戏班里出来的脏人,怎敢起了这样的贼心。
竟冒名顶替温家姑娘,入住这高门大院。
妙鸢知道,她自小在世家阀阅长大,早被养成一身娇性。
她身无分文,又无一技之长,贸然出府,只能被牙婆拐带,卖进那烟花之地。
妙鸢走投无路,好在那位金榜题名的状元郎嫡兄温自清回来了。
她抓住那位数年未见的兄长,犹如紧攥住一根救命稻草。
妙鸢的指骨颤抖,淋着大雨,迎上一双寒漠湛深的凤眼,焦急地恳求。
“圆圆自小长于府中,早将温家认成了自己的家宅。大哥哥能否念在这些年的兄妹情分,不要赶我出去……”
温家长房子嗣单薄,唯有支应门庭的嫡长子温自清,以及庶出五姑娘温妙鸢。
不知是不是儿时那些相依为命的日子,令温自清动容。
一贯寡情淡漠的嫡长兄垂眸凝视妙鸢片刻,竟慢条斯理地道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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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妙鸢留在了温家。
她心知,是温自清予她一条生路,给她一口温饱。
她并非温家血脉,不敢久留此地,想着寻一户好人家,早早发嫁,方能摆脱泥潭一般不能自主的日子。
出嫁前夕,妙鸢一如往常给嫡兄温自清送去睡前所用的润喉清茶。
隔着一扇门板,她听到屋里的淋漓水声,以及那缱绻低喘出来的:“圆圆。”
妙鸢不知温自清在做什么,她以为兄长今早淋雨,发起热症,下意识推开虚掩的房门。
可这一眼,竟让她肝胆惧寒。
妙鸢的杏眸圆瞪,目光落在温自清指尖挟持的那一条绯色小衣上。
荷花纹,暗花缎,正是她的失窃衣物。
妙鸢羞愤欲死,可温自清却低笑一声,仍用那等喑哑存欲的嗓音,不疾不徐地诱哄她。
“圆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