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重置》草木贲华

9、番外二 “哎哎

　　“哎哎哎！演过了啊！”
　　陈再晨站起身，“再这么演我就曝光你，让你之后三年都没妹子谈。”
　　“哈哈，开个玩笑嘛。”郁子青僵硬笑笑。
　　“你的爱我就先欠着吧，”陈再晨已经没空再看郁子青的表情了，“我先溜了。”
　　还没等郁子青开口，陈再晨已不见踪影。
　　郁子青就那么坐在钢琴凳上，沮丧地看着他的背影，“我太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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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蠢啊。
　　陈再晨自嘲着，感受着生命的流逝。
　　陈再晨身边的位置被郁子青霸占，华笙小姐因此发出哀怨，并恨不得所有人知道陈再晨因为一个刚认识的男人抛弃挚友。
　　“挚友？你也被算在挚友里面吗？”陈再晨嘲讽道，“还有什么叫抛弃啊！”
　　于是华笙哭唧唧地找林泉要安慰。
　　在华笙的注视下，陈再晨淡定地和郁子青去吃饭了。
　　“你信不信，”华笙满脸笑意，“他俩绝对会有一腿。”
　　于是有一腿的陈再晨和郁子青一齐回头盯着华笙。
　　华笙拉着林泉灰溜溜地逃跑了。
　　“我俩看起来很般配吗？”陈再晨装作不在意地试探。
　　“真的吗？”郁子青不动声色，“怎么办？我们看起来这么像谈恋爱，会不会被抓到戒同所电击啊。”
　　“滚蛋。”陈再晨翻了个白眼。
　　“不过说真的，如果我是女生的话，我铁定乐意做你女朋友。”郁子青笑笑，“不过真想象不出来你有女朋友的样子啊。”
　　“为什么啊？因为我脾气不好吗？”陈再晨嘴角下撇。
　　“不是，你怎么这么想自己？”郁子青惊慌解释，“我的意思是你太…漂亮了。”
　　“嘿，尽说漂亮不着边的话，”陈再晨嘴角上扬，如骄傲的小孔雀一般，“我很漂亮吗，哎呀吧，一般般吧，其实还好吧哈哈哈哈哈……”
　　“说真的，看到你的时候我一秒就沦陷了。”
　　“那可惜你不能抱到我这个美人归咯。”陈再晨目移，他知道玩笑的分寸。
　　“可惜咯。”郁子青垂下眼帘，附和道。
　　排到饭的两人相对坐下，一时间两人有点找不到话题聊。
　　此时已寒露，但天气仍然莫名燥热。
　　陈再晨额前挂着莹润的汗珠，被汗水微浸湿的校服衬衫和光勾勒着少年的身形，向上挽起的袖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显得可爱。
　　他有些单薄。
　　郁子青想。
　　头顶的风扇辛勤地做着无用功，试图消散这暧昧的气氛。燥意攀至耳尖，有人浑然不知。
　　校庆的演出很成功。
　　高亢的情绪无疑是最好的兴奋剂，等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郁子青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眩目的灯光下，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在千百人的注视下，堂而皇之地与陈再晨相拥。
　　他眼中倒影尽是他。
　　身后的小鼓和小吉他看见，也急忙抱在一起。
　　陈再晨也用力回抱郁子青。
　　校庆结束得早，也不用再回教室上自习，同学们可以尽情地放松一晚。乐队的几人约好在操场上庆祝演出成功。
　　小吉他和小鼓悄悄买了几瓶啤酒带进学校。
　　早秋的风吹过，天早已黑透，只剩路灯照在头顶，柔和了身边人的脸庞。
　　郁子青只是抿了几口酒，但陈再晨对此很感兴趣，和小鼓酒拼，一口一口地喝了好几罐。
　　四人倒了一半。
　　小鼓扶着小吉他：“那郁子青你扶着他回去，注意安全。”
　　他俩回去时，醉鬼陈再晨也不闹，只是安静地看着郁子青。
　　“我想吐。”陈再晨五官皱在一起，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
　　郁子青只好匆忙地先把他扶进离他们更近的自己寝室。
　　“没人回来吗，关着灯。”
　　郁子青刚想伸手开灯，陈再晨用力把那只手拉回来，“喂，郁子青。”
　　“嗯，我在。”
　　“你以后不许出去沾花捻草！”郁子青虽然没搞明白自己哪里沾花捻草了但还是顺着酒鬼，“嗯，不沾花捻草。”
　　陈再晨再一把抓住郁子青的衣领，在昏暗中，他打量着郁子青，“郁哥，好帅呀，”他嘿嘿笑，“男朋友你要不？”
　　郁子青瞳孔骤缩，他还没缓过神时，陈再晨就已经倒了。
　　郁子青接了个满怀。
　　郁子青把陈再晨抱上自己的床，替他擦了擦脸，脱了外套和鞋子。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小声地向睡梦中的人做出回应，“好啊，我当你男朋友。”
　　不过醉鬼可不知道。
　　宿舍床只有那么大，塞不下两个男人，没有地方可以睡的郁子青只能到陈再晨的寝室睡觉。
　　只是他走后，本来此时不该有人的床位上闪着手机的光。
　　陈再晨醒来时，头痛欲裂，受不了身上的粘腻，摸黑爬起来洗澡。冷水浇在头上，他的头更痛了，但是神智清醒了许多。
　　这里好像不是他的寝室。
　　！
　　完一一蛋一一了一一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郁子青瞪大的双眼。
　　“喝酒误事啊！”他在浴室捶胸顿足，“这下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