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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2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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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别跑。
别跑了。
华笙大口喘着气,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开。
眼前只有一方光亮,指引方向。不知道跨越多少阶梯,她终于停下来。
四周寂静无声,平静无风,也没有用来渲染悲情剧情的大雨。
只是天空呈现出不详的红色,昭告着注定的悲剧。她慢慢爬上高台,不顾铁网的阻拦,一跃而下。
“啊!”华笙惊醒。
她楞了好一会儿神,看了眼时间,无力地瘫软下去。
又是坠楼。
惨死来找我托梦啊?
要我调查事件真相,然后大白于天下才能安息?
太不尽人情了吧,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学生啊!就是给你查出来了我也不能帮你报仇啊!
总不能惹着谁扎我小人吧?
华笙死死撑住眼皮,不敢再次入睡,努力胡思乱想保持清醒,她怕又回到那个场景。
黑夜太长,连续两天做坠楼的梦让她根本没有精力这样耗下去,最终还是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眼睁眼便看到一张放大的脸。
华笙被吓得往后一缩,脑袋直直撞上了床板。
清脆的,是个好瓜。
“还不起来啊?已经七点咯。”
云意臻甚至搬了张板凳坐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华笙。
华笙顿时顾不上脑袋上的疼痛和迟到的疑惑,翻身爬起就是干,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等华笙收拾好了,云意臻又看了看表:“哎呀,不好意思,我把时间看错了,这才六点五十呢~”
华笙顿时觉得天都塌了,“你知道这短短的几分钟睡眠对我有多重要吗?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因为我迫切地想和我的好朋友呆在一起,所以我的好朋友能够容忍我这一点点爱友之切的私心吗?”
云意臻朝华笙眯眯眼。
“你赢了。”华笙面无表情。
整蛊成功,云意臻心情很好,走起路一蹦一蹦的。
华笙看着云意臻开心的模样,欺骗她起床的气消了一半。
她心情很好的话……
“对了。你昨天去做什么了?”
华笙试探问道。
“没做什么。”
“那你昨天在躲我。”华笙肯定道。
“我没有在躲你啊,”云意臻矢口否认,“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就告诉你吧,”云意臻故意顿了一下,“知道了之后该不会要哭鼻子然后找我借纸擦眼泪吧?”
“那你别说了,我怕我承受不住。”
“就是有人约我放学后去约会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啦。”
“……”这是纯报复吧?
“和谁啊?啊!我好嫉妒,竟然有人抢走了云意臻旁边的位置!天哪!我简直要嫉妒疯了!哼哼,你心里肯定这么想吧!”“……”
懂了。
纯折磨。
一天到晚就爱整这死动静。
“是的,”华笙郑重地点点头,“云大小姐,请让我留在你身边。”
“哦?”云意臻尾音上扬,“那么多新人,就属你又貌美又有野心,给你三个月试用期,做的好就留。”
“遵命大小姐。”
总算把这祖宗哄好了。
来到班上,陈再晨看着华笙那一脸荡漾,揶揄道,“哟,耍上啦?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扯鬼呢。”华笙抽出椅子将书包放好,翻了个白眼。
“哎,”陈再晨悄声问道,“你和云意臻真只是好朋友啊?”
“真,真的不能再真。你想到哪里去了。”轮到华笙矢口否认了。
“哎哟,”陈再晨好笑道,“昨天一位那醋味都熏死人了,另一位回来了眼珠子还要追着人家跑。哎,你们城里人的好朋友都这样吗?反正张飞和关羽不这样。”
华笙一时语塞,“旁观者视角你脑补了这么多?”
“这可不是脑补,而是一位身经百战的战士根据经验做出的判断。”
“你哪来的经验?”
“小说。”陈再晨斩钉截铁地回答。
“……你说的不无道理,想想她从来没有否定和我的情侣关系,我说这段话的时候手都在抖,细思极恐。”
“真的没可能吗?”陈再晨语露惋惜“那你们就不要挑明白了,就平常正常相处,孩子平常就吃国宴,婉拒人工糖精。”
“你还挑上了?你就这么水灵灵地挑上了?”华笙震惊道。
“咋,生了不养啊?我要向法院上诉,我平常吃的也不多,多一套碗筷的事你顺手就做了呗,我就不信你俩还能分开了。”
“6。”华笙有点郁闷,不想再深究恋爱的事情,“不说这个了,大课间的时候陪我去吹吹风吧。”
“好。”陈再晨默认华笙答应了。
天台。
“一定要到天台吹风吗?你爬这么高的楼一点不觉得累吗?”
“这里更有氛围,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吗?”华笙手指扣着铁网,眺望着远方。
“好吧。”
好熟悉。
这里真的好熟悉。
在哪里见过呢?
“这里有个大洞欸!”陈再晨惊呼,“学校不检修的吗?”
“这是学长学姐留下的礼物。”华笙笑笑。
是梦里的天台。
不会错,绝对不会认错。
这就是梦里那个地方。
“走吧。”
华笙从小台阶上跃下,搓了两下手臂起的鸡皮疙瘩,“天台吹着这风怪冷的。”
“叫你装文艺女青,”陈再晨殿后,将他撬开的锁捡起,重新锁上通往天台的的门。
在陈再晨看不见的地方,华笙无声地笑了。
范围缩小了。
不是别的地方发生的惨案,就在她每天上课的地方。
说不定人多少年前还跟她坐在同一个位置。
难怪找她。
“说起来,我们学校是不是跳过很多人啊?”
“我们年级都跳了俩呢,你忘了?”
“啥时候的事啊?”
“我也记不清了,”陈再晨挠了挠脑袋,“好奇怪,什么时候听到的这个消息来着?”
“想不起就算了吧,学校压消息的能力一绝,投不少钱压消息就是期待我们这种半遗忘的状态吧。”
“是啊,极好的朋友和至亲都可能会在时间里淡忘,其他人又怎么会将别人的生死记一辈子呢?”
二人相对无言,一梯一梯走下。
生命很长,只是和脚下的阶梯比起来还是短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