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6 工作的初步接触 梅尔：我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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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莱纳德带着景光和梅尔出门，萨维德拉返回书房，找到了桌上的文件，重新过目一遍确认了所有待商榷的条款，随即来到卫生间拿出打火机点燃。
火舌舔上纸张的边缘，灰烬缓缓落入水池中，随即被清水冲走。
萨维德拉打开换气扇，空转了一会儿，又在房间里绕了几圈，确定没什么遗漏后才把换气扇关掉走出了别墅。
随手拦了辆计程车，萨维德拉报出一个银座的地址，然后便闭眼抱胸一言不发。
或许是见他虽然穿着正规得体，却没带公文包之类的东西，司机便把他当成了想去求职的人，以为他很紧张，看了他好几眼，才在快到目的地时张口安慰道：“年轻人不要太担心，总会成功的。”
在这个国家人情冷漠的现状下，这已经算是比较冒犯的行为了。
萨维德拉睁开眼随口道：“我是去谈合作的。”司机脸色一变，讪讪转头。
“但还是谢谢您的祝福，先生。希望您工作顺利。”萨维德拉浅笑了笑，推门下车。
来到五楼的一家名为“黑月”的酒吧门前，萨维德拉不得不拿出驾照证明他已经成年了，这才被放了进去。
昏暗的环境里，萨维德拉自若地坐到吧台前，敲了四下桌子：“一杯Silver Bullet，不加Rye，不加冰。”
酒保放下手中的杯子，熟练地调制出一杯完美的银色子弹，按着杯底推给他：“上楼左转第三个包厢。”
萨维德拉没拿酒，直接上了楼。
酒保这才把压在吧台内侧的手收起来，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擦杯子。
推门进去，包厢门在身后缓缓合上，把一众嘈杂留在门外。
金发的女人舒展地坐在最里面的单人沙发上，一旁的长沙发上还有个银色长发的男人。
见到有人进来，女人才微微坐直了身体：“艾略特？”
“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在你们这里，我能和那些蠢货分开。”萨维德拉坐到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自然地交叠。
女人笑了笑：“那就……坂鹤先生？你好，我是莎朗·温亚德，行动代号Vermouth。边上这位是Gin,不过不用在意，他只是道保险。”
“还是开门见山吧，”萨维德拉没有把目光放到琴酒身上，“关于设菲尔德和布尔诺的走私线，你们打算出什么价码？我先声明一点，关于我那个愚蠢的父亲所签下的合约，在这里统统无效。”
贝尔摩德扬了扬眉：“同等条件。我不认为我们的条件不够公道。”
“我不需要那些虚无缥缈的实验数据，也有自己的势力。现在手握走私线的人是我。你们的筹码还不够。”
“……旧金山那几家赌场的三分利，还有下龙那边给你搭桥，如何？”贝尔摩德思忖了一下，随口报出几家赌场的名字。
在她看来，这已经比得上那些实验数据了。
而且因为萨维德拉的断然拒绝，贝尔摩德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反正也在她的权限之内，之后还要继续合作，这会儿让点利无伤大雅。
萨维德拉在脑中进行比较，不到五秒便出了结果：“可以。不过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
“不要太得寸进尺哦，坂鹤先生。”贝尔摩德语气带了点“适可而止”的警告意味。
“那就在德卢斯线里扣出来这部分损失。”萨维德拉无所谓道，“前两天刚抢到手，你们应该还没得到断货的消息吧？”
边上的琴酒皱了皱眉，立刻开始发邮件询问。
萨维德拉也不急，正好这时候景光发了两张照片过来，他便打开看了两眼。
是在东京铁塔的玻璃观景台上，梅尔维尔扒着护栏兴致勃勃地往下看。
[Hiro：幸好有玻璃挡着，不然我怀疑梅尔会直接跳下去……他应该不会这么做吧？]
萨维德拉挑眉，慢条斯理回道：[看看他随身带的包里有没有皮革质的东西吧，那是他自己做的滑翔翼，如果还在的话看着点东西，不在包里了就看着点人，别让他上天台。]
过了几秒，诸伏景光暴躁的回复冲进他眼睛里：[Hiro:你不早说！！！]
然后便没有后话了，估计是去逮小孩了。
萨维德拉把手机熄屏，并不担心如果没有及时逮着人的后果。
这个滑翔翼是梅尔经过两年的千米高空测试、十几次修改后才定下来的最终版，承受重量和装载功能都远超目前其他所有已知产品，要是跳个东京塔就能坏，那可对不起他天才的名头。
最多被巡警骂一顿，长长记性也好。
又等了五分钟，琴酒面色难看地向贝尔摩德点点头。
“……你这是想把艾略特的根底抽空吗？给个准话吧，蒙特利尔你还要多久能拿下？”贝尔摩德看了眼情报组那边发来的底线条件，深感头疼，半是感慨半是试探地问道。
“那就要看我们接下来的结果了，不是吗？”萨维德拉没有一口咬定，他的本质还是个商人，如果能抢到半分利，又何必提前掐断这个可能呢。
贝尔摩德谨慎问道：“需要帮你什么忙？”
萨维德拉微微一笑，从桌上抽了张餐巾纸，用随身的签字笔画了部分示意图，然后标出地点。
“你疯了吗？”贝尔摩德皱眉辨认了一下，随即面色阴沉，“想拿我们当挡箭牌？”
“放心，都是自家产业。”萨维德拉意味深长道，“这也是你们想要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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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对方扯了几个小时的皮，萨维德拉有些疲倦，但很好地掩饰在完美的笑容下。
等到详细地谈完合作事项与交易内容，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把西服外套脱下来挂在臂弯处，萨维德拉打了个电话过去。
“先生，需要来接您吗？”莱纳德秒接。萨维德拉隐隐还能听到那边景光“让我和他谈谈”的要求，很有求生欲地答道：“不了，梅尔怎么样？”
“梅尔小少爷在天台边缘被景光先生抓了现行，现在准备动身前往去苍崎神社。”莱纳德如实汇报道，忽略了身边梅尔维尔的抗议。
“你怎么还不放弃你那些奇怪的敬语……总之，你们先好好玩，再过几天正好带景光去认识一下他救过的小朋友的家长。”萨维德拉思考了一下，决定把与工藤夫妇见面的安排提前。
前提是把那些记者处理好。
因为他的身份问题，大部分媒体没敢把他的脸放到新闻里，只拍了几张背影（代价是景光正脸的高清□□照多了好几张）并提及了他的名字。
既然敢把他扯出来转移视线，那么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不介意和那群被他们救出来的人好、好、谈、谈。
他在这边的势力并不庞大，而且因为远离本土，资金的流转不是很方便，这么算下来……萨维德拉随意地估了估。
三天，足够了。
萨维德拉随意找了家餐厅对付了一顿午饭兼晚餐，思考了会儿自己能做什么，然后愉快地敲定接下来的行程。
现在正好有空，去做个笔录吧。
计程车在警视厅门口停下，萨维德拉礼貌地向接待人员表达了来意，然后很快就有人带他去了笔录室。
尽量简洁地把整个劫机案的经过陈述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这短短几天内他的威名传遍了小半个警视厅，萨维总感觉自己所在笔录室的门口路过的人似乎有点多，就亿点点。
在又一次感受到门口有人时，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向对面茫然的警员比了个暂停的手势，随即起身过去一把拉开了门。
三个玩叠叠乐的脑袋仿佛葫芦娃救爷爷一般接二连三地倒了进来。
他们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十分尴尬地站了起来打了个哈哈：“我们就是有些好奇，那个……就先不打扰你们了，拜拜。”
给萨维德拉做笔录的警员怒吼：“上田！中村！下野！滚出去写检讨！”
“知道了，目暮警部补。”
三位巡查部长嘻嘻哈哈地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萨维德拉忍了忍，最后含蓄道：“警视厅的各位，还挺有活力的。”
目前还是警部补的、身材也没有完全发福的目暮十三只能陪笑：“这几个家伙是他们那届最皮的，而且只是暂时归在警视厅名下，之后未必会在这里工作。”
“我不会计较这种小事。”萨维德拉摇摇头，“笔录差不多也就做到这里了吧？”
“嗯，感谢您的配合。”目暮警部补收起并整理好手中的记录纸，如获大赦一般恭恭敬敬地将这位他们惹不起的大佛送出了警视厅。
萨维德拉没再多说，不过这种态度也让他失了继续待在外面的兴致，直接回了家。
外出一天，家里已经把大部分家具都装上了，连墙纸都重新铺了一层。
大体是灰色调的，布置风格和他在美国的宅邸如出一辙，还新搬进来个酒柜。看着家中的模样，萨维德拉对下属们的办事效率还是很满意的。
稍微收拾了一下，把某些装饰按自己的审美重新安置，又把日常会用到的东西放在习惯的位置，萨维德拉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空了下来，竟还有些不习惯。
他没有兴趣爱好，姑且还算擅长的又不适合在家里玩，实在没想到能做什么，萨维德拉最后从楼上的书房里找了本《社会经济与金融学》出来，坐在沙发里等另外三人回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 工作的初步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