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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雪后初霁 婆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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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后颈腺体被咬破。
和以往临时标记时的徐缓不一样,这一次暴烈的霜雪信息素争先恐后地往她腺体里涌,霜雪荡开阳芒,冲刷过腔体。
冷又刺痛,初霁受不了这么强烈的信息素冲击,额角滚下一颗又一颗的汗。
长睫蹁跹下,眼睑雾蒙蒙的,眼睛如水洗过一般潮润,Omega趋利避害地本能让初霁伏下腰肢,她低下头,想把自己后颈的腺体从Enigma嘴里撕走。
只细微的躲下,却激发了本就躁郁的Enigma。
他咬得更深。
薄薄一层腺体,受到刺激,在口腔里鼓动,Enigma舌尖抵了上去,轻轻舔下。
初霁浑身止不住颤栗,腰肢脱力,彻底落在被团上,她抓着被团,长指揪下,小兽般呜咽出声。
每当她感觉快被冻僵,连骨缝头渗着冷时,阳芒信息素又会不间断地迎上霜雪。
霜雪与阳芒,
信息素在腺体内激烈对撞。
是永久标记吗?
初霁不确定,模模糊糊地脑子陷入无休止的昏热中。
Enigma控着她,不让她低头,初霁只能仰高脖颈,她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像一只脱了水的鱼。
胞宫被叩开,后颈腺体有血流了下来。
殷红的一线,顺着薄背,缓缓流下。
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散开,初霁艰难地扭头去看裴忌。
朦胧带着泪点的视野里,Enigma好像一只凶兽,他不再掩藏自己原本的兽性,对待自己唯一的雌性,采取最原始的办法——
咬着她的后颈。
像狮王制服母狮。
Enigma肤白,唇瓣上沾着血,妖治得宛如中世纪西欧的吸血鬼。
一直到霜雪盈满她后颈的腺体,他才恋恋不舍地撩着牙尖退了出去。
鲜血混着阳芒信息素精华,零星点在他唇角,Enigma慢条斯理地舔下唇角,动作涩气。
初霁看愣了。
他撑上她后腰,在她耳边低语:“初初,好香啊。”
他又来和她接吻。
绵长的吻里,初霁被迫尝到了自己的血和阳芒信息素。
一点都不甜。
更不香。
血带着铁锈味,而阳芒本就无味,反倒极其容易沾染上外物的气味。
无边潮水里,初霁起起伏伏,只尝到了若有似无的铁锈味,裴忌却说是甜樱桃味儿的。
被动发情让初霁无暇顾及Enigma的疯言疯语,她只能被Enigma拖着,陷入一波接一波的信息素冲击里。
天好像亮了。
一线光透进来,庭院里白色的雾气被染成金色,雾气绕着光柱翻腾,雀鸟低低飞过夏日清晨。
初霁迷迷糊糊间听见Enigma拥着她说:“满了,初初。”
他凑过来,亲她鼻尖,像撒娇:“宝宝,我没好。”
没头没尾的。
一开始初霁并不知道裴忌说的什么意思,直到她被Enigma抱去温泉池里,才慢慢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
松间明月的温泉水是活水,水温恒定,每日都有专门的人负责清理打扫。
温泉水池旁置着竹木托盘,托盘上摆着两盏肉桂、一小碟枣泥糕、一小碟被剥好的干果以及一小碗被洗干净的樱桃。
“饿了?”
初霁有气无力地点下头。
“能自己拿?”
初霁诚实地摇头。
没力气。
拿不稳。
温泉池水里,堆积的霜白被Enigma长指引了出去,飘在池面上。
因为长久的没有进食,初霁小腹从鼓胀状态陷了下去,她饿得厉害。洗过手,Enigma把她抱进怀里,边喂她吃枣糕边时不时揉捻下被他咬出血的后颈腺体。
初霁饿狠了,就着裴忌的手,三两口解决一个枣糕。一杯茶,她吃了足足三块枣糕,若干杏仁核桃,小半碗樱桃也被她不挑地吃了大半。
“宝宝好棒,每次都能吃下好多。”Enigma捻着樱桃长梗,语气轻怠。
“……”
初霁连骂裴忌的力气都没有。
不多时,后颈腺体再次被Enigma咬上,初霁被推到温泉水池壁上。
时光就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渴了,Enigma会喂她喝水,饿了,Enigma会喂她吃糕点,初霁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上了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的日子。
时间每一分一秒都在走,可她却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每一天,睡了醒,醒了睡,每一天都只做一件事,每当她感觉自己快不行要窒息而死时,Enigma就会咬上她后颈腺体,往她腺体里注入Enigma信息素。
Enigma信息素的可怕之处就在这时候体现了出来——
他的信息素可以让她的机体一直保持活跃状态。
类似于兴奋剂,还是加了催.情作用的兴奋剂。
于是,初霁一刻都停不下来,无休无止。
明明有时候她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可只要Enigma一停下来,她就会不舒服地睁开眼,哼哼唧唧地靠过去要。
每当这时候,Enigma都会好整以暇地把她抱到身上,半是哄道:“初初乖,等个cd。”
“先玩会别的。”
……
不知道是第几天,第几次,再一次结束后,初霁彻底昏睡了过去。
醒来,卧室推门被拉开,大半夕阳被细竹帘挡在外面,有些透过纱帘,滤进室内。
浅金色的光影在地板上跃动,数天积累下,霜雪和阳芒合二为一,沉沉落下,经久不散。
身下床品都是新换的,干净清爽,Enigma用来筑巢搭窝的薄被被她扯烂,现在也被清理了出去。
初霁埋在被团里,掐着指尖,心想小窝被清理出去也好。
实在太……
一拧破布条全是水。
手机不在身边,看不到时间,初霁拱半天,费劲地翻过身趴着,蓦的,锁骨上一重,有什么贴着滑了下来。
掀开被角,初霁低头。
细细的一根金链子上缀着枚平安扣,平安扣被雕刻成了太阳金乌神纹,似镂空而非镂空,中间有个小字,与圆边连着。
连着的地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像镂空的。
太阳神纹平安扣外包着金,与细金链子相连的地方是一枚精致的小雪花。
平安扣玉色如雪,质地温润。
对着夕阳看了好一会,初霁才发现那个字,是小篆的忌。
举久了胳膊泛酸,初霁指节一松,玉饰落回锁骨上,胳膊软绵绵地砸到床上。
“咚——”
清脆的一声。
腕骨被磕得隐隐酸麻,初霁抬起手,左手腕间被带了只和平安扣一个玉色的镯子。
羊脂白玉,微微泛着粉调。
镯圈内平外圆,外圈雕着落雪白昙。
光下,白玉通透,似玉生烟,与松间明月共我。
裴小狗越来越会了。
只是他那张嘴除了癫言癫语,别的什么都不说,要不是之前裴忌送过她玉坠,她有了解过,说不定又会就这么翻过去。
玉镯是平安镯形制的,寓意平安顺遂,幸福美满。
昙花则是吉花,花开刹那,刹那即永恒。
昙花一现为韦陀,情深不悔是婆娑*。
初霁摁着心口,眨下眼,Enigma撩起细竹帘,从外面进来。
“醒了?”他手里端着白瓷小蛊,揭开盖,里面是熬到快化开的红枣桂圆银耳汤。
Enigma入乡随俗,这红枣桂圆银耳汤是淮城本地的特色,熬的时候放块老冰糖,甜丝丝的。
碰到节典,大街小巷都有卖的,男女老少都爱喝,冬天热热地喝上一碗,暖到心窝窝里,夏天放井水里湃过,冰凉解暑。
初霁就着裴忌的手,喝了小半蛊银耳汤,甜到想咬舌尖。
银耳汤煮的时候放了太多老冰糖,冰糖化开,一口下去甜腻到能拉丝儿。
这是裴小狗自己煮的,不然不可能这么甜。
“好喝。”说完违心话,初霁推开瓷碗,抿开唇瓣说,“裴忌,我有个小秘密要告诉你。”
“不喝了?”裴忌端着碗,Enigma刚过易感期,唇红齿白,像一只吸食足人气的妖精,眉目舒展后,风流又缱绻。
他问:“什么?”
初霁趴在摞起的枕头堆里,冲裴忌勾了勾手指。
裴忌附耳。
贴在Enigma耳边,初霁悄悄说:“秘密就是,我喜欢你。”
风轻轻吹,吹堕半汀鹭。
金光明灭,裴忌单手端着瓷碗,像被按下暂停键,一动不动。
初霁:“……?”
初霁面皮薄,别人要对她走九十九步,她可能才会迈出一步,冷静下来后,见Enigma一动不动,她就觉得有点恼。
我都这样了,你怎么那样?
卷着被子,初霁就要往角落里攀,刚动一下,被Enigma抬手扣住。
“再说一遍,宝宝。”
“好话不说第二遍。”
老婆傲娇,裴忌有的是办法哄老婆说出第二遍、第三遍以及往后的无数遍。
垂下,遮住微闪的眸光,裴忌放下瓷碗,扣着她肩胛骨的手改为掌上她后脑勺,压下,摁着她和自己的额头贴贴。
“易感期没过,还有点烫。”裴小狗装可怜,眼尾拉下,说着就开始喘,“老婆,再帮帮我。”
“……”
初霁也是第一次经历Enigma的易感期,不知道Enigma身体还烫着是正常现象还是不正常现象,但她觉得应该是正常的。
但万一呢?
这疯批的情况谁说得准?
从裴忌西裤口袋中摸出手机,初霁看了眼时间日期,忍无可忍:“这都过去十天了!”
“怎么可能没过?你的一次易感期都快赶上别的Alpha两次了!”
“我特殊。”
Enigma理直气壮,很快,喝了裴忌一碗银耳汤的初霁再一次被拖入无边情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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