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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以血为药 你的血就是 ...

  •   他们很快回到了小院,此时天已经半黑了,见手青和双带锦鱼看见羽葵是被荆棘背着回来的,而且每个人看上去都很狼狈的样子,马上围了过去。

      见手青看见羽葵手臂缠着的手帕上的血,惊道:“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血?”

      荆棘来不及多说,赶紧把羽葵背到了他的房间,然后迅速回自己房间去拿医药箱。

      将手帕解开丢在一边,因为流了不少血,现在上面鲜红一片,已经看不出伤口的模样了,只知道伤得不浅。

      荆棘细心地给羽葵擦拭掉表面的血污,认真消毒。

      看他皱着眉又一声不吭的样子,荆棘说:“疼你就说,我轻点。”

      羽葵点点头。

      见手青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话,荆棘心里有些烦躁,忍不住发了脾气,“别说话!”

      大家都没看见过荆棘这样,平时的他总是温温柔柔的,不管对谁都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也不会生气,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大声说过话。

      平时不发脾气的人发起脾气来果然最吓人。

      见手青不免被唬到了,乖乖闭上了嘴。

      认真给羽葵消了毒,荆棘在药箱里找了找,车癸在旁边看着,说:“我那里有止血愈合的奇药,我去拿。”

      荆棘点点头,车癸的止血药当然是最好的。

      等车癸拿了药回来,荆棘帮羽葵上药。

      见手青想说话又不敢说,趁着荆棘给羽葵上药的时候拉着车癸出去了。

      等车癸跟他们解释了一遍经过他们才回来,这时羽葵的伤已经处理好包上了纱布。

      见手青看荆棘的脸色已经缓和了很多,终于敢说话了,小心翼翼地问羽葵,“还好吗?”

      羽葵抬了抬手给她看,“只是流了点血,没伤太严重,放心吧。”

      “那就好。”见手青看荆棘没说什么,终于放心开始说起话来,“不过你们也太倒霉了吧,居然会遇到野猪。”

      柳师也听说了羽葵受伤的事情赶了过来,看到人没事,松了口气,无奈地摇头:“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都没遇见过野猪,怎么偏偏让你们遇上了,而且还能受伤了。”

      “我的错。”荆棘主动站出来说:“是我没有保护好他。”

      见荆棘又要把错往自己身上揽,羽葵赶紧打断他,“不是,要不是因为我用不了术法,那野猪能这么容易打伤我吗?放心吧,以后不会这样了。”

      柳师深深叹了口气,“你说说,怎么能经常练术法练岔了呢,你这样下去不行啊。”

      真正知道羽葵为什么用不了术法的几人都沉默了,不知道怎么说。

      羽葵真的很想喊一声:不是啊!都是误会啊!我冤枉啊!

      柳师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看来只锻炼体力还是不够,你要是经常用不了法术可不行,之后晚上不上课了。”他又提出一项决策,“这样吧,以后除了早上的太极,晚上再多加一份法术训练课,我得好好教教你们,免得你们老是自己练功把自己练废了。”

      这次他们没说什么,知道说了也没用的,毕竟之前打太极的时候就抗议过一次了,没什么用,众人只好唉声叹气地说:“知道了。”

      确认羽葵没事之后柳师就走了,看见手青和双带锦鱼还留在这里,荆棘跟她们说:“我要给阿葵身上上药了,要不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羽葵身上还有些淤青,要上药就要脱衣服,两个女孩子确实不方便留在这里。

      双带锦鱼瞬间红了脸,拽了拽见手青的衣服,“我们走吧。”然后拉着她出去了。

      房间里还剩下荆棘、羽葵和车癸。

      看他们都走了,几人才终于聊起之前山上的疑惑。

      车癸盯着丢在旁边的之前用来给羽葵包扎伤口的手帕,上面都是血,不过现在已经干涸了,他走过去将手帕拿起来看了看。

      羽葵本来觉得那手帕很脏想让车癸放下,下一秒车癸就把手帕凑到了鼻尖处,然后闻了闻。

      没得出什么结论,车癸说:“你的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羽葵只能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也很懵啊。

      他用手指捻了捻手帕上的血迹,“你的血能让已经枯死的植物重新活过来,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羽葵顺着他说的问下去。

      车癸终于将那手帕丢下,然后低头看向羽葵,“这是不是说明——你的疗愈术能治愈我的伤口其实是因为你的血很特别,如果你的血能复活植物,也有可能能治愈我的伤。”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以为抓住了希望,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羽葵说:“我不知道。”

      “如果真的是这样……”车癸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如果真的是因为你的血,那我们之前的想法就错了,根本不关疗愈术的事情,你的血就是药。”

      以血为药?

      虽然听着很有道理,但这话怎么都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不舒服,就好像那种……好像唐僧肉一样,妖怪们知道吃了唐僧肉就能长生不老,于是都争着抢着要。这会让他看上去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等着被人刀。

      羽葵问:“如果我的血真的能治疗你的伤口,你想怎么办?”

      一方面他希望这是真的,希望他的血真的可以帮到车癸,因为他知道车癸一直以来想要的是什么,他很乐意帮他,可另一方面他又不希望是真的,要伤害自己来帮助别人,这不是一个好的事情,这种感觉很奇怪,让他不舒服。

      车癸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荆棘率先打破了宁静,“也不一定就是因为这个,要不我们先确认一下再说。”

      车癸看向羽葵受伤的手臂,那里已经包扎好了,看不见一点红色的痕迹了,羽葵现在又有种小白鼠的感觉了,像是马上要被拿来做实验了。

      这伤口好不容易包扎上,不会又要拆开吧?

      荆棘看出了他的担忧,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他找出一个小瓶子,没有把他的伤口豁开取血,而是用术法隔空取了一滴血出来装到了小瓶子里,然后递给了车癸。

      全程没有让羽葵感到难受和不舒服。

      车癸拿到那个小瓶子后盯着看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羽葵突然想通了,他对车癸说:“如果我的血真的可以治疗你的伤,那么在不损害我身体健康的前提下我愿意帮你。”

      车癸将小瓶子收了起来,听见羽葵说的话后笑了,“谢谢!”他对他说,“放心吧,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如果这件事情被证实了,那得知了羽葵的血有这样的奇效之后对他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这件事被宣扬开,到时候恐怕大家都会对他的血趋之若鹜,把他当“唐僧肉”一样相互抢夺。

      如果车癸只需要一点点他的血,那么他愿意帮他,车癸也答应了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那这就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们找到了治疗车癸的办法,他不会一直重复那样的痛苦了。

      羽葵笑了,这样也好。

      车癸拿着装有羽葵血的小瓶子回去了,“我先回去研究研究。”

      车癸走后只剩下荆棘一个人了,他正在盯着他看,又什么都不说。

      羽葵被看得莫名其妙,他问:“你不走吗?”

      荆棘从医药箱里又拿出一个小罐子,“刚才不是说要帮你上药?”他赤裸裸的眼神就好像在说:脱衣服吧。

      “啊?”羽葵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明白过来荆棘的意思后上手去抢药,“这个我自己来吧。”被荆棘躲开了,没能抢到。

      他说:“你手上有伤不方便,还是我帮你吧。”

      羽葵有点别扭,半天没有回应,荆棘已经站了起来,“你身上有伤,手也不方便,今晚就别洗澡了,我打点水帮你擦一擦,上好药之后你就休息吧。”

      啊?

      帮他擦一擦?这……好奇怪啊。

      没等羽葵拒绝,荆棘已经进了浴室,不久后他端着一盆水走了过来,羽葵坐在床上,有点不知所措。

      荆棘把水盆放下,站在床边看着羽葵,可能也察觉到氛围不太对劲,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先把衣服脱了吧。”

      羽葵也觉得让荆棘给他擦身体怪怪的,又想拒绝,“我觉得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来就好。”

      荆棘却说:“衣服好脱吗?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在这两个选项中羽葵毫不犹豫地进行了选择,“我自己来!”

      “好。”

      眼看着荆棘伸出手就要来帮他脱衣服,羽葵急忙进行了选择,然后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等到他把扣子全部解开上衣脱了下来他才反应过来,他不是要拒绝荆棘给他擦身体上药的吗?怎么莫名其妙地又同意了?

      荆棘已经用毛巾沾了水拧干,转头看见羽葵已经把上衣脱了,他上半身青青紫紫的。

      荆棘坐到他旁边,看着他身上那些伤,不免又自责起来,眼里满是心疼,他不自觉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些淤青,又一次道歉:“对不起啊。”

      羽葵转头看他,两人离得很近,他甚至能一眼望到荆棘眼底的情绪。

      过了好半天羽葵才不自然地往后缩了下,躲开了荆棘的手指,“咳咳,不是说了吗不关你的事,不要再道歉了。”

      荆棘收回手,无比认真地说:“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荆棘开始给羽葵擦起身体来,他用沾过水的毛巾轻轻拂过羽葵的皮肤,让他不自觉泛起一股痒意。

      等到终于把上半身擦完,荆棘洗了洗毛巾,然后又说:“把裤子也脱了吧,我看看你腿上的伤。”

      听到要脱裤子,羽葵那种尴尬异样的感觉又浮上来了,“这个就不用了吧,我可以自己来的。”

      荆棘一直盯着他看,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羽葵被他盯得没有办法,只好磨磨蹭蹭地将裤子脱了下来,只留了一条四角内裤。

      羽葵觉得不好意思,于是抓过刚才脱下的上衣盖在了肚子下面,等他将大腿以上的部位盖严实了才去看荆棘。

      发现荆棘刚才一直是背对着他的,等他弄好了才转过身来,看见他的样子,荆棘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蹲下身拉过他的小腿,看着他磕伤的膝盖和小腿皱眉不语。

      仔仔细细擦了一遍之后终于到了上药的环节。

      荆棘打开装药的小罐子,用棉签儿沾了药膏抹在他淤青的地方,然后一边上药一边轻轻地吹气。

      羽葵只觉得痒,哪里都痒,荆棘离他很近,他都不敢呼吸了,因为在上药跑又跑不了,只好一直挨着。

      荆棘很细心地帮他在所有淤青的地方都抹了药膏,药膏凉凉的,但他身上却很烫,还越来越烫。

      等到全部处理完,两人都出了一身汗,羽葵想:刚才的身体白擦了。

      荆棘嘱咐他:“药上好了,先别穿衣服,等它吸收一下。”

      羽葵干巴巴的一个:“好。”

      荆棘收拾了盆出去了,羽葵看见他出去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是走了。

      他坐在床上等着药膏干透,没过多久荆棘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两杯牛奶。

      “你……”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羽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时候他还想得起来给他送牛奶。

      荆棘将牛奶递给他,“喝完好睡觉。”

      羽葵接过牛奶喝了,荆棘看着他喝完之后自己也将手里的另一杯喝了。

      这时羽葵身上的药膏也吸收得差不多了,“你回去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羽葵想拿衣服穿上,可是荆棘还在这里他不想光着身子去找衣服,于是就暂时没动。

      荆棘可能也看出了他的窘迫,于是拉上门离开了,“晚安。”

      “晚安。”

      荆棘走后羽葵终于能穿衣服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以血为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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