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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过来,我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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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汹涌如潮的官兵们手持长矛冲向孤身一人的沈嫣媚,沈嫣媚在众人面前出乎意料地镇定,她扬起手里的宝剑,朝地面杂草轻轻一挥,瞬间毒液与杂草堆产生反应,官兵们与沈嫣媚之间升起一道火墙。
这火墙烧到官兵们大腿处,可他们仍旧不敢上前,因为无人能知晓这女人手中的剑是怎么和地上的草产生火焰的。
这实在是叫人惊叹。
“果然这女人如传说中一般不简单,真不愧是女阎罗。”将领愤愤的咬牙,命令身后众人,“可恶,等会儿再来收拾她,我还没尝过女阎罗的滋味呢,听说她的肉能长生不老。”
沈嫣媚神色看似平常,却把这奇怪的话语听进了心里。
这些官兵竟然认识她,还知晓她身上的肉吃入腹中便能长生不老……这胡言乱语究竟是怎么流传开的?
没法对付那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官兵们不太服气,于是观察四周,准备去追寻下一个目标。
他们齐刷刷看向了陆刃,其中一个官兵力大体壮,笔挺的走向陆刃,一把掐住他的脖颈,“差点忘了这还有个小喽啰。”
“呃,你们不能动我!”被粗糙发黑的手掌掐住气管,陆刃尽力大口呼吸空气,警告面前粗鲁无礼的人。
这警告意味的话却让官兵嘴角噙着笑,这是浓浓嘲讽意味的笑,他加大手中力道,把陆刃整个人抬高,陆刃的脚底离地拉开了一大截距离。
陆刃干涩的嘴唇不停蠕动,吐出模糊不清的话语,“我、我可是……”
那官兵用空闲的手掏掏耳朵,把脸凑近陆刃,“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清,你是什么人啊?”
“我乃当朝太子!”
用尽最后力气说出这话后,陆刃后悔怎么冲动把身份给暴露了?
那官兵笑得浑身发抖,连带着手上的动作跟着抖动,陆刃口角溢出唾沫,呼吸更不顺畅。
果不其然,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去相信,因为传闻中的太子可是宫中的武林高手,怎会像如今这般弱不禁风,被人掐住脖颈,险些断气呢?
官兵笑的那是前仰后合,手上力道无意识松了下来,“太有趣了,这人竟说自己是什么……”
“噗。”前脚还在嘲弄别人的官兵,忽然口中发出一声痛呼,松开手往后退去。
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陆刃从何而来的力气,用身上藏着的尖锐石块朝掐着他的官兵脖子上用力划了数十下,官兵喉咙出现一个巨大的裂口,无法呼吸。
陆刃怒红的瞪着双眼,大口喘着气,嗓子像被砂纸磨破,命令那快要倒地的官兵,“给我闭嘴!我要让你永远闭嘴!”
其余官兵们眼中的目瞪口呆,并未持续许久,因为此情此景验证了一句俗语:兔子急了要咬人。
可是兔子终究还是兔子。
正在陆刃死死扒住脖颈,调整呼吸时,身旁的沈嫣媚却笑的张扬,“手已身中剧毒,竟还能徒手弄死人,账房先生你还真是有点能耐。”
可沈胭媚心中在深思:虽然他的武力让人惊讶,不过这手是不能让他彻底好了。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官兵们气势汹汹,想讨个说法,可带头的将领神色怪异,他扫过在场的沈嫣媚和陆刃,宛如看到志怪小说中的人穿破书册来到现实复仇。
果然这两人不是轻易可以去招惹的。
他大喊一声,气势划破天际,“撤退!”
“我这可是你们说走就走,想留就留的?”
身后悠扬的女声突然靠近,沈嫣媚不在意火墙,直接跨越过去,衣角被带动着燃烧,可她却毫不在意。
沈嫣媚不惯着这些闯入一场好戏的人们,一个个手起刀落全部杀灭,一旁的陆刃真真实实的见证了这女阎罗的强大,只是单人持剑竟可以压这众多官兵们一头。
陆刃嗓子像在冒烟,右手握住石块准备加入这场混战,这沈嫣媚提起长剑,宛如一只在空中肆意飞舞的蝴蝶,被风吹着不停打转,那剑转着圈刺中了周围官兵,那些人宛如盛开的花瓣朝向周围仰头绽放。
原本还在激烈的战役就此结束,沈嫣媚瞥了眼衣裙上的火焰,随意用脚踩灭。
她望着面前尸横遍野的地面,嘲讽道:“你们不是说想吃我的肉吗?现在你们还能吃吗?”
而后她慢悠悠转身,如同什么事没发生,发现陆刃在身后站着,手里握着那被血液包裹的石块,身子不自觉在颤抖。
陆刃从未见过短时间内,血流成河的场面。
这女阎罗当真名不虚传。
“你的身子很勾人,人也挺有力道嘛。”沈嫣媚步伐轻快地走近,伸手抚摸陆刃惨白的脸庞。
陆刃撇开脸,“休得胡说,污言秽语!”
然而这样的挣扎是白费功夫,在沈嫣媚眼里看起来像是在撒娇。
“我这还没说些更过分的,你着急啦,喜欢看你这模样,怪可人的。”
“让开!”陆刃用浑身疼痛的身体撞开了沈嫣媚,眼前出现一条离去的路。
沈嫣媚并未阻拦,俯视地上的陆刃,陆刃蹲着身子,扒开了食人魔开膛破肚的胃。
这场面让沈嫣媚眉头一皱,侧过脑袋不再继续看,过了段时间,身后才传来一道叹息。
“我检查过了,这些食人魔胃中并无人肉的存在。”这是陆刃翻找几个食人魔胃内容物所得出的结论。
“依我看,屋外的人才是正常人吧。”沈嫣媚若有所思地回应,同时观察陆刃沾满鲜血的双手。
“嗯,屋外的人根本不吃人肉,可屋内的人为何要自己吓自己?”陆刃跟着点头。
这已是无法弄清的谜团,因为在场没有任何一个经历过此事的人还活着。
空气坠入冰窖,沈嫣媚却像暖阳般,笑着说:“到头来一个人没保住,我的账房先生想的太美了。”
陆刃满眼悲痛,任由地上的血液肆意地沾到他的鞋面上,“命运是这般世事无常。”
想当初宫中皇子内斗,陆刃没想到为了逃命会上女阎罗的船,而他心心念念要查明二哥死亡的真相,可如今连回宫都无法踏足半步,想见父王更是难上加难。
“弱肉强食,如果不强,死的人便会是你我。”沈嫣媚并未在此事上,留下过多思虑,“走吧,回去吧。”
“我不要。”陆刃低声拒绝。
沈嫣媚停下脚步,质问:“你不想上船?别忘了你目前可身中剧毒。”
“那给我解药。”陆刃伸出颤抖的手。
明明如此害怕,还是在坚强反抗,沈嫣媚全看在眼里,并未把怒火撒出去,冷冷回应:“上了船再说。”
“谁知晓你是否会使诈,现在给我,不然我不……”
不知是不是说话太过用力,陆刃身子里像用剑划断筋络,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原本拉开距离的沈嫣媚无奈走了回去,落座在地上,玉手撩起裙摆。
陆刃顾及不上疼痛,用衣袖捂脸,“你这是干什么!”
“喝血呀,解药便是我的血。”沈嫣媚强硬地把陆刃胳膊拽下来,逼迫他看向自己手指的方向,“你咬我的脚踝便可,但你究竟在看我身体的哪处?”
陆刃自然不愿意做出如此羞耻的事情,但身子里的疼痛让他难以忍受,处于纠结之时,沈嫣媚用力把他的身子摁了下来。
于是,陆刃便用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像是幼犬舔舐食物,匍匐在地上,稍稍张开干涩的唇瓣,露出鲜红的舌尖。
起初动作有些试探,可舌尖舔到血液那刻,仿佛身子被治愈,内心渴望无法抑制,在那双带着伤的脚踝上贪婪吮吸,然后像是在撒气,在那旧伤口上用力咬下。
“啊。”本因为这舌尖滑动触感而发出喘息的沈嫣媚,因这咬下的疼,娇嫩的喊了一声。
听到这声音,陆刃愣了一下,硬着头皮继续舔去全部血液,直到伤口不再出血,他才红着耳朵起身,疯狂用衣袖擦去嘴角抹不去的血迹。
此事结束后,两人之间氛围有些古怪,陆刃忍受不了,开口询问:“这真能好吗?”
“我骗你咬我的脚踝干什么?我可没有这般癖好,不像你。”沈嫣媚边说边把裙摆盖住脚踝处的伤口。
这时,陆刃站起身,想迈步离开。
沈嫣媚即刻拔剑抵住他的小腿,“你要去哪儿?”
好不容易得到治愈,如今这剑如果再次划伤小腿,便又要中毒。
僵持不下之际,沈嫣媚淡然开口:“可别忘了你还欠我很多事。”
“我没想跑。”那略显柔弱的身影缓缓回答,“是想出去罢了。”
“最好是如此。”抵在小腿处的冰冷触感消失,沈嫣媚自然地起身,捂住肚子,往前跌了两步,冲撞到陆刃背上,“我现在好饿,站不住了。”
陆刃像触电般弹开身子,无助地看向身后,“那你到底还走不走?”
“走呀,我要你抱我走。”沈嫣媚唇角上扬,用脸蹭了蹭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