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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独自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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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要做什么?唔!”
不知吻了多久,脑袋发晕,趁空陆刃总算是能呼吸,他喘着粗气横眉怒视沈胭媚,虽是命令,此刻听着却像求饶:“把手,把手拿开。”
“上下皆是第一次?真甜。”沈胭媚伸出殷红舌尖轻舔嘴角,不断回味。
“你这个□□!”陆刃扭头不愿看眼前一切,这动作暴露他白皙的脖颈,上方青筋正在一跳一跳的。
“哈哈哈,谁有反应谁才是□□吧?”
本以为这惩罚到此为止,可没想到沈胭媚没想停下。
腰部传来肌肉撕裂般的剧痛,陆刃低头看见左侧髂骨处,皮肤上被咬出一抹血色。
“血,好多血……”
“这里留下了我的牙印,你得记住谁是主人。”沈胭媚张开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那牙齿独特,两侧皆有,像吸人血的恶魔。
“你竟然敢咬我!”
“好了,验身到此为止。”沈胭媚神不知鬼不觉抽离身子,陆刃还没缓过劲,继续喘气,眼角发红。
“你以为会做到底吗?还不快穿上衣裳。”
被这么一说,陆刃气得下唇咬出血,他赶忙把身上恢复原样,当无事发生。
“你走吧。”沈胭媚懒洋洋地回到床上,不知看向窗外何处。
“东家,我看你这船上头的龙纹画反了,小心招来真龙。”陆刃留下警告,匆匆离开。
本以为此事结束沈胭媚会不满意,自身性命难保,可不料竟活了下来。
陆刃想着,看来是验身通过了吧。
一大早在船上可以把无际的蓝天一览无余。
“真美味。”沈胭媚拿起一块绿豆糕细细品味,又递到陆刃嘴边,“怎么不看我的眼睛?连话都不和我说了?”
陆刃坐在木椅上,板着的身体满是抗拒,可每次一往右偏身子会被硬拽回去。
“东家,马上到码头了。”廖玧站在旁边,低声提醒。
“知道了,下去吧。”
“……是。”
“这才一晚上,以后可怎么办呐。”沈胭媚的手不安分地向下摸索,“看来不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老实啊。”
“别!”陆刃缩紧身子,昨天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情急之下俯下身,反咬了沈胭媚鱼际一口。
“啊。”
伤口并不深,刚下口陆刃后悔了。
他这是不要命了吗?
可沈胭媚却媚眼如丝地委屈道:“好疼啊,你想对我下死手?”
“我不是。”陆刃无措又害怕。
“那安安稳稳坐好,任由我玩弄。”
此后陆刃不敢动弹,两人坐着,光天化日,动作更肆无忌惮。
“啊!你为什么掐、掐那里。”陆刃痛吟。
“很疼?”沈胭媚直勾勾逼视面前人,想把他脸上细微表情全部捕捉,“每次这样,很难受吧?”
陆刃耳垂红得要滴血,怒骂:“滚!”
“看看你,这么痛苦,要不还是阉了吧,可好?”
“不行!不可以!”
不愧是女阎罗、女妖精,言语和行为超越常人的大胆。
沈胭媚很享受戏弄别人的快感,陆刃虽心中不悦,可敢怒不敢言,选择默默承受。
快感逐渐上涌,沈胭媚却松了手,随后站起身,红衣随风拍打在陆刃忍到发红的手背上。
“别哭了,我带你下去瞧瞧。”
“下船?”陆刃没抬头,还在整理血脉膨胀的感官,眼睛猛一亮。
“你想走,我不拦着你。”沈胭媚俯视他,笑出两颗尖牙,“但是你敢吗?”
船首撞上被江水浸泡的沥青台阶,沈胭媚想下去看看,却察觉陆刃并未跟来。
“你怎么不走?”沈胭媚很疑惑。
其实陆刃方才悄悄探头看见船下并非在远处眺望的那般谧境。
“快瞧那女人!是女阎罗吗?好、好美。”
“别看了,把他们全部拿下,我们便不愁吃不愁喝了!”
“还有那个男人!总算是找到了!必须拿下!”
陆刃没有给任何回复,沈胭媚扫了眼虚弱到一推就倒的陆刃,“看来你和我一样万人嫌。”
听到此话,陆刃把身子往船里藏了藏,给沈胭媚让了一条道,沈胭媚睨他一眼,顺着让出的小道跳下船。
“你们竟敢挡我的去路!”沈胭媚从身后抽出一把修长宝剑,手起刀落,跟斩杀牲畜一般,顿时鲜血泼洒满地,石缝间被血灌满,不知不觉间血从里头全溢了出来,一滴滴在石板上滑动,好像在作地狱恶景图。
人们察觉危机,你躲我跑,可就算没有被剑刺死,被划伤的部位开始灼烧,感觉像用上千块生姜摩擦双眼,辣得生疼,用水洗毫无作用。
“快!快跑!这妖女有毒!”
玉手轻挥长剑,在空中留下一道弧线,这方才还在呼喊求助的人应声倒地,码头附近又变得寂静无声。
铃铛声越靠越近,沈胭媚轻轻一跳上了船,瞥了眼躲在船里看到方才一切面露惊悚的陆刃:“账房先生,现在只有我能保护你。”
那沾着血珠的手放到陆刃肩头,他推开沈胭媚,“不用你保护,等我伤好了,我……我也很强的。”
陆刃话越说越虚,沈胭媚倒是很捧场,边说边强硬地拉他下船,勾起一边嘴角,“可真叫人期待,但你手上可是有伤,昨夜是怎么一个人解决的呢?”
话题被扯到此处,陆刃立刻扭头,露出粉红的耳垂,回应:“这关你何事!”
“告诉我嘛,还有为什么不跑了?是因为刚看到我杀了那么多人?”
“……”陆刃没接话,沉默下船,走在路上小心翼翼避开残肢,屏住呼吸不让血腥气钻入肺中。
“物资!卖少量物资!先到先得!”
走了没多久,前方不远处一个卖物资的小摊贩大声吆喝着,他对这满地鲜血见怪不怪。
一个废弃木块搭建的木桌,上面放了几把有些年头的弓弩,还有几把尖头已经钝了的匕首,像是被挑剩下的。
沈胭媚好奇地走过去,“怎么竟是些护身的东西。”
这些对她而言起不到大作用,还不如粮食来得实在。
“你们这没有卖粮油的吗?”她转移视线看向小摊贩。
“你是外乡来的吧,还想买粮油。”小摊贩用两只长胳膊将桌上的弓弩往布衣里揽了揽,“爱买不买,五百两银子一个。”
“真是狮子大开口,我不要了。”沈胭媚没有犹豫,转过身就走。
“来到这的人全会买我们的弓弩,你是瞧不起吗?”小摊贩前脚骂骂咧咧,等看清沈胭媚露出的獠牙,配合上那血衣,大惊失色,“不对,你是……我不卖了!我不卖了!”
“活该。”陆刃看见走回来的沈胭媚用极其轻的声音暗嘲,“所有人厌恶你,躲着你。”
“慢着。”沈胭媚话音严肃,比以往降了一个调,“你去帮我问清楚此地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然今晚……你懂吧?”
“问就问。”陆刃不想听那些污言秽语,往里走了一段路,遇到了一个青涩的少年,“请问这村子是发生了何事?为何四周的人和物这么奇怪?”
少年看到陆刃这么问,用一种怜悯的神色打量他,“你要是还想活命,可千万不能进入这村子内部啊。”
“哦?这是为何?”
“因为这村里有吃人的怪物!”少年大喊出声,动作夸张,像在模仿那口中的怪物,震得包里野果滚落在地。
“怪物?”陆刃眉头紧皱,“这世上怎会有吃人的怪物?”
少年自顾自继续讲述,表情越来越惊恐,“他们吃起人来不眨眼啊!唯独我们这块集市上布满阳光,所以他们不敢接近!”
“这是不可能的,现如今……”陆刃反驳着,沈胭媚却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站在他身后,“现如今世道这么太平,怎么可能会有所谓的妖怪?”
陆刃身后红衣飘逸,少年探头发现沈胭媚后,浑身颤抖,“你跟这妖女竟是一伙的!那你去死吧!不听劝的家伙!”
少年挪开视线不再看他们,拒绝一切沟通,沈胭媚恶狠狠瞪着那口出狂言的少年,“嘴巴可真脏啊。”
“去死吧!”
可谁知,这少年不知从哪掏出了匕首准备偷袭,陆刃反应很快,轻易躲过攻击,可他发觉这少年更想杀身后的女人。
陆刃自身安全后望向沈胭媚,却看见她竟躲了过去。
“居然偷袭。”沈胭媚和陆刃对上眼神,开始哼哼唧唧,像在哭,“他们欺负我这弱女子,好伤心呐。”
“你不杀了他?”陆刃盯了眼地上摔得生疼,抱住膝盖痛哭的少年,问了一句。
沈胭媚耸耸肩,蹲下身子卸了少年两条胳膊,少年的惨叫惊动林间乌鸦。
“当你的面我怎么能那么粗鲁,卸他两条胳膊差不多了。”沈胭媚拍拍手上灰尘,像是嫌脏,“没想到你也误会我是那种随意夺人性命的人了。”
“难道你不是?”陆刃反问。
沈胭媚笑着摇摇头,往更深处探索,那是被层层树叶遮挡,看不见尽头的漆黑丛林。
不知不觉,两人隔开了一段距离,陆刃奔了过去:“你要去哪?”
“进去看看吃人的鬼啊。”
陆刃顿住步子,回头看向被少年惨叫吸引来的百姓,他们身上服饰破烂,饱经风霜的模样叫人可怜。
此地究竟发生了什么?
沈嫣媚还在用手摸索着层层叠叠的树叶,旁边的陆刃却快步走入密林之中。
“这么积极,没想到你还挺关心老百姓的。”沈胭媚笑着跟上。
“我是担心一个人会出事。”
沈胭媚听到陆刃这么说,惊喜地捂嘴,“担心我一个人会出事吗?好感动。”
“是担心我自己一个人手无寸铁,你进去后我在外面怎么办?”陆刃解释的语速是沈胭媚这段时间听过最快的。
“讨厌,我还以为你是担心我呢。”
“滚开。”
“但账房先生,是否太天真了?”沈胭媚站在入口处,笑容诡异地警告。
进来的洞口处被布满荆棘的藤蔓牢牢锁住,这是一条有去无返的路。
脑中思索片刻,陆刃意识到情况,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进,沈胭媚瞟见他加快步子,在后面笑着喊:“这是害怕啦?”
一路向内部出发,没有知晓人存在的迹象,与外面热闹的集市完全是天差地别。
“真冷清。”沈胭媚打着哆嗦,摸了摸身子,“这里还有活人吗?或者有死人也出来给我瞧瞧吧。”
而一旁陆刃全程仔细观察情况,虽举步艰难,但若是父皇绝不会轻易放弃破解食人魔谜团。
这村子里的食人魔是否真的存在?
“啊!”隔了段距离的沈胭媚猝然惊叫出声,她不敢低头,身子抖不停,指着脚下泥泞,“有、有东西!有人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