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52 计谋 随后措不及 ...
-
回到客栈的几人,沈锡澈率先推开门进去,只见邱肃跪在床边一脸惨白,众人齐刷刷看向进来的沈锡澈,拉着江玦砚袖子的手松开,他能感受到江玦砚在轻颤。
都给人整应激了,他拍拍江玦砚手背安抚,自己上前,看床上昏睡的余佪,无奈道:“别演了。”
众人一怔,余佪下一瞬坐起身,迷迷糊糊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道:“你在来晚一点,我都睡着…。”
话声戛然而止,邱肃紧紧抱住他,嘴里念道:“小瞎子你吓死我了。”
余佪拍拍他的背以示抚慰,邱肃松开他,扭过头整理好情绪。余佪虽说伤的没大碍,但很累,那种紧绷神经突然放松的累。
以至于他现在没说几句话,头一点一点的,吓得邱肃赶忙托住他的下巴。沈锡澈为了不打扰他休息,尽量长话短说,“一切正如猜想的那样。”
沈锡澈话止住,众人都在等待他的下一句,一切正如哪样?等了半天都没听沈锡澈在开口,都疑惑的望向他,沈锡澈不解。“你们看我干嘛?我说完了。”
众人:……
到底要闹哪样,打哑迷他们猜不懂。
也不知余佪听见没有,见他本能的点点头,沈锡澈也没在继续说下去,吩咐好各人的任务就先出去,江玦砚屁颠颠的跟过去,回到他们自己的房间,沈锡澈抬手固住江玦砚的下巴。
这个姿势仰头不方便,于是将他按在凳子上,固住他的下巴左看右看,扯开衣领看他脖子,都没看见蛊虫的痕迹,有些纳闷,他不精通医术,一时摸不清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中了幻术?那不应该,有余佪在他们不会中招,可是又没蛊虫的痕迹,只剩下中毒了,想到这转而去把他的脉。
也没问题,想不通问题出在哪,沈锡澈手握住他的脖子,惆怅的摩挲着上面未退的纹路。
推门进来地玄玉绫看到这场面,挠挠头,她是不是来早了。沈锡澈面上不变的松开手,玄玉绫上前,她和方婳路上玩久了点,谁知道今天刚到就撞上这种事。
真是一刻都不能消停,该找一个跳大神的来看看给他们全体驱邪,怎么一个两个不是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沈锡澈沉默半晌,“我可否能求你件事。”
玄玉绫觉得稀奇,沈锡澈还有求人时候,“你先说。”
“帮我照看江玦砚和余佪,还有江玦砚身上的蛊,劳烦姑娘想想办法。”
她挑眉,“能给我什么报酬。”
“姑娘想要什么,我都去寻。”
玄玉绫看向旁边呆呆盯着沈锡澈的江玦砚,笑了一下,“你的承诺可是有价难求啊,就为了一个傻小子和一个合作关系的人。”
沈锡澈没有回应,微微低头,“请姑娘答应。”
玄玉绫叹气,一天天的摊上的都是什么事,“事先声明,余佪我能治好,但江玦砚我不确定,他这个我真没见过母蛊死了,人还时不时这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在这样下去,会出事。”
他垂眸,“明白,这段时间就麻烦姑娘对他们多上心些。”
玄玉绫捕捉到他话里的重点,“那你去干嘛?我听说齐盟主给女儿办的比武招亲上出现了药人,你不会想独自去吧?!”
呆呆的江玦砚听懂了这句,抬手抓紧沈锡澈的手腕,磕磕绊绊的说:“啊,澈,不走。”
两人反应过来旁边还坐着个江玦砚,这么当着人家面前密谋是不是有点不好,沈锡澈拍拍他的头,面不改色的撒谎。“嗯,不走,你乖乖留下看病,我处理完事情就来找你。”
倒不是要瞒着江玦砚,从两人说开那一刻起,沈锡澈就没想过在瞒着他,只是他现在的状态让沈锡澈担心,哄骗他待在这儿会更安全。至于别的,等他恢复在说吧。
江玦砚咻地起身,盯了沈锡澈好几息,突然捧着他的脸低头凑近。沈锡澈呆愣住,玄玉绫捂住脸,指间透出缝隙,一边啧啧啧,一边感叹江玦砚不清醒可比清醒要勇的多,不知道会不会挨沈锡澈两巴掌。
她就没见过沈锡澈大庭广众之下会让他‘胡作非为’,上次发现中蛊,她看话本里都是冲上去吻,在抱头痛哭什么的。沈锡澈倒好上去邦邦两拳,关键这对江玦砚还很管用。
不知多久,江玦砚松开宕机的沈锡澈,用脸蹭了蹭他。“等你。”
模样甚是乖巧,沈锡澈拳头捏紧,缓了半天,告诫自己江玦砚有病不能打,心里劝自己半天,最终摸了摸江玦砚的脸。“好。”
玄玉绫咳嗽几下,她还在这儿,“对了,啊秽呢?怎么没看到他,我买好多头绳和小虎帽,说好了和方婳一起装扮他。”
沈锡澈看向江玦砚,他心虚的偏头,“啊秽呢?”
江玦砚挠挠下巴,沈锡澈毫不留情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乱跑就算了,还把江秽弄丢了,怎么不把自己弄丢。
他晃了晃沈锡澈袖子,“人,秽追。”
“啊秽看到熟悉的人去追了?”
江玦砚连忙点头,看他这样沈锡澈也气不起来,“我知道了。”
说着就转身离开,江玦砚急了,追上去,随后措不及防被沈锡澈回头一个手刀劈晕了,无力的倒在沈锡澈身上,他抱住江玦砚,平常的他就不好骗,不像这样,怕的得手不了。
把压在自己身上的江玦砚放好,抬头就见玄玉绫调侃的眼神,“你也真舍得。”
沈锡澈无奈,“舍不得也得舍得,他这个样子,我不放心,睡一觉醒来也差不多恢复了。”
玄玉绫也不跟他唠,回到正事,“这件事有蹊跷,你要怎么查。”
“半天不到江玦砚和余佪都中招,还都是针对他们布的陷阱,下一个也不知道该轮到谁。”
早知道就活捉一个人来审,也不至于像现在没有方向,“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我先去找啊秽。”
“行。”
沈锡澈晃了一圈,邱肃在照顾余佪,慕影去齐府赔钱,许林许爻还在齐府后院挖东西,忽明忽暗不知道去哪了没回来,方云方安买药。
一时间没人能用,干脆自己一个人行动也方便些,找到江秽后,得去给慕影挑把新剑,听邱肃说慕影以前的剑被他撬断了。
怪可惜的,其实他都想把自己的剑给慕影的,但慕影不肯要,说那是身份的象征不能被他玷污,后面收了江秽为徒后,也多次提起想让他继承,说是继承衣钵,结果江秽以修炼不到家为由拒绝他。
为此他忧愁好几天,倒不是不想要,只是觉得它该找下一任持剑人,自己已经过了江湖梦的年纪,只想游山玩水,跟着自己也没什么用,还得天天带着,挺麻烦的。
站在屋顶上看慕影和齐府下人核对物品,要是放在以前,他俩身上的银子都不够赔钱的,现如今多了个江玦砚,用着他的钱还是挺不好意的。
目光巡视周围一圈,按理说江秽不会找不到路,更何况他记忆力很好,也不会乱跑,要是说武功的话,普通习武之人是打不过他。
他身上也带着自己给的联络响箭,遇到危险他们会看到,现在什么都没有,让他担心。
听见声音的慕影仰头,见屋顶上人影闪过,感受到内力是属于沈锡澈的后,低下头继续核对他们损坏的物品。
屋子里的邱肃撑着下巴,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躺着的余佪,又过了半个时辰,邱肃姿势没变过,余佪受不了他一直盯着,转过身,面对他。
“你想干嘛?”
“看你不行吗。”
邱肃盯的他毛骨悚然,那灼热的视线想不在意都难,张了张嘴:“有话说好嘛,你这样我害怕,害怕得想揍人。”
他脸上的笑容敛去,“你和沈锡澈背着我们有什么计划?什么叫一切都如猜想的那样。”
说着,他一步一步逼近,将余佪圈在他怀里,余佪蹙眉,邱肃靠得太近,他不喜欢,呼吸洒在他脸上,弄的他不自在,偏过头去。
邱肃抬手摩挲他的耳垂,“小瞎子告诉我好吗?别瞒我。”
余佪被他弄的受不了,正对他打算睁开眼睛,邱肃先一步捂住,语气带点阴冷。“别对我用瞳术,余佪我不像江玦砚,被沈锡澈三言两语就糊弄,揣着明白装糊涂,演给沈锡澈看。”
眼睫轻颤,弄的邱肃手心痒痒的,“余佪说话。”
“你在逼迫我吗?”
“啊?”邱肃手足无措,连忙摆摆手,“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半天没出个所以然,烦躁的揉头发,泄气般靠在余佪颈窝处,“余佪我想知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我担心你。”
余佪一愣,叹气,推了推身上的邱肃,“起来坐好。”
他委屈巴巴的坐好,余佪和他面对面,思考半晌,捡一些能说的说。“江湖上想要的那两件宝物你知道吧。”
“知道啊。”
“我们毁了。”
“哦,毁了,握草!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余佪按住激动的邱肃,“在虎寨的时候,沈锡澈找到鬼笛,我有锁梦铃,我两一合计全部都毁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锁梦铃不是你师傅的吗?你回去后他责怪你怎么办?”
相比邱肃的焦躁,余佪显得平静许多,“他传给我就是我的,我想干嘛就干嘛,他管的着吗。”
邱肃嘴角抽了抽,理是这个理。
余佪继续说:“后面我对大家用了瞳术,包括来杀我们的人也是,就是要人觉得那两样东西在我们身上。今天受了内伤,内力不足以支撑我的瞳术,自然而然就破了,那一瞬你们应该有如梦初醒般的感觉。”
确实,邱肃感到一瞬间的晃神,这一路余佪都在用瞳术消耗自己,遇到危险时也很少动手,他怎么神经兮兮的没发现。
余佪捏捏他的脸,“不用自责,中了我瞳术的人潜意识都不会往别的方向想。”
邱肃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以后不能在做危险的事。”
余佪收回手,不说话,邱肃眯眼,“你还有事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