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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4 真心 “我忽暗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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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锡澈脸黑沉,谁那么无聊!!
江玦砚看情况不对,手疾眼快一把夺过那话本,瞬间销毁。冢不义都没来得及介绍,手里就空了。
其实江玦砚是有点想看内容是什么的,但天大地大他家啊澈最大,在想看也得把这想法压下去。沈锡澈无语,他也是不是那么小气,伸手夺过他手里书。
摊在面前翻开看,众人脑袋凑过去一起看。
沈锡澈将皇帝踩在地上,语气散漫,“你这位子可要坐好了,要是那天我一个不高兴随时都可以换人。”
赵仁瑾趴在地上,看着他脚下的父皇,满眼恨意的看他,“你不得好死!”
“艹,狗东西说谁不得好死,你们先等会儿,我先去找麻袋。”没看完,就被江玦砚打断,他那架势仿佛真要去找赵仁瑾,沈锡澈无奈,扯着他的袖子将他拉坐下。
冢不义感叹,“你真的很牛逼,你知道吗。”
“抱歉,刚知道。”
“话本内容不可能空穴来风,所以是不是真的?”
沈锡澈也才想起来,“原版不是这样的。”
真相是,上朝时,他在下面仗着站得远,找了个不显眼的位置眯觉,皇帝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听到,是赵仁瑾悄悄喊他,才迷迷糊糊的应了声。
结果老皇帝耳朵不好,没听见他的回答,叫他上去些说。好嘛,正走上去,殿外就人来禀报三皇子欺男霸女,也就是赵修景。当时背地里传皇帝想封他为太子来着,况且那一天他告病假。
听到这消息时,皇帝差点没从龙椅上摔下来,他好像说了句‘陛下当心些’,然后赵仁瑾猜到太子位八成要落到他头上,想跑,然后不小心踩着谁的衣角,左脚绊右脚摔了个狗吃屎。
眼里满是对自己能把自己绊倒的窘迫,可能帝王的儿子都带股威压吧,赵仁瑾抬头想捂脸逃跑,被想上前扶他起来的丞相看到他垮着个批脸,吓得后退好几步。
他见没人扶,就下去想搭个把手,但人的迷糊劲没过,不知道踩了谁的衣角,一个滑铲创飞了赵仁瑾。沈锡澈还好,有武功傍身,轻松稳住身子,赵仁瑾就不好了,飞出去三米。
还往外挪,嘴角呢喃着‘要尴尬死’,沈锡澈也怪不好意思的,自愿留在宫里当了一个月的牛马,任务就是抓要偷跑出去的皇子公主。
三人听了不敢置信,“就这?”
这不是谣言了,这是胡编乱造,看得时候冢不义还夸沈锡澈大胆,杀头、诛九族的事没少干,结果是冤枉。
冢不义指了指另一个片段,‘惑乱朝纲’四个字加粗,这是得多大能耐。沈锡澈扶额,这纯纯胡扯,事实是他当值的那一个月内也得陪着上朝。
朝堂上难免会有意见不合的,说着说着大臣就开始切磋武艺,文官打的热火朝天,武官满嘴有辱斯文。沈锡澈就在一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脑子全是怎么养六个娃。
皇帝头疼的往下看了一眼,发现更头疼了,于是转头和沈锡澈聊起养娃经验。
江玦砚捂着肚子要笑死,两兄弟也是肩膀一抖一抖的,沈锡澈合上书,没眼在看下去。冢不义赶忙收起话本,要是再看下去爆出皇室秘幸要被杀头的。
四人都跳过这话题,冢不义缓和气氛,“对了,既然相识就当个朋友吧!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们,不管是出钱还是出力。”
江玦砚心里不禁想这两兄弟人傻心好,名字是不仁不义,人却是义薄云天。“钱方面算了吧,我能养的起啊澈,至于力……”
他看向沈锡澈,提议道:“正好这两天给啊秽做陪练,你看可以吗?”
两兄弟眨巴眨巴眼睛盯着沈锡澈,他也觉得可以,便点头同意,两兄弟欢呼声响起。
吃过饭,两人准备回去,另外叫许林和许爻去套何旬麻袋。两兄弟屁颠颠跟着他们,一进院子,他两就四处张望,江秽正和余佪说着话。
见他们回来了,就扑过去,“爹!师父父!”
扑到一半,见他两身边有人,停住步伐打量,江玦砚开口:“给你找的两陪练,好好相处。”
江秽点头,两兄弟也对江秽好奇,围上去问东问西。沈锡澈视线穿过他们停在不远处余佪身上,两人几不可察的点头,不作停留。
江玦砚没看见,转过头时,两人已经恢复如常,沈锡澈嘱咐道:“比试时小心些。”
三人满口答应,欢快的去一边。剩下三人去亭子里,邱肃撞见他们,也跟着过来。都落坐后,邱肃叹气,“谢行那小子身子拖的太久以后都不能站起来了。”
沈锡澈没什么表情听他说这个事实,“保住命就好。”
余光在江玦砚和邱肃身上扫视一圈,摩挲茶杯,有股惆怅在心里。江玦砚自然是看出来了,邱肃看向余佪,沈锡澈有心事就算了,他怎么跟着忧心忡忡的。
半晌,沈锡澈对着江玦砚道:“江玦砚你现在脱身还来得及。”
他脸立马阴沉,“你在赶我走?”
“不,我在询问你的意见,从你跟我到现在,你真的还愿意陪我走下去吗?哪怕会没……”
他毫不犹豫,“当然会,没有沈锡澈的江玦砚活着没意义,你在说这些话,我就把你狠狠欺负一顿,灌你苦药。”
沈锡澈:“……”
邱肃也立马表忠心,“小瞎子咱可不兴搞他们那套生死离别,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就是我……”
话没说完,余佪一拳头干他脸上,绯红的耳尖暴露此刻的情绪。沈锡澈也无奈摇头,两人相遇是方婳要江玦砚保护他到徐州。
可家大业大的他难道会为了钱而保护他吗?当时他骗自己说是江青的要求,也是信了他的邪,江玦砚怎么可能为了他父亲而保护他。
现在想想,江玦砚从始至终都是自愿跟着他的,不但跟着,还倒贴钱,吃穿用度都给他用最好的。
邱肃揉揉鼻子,“小瞎子,你要打的时候说一声,我好有准备。”
余佪没还嘴,沈锡澈看他两这样想笑。“什么时候成事的瞒着我们谈情说爱。”
邱肃挥手:“嗐!可能也就比你和江玦砚早一点。”
江玦砚投去你藏得够深眼神,邱肃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反正啊有人要被我缠一辈子了。”
余佪偏过头,耳尖还红着,却没有反驳,算是默认。邱肃还在那叽叽喳喳:“不管早晚,咱们都是两两一对儿,以后江湖路上互相照应,谁也别想丢下谁。”
余佪清咳几声,加了个嗯,声音不大,格外认真。沈锡澈看着眼前这几人,嘴角一抹浅淡的笑意,是他多虑了。
“好,我要去闯九魂楼,你们也要跟着吗。”
江玦砚第一个举手,“当然得跟着,你拿回位置,我就能当楼主相好了,多拉风。”
沈锡澈轻弹他额头,“别把抢位说的跟玩似的,这事我还得找慕影他们商量商量。”
“我们同意!”
几道声音响起,转头看去是慕影他们,一脸坚定的望着沈锡澈,慕影开口:“主子,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方云:“主上命是你救的自当归您,云儿不会怨言。”
方安:“对!主上你休想撇下我们。”
许林挠挠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主上,你知道的。”
许爻:“主上我此生除了安儿、你和这帮兄弟就别无所求。”
忽暗着急,词都被他们说完了,他还能说什么,于是拉着忽明,一手抵在胸前,和忽明一起喊。
“我忽暗誓死守护主上!!!”
“我忽明誓死守护主上!!”
沈锡澈嘴角抽了抽,倒也不用这么尴,知道的是去抢坐儿,不知道的以为去送死。
忽明忽暗这忠心表的他抠出一座宅子,清了清嗓子问慕影。“谢行怎么样。”
“已经睡下了,但情况不怎么好,大夫说已经伤了根本。”
说到这个,忽暗来气,“我去查了,谢行被囚禁这几年,那些人很少给他用药,发烫严重才施舍一点药渣,他还没被那些人拷问死,就快被身上那些反反复复的伤折磨死了。”
天晓得,他抓了一个经常上山给谢行送饭的人,得知谢行过的那么狼狈,恨不得给幕后之人打一顿,一路下山都是骂骂咧咧。忽明听了也忍不住皱眉,很生气!!
一个嘴上骂,一个心里骂,不解气的忽暗又啐了两口,连夜带着五人杀光京中的绿眸鬼,留下慕影照顾谢行。当然是因为没人通知他,后面知道,追着忽暗打,说他不叫上自己。
忽暗也委屈,转身拱进忽明怀里,惹得慕影没眼看。
沈锡澈眼神暗了暗,一帮杂碎早该死了,留他们兴风作浪到现在。慕影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沈锡澈,他看见上面的印章两眼一黑。
打开信封,里面掉出干花,是一朵完整的海棠。江玦砚瞪大眼睛,他怀疑是情书来着,沈锡澈看完里面的内容,觉得这辈子倒霉催。
“是赵仁瑾写来的,他被立为太子了。”
那三位皇子被召进宫小主住了一段时间,皇帝最后下令半个月之内一定要立太子,结果九位皇子推三阻四。
最后一合计阴了赵仁瑾一手,皇帝不听他狡辩,大手一挥立马下旨,赵仁瑾甚至来不及动作,莫名其妙的成太子了。
皇帝乐呵呵的,他终于快要退休和皇后一起游山玩水了,大好江山他都还没看过,这次退位一定要带皇后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