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网》小小虫

11、第11章 你要不还回来？ 营业员甜美

　　营业员甜美的声音似乎飘远了，于旸脑海里还停留在刚刚那人的声音上。
　　“这是收据，您慢走！”
　　“啊，这位先生您干啥！！！！！”安静的药店响起营业员惊慌失措的尖叫。
　　只见于旸一把拽住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男子胳膊，低声吼道“你他妈不许走”然后在男子惊讶的眼神中不由分说将其擒住脖子拽到了药店门外。
　　“怎么了，这么大火。”男子看清来人，似乎送了口气，慢悠悠开始整理凌乱的衣服。
　　“你说怎么了，你他妈还欠医院一万多块钱呢”
　　“哦，医院是你家开的？”
　　“那钱后来他妈是我付的”
　　“咳咳，我现在没钱，有钱还你！”男子一手握拳捂住嘴角闷闷咳了声。
　　“你还没......好？”于旸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放轻了声音。
　　“你不拽我早就好了。”男子无奈地说道。
　　“狗屁，你手里拿的不是药！”于旸盯着男子手里一大袋药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钱我会还你的，你放心，我先走了。”男子仿佛不愿意在这里停留太久，转身就要离开。
　　“谁让你走了，事情还没完。”
　　“又怎么了”
　　“你，你，你那天在酒吧是什么意思。”
　　“啊，酒吧，我，喝多了”男子揉了揉鼻子说道。
　　“你他妈放屁，那天你根本没喝酒。”
　　“那又怎么样，你不是挺享受吗。”
　　“......”
　　“要不，你还回来，我不介意。”男子看着于旸一脸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脸皮还能再厚点吗！！！！！”于旸的脸色已经由气急败坏转换成不可思议，抓住男子的领子吼道。
　　嗡嗡嗡—
　　“喂，你手机响了，要不你先接个电话！”
　　于旸这才听见自己的手机真在叫的欢快。
　　“你等会，不许走！”虽然那他也不知道为啥，但还是死死盯着面前的人，然后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喂，哪位？”
　　“于哥，有一个叫自称是王淼男朋友的人来警局打听王淼的消息。”
　　“什么，我这就到。”于旸挂上电话，就要往局里冲，走了两步又回头，抢过男子手机霹雳吧啦按了几次，直到自己手机响了，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江浔看着于旸匆匆离开的背影，很久之后，转身离开了。
　　会客室里
　　于旸盯着眼前紧张的男生，拿了杯水过去。
　　“谢谢！”男孩握紧了手中的杯子。
　　“你说你是王淼男朋友？”于旸盯着男孩问道。
　　”是的，警官，王淼到底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她的手机一直无法接通，今早跳河的真的是她吗。”
　　“你怎么知道她要跳河。”
　　“我不知道，她昨晚一点多给我发了条奇怪的信息，我早上六点半起床才看到，但是打过去的时候她就关机了，然后我到了学校，早上在老师办公室门口看到警察了，今天一天都有人偷偷议论有学生跳河了。”
　　“你还知道什么。”
　　“就这些，我一直出不来，晚上下课了才翻墙出来。”
　　““信息我看看！”于旸站起来。
　　“诺，就这个。”
　　“对不起，谷河，再见了。”
　　“就这个吗，她还说什么了吗？”于旸盯着聊天记录里最后一条信息，时间是1:35。
　　“没有说什么，昨天一天我们都在一起，一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分开。”
　　“你们去了哪里？她昨天有什么异常吗。”
　　”她没有什么异常，昨天早上我们在图书馆写作业，中午就去了对面肯德基吃的午饭，下午我们两去看了场电影，然后就去了公园，一直玩到九点我才把她送回去，我们都挺开心的，睡觉前我们还聊了会天，一直到十一点她说她妈妈回来了我就睡觉了，她到底怎么了。”
　　“是的，她跳河了”
　　“......”
　　“你知道她怀孕了吗？”
　　“什么……”
　　谷河听到最后后像是被雷击了一样定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动。
　　“是你吧”
　　“我.......”这一次他愣了好久，半响后点了点头。
　　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我，我不知道！”男孩抓了抓头发，眼里瞬时一片红彤彤，低着头哽咽道。
　　“你们什么时候发生性关系？”于旸换了个稍微轻松的话题。
　　“就一次，警官，就一次8月15日，是我......是我对不起她,都是我的错!“”男孩抱头痛哭起来。
　　数据显示怀孕半个月，时间也对得上，看来孩子基本就是他的了。
　　“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怎么忽然就发生关系了？”
　　“因为那天她，她喝酒了”男孩双眼空洞，双手无力瘫在桌上。
　　“她喝酒了？”
　　“那天，那天是她班同学生日，她也去了，那地方比较偏，她害怕回去太晚不好打车，就让骑电动车到时去接她。”
　　“盛景一号院？”安城最贵的私人会所，于旸怀疑自己听错了。
　　“对，我这里还有当时她拍的照片。”
　　照片里，昏暗的灯光下，十来个男男女女聚在一起正在唱歌，王淼一个人坐在角落，局促不安地望着镜头。
　　“这是谁发给你的”
　　“路远，就是他们班长，他知道我担心王淼，所以就拍了照片给我。”
　　“为什么！”
　　”因为过生日的主角盛颖一直不怎么喜欢王淼，但不知道还邀请她了，我不想让她去，但她说王淼都是同学好不容易可以缓和下关系就去了，当时我有些担心，就拜托路远照顾些，后来他们散场了，她酒量小，有点醉了，所以我就去包厢找她了，然后就……那晚她就没回去。”
　　“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怀孕了？”
　　“没有”
　　“这几天她有去医院了吗？”
　　“没有，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补课，昨天好不容放了一天。”
　　“那你怎么确定她知道自己怀孕了所以才跳河的。”
　　“前几天学校组织体检了，结果也就是这几天，她昨天晚上肯定是通过什么途径知道了。”
　　“她就是因为这个跳河的吗？都怪我！都怪我！“男孩又哭了起来。”
　　于旸想起了今早去办公室的时候，的确是看到一摞体检报告单。
　　“今天你先在这里吧，有什么事情我们会通知你的。”
　　“王淼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昏迷着。”于旸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走出了审讯室。
　　“于队，真是因为他吗？”技侦主任钱峰看监控看的一脸生无所恋，看到于旸出来立马跑过来打听情况。“不是！”于旸摸了摸下巴，摇摇头，“你让他们把谷河和王淼的聊天记录先导出来，有删除的也给恢复过来。”
　　“好哩！”钱峰一脸头大的叹气口走了。
　　“谷河是她男朋友，她怀孕了，不找谷河麻烦就不错了，怎么会给谷河道歉呢？如果这个孩子不是谷河的话，就说得通了。”电光石火间于旸脑海冒出这一假设。“可是谷河为什么要在这事情上撒谎呢？”
　　“小兄弟，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再找你的”民警正陪着还有些恍惚的谷河往外走。
　　“哎，等会！”于旸大步走上前，拍了拍谷河的肩膀，安慰道“她会没事的。”
　　“警官，我......”
　　“走吧走吧，等她醒来再说吧。”于旸挥了挥手，郑重地说道。
　　“小李，将这拿去医院跟那流掉的胎儿做个鉴定。”于旸低声对着身旁的民警说道。
　　民警看着于旸手里捏着的一根头发，点点头，接过来飞快跑了。
　　“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于旸看着谷河远去的背影，远处街道空无一人，楼宇之间还剩下偶尔几处夜灯，昏暗的夜空笼罩着这即将沉睡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