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醉酒 醉鬼的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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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辞职吗？”
“嗯。”
“不再考虑？”
温桐今天把短发半扎起来，耳边垂落的碎发被她用白莲款式的发夹别起，因为化了淡妆的缘故，她看起来状态很不错。
温桐把茶杯放下，无奈笑笑：“你可不是这么多问的人。”
那是林疏懿懂她的性格，知道她不喜欢被别人过度打听私事。
林疏懿打住伤感，“你辞职了准备去哪儿？”
温桐不假思索道：“大概准备去国外进修。”
“嗯。”林疏懿忽然起身，几步走到了障子门前，心里有说不上来的难受，她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短暂躲避。
细木格裹着轻薄和纸，柔光慢慢漫进房内，落在了林疏懿的身上，淡淡的光像是把她包围住。
唰——
林疏懿把门推开，更强烈光进来，两人竟都觉得刺眼。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儿吗？”林疏懿转身靠在门上，望向了温桐。
屋外残阳正在缓慢消散，垂落的光拉长了吊兰的影子，风一动，影子跟着晃，在温桐的脸上。
“不会忘记。”温桐同样看向了林疏懿，两人的目光交汇，短短几秒，一时不知道谁先笑了起来。
那时林疏懿创业初期，四处拉客户，温桐跟着她一块，每次谈合作都定在这家餐厅，或许是信了风水，她们都会预约这间包间。
数次的较量谈判，紧张焦虑的项目都在这里发生，这儿见证了她们太多的成功与失败。
时间过得太快，两人都由最初的青涩变成了现在成熟的模样。
没想到，如今温桐辞职也把位置定在了这里。
“那就好。”林疏懿走回了位置上，无论是哪种结果，在现在看来都显得无能无力，她也不能再多去说点什么，“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尊重你，只希望你前程锦绣，不要忘了大家。”
“我不会忘记你。”温桐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林疏懿，笑里有几分怅然，“毕竟，你是我最重要的……好朋友。”
“是嘛，敢忘记我你就死定了，而且，无论你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欢迎你随时回到大家庭。”林疏懿诚恳道。
“知道了知道了。”温桐冲她柔柔一笑，看起来真有点像大学时光，林疏懿记忆里温桐的样子。
服务员进来上菜，一份份餐食依次摆放到恰当的位置，在她要退出去时，温桐叫住了她，“请帮我拿瓶梅子酒。”
“好的，稍等。”服务员走出去，并把门合上。
“等下，请多拿一瓶。”
“好的。”
林疏懿：“怎么就拿一瓶，这哪里够喝？”
温桐看了林疏懿几眼，“我这不是怕你喝醉了，到时候我怎么把你带回去？而且，你的酒品怎样……”
“诶，打住。”林疏懿不满，做了个暂停手势，“你怎么打趣起我的酒品来了，我保证，尽量不喝醉，好了，你都要走了，我们俩多喝一杯？”
一来二去，两人聊得上头，在短短几个小时里，竟然把学生时代到现在的事情聊了个遍，林疏懿时而感概，时而嘲弄，还偷摸擦了眼泪，温桐在谈笑里都看了去。
偶尔聊到林疏懿出丑的事情，林疏懿都会捂住发红的脸，想要去捂她嘴，让她别在说了，好丢人。
温桐则笑着拿出手机，“我还保留着你歌唱比赛时的视频呢，真的不想看吗？”
手机里发出了音乐伴奏，还有欢呼声。
林疏懿酒量向来差，她听到这首歌，浑身跟炸毛的猫一样，颤颤巍巍起身就要去抢夺手机，不料腿跟发软的面条似的，她才起身，重心向前移，险些头磕在桌子上，还好温桐反应及时，牢牢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面。
温桐抱着人，慢慢坐在垫子上，她简单调整了林疏懿的姿势，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林疏懿紧张了一天，脑子一直处于紧绷情况，在跟温桐聊了这么久之后，加上了喝了酒，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脑子晕乎乎的。
温桐眼里浮出浅笑，忍不住打开手机，朝林疏懿的脸短暂停留。
而林疏懿睡在柔软的地方，她一时也不想起身，眼皮太沉了，她连眨眼都费劲儿。
酒精上头了，林疏懿用手臂挡住头顶刺眼的灯光，只漏出通红的下半张脸，从唇到脸颊，再到耳后。
视频继续播放着，但林疏懿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阻止了，任由温桐去播放她的丑事。
但也还好，包间里就她们两个人，也不用担心被别人听来去。
温桐看着手机屏幕里大胆明媚的女孩，眼睛都亮晶晶的，唱得不算好听，但胜在流畅，再看看现在林疏懿，往常亮得如琉璃的眼，现在已经学会了藏心事。
“还是很可爱。”温桐伸出手，手指摸着林疏懿眉头、眼眶、眼皮，温热的体温，若即若离，离开时手背轻轻带过林疏懿的脸侧，没做过多停留。
“林疏懿，你知道你很可爱吗？”温桐借着手机里很大的歌声，她低下了头，轻轻地在林疏懿耳边说。
［可惜我不是你的唯一。］
歌声到了收尾。
林疏懿快要睡着了，意识模糊，隐隐看见温桐在对自己说话，嘴巴一张一合的，“嗯？温桐，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头晕死了，我再也不喝酒了……”
她捂住头，想要用力拍一拍试图听清温桐的话，温桐却抓住了她的手，温软的语气，“不要拍，会疼。”
“林疏懿。”
林疏懿的手被抓住，她像案板上的鱼，挣扎不开，但也没太多力气，酒劲儿越来越沉，手自然垂了下去。
“你想知道，当年我硬币许的什么愿吗？”
林疏懿已经合上了眼，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温桐摩挲着她的手腕，低下的眼忽然掉下一颗泪，好巧落在了林疏懿的薄薄的眼皮上，林疏懿头微偏，那滴泪水顺着她的眼眶滑落，落尽了鬓角里面，好像是两人同时在哭泣。
“本来是当作秘密的……”
温桐低下了头——
门板上，两道影子缓缓重合，哽咽与低语，短得好像没有发生过，在视频的重复的音乐声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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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以颂忙完后才看见手机消息，有林疏懿的，她没有第一时间点进去，反而被一个特别的人吸引，看完消息后，孟以颂眉头一皱，“夏媛，你重新导航，按照我给你新发的地址去。”
夏媛专注开着车，听见孟以颂略微焦急的语气，赶紧换了导航开去。
到了地点后，孟以颂急匆匆下车，夏媛看见她跑那么快去餐厅里面，也赶紧去停好车，想要赶快追上去，生怕发生点什么不好事情。
孟以颂按照地址，她深呼了几口气来平复心情，站在门后酝酿了几秒，她还没有推开门，里面的人倒是先打开了。
“站外面那么久，就这么站得住？”温桐似笑非笑说。
“你……”孟以颂的目光略过她，看见躺趴桌上的林疏懿，立刻从她身后进去。
“阿懿，阿懿，醒醒？”孟以颂才靠近，就闻到了一大股酒味儿，她看了眼桌上好几瓶梅子酒，酸涩苦甜，空气也全是这个味道。
“喝这么多。”孟以颂果断放弃了叫醒一个喝醉酒的人，她脸色不好，站在林疏懿身后，双手架在她腰，把人往后挪，而温桐默不作声站在一边，冷眼看着孟以颂。
“林疏懿，林疏懿……醒醒，我们回家。”
“林疏懿，你快醒醒……”孟以颂边喊她，边想方设法喊醒她，喊到后面，她的字音都咬重了。
林疏懿隐隐听到有人不停地喊自己，迷迷糊糊睁开眼，露出一条缝隙，看见人是孟以颂，咧着嘴笑：“你来啦，我好想你。”
“看清楚是谁了吗？”孟以颂动作一顿。
“嗯，是颂颂，是孟、以颂……”说着，林疏懿打了个酒嗝，脸皱巴成一团。
“能自己走吗？算了，你靠着我，我们回去了。”孟以颂扶着她，看着晃晃悠悠的身子，生怕她一个摔倒，一只手护主她的脑袋。
“能！”林疏懿抖着伸出一条腿，下面有水坑似的，她差点打滑，赶紧把腿收了回去，摇摇头，“不行，我不能了。”
“颂颂，前面有水坑，我不要踩过去，会弄脏了我的鞋。”林疏懿扒拉着孟以颂的手臂，开始耍无聊。
站在一边的温桐忽然发声，“人安全着送到你手上，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温桐去拿了包，目光一刻也没在两人身上留，孟以颂看着温桐的背影，“谢谢你。”
“道什么谢，林疏懿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难不成会害她吗？”温桐还是再看了眼林疏懿，“我走了。”
温桐走时特意没有把门关上。
孟以颂现在面对着孟以颂这个酒鬼，不禁头疼起来，该如何呢？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林疏懿，说话。”孟以颂语气加重了点。
索性林疏懿是醉鬼，醉鬼最听不懂的就是人话，脸皮也厚得跟城墙一样，“我要你……颂颂，我要你背我！”
“你好大的面子。”孟以颂铁着脸，但忍不住气她，亦是气自己。
林疏懿捧着自己的脸，“我没有面子呀，我只是想要颂颂背我。”
孟以颂知道再这么跟她磨蹭下去，等闭店打烊了，恐怕两人都出不去，于是扶着林疏懿，叹了口气，“站好。”
见林疏懿歪歪倒倒但也勉强能站着的样子，孟以颂蹲下了身，拍了拍自己的后背，冰冷的声音：“上来。”
“哦。”林疏懿赖皮起来，“我要你请我上来。”
孟以颂闭眼，咬咬牙，现在跟一个醉鬼置气不至于，人都不清醒，说再多话也是白费口舌，“好，我请你上来，快点宝宝，我们要准备回家了。”
“好！”林疏懿趴在了孟以颂的背上，双手揽住她的脖颈。
孟以颂慢慢起身，托着她的臀往上掂了掂，“抱紧了，待会儿摔了别哭疼。”
“我才没那么笨。”林疏懿不满咬了咬孟以颂的后颈，咬了一口舔了下。
“那就好。”孟以颂不再说话，背着她一步一步往外面走去。
夏媛在大厅晃悠了半天，终于看见了熟悉的人影，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孟小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她看了眼孟以颂身后的林疏懿，也闻到了酒味儿，大致弄清楚了事情原委，原来如此，但也难为了孟以颂这个脆板板。
夏媛关切道：“要不我来背吧？人醉了之后蛮沉的。”
孟以颂摇摇头，“不用，没多少距离了，等会儿你帮我扶着就行。”
经历一路艰辛，两人还是把林疏懿带回了孟以颂家里。
而这个过程也很是幸苦，林疏懿一路上吐了几次，狼狈不堪，吐着还哭了起来，一直嚷着说要孟以颂。
夏媛绕是见过各种场面，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景。
太丢人了，可以这么说。
夏媛与林疏懿相处过好几次，渐渐也摸清了点她的性子，像她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要是在醒来后知道自己醉酒是这个样子，还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可能有点好笑。
夏媛留意前面的车辆，她又透过后视镜，看着孟以颂抱着林疏懿，一直耐心地哄着她，脸上丝毫没有恶心不满的意味儿，甚至吻了吻林疏懿的发顶，细声细语地说话，让她再多喝点水。
真好。
夏媛想着。
相爱的人，应当是这样。
夏媛一进屋就帮着孟以颂忙前忙后，到最后差不多了，夏媛也知道不好过多打扰，把醒酒药放桌上，“我先走了，有事情记得打电话叫我，反正不远。”
孟以颂额头上都有了汗，她点头，“谢谢，剩下的事情我能处理。”
夏媛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点了头，离开时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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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媛离开之后，孟以颂看着瘫在沙发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的林疏懿，心情复杂起来。
听人说，人睡觉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是一种对外在不安的表现，就是缺乏安全感。
孟以颂把自己的身上的衣服脱掉，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面，她走近，拿下林疏懿挡脸的手，亲了下她的手背，“林疏懿，是什么让你不安呢？”
孟以颂用手指擦掉了林疏懿眼尾残留的眼泪，看了会儿后，她扶着人，把她带进了浴室里面。
孟以颂把浴缸里放好水，试试水温，觉得差不多后，她几下把林疏懿的衣服脱干净，把人放进了浴缸里面。
林疏懿很安静，要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孟以颂真怕她出事情。
“不要把自己淹死。”孟以颂拍了几下林疏懿的脸，林疏懿反而哼唧几声，把脸自动往孟以颂手心里贴。
孟以颂看着，忍不住多摸了一会儿。
水汽浓了起来，在浴室里面。
孟以颂起身，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后给自己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就进了浴缸里面，借着水，托着林疏懿往前，自己则坐在了她的身后。
把沐浴露把湿，搓成泡沫，孟以颂洗得很认真，照顾到了林疏懿身上的每一处。
林疏懿却哼口今了声，听着哗哗哗的水声，意识一下清醒不少，她也知道身后孟以颂在给自己洗澡，乐得轻松，她让自己抬手，自己就乖乖抬手，她让自己分开月退，自己就老实分开。
以至于，孟以颂说，还有一处。
林疏懿听懂了她话里的面的意思，红脸照着样子，她把手松开了，彻底往后躺了下去，把身心全部交给了林疏懿，让她帮自己清洗身体。
反正她现在是醉鬼，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可以装糊涂。
洗得舒服了，林疏懿分开得更大，孟以颂却不愿意了，她起身离开了浴缸。
孟以颂站在洗手池前，她看着手上的滑腻好一会儿，还是挤了好几泵洗手液，彻底把手洗了个干净。
“我是你的保姆吗？”孟以颂见林疏懿还在浴缸里躺着。
林疏懿现在清醒了很多，她自然也听懂了孟以颂的话，瘪嘴，“不是，我不会让保姆碰我。”
“快来，抱我。”林疏懿半趴在浴缸边缘，朝她展开了怀抱。
孟以颂穿好了浴袍，才把带子系上，转身就看见林疏懿对着自己笑的样子，眼里含着柔情妩媚，很少见，而湿漉漉的头发，湿漉漉的脸，湿漉漉的身体，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孟以颂咬了唇，思量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站起来，我帮你擦干。”孟以颂拿了干净的毛巾。
林疏懿哦了声，抱着孟以颂的双腿，将她也一点点打湿，然后自己站起了身。
水珠一点点顺着她的身体落下，优柔的身体曲线，毫无遮拦地在孟以颂眼前展露。
在明亮的环境下，很清楚地看见上面每一寸皮肤。
好几处，都红了。
往常林疏懿羞耻心重，是万万不可能直接在她面前这样，现在，倒是坦诚多了。
孟以颂也算是找到了她喝醉的唯一好处，就是人比较听话了些。
孟以颂帮她大概擦好后，要去架子上拿睡裙给她穿上，林疏懿摇头，抱着她说：“我不穿。”
“为什么？”孟以颂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反正穿了又要脱掉，太麻烦了。”林疏懿在孟以颂的胸口咬了下，“还不如不穿呢。”
孟以颂笑了几声，“好好，那就不穿。”
“抱我。”
“好。”
好在现在天气已经热了起来，浴室门又紧紧关闭，所以也不会冷，也不用担心会感冒生病。
孟以颂抱了她一会儿，林疏懿也还是赖皮什么都不穿，光着，也不在意着，就这样在浴室里面，孟以颂帮她刷了牙，帮她吹干头发，最后抱着她带到了床上。
孟以颂看了她好一会儿，从上到下，才掀起一边的被子，帮林疏懿盖好。
而林疏懿在经历这一番折腾后，加上时间确实不早了后，很快就已经昏昏欲睡过去。
孟以颂把她的事情忙完后，自己才去浴室里洗漱，吹干头发，一个人干了两人的活，她觉得自己手酸。
等关了灯上床，孟以颂寻着熟悉的位置上床，旁边的人已经陷入了熟睡，呼吸逐渐平稳，听起来睡得很香。
孟以颂找了个舒服姿势，朝林疏懿靠近，在她光滑的后背上闻了闻，又闻了闻她的脖子，很好，全是同自己一个味道，没有白费自己的力气，用了那么多沐浴露。
孟以颂满意后，她轻轻一用力，林疏懿就转过身，老老实实往她的怀里面钻了，几乎是本能的，把腿放在了孟以颂身上，然后一只手抱住她的脖子，很像是树懒，又特别柔/软。
可能是被子比较厚，两人盖同一床比较热，孟以颂心神不宁，本该很困，与林疏懿一样睡得很熟，但她一点睡意都没有，身体很躁。
孟以颂起身，她把林疏懿搭在身上的手移开，然后找到遥控器调低了温度，空调冷气下来，室内温度也降了下去，可某人的心，仍旧没有停止躁动，还能因为另外的人，变得更加急躁。
烦、烦、烦……
热。
孟以颂也把衣服脱了，而两具身体温度相传，一切都被放大。
她已经在心里念了无数次烦，林疏懿像是故意的，不断逼近，无论孟以颂离她多远，还差点掉床下。
孟以颂不想躲了，她往里面挪去，侧身对着林疏懿，面对面着，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你今晚犯了很多错事，等明天我再跟你算账……”
被子一松，一些落在了地上。
孟以颂调整了姿势，动了动，可不尽人意，唇贴着林疏懿的脸吻了又吻，呼出热气。
林疏懿感到膝盖上的滚烫，她想要收回腿，却被人抓住，只好以此作罢，没有抵抗。
“林疏懿……林疏懿……”孟以颂不仅吻着她，嘴里还念着她的名字。
“林疏懿，你爱我吗？”孟以颂的声音从紧闭的唇瓣里溢出。
林疏懿闭着眼，可她明显感受了孟以颂在喊自己的名字，喊得十分动人好听。
好冷啊。
林疏懿这么想着，她寻着声源，寻着热源，腿往前一顶，她好像听见谁啊了一声。
“好了好了，我们不哭……”林疏懿抱住了人，亲亲孟以颂汗湿的额头，无意识地听着她的呼应，手上收紧，“我爱你，爱你，快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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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醒林疏懿起床的不是外面刺眼的眼光，而是一阵又一阵肚子咕咕叫。
林疏懿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了，肚子太饿了，她竟然会被饿得睡不着！
接受这个事实之后，林疏懿只好起身，等等，被子滑落到腰上，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怪不得睡得如此舒服。
恰巧，孟以颂进屋了，穿戴整齐，连头发都扎成了低马尾。
林疏懿脸红地抓住被子，她娇嗔，“色鬼，我衣服呢！”
床一沉，孟以颂单膝跪在了床上，“你不记得了吗？昨晚。”
昨晚？
林疏懿细细回想，她记得自己跟温桐喝了酒，还不小心喝醉了，但跟孟以颂报备了的，看样子，也是孟以颂来接的自己。
其它的……
林疏懿断片了，她想不起来了。
“我好像忘记了。”林疏懿对喝完酒后的记忆就是很差，下巴一疼，孟以颂表情阴沉，正盯着自己看。
林疏懿一下心虚了起来，认定了自己肯定做了不好的事情，无论是什么，先道歉准好点。
“对不起。”林疏懿服软示弱，“我知道，我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的，也知道这样很危险，但是我可以解释，因为温桐要辞职了，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可能以后她会出国，那么一来，我们会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而且她也不是坏人，我很放心地多喝了点……那是梅子酒，喝起来味道有点甜，我以为度数不高，抱歉，我贪杯了……我以为温桐喝那么多能行，我也觉得我能行，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林疏懿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她态度诚恳，认错快，可孟以颂表情依旧冷冰冰的，一个字不肯说。
她越是这样，林疏懿就越发心虚害怕。
孟以颂看了她好久，久到林疏懿手都麻了，而孟以颂也打算下床。
被子不下心滑了下去。
林疏懿抱紧了孟以颂的手臂，不让她离开，眼睛一下红了起来，自己好不容易回来，她随时保持着担心受怕，生怕哪一次醒来，自己不再是自己，孟以颂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
于是面临这样的冷漠的孟以颂，她受不了了，她怕，也不敢想自己现在又身处何地。
“对不起，你不要这样，不要不理我，我认错了孟以颂，我再也不喝酒了，我戒掉好不好？我好害怕……”
林疏懿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本来就浮肿着一张脸，眼泪一出，平日里的凌厉与傲气少了大半，就更加可怜了。
孟以颂没有抽回手，她冷淡地看着林疏懿哭。
林疏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孟以颂，只要你不生气，我做什么都可以。”
“下床，洗澡。”
林疏懿不解，孟以颂俯身咬了口她的脖子，手握住一团，“不是喜欢喝酒吗？喝一整天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105章 醉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