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茉莉》竹白春

8、第 8 章 那她就不问

　　祁记问了陆绣宁一个问题。这个问题里面，藏着祁记深重的疲惫：“绣宁，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是个怪物，你还会爱我吗？”
　　陆绣宁听见祁记的这个问题，眉心一跳，侧重点不在祁记的前半句话，而在祁记的后半句话——
　　还会不会爱他？

　　陆绣宁心脏跳的很快，祁记是怎么知道她喜欢他的？
　　祁记知道她喜欢他了？

　　陆绣宁脸上的泪水慢慢止住，心里面被更多的遗憾填满。她死死皱着眉，却又不敢多问祁记什么。

　　祁记在黑暗中无声叹了口气，鼻息间的热浪喷在陆绣宁脖颈，掀起一阵痒意。他的脑袋靠着陆绣宁的后背，第一次跟陆绣宁有了如此近的接触。
　　他抱着陆绣宁，将她当成一个乖巧的布偶娃娃，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

　　既然陆绣宁不回答，那他便不问了。
　　“会。”
　　祁记唰的睁开眼，脑中的困意顿时消了。

　　就在祁记以为陆绣宁不会理他的时候，他听到了陆绣宁轻轻的回答。
　　陆绣宁收整好自己的情绪，克制着自己颤抖的呼吸，想跟祁记做一个交换：“就算我发现你是怪物，我也会继续爱你的。”

　　陆绣宁的声音很轻：“那如果你发现我是一个怪物……你会爱我吗？”
　　陆绣宁顺着祁记的话做了这个假设，她心里面其实是有期待的，期待祁记说，他也会爱她的。

　　背后的祁记安静着，却默默地安静抽回了自己的手，没有回答陆绣宁。
　　陆绣宁皱着眉，手轻轻抓着纯白的被褥，没有再开口。
　　“睡吧。”祁记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与困倦，“我困了。”

　　陆绣宁知道了。
　　祁记不想说，那她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