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茉莉》竹白春

20、第 20 章 “怎，怎么

　　在陆绣宁的印象里，祁记似乎从来没怎么笑过。大笑是从未有过，除了白天在祁老爷家的后花园里，他帮她解围的那一次……其余小弧度的笑容，也是少见的。
　　房间关了灯，陆绣宁躺在床上，缩在被窝里，脑子里消散不去祁记白天在后花园的时候，对她的那种热烈的态度和笑意。
　　那个时候的祁记，浑身的阴郁气质消退，只有大咧咧的阳光和温暖，可以比拟正午时分的日光。

　　陆绣宁默默回想祁记的那个笑，攥紧了被子的一角，侧过身，背对身后的祁记躺着，将自己怀里的被子抱的更紧一些，像是抱住了她想养的那只猫。
　　后方，忽然亮起一道白光。

　　陆绣宁的眼睛被刺了一下，眯起眼，被后面传来的动静吸引。
　　祁记不知道背对着她在搞什么，房内有一束白色的灯光忽明忽暗的。陆绣宁身后的那部分床铺，明显的凹陷下去。

　　过了会儿，安静的房内，祁记朝着陆绣宁这处转过脑袋来。祁记剪完头发，刘海已经不至于完全盖住他视野。他垂头，低头摆弄着手心的手电筒，淡淡的目光往陆绣宁身上送。
　　陆绣宁乖顺躺在那，被祁记看的心里发毛，喉头发紧：“怎，怎么了？”她忍不住结巴。

　　祁记经常都是对她冷冰冰的态度，陆绣宁心里面也没期盼着他能回她个什么好的答案。祁记侧头，身体悬在她身边，不知道高兴什么，忽然望着她，对着她露出个像孩子的傻笑，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