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戏弄 就在这个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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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风雪停息，地上却积了厚厚一层，温度更是冷得令人发指。
三人行过早饭，车夫去将马车迁来。姜絮站在马车前拢紧了狐裘披风，楚云深见她动作便说道：“我一会让客栈老板为马车的火炉里添些炭。”
姜絮打了个哈欠，没说话点了点头。
昨夜姜絮没睡好，有些没精神，楚云深倒是容光焕发，仿佛昨夜吸了姜絮的精气。
二人之间有一丝微妙，车夫早上见到姜絮时还特意关心姜絮破了的唇角，问她是不是上火了。
姜絮脑子里想着楚云深昨夜的吻，嘴上回答的却是冬天太干燥了。
楚云深站在姜絮身后，盯着她后颈处的吻痕，那是今早新添的，姜絮因此还难得的对他发了火。
一切准备结束，楚云深扶着姜絮上马车，车夫看着奇怪，他之前就想问了，楚云深不是主子吗，为什么次次要扶着姜姑娘？
但是不关他的事，他也老实闭了嘴。
马车内摇晃，姜絮神色有些疲倦，楚云深清了清嗓子，主动道：“怪我，昨夜让你没睡好。”
“怪你做什么，是我自己没睡着。”
姜絮面色冷峻，楚云深弯了弯唇角，低声道：“我错了。”
“因为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道歉的，再者说你情我愿的事殿下这么愧疚做什么。”
楚云深凝眸盯着姜絮，这是什么意思，亲完翻脸不认人？
“那你昨夜是怎么想的？”
“昨夜有昨夜的想法，今日有今日的心思，现在纠结这种怕是为时过晚。”
楚云深咬着牙：“你的意思是当做没发生过？”
姜絮听到这话，讶异地看着他奇怪道：“殿下何出此言？这种事怎么能当做没发生过，我又不能就地失忆，嘴角还破着皮呢。”
楚云深又看不明白了，他的情绪被姜絮牵着走，像是驯马一样，松一下紧一下，勒得他喘不过气。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我开心就成，昨夜我还蛮欢心的，殿下想来也挺满足吧。”
“满足？”楚云深冷笑一声，捞着姜絮坐在自己腿上，牢牢地禁锢着她，掌心贴在她的腰间，嘴唇咬在她的耳边：“这点就想打发我，莫不是太瞧不起我了姜絮。”
姜絮瘪着嘴没说话，用力咬着下唇，将血色褪尽，留下一片苍白。
看着有点可怜。
楚云深又心软，无奈道：“薄情人，好好说话成吗？玩弄我有趣吗？”
姜絮横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有趣的紧。”
楚云深气极反笑：“看来姜姑娘还没玩够？”
“当然，”姜絮勾住他的衣领，将二人的距离拉进，目光落在楚云深的嘴唇上，“殿下，昨夜表现不错。”
嗡的一声，楚云深脑中忽然炸开，红潮像是打翻了的朱砂，蔓延到楚云深的耳根。
“姜絮……”
楚云深唇齿衔着姜絮的名字呢喃，二人的唇瓣近乎相贴。
就在这个似有若无的吻要实现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车身一阵摇晃，姜絮也将神思抽离，离开楚云深的怀抱坐到一旁。
车夫掀开门帘汇报道：“殿下，到乌林江的客栈了。”
“知道了。”楚云深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见楚云深一脸不虞，车夫猜测可能江姑娘惹殿下生气了。
都知道楚云深脾气不好，车夫颇有些可怜的看着姜絮下车的背影摇了摇头：“白瞎这么漂亮的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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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日暮时分，天际一片火红。
这乌林江的客栈倒是与众不同，虽然楼下吃饭喝酒的过路人甚多，但是住房的却没几个。
此处人声嘈杂，倒是热闹非凡，姜絮和楚云深落座半天没见人来，楚云深微微蹙起眉头，想要跟姜絮说能不能添点钱进包房，结果转头发现姜絮正心不在焉地扫视着四周，又低头摩挲着木质的桌沿。
楚云深以为姜絮嫌这里不干净，便主动到：“我们换一家吧。”
“算了，就这家吧，”姜絮收回目光，对上楚云深的眉眼道，“一会儿就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姜絮话音刚落，店小二就匆匆忙忙地过来招呼他俩。
“实在抱歉，赶上饭口人多，让二位久等了！”店小二满脸歉意，将菜单递给两人，楚云深虽然早上行过早饭，但经过一天的奔波也确实有些饥饿，扫了眼菜单，看到了上面招牌的卤牛肉，瞧着味道不错，便开口点菜：“二斤卤牛肉……”
话没说完，姜絮忽然抬手打断了楚云深的话，只见她微笑着对店小二道：“两碗素面，一碟花生米。”
店小二没再继续推销，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怎么如此节省？”楚云深以为姜絮担心资金不够，于是保证道，“放心，本世子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不用替我省，传出去还以为我虐待下人。”
“行了殿下，知道你腰缠万贯，”姜絮打趣他一句，随即压低了声音，向楚云深勾了勾手指。
楚云深不明所以，但依旧凑了过去，姜絮声音轻飘飘地钻进他的耳朵：“你要是想尝尝人肉什么味，大可以点道荤菜品鉴一番。”
“你当我三岁小孩？用这种骗术太无聊了。”
“谁骗你了，我说的可是真的。”姜絮撩了撩眼皮，“你瞧瞧着店的位置，不仅是两城交界，更是与外邦接壤，来往的都是镖客和富商，有几个普通老百姓想不开来这种地方吃饭。你再瞧瞧着桌子上的刀痕和擦都擦不干净的血迹，看来不少江湖人生在此处寻仇埋伏，损坏了店里的财物是小事，怕的是血溅三尺，身首异处。还要为难老板殓尸。”
这番话听的楚云深恶心了不少，他想走的心都有了：“那人肉又是真的假的？”
“那就凭老板良心咯，这附近尸体的数量堪比宰杀的牛羊，万一摊上黑心老板了，人肉混着畜生肉，你吃的出来吗。”
这番话彻底把楚云深说恶心了，连喝了几杯茶水压下去：“那还来这里做什么！”
“这里才能钓出来跟踪我们的人。”姜絮拍接过楚云深给她递来的水，啜饮一口，“而且但凡来这里的都有点武功傍身，不像市里普通人居多，要是真打起来了容易伤及无辜。”
“这里就一定不会？”
“这里你先考虑怎么保全自己吧。”
楚云深脸色更不好了，本想着来到乌林江是客栈，说不定姜絮触景生情还能更加敞开心扉，结果眼下这环境，连消停儿吃个饭都费劲。
二人吃完饭时，天色彻底的黑了下来，姜絮找到店小二说要住宿，店小二挠了挠头说是过夜的话不归伙计管，一会儿他去找老板说明。
姜絮点了点头，回到楚云深身边，只见对方面色凝重，她便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你说的没错，旁边有几桌在盯着我们。”楚云深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看样子估计不过一会就要忍不住动手。”
姜絮若有所思地坐下，忽然抽出一根筷子向楚云深身后飞去——
只听咚的一声，木筷穿过气流，钉在墙上。
果然，对面一桌的几个人再也按捺不住，将手摁在了腰间的刀上，眼见要起身。
却被其中一人拦住。
那人低声开口：“姑娘这是何意？”
姜絮不多废话：“你身旁的小兄弟刚刚手痒，盯上了我们家主子，给你个教训，再有下次扔的就不是筷子了。”
对方俨然没把姜絮放在眼里，嗤笑一声道：“哪家穿金戴银的公子？带个侍女就敢来此地。”
听到此话，姜絮的警惕性便松懈了大半，看他这话里话外，应该并不清楚楚云深是身份，只是见了他们二人穿着富贵，起了贼心。
姜絮不再多费口舌，只是落座等待上菜。
店小二端着二人的饭菜上桌了，楚云深见姜絮碗里那清汤寡水的面，又看向她有些消瘦的脸颊，心里涌上一阵心疼。
“明日若是不下雪了，咱们寻个好的客栈歇歇脚。”
姜絮本想着打趣楚云深，结果一抬头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心疼，她一时哑然，低头沉闷的说了声好。
饭店里酒气熏天，刚刚挑衅的那几人更是喝的昏昏噩噩，刚刚同姜絮争执的那人竟然迈着摇晃的步伐来到了他们面前。
楚云深见状下意识的想要拦在姜絮身前，却被姜絮摁住，她盯着面前的醉汉，反问道：“阁下何事？”
“哥几个缺钱花了，瞧着你家大人富裕得很，不如救济救济我们兄弟？”
光天化日之下敢明着抢劫，看来这地方官府管理无方，混乱的很。
楚云深见对面人数比他们多太多了，怎么算都不占优势，本想破财消灾，结果套钱袋的动作被姜絮打断。
他敛眉压低嗓音全道：“别冲动，真打起来我们不占优势。”
然而姜絮却想全然听不见一般，缓缓的站了起来，和对面那满脸横肉的强盗冷冷的对视。
良久，她微微眯起了双眸，嘴角勾出一点阴冷的弧度。
“好啊，用你的脑袋来换，一两银子一条命，划不划算？”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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