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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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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她是个清秀少女,扎着两条粗粗的辫子,直垂到腰际。
曾经,他是个羞涩的少年。他对她一见倾心。
于是,在生产队里,他主动帮她干活,却始终沉默着。
少女也是沉默。
两人却越走越近。然后,结婚了。
少女成了少妇。少妇想,自己是怎么糊里糊涂的嫁给了他。没有求婚,没有戒指。她有一丝怨怼。
过了很多年,他们成了一对老夫妇。老妇人得了一种病,不严重却难痊愈。她觉得没意思,开始变得烦躁,处处挑剔老伴。儿女见着了,想劝慰母亲,老先生却摇头。
没想到,却是老先生先走了。
老妇人参加完老伴的丧礼,回到家,始终没有流一滴泪。
她只是觉得有一点恍惚。屋子里还有他的气味。
人年纪大了,新近的事情总是忘记,陈年旧事却是栩栩如生。
老妇人坐在摇椅里,闭上双眼。
少年的沉默,少女甜蜜又苦涩的猜测……
爱情其余的一切都被滤过,一切琐碎的,烦杂的。
她只记得他年轻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