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ts] Lost Stars》阿尔维斯Y

4、2010 Bighi

　　帖子 ‖ 23初次见面·糖度超标实录

　　芝士兔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要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Yoongi的猫：
　　家人们，谁懂？第一次见面是在便利店，就是冥冥之中我们就应该认识！！！

　　一块糯米糕：
　　我懂我懂我懂我懂是超级浪漫，简直是太浪漫了

　　白噪音爱好者：
　　我当时听到他们在直播里说后续在冰场上见面，Yun穿白色考斯滕滑冰……我想象了一下画面都要晕倒

　　云舟的毛衣针：
　　其实听起来还有点伤心的，家里没有家人给做饭，所以每天就会去买饭团。妈妈心疼?

　　夜飞：
　　哎，其实，看到大家这么激动，我也挺开心的。其实后面他们的团综还有很多的时刻，总会让我们感觉到这种……我难以形容，反正我认为不只是一种浪漫吧。

　　—R—：
　　他们一直都挺真实的。看着他们两个人一起挤练习室，2教3rap，3教2跳舞。又想起来他们因为一个舞蹈动作争执不休，因为写出一段好旋律，大半夜敲开亲故的门，把他搂起来转了一圈。我当时听到他们这么说的时候，才是真的觉得好震撼。

　　Jimin_i：
　　还有，其实类似于直播回忆这种糖点挺多的，大家可以看一下某站YZ club剪辑的
　　在他们16年的舞台花絮里，当时云舟上台跳玧其的歌来着，当时我真的超级无敌震惊的看着二在台下哭的像个大傻子一样。我都没有办法理解，所以可能他们之间的事情有多么的深刻，可能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吧

　　Sope_Sope：
　　磕23的幸福就是这样，总是能从点点滴滴中品味出很多很多眷恋和澎湃。但是又会让我们发现这只是他们人生中一个很简单的章节，而他们之后还会有很多很多这样的章节

　　YQ日记本：
　　姐妹，你们好会说呜呜呜呜呜
　　23要幸福！！！
　　———

　　“Big Hit？”温云舟脚步一顿，嘴角险些没压住那抹要笑不笑的弧度，“你的梦想，该不会就是把我拐卖进这个我刚拒绝过的公司吧？”

　　闵玧其没说话，只是背脊几不可察地挺直了些，伸手推开了那扇看起来并不起眼的门。“先进来。”

　　温云舟简直要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笑，最终还是抬腿迈了进去，嘴上却不饶人：“你最好是认真的。”

　　门内灰尘扑面，光线昏沉。他下意识捂住口鼻，眯着眼打量——正对门站着一个戴圆框眼镜、身材中等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略显宽大的工装外套，浑身透着忙碌的气息。

　　“玧其带朋友来参观啊？”男人推了推眼镜，语气挺随和。

　　温云舟几乎是瞬间切换出那副礼貌又疏离的笑，微微躬身：“叔叔您好，玧其说带我来看看他工作的地方，不会打扰您吧？”

　　“当然不会，”男人也笑，眼角堆出几条细纹，“随便看，就当自己家。”

　　直到闵玧其领着他走下通往地下的楼梯，温云舟才卸下那副表情，恢复成平常那副淡淡的样子。“刚才那位是你老板？”他低声问。

　　“是”闵玧其答得谨慎，没多透露。

　　地下室的景象逐渐展露——一间极小、极简的屋子，灰墙贴满了黑白贴纸，大多是些看不太清的嘻哈符号。狭窄的空间里只塞得下一张旧木桌，桌上摆着一台电脑、一副耳机，还有一台MIDI键盘。屏幕亮着，显示着某个音乐工程的界面。

　　温云舟的视线掠过桌角那一排CD柜，忽然停驻。他走上前，指尖轻轻划过其中一张专辑的边缘。

　　“Epik High？”他轻声念。

　　闵玧其抬眼，有些意外：“你知道？”

　　“认识。”温云舟没多说，继续看着那一片琳琅满目的专辑收藏，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是做音乐的？”

　　“嗯。”

　　“专门给公司写歌？”

　　“也不全是。”闵玧其蹙了蹙眉，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温云舟却忽然转过身，细长的手指撑在桌沿，目光直直落过来：“你用DAW？这是MIDI控制器吧？”

　　“……用。”

　　空气静了一瞬。温云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歪头问：“对了，还没问你，你几几年的？”

　　“93，3月9日”

　　“我12月21的，”他笑了一下，腿无意识地在桌边轻轻晃了晃，“那你比我大一点啊……是亲故诶。真好，终于能在韩国跟人说平语了。”

　　“你不是韩国人？”闵玧其看着他问。

　　“I am Chinese.”温云舟唇角弯起，那笑意却未真正抵达眼底。

　　闵玧其没再接话，心里却微微一动——他还没见过谁能在陌生人面前显得如此松弛，又如此疏离。

　　沉默片刻，他还是开口：“你……为什么不继续滑冰了？家里人不支持吗？”

　　温云舟摇摇头，语气轻得像一声叹息：“家里人没了，钱也没了。”他说得太平静，仿佛在讲别人的事。

　　闵玧其望着眼前人——他总是笑着，显得散漫不经心。可那笑意背后，藏着什么呢？闵玧其想起那日在冰场所见的身影，飘逸、优美，却浸透着无声的寂寥。

　　“……抱歉。”他低声说。

　　温云舟却像是毫不在意，只扬起眉梢，又将话题轻巧地转了回去：“所以，不如跟我讲讲你们公司？你们老板……是不是给你派了什么任务？”

　　温云舟的话问得轻巧，眼神却清亮，像冰面上倏忽掠过的光，分明什么都看透了。闵玧其在那目光里无所遁形，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坦诚。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MIDI键盘冰凉的边缘，“方PD……就是刚才那位，他很看好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避免让这话听起来像一种施舍或纯粹的商业算计。“他说……你很出色”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电脑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灰尘在从楼梯口斜射进来的微弱光柱里缓缓漂浮。

　　温云舟没有立刻回应。他转过身，再次看向那排挤得满满的CD架，指尖从Epik High、Dynamic Duo、Drunken Tiger的专辑上依次掠过，像是在阅读一段段沉默却澎湃的过往。他的侧脸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看不清情绪。

　　“你知道吗，”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要散在空气里，“我妈妈以前总说，我站在冰上时，就像变成了另一个她。她没能完成的梦想，在我身上延续。“他轻笑了一下，带点自嘲，“可现在，人没了。”

　　闵玧其沉默地听着。他想起自己无数个窝在这个地下室的深夜，只有音乐和泡面相伴，梦想像远处灯塔的光，明明灭灭，似乎触手可及，又仿佛永远无法抵达。那种孤注一掷的滋味，他太熟悉了。

　　“这里，”闵玧其忽然指了指这间逼仄却装满他全部野心的地下室，“也很冷，而且大多数时候，比冰场更寂寞。没有掌声，没有灯光，甚至不确定会不会有明天。”他的目光沉静，落在温云舟身上，“但这里，至少音乐是自己的。”

　　温云舟终于回过头，两人视线相接。一个平静无波，一个暗流涌动。

　　“你真的很喜欢音乐”温云舟忽的开口，他察觉到了几句话深处的含义“你向我展示了另外一种活法，哪怕从大众看来，没那么靠谱”

　　闵玧其没有否认，转而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梦想这个词，听起来很虚，对吧？”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算不上笑意的弧度，“但它能让你在觉得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再咬牙站一会儿。”

　　“我其实很怕选择。”温云舟说，像是对闵玧其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以前的路，每一步都是被画好的。现在突然告诉我，可以自己走了，该怎么下脚，确实需要慎重。”

　　闵玧其静默地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他明白，稚嫩的梦想需要成熟的行动才能落地生根。

　　“但是——”温云舟忽然抬高了音量，打破沉寂，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光，“先让我听听你写的音乐吧。”他扬起下巴，带着几分故作轻松的姿态，“虽然我已经集齐六七家的邀请，但让我选择Big Hit，总得让我听听这里的歌曲质量。”

　　闵玧其的小指关节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多年后，他仍会清晰地记得这个场景：陈旧的暖黄灯光下，那个注定将占据他生命主旋律一部分的少年，就那样专注地望着他，神情郑重。

　　他播放了自己粗糙的demo，温云舟安静地听着，只在某些段落间隙提出简短却切中要害的疑问。没有居高临下的评判，也没有置身事外的敷衍，只有两颗互相吸引又极其相似的心，在旋律中无声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