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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副本二之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     陈 ...

  •   陈焱一出现,那怪物便诡异地僵住了,不似被苏宁宁被注视的那一种定住,而是一种奇怪的一种惧怕,怪物缩起来了。

      她的猜想思路果然没有错。

      苏宁宁顺势娇柔地倒在了陈焱的怀里。

      假哭一声,泫然欲泣道:“我好害怕!”

      陈焱顿时手足无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幸好你来了,要不然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怀里的女子娇柔可怜,仿佛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任谁见听见她的哭声,都觉得心都快碎了,什么都愿意为她奉上,只求她展开笑颜。

      “发生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帮你解决。”

      苏宁宁伏在陈焱的胸膛上假装抹泪,“方才有个怪东西追着我,我好害怕。”

      陈焱不解,“怪东西?在哪里?”

      苏宁宁指向怪物的方向。

      陈焱看了过去,忽然笑了笑,“你说的怪东西是它?”

      他的眼神奇怪,平静地走向了怪物,好像看见的不是一个可恐的怪物,而是什么路边的小花小草一样平静。

      而怪物却露出了惊惧的神情。

      陈焱伸手抓了抓,竟然拽住了怪物,“怎么被一张纸人吓成这样?”

      他的话音一落,苏宁宁眼前的景象忽然变化起来。

      两米多的怪物忽然坍塌萎缩了下去,像漏了气的气球,慢慢变薄,瘪了下去,最后竟变成了薄薄的一张纸。

      怪物变成了一张纸人。

      苏宁宁盯着那片纸人,眼睛微眯。

      果然如此,她的猜想是正确的。

      npc和玩家眼中所看见的景象是不相同的。

      怪不得在府里弄出这么大动静都没惊动任何人。

      玩家看到的是怪物,而npc眼中确实一张纸人。

      在陈焱的视觉里,只看见她突然奔跑,却没看见那个怪物再身后追杀她。

      既然玩家杀不了怪物,那么只好让别人来杀了。

      苏宁宁笑得危险,抬头看着陈焱的时候却楚楚可怜。

      “原来是这东西吓我,你快撕了它,帮我出气!”

      陈焱看着苏宁宁被吓坏的模样,觉得让人怜爱非常,心都化成了水,要求什么自然是没有不应允的,更何况这只是件小事。

      陈焱二话不说,抬手便把怪物撕了。

      为了让美人开怀,还撕得极其粉碎。

      苏宁宁听到了怪物的惨烈的哀嚎声,笑得开怀,陈焱却没听见。

      纸碎片被陈焱一扬,散入了假山下。

      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

      【游戏主线任务:进道观参拜已完成】

      【游戏结束倒计时:6小时】

      直播间里的人已经呆滞住了。

      “我靠!主播这骚操作简直在大气层啊!我等凡人只有膜拜的份了,牛啊!”

      “膜拜加1,刚才质疑主播的人滚出直播间!”

      “膜拜加1!”

      苏宁宁笑得迷人。

      她赌赢了。

      陈焱看着苏宁宁,不由得看痴了。

      苏宁宁把香囊和小像递到陈焱面前,“是你的吧。”

      陈焱的耳朵忽然红得厉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幸好苏宁宁捡到了这个香囊,才知道陈焱原来也跟在她身后,暗暗窥视着她,还发现了陈焱那不可告人的心思。

      那香囊里的红色小像是她!

      所以她赌了一把,站在了假山上,以自身安危逼他出现,她赌的是陈焱对她那份不可言说的心思。

      她赌赢了!

      在男人面前,她从来都是赢家。

      她是赢家,得了好处,所以也不介意向被她利用过的人施舍些好处。

      苏宁宁把香囊扔回陈焱怀里,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今晚子时花园见。”

      苏宁宁潇洒而去,只留下陈焱通红着脸,僵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不过,同样的话,她也向陈子霜转达了一遍。

      苏宁宁回到梨苑,面对陈黎仍是甜甜蜜蜜的,陈黎心有疑虑,但什么却不愿意说了。

      只是苏宁宁晚上要出门的时候,派了个丫鬟跟着她,嘱咐她一定要伺候好夫人,不能让夫人离开视线。

      名为伺候,实则监视。

      苏宁宁浑然不在意,离游戏结束不到6个小时了,她只需要度过今晚,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与陈焱和陈子霜约了花园的假山旁相见。

      苏宁宁到的时候没看见什么人。

      不过她忘了后花园的假山实在不小,苏宁宁打算找一圈。

      今晚乌云压顶,不见月光,假山旁更是昏黑,几乎不见五指。

      苏宁宁打发那个丫鬟去取一个灯笼来。

      丫鬟急忙去了。

      苏宁宁站了一会,也许是夜晚太冷,她觉得背后发凉,打算走到凉亭那里去等。

      她一转身,不想却撞上了一个人,猛地倒在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

      来人的脸看不清楚,陷在阴影里,显得非常森冷。

      但这个气味苏宁宁很是熟悉。

      曾经无礼地入侵她的,她的……

      “阿七!你在这里做什么?”苏宁宁颇为嫌恶地推开了他,用手帕擦了擦手,“你又跟踪我?我今天有事,没空夫收拾你,最好给我滚远一点。”

      “夫人要做什么?”阿七像个石像一般矗在原地,声音阴沉,语气带着质问,好像一个苦苦等候花天酒地的妻子外出归来的男人。

      苏宁宁盛气凌人,十分不客气道:“关你什么事,快点给我滚!”

      阿七顿时暴起,紧紧地捏住了苏宁宁的肩头,唇阴沉地抿着,“怎么不关我的事,我是你的夫君,宁宁!”

      苏宁宁气笑了,“这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谁答应了,我那正儿八经的相公都没资格管我,你一个贱奴,居然敢自称我的夫君,快点给我滚,以下犯上,小心我叫夫君把你这没有尊卑,觊觎主母的狗奴才打死。趁我心情好,快点滚吧!”

      想起昨晚羞恼交加又气在上头的苏宁宁并没有发现,阿七叫的竟然是她的真名。

      “只有我才是你的夫君,他算什么,我们睡过同一张床,我们的舌头还……”

      “闭嘴!”苏宁宁羞恼慌张地扇了阿七一巴掌,止住了他的话头,又看了看周围,才道:“低声些,难道很光彩吗?”

      已经子时,陈子霜和陈焱应该都在附近了,若是听见这些话,之后离开了游戏,相见的时候想起听过些不入耳的话来,她的脸和名声还要不要了,她对外立的人设可是痴情无怨的寻夫女。

      一想到这里,苏宁宁对阿七更不耐烦了,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

      “我的夫君是高贵的少爷,你是什么?一个贱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些算什么,我早已经和我的夫君玩过千百遍了,我只是玩玩你而已,我玩过的人数不胜数,你算什么,快点给我滚,别碍我事!”

      “玩玩?”阿七的眼立即烧得通红,面色竟有些阎罗魔刹的模样,“你还玩过谁,陈焱?陈子霜?你今晚不愿意理我,就是为了在这等他们是吧,我都看见了,你们抱在一起,你要和他们两个一起玩?”

      苏宁宁的双肩简直要被捏碎了,她吃痛地叫了一声,狗东西,下手没轻没重的,她的面上更不耐烦。

      “你跟踪我?是又怎么样,识相你就滚远一点……啊!”

      阿七阴鸷着脸,突然将苏宁宁拉进了一个假山洞里,将人死死地压在了山壁上。

      “你又要干什么?”苏宁宁被紧紧禁锢动弹不得,想起昨晚的滚烫,看见阿七骇人的面孔,有些慌乱,口不择言道:“放开,否则我要喊人了!”

      阿七狠厉地掐着苏宁宁的后颈,迫使她抬头,“好,最后把所有人都叫进来,来看看夫人到底是谁的女人!”

      撕拉一声,苏宁宁的衣衫被粗暴地扯开了。

      胸口一凉,苏宁宁的杀意顿时铺天盖地,恨不得阿七现在立即死。诛心立即显露手心,莹光大闪,狠厉地朝着阿七的心脏扎去。

      阿七低头深深地吮吸着苏宁宁的香软,如痴如醉,手却如闪电一般,精准地扼住了苏宁宁的命门。

      诛心无力从苏宁宁的手心掉落。

      阿七扯下苏宁宁的腰带,将她的手腕举到头顶绑了起来。

      “你他妈想干什么?你要是敢碰我,我把你割成一片片喂狗!”

      苏宁宁慌不择言,甚至连粗口都爆了出来。

      而阿七只是低着头,眼眸越来越幽暗可恐,重重地喘着粗气。

      苏宁宁低头,被扯坏的衣服散开着,胸前一片春光。

      “温暮,你要是敢……唔”

      阿七捧着苏宁宁的脸,低头重重地含住了娇嫩的红唇,反复碾压吮吸,充满嫉妒的声音从两人的唇齿间含糊不清的传出。

      “你在唤谁,温暮也是你玩过的男人?”

      苏宁宁挣扎着狠狠咬了阿七的唇,鲜血淋漓,阿七低沉闷哼了一声,稍稍退开些。

      她气疯了,骂道:“温暮就是条狗!”

      阿七脸色骇然,阴森道:“我会让夫人嘴里只吐露出我的名字。”

      他掐住苏宁宁的下颌,再次覆了上去,像一座沉甸甸的山,在娇柔的苏宁宁口中横行霸道 ,为所欲为。

      苏宁宁被迫承受,无计可施。

      暧昧的吮吸声从两人交叠的缝隙中流淌。

      熟悉的噩梦又来了,苏宁宁觉得几乎要断了气,阿七才退了出来,却仍恋恋不舍,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娇嫩的红唇,不肯离去。

      碾压着,吮吸着,阿七的唇缓缓沿着白皙的颈部向下,低头埋进了颈窝,如瘾君子一般深深吸了一口,喃喃低语

      “好香!好喜欢,是我的,都是我的。”

      苏七七被痴迷的阿七吓得头皮发麻,喘着气有气无力骂道:“你这个变态,恶心,真恶心,啊……你在舔什么地方,别舔了,你是狗吗?”

      苏宁宁娇软无力地倚靠在石壁上,若不是阿七的手牢牢钳住她的腰肢,她必定软倒在地。

      生理眼泪因为不明的感觉从眼角溢了出来,苏宁宁像被雨水打湿的花枝,楚楚可怜,又勾人心魄,桃花眼只能泪蒙蒙地看着在自己身上作乱的人。

      这个狗东西,一定要杀了他,千刀万剐,再拿去喂狗!

      心中最高贵的女人此时柔弱无助地依靠着自己,仿佛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

      阿七欲发口渴地厉害,扶在腰肢的手缓缓地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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