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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现在是十四天半 离开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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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时桉在家待了两天,赵媛一直没怎么提起池译的事。
在送张时桉到机场的路上终于没忍住开口:“你们自由恋爱,妈妈不插手。”
“嗯。“张时桉才回好朱乐言的消息,对方催她回去上班了。
“但是一定要擦亮眼睛,保持清醒。”
张时桉:“我知道的。”
赵媛:“池译是个不错的人,对你也好,但他的家庭背景太复杂了,你一定要多留个心眼,真出问题了一定要及时止损。”
“……嗯。”
张时桉不喜欢坐飞机,首先要坐很久的车赶到机场,再要在嘈杂的环境里坐很长时间,最后在封闭空间里胆战心惊地祈祷平安落地……
这套流程实在是太麻烦,她更喜欢就这么待在赵媛身边。
赵媛又道:“等这件事处理好了,你叫他回来吃顿饭,我亲自下厨。”
“好。”
不知道是不是在热搜上打了个翻身仗的原因,张时桉这几天工作特别多,甚至接到了头部大网红的邀约。
周榕也因为这件事很兴奋,特意把张时桉叫到公司,耐心交代:“这个‘万厘米’本命叫陈俏,今年27岁,但她对外一直称自己25岁,所以你不要问她的年纪,就好好跟她拍照,回头卖卖CP,我们怎么都不亏。”
张时桉也是老互联网人了,将周榕的方案照单全收。
陈俏方要拍的是一组都市闺蜜主题合影,张时桉早早化好妆等在休息室,她今天就是块砖,甲方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过了会,隔壁化妆室传来一阵吵闹声,朱乐言推门进来,悄咪咪道:“陈俏来了。”
张时桉顺便往外瞧了眼,没看见什么,“怎么这么晚才来?”
朱乐言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张时桉了然,马上听见耳语:“桉姐,她脾气很差,咱们还是收敛点。”
“脾气不……”
话还没说完,张时桉便听见隔壁传来不耐烦的一句:“这什么化妆品!用我的不好吗?”
张时桉和朱乐言面面相觑。
张时桉:“我们今天少说话,多做事。”
“嗯。”
“不起冲突,利益第一。”
“行。”
秉持着这个原则,张时桉成功度过第一个下午。
晚上八点,她和朱乐言上车打算走的时候,忽然被陈俏的助理还算客气地叫住。
“什么事?”张时桉问。
“老师,就是俏姐她想请你吃饭,你有时间吗?”
张时桉:“请我啊?”
“嗯。”
“我问一下啊,为公还是为私?”张时桉自知这顿饭免不了,仍要做最后的挣扎。
“这个我不知道,俏姐……”
助理忽然接起一通电话。
“俏姐,我在和她说。”
“嗯,好。”
“老师,方便接电话么,俏姐想自己和你说。”
张时桉接下手机,轻轻说了声:“喂?”
“辛苦你开一下免提。”
张时桉照做。
“我是陈俏。”
“……嗯。”
“你之前和李谨参加过同一档综艺是吧?”
世界好小。
张时桉好懵。
“是啊。”
“我想和你聊聊他。”
“……行。”
陈俏在一家私人茶馆等着张时桉,并提前为她准备好茶,毫不绕弯地问:“李谨和林诗玥现在还在一起吗?”
“……”张时桉扯笑,“我不知道,好久没联系了。”
陈俏点了下头,“我和李谨一直有联系,据我所知,他们已经分手了。”
“是吗。”张时桉品茶,险些被烫了舌尖,“我不清楚。”
“我这两天一直在海市,也是听见他要来京琅我才跟过来。”陈俏说,“没想到一落地就找不到人了。”
张时桉闻到点八卦的味道,不禁问:“方便问一下,你和李律师是怎么认识的吗?”
“录节目认识的,但他很排斥我。”陈俏说着翻了个白眼,“所以我想多了解了解他,刚好你也和他一起录过节目,我就来问你了。”
陈俏,难道不是个高冷暴脾气的人设吗?
怎么现在……
其实她下午的拍摄一直很专业,只要工作人员给力,她基本不会说什么。
或许是觉得张时桉的沉默有戒备之疑,陈俏对着人笑了笑:“他们都说我脾气很大,很矫情,你也这么觉得吗?”
“……”张时桉微笑,“没有啊,我只是在想,要怎么和你聊李律师。”
说起李谨,陈俏的表情稍稍变化,“你随便说吧,反正我已经追了他一个月,不差那点时间。”
张时桉简单和陈俏聊了聊综艺录制时发生的事,有意把林诗玥的存在感放大,说到最后,陈俏长长叹了口气。
“这么好撩的一个人,怎么我追了这么久都没成功?”
“多试试,总有希望的。”
其实张时桉站林诗玥那边,她甚至想过他们俩走入婚姻殿堂,但眼前的人是流量大王,她也得供着。
“说不定李律师是含蓄呢。”
“对哦。”陈俏像是想到什么,“这段时间不联系他了,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找我。”
张时桉:“行啊,祝你早日成功。”
陈俏看了眼时间,又道:“明天中午继续一起吃饭呗,不聊男人。”
“恐怕不行。”张时桉笑着拒绝,“明天中午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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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第二天的拍摄,张时桉让朱乐言和公司同事坐车先回去,自己则打车到了另一个地方。
今日天气好,日光落在风盛华资大楼上,反光点刺得抬头的人眼睛疼。
张时桉收回视线,在楼下站了会才进去。
方诚见到他,先是一愣,而后赶紧起身,“张小姐,池总在办公室,我带过去。”
“不用麻烦了。”张时桉说,“里面有客人吗?”
方诚道:“有是有,不过那位客人你也认识。”
张时桉想了想,“算了,我等他走了再进去吧。”
“张小姐,没事的,那位客人估计也会想要见你。”
方诚都那么说了,张时桉倒真来了兴趣,走到门旁敲了敲。
“我来看看是谁……”
当李谨笑意盈盈的脸出现时,张时桉愣了一下。
“李律师,原来是你啊。”
很久没见,她还真有点想他。
“对啊,想你们了,然后我就过来了。”李谨笑道,回头想告诉池译,一转眼人家已经三两步走出来了,“……”
“怎么现在就来了。”池译脸色不太好,声音也有点哑。
张时桉感觉心脏被捏了一把。
“哦,就是想来了。”
池译目光沉沉:“嗯。”
“那个,反正事儿也说完了,”李谨见这俩人表情不太对,自知没有多待的必要,“我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嗯,辛苦了。”池译道。
李谨摆手,说:“应该的,钱及时到账就好。”
“好。”
李谨溜得很快。
张时桉被池译炙热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
“现在是十四天半。”他提醒他。
“……”算那么清楚干嘛?
“你不想见我啊?”张时桉抬头,“要不我等明天再来找你?”
池译摇头,“不行。”
“所以啊,别装——唔……”
池译把张时桉带到休息间,抽空扣上门,仿佛要将半月以来的吻悉数补上。
有技巧的,没技巧的,着急的,缓慢的,各种各样的吻一样不落。
张时桉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赶紧叫池译停下,他没理会,手一路下滑,熟练地找到,直到她在他怀里瘫倒,才轻轻把人放下,转身往洗手间走。
“哎。”张时桉叫住他,“我来。”
池译呼吸很重,“不用。”
“没事,我来。”
…
张时桉陪着池译工作到晚上九点,回去时公司就剩他的办公室没熄灯。
到家,池译抱着张时桉不肯放手,张时桉虽然也难以自控,但还是凭借理智把他挣开了。
“不行,你得喝点药。”
她说一不二地去装温水,把药勾兑好,“喝了。”
池译听话地把把药喝了。
“靠在沙发上。”她又发话。
“行。”
池译照做,兴致勃勃地等着她的下文。
池译大部分时候都是神采奕奕的,在生活中鲜少有受挫的时刻,就算有,他的脸色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苍白。
张时桉无法想象这半个月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弄成这样子。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张时桉伸手摸向他的额头,好在没发烧。
“多大人了。”
池译轻笑一声,把她的“抱怨”照单全收:“没事儿,一点小感冒。”
张时桉叹气:“我真服了。”
手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掌覆上,然后慢慢被牵引至胸/腔上,感受到心脏的剧烈跳动。
“它只会在你出现的时候跳得这么快。”
“张时桉,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每时每刻都很煎熬。”
“离开你,我有点活不下去。”
“别这样。”张时桉在他眼里看见了闪烁的泪光,她想她自己也冷静不到哪去,“真的别这样……”
“你这半个月过得好吗?”池译起身,小心翼翼地拥抱她,“有想过我吗?”
张时桉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也听见了他澎湃的心跳声。
“想了就好。”
“池译。”
“嗯。”
“我发现我太喜欢你了。”
“……我知道。”
“喜欢你喜欢到不行,我感觉,我再也不能和你分开了……”
那夜大雨倾盆,张时桉睡了这半月以来最沉的一个觉,梦里都是关于离别的故事,好在她与池译从未曾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