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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看来我进来的不是时候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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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时桉眼皮跳了几天,好在并没什么事发生。池译依旧早出晚归,她也没看出他有难以招架的势头。
日子看似顺利地过着。
天还是很冷,张时桉在户外拍摄一组品牌宣传照,由老搭档华英经手。
“哎哟,冷死我了。”
一个景拍完,华英放下相机,把手揣进兜里,冻得在原地蹦了两下。
“怎么不用暖宝宝?”张时桉一来就给她塞了好几个暖宝宝,但人家意志堪比火炉,一直没用。
“太麻烦了。”华英也不拐弯抹角,“蹦两下得了。”
张时桉:“行吧,感冒了别找我。”
华英:“放心吧,感冒了第一个来找你报销。”
张时桉:“我才不会理你,你去找榕姐吧。”
华英“嘿嘿”一笑:“谁敢找她啊,肯定挑你这个软柿子捏。”
张时桉有时候真想掐死她。
怎么会有一个人可以把雷厉风行和小幽小默融合得这么好。
张时桉打了个喷嚏。
华英见了,道:“你可千万别感冒了,我怕你对象担心,然后来找我兴师问罪。”
“……”张时桉白了她一眼,“他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来和我说说。”
“我想想啊……”
“时桉姐。”朱乐言刚刚去买热饮,这会才回来,提着三个纸袋子,给原地等着的两个人一人发了一杯,这才开口,“姐,我给你发了个帖子,你看看吧。”
张时桉见她表情不太好,当即点开那个贴子,越看心越沉。
华英跟着看完,愣在一旁没好说话。
“这是刚刚周总发给我的。”朱乐言补充道。
“我知道了,张时桉关好手机。”对着华英,“我们继续拍。”
回程路上,张时桉沉着脸反复浏览那个配文很简洁的帖子。
也可以说文字不重要,因为重点全在视频和图片上。
一共有五张图加一个短视频。
这五张图片把池译和一个“年轻女性”一前一后进入同一个包间拍得很清楚。
视频里更有他们在走廊上“交谈甚欢”的直拍
爆料者直言:二人旁若无人地畅聊几分钟!
#疑似池译女朋友换新#
挂在微博娱乐榜单第二。
一个企业家,哪有这么高的关注度,看来使绊子的人是有备而来,下了不少血本。
热搜上并没有爆出神秘女子的大名,看身形,大概率苏清伶。
至于为什么不在现在爆出来,大概是想以此来激起大众的探索欲,把话题的讨论时间拉宽拉长。
“我看那个视频很正常,应该没有什么。”
朱乐言心思单纯,又见张时桉表情难看,一直心不在焉的,只能用这种苍白的旁观者角度安慰她。
“我知道。”张时桉没什么力气,“我回去问问他。”
“现在有很多视频都是掐头去尾的,还有的是AI生成的,时桉姐,你要是不太确定,我可以找朋友帮你确认。”朱乐言又道。
“谢了。”张时桉不想让她过多关心,强打起精神,“不用担心,我回去问问他就好。”
“……好。”
“明天上午9点,我们老地方见,不能耽误了工作。”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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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译还是回来得很晚,在这之前,他并没有为今天的事情给她发消息或是打电话解释。
“今天还好吗?”张时桉问他。
“先坐。”池译将她牵到沙发,安慰她坐下,洗了一些应季水果来,“饿不饿?”
有点。”张时桉知道他要铺垫一番,便不催促,吃了一口,莞尔:“好吃。”
池译眼里装着心事,也不急:“等你吃饱了我再和你说。”
张时桉毫无食欲地吃了几口,再没有吃的动作时,听见池译问:“吃饱了?”
张时桉点头,此时她有点急了。
“你应该已经看见那些照片了。”池译缓缓开口,“我想过他们会用这种方式,但没想到在走廊被钻了空子。”
张时桉呼吸一紧,问:“什么意思?”
“苏清伶是故意走在我后面的。”池译沉着道,“当时她借口回消息落在最后,就是为了让躲在暗处的人拍出让人遐想的进门顺序。”
“那后来……”
池译难掩厌恶地冷哼。
“后来,我在走廊通电话,她又跟了出来。”池译回想一番,“好像在和我说Silas的打算,她在当说客。”
“所以说一直有人躲在暗处拍?”张时桉把事情串起来,“给你设局?”
池译点点头,宽慰张时桉:“不用担心我,这点谣言对我构不成影响。”
张时桉倒不是操心谣言。她只是心慌,心慌舆论带来的危害,有时候只需要添一把小火,舆论便会陷入不可控的境地。
池译几个月前才在大众眼前活跃过几回,现在又因为这种花边新闻重新被讨论,先不说他自己怎么想,作为这么大一家公司的领导人,手底下的员工没有想法?公司高层又会任由他这样被讨论?
“池译,你得快点把这些压下去。”张时桉定定道,“这对你很不利。”
池译像以往一样在她头顶揉了一把,用这个动作告诉她,他并不慌。
可他的眼神始终没有放松,这一点,毋庸置疑。
“放心。”他还是这句话。
“舆论大部分时间不是个好东西。”
张时桉还不火的时候,收到的都是好评,粉丝会说她是网红届的沧海遗珠。
热度上升后,她的评论区越来越活跃,依旧有人夸她漂亮,负面评价就放纵地夹在好评里,起初只是几个人指出,随着时间的推移,“差评”大军越来越强大,从几百个点赞上升到几千,甚至是上万。
然而她只是追求新意染了个头发而已。
她很快把头发染回去,重新发出视频,本以为差评会少一些,没想到愈演愈烈,到最后竟然在审判她没有自己的想法,见风使舵。
“尤其是对你这种身份敏感的有钱人。”张时桉直言,“很容易成为大众的饭后谈资。”
池译默了会,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透彻。
“你公司,应该有人有意见吧?”张时桉又问。
“嗯,有几个人正在用这件事要挟我。”池译目露凶光,“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有联系律师处理么?”
池译:“嗯,很快就能找到发布方。”
“你打算怎么处理?”
池译稍显烦躁地靠进沙发,慢慢吐出一句话:“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我要是处理得太快反而会让他们更兴奋——”
“所以我打算,温水煮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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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译果然没什么大动作,他虽然说已经找到录视频的人,但那些偷拍照仍在互联网被大肆传播。
张时桉这段时间工作特别多,广告和各种合作一个接一个地来,周榕因此打趣:“你男朋友的事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看来他旺你。”
张时桉但笑不语。
她一整天都没怎么关注舆论,下午回家包了两个小时饺子,煮好一份送去池译公司。
还没下车,赵媛的电话打来,劈头盖脸一顿质问。
“池译怎么又上新闻了?他一个企业家怎么天天有那么多新闻?”
“那个女的是谁?他们什么情况?”
“你问了你那个对象没?“
“别被人骗了。”
张时桉好不容易把母亲哄好,推开池译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
她早料到如此,却还是忍不住悄悄感慨,已经到饭点中的饭点,仍不见能休息的迹象。
张时桉坐在沙发上等他,无聊了就走到落地窗前,放空大脑看着夜色。
她得以俯瞰办座京琅的夜色,本应该很激动。
可她很紧张,紧张到想吐。
池译办公桌堆着不少文件,有一份翻开一半,笔还放在上面,看样子是临时被叫走了。
电脑旁有一个相框,张时桉特意绕前,这才看清。
那是他正式向她表白那一天拍的,他们亲密接吻,把戒指放在镜头中央,并记录下那一瞬间。
“我必须和你强调,这件事你做得很糟糕,不给我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你就等着……”
陌生男声戛然而止。
张时桉循声看去,池译在那人后头进来,见她,微微一怔。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头一个进来的中年男人讥讽道。
池译也不惯着他:“嗯。”
“……”中年男人绷着半张脸,恶狠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池译没什么起伏地说,“蔡总,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你还想从我这听到什么?”
“什么叫我想听到什么?你自己听听你那些解释有没有说服力?”
“如果只是你一个人不信的话,那我无话可说。”池译点破他,“我不认为这件事需要反复解释。”
“池懂辛苦打下的天下要是败在你手上,我一定和你拼命!”中年男人说着便不友善地看向张时桉,“池家二少爷真要被舆论毁了!真是造孽啊!”
“蔡征。”池译变脸色,“说完了吗?”
意识到不对劲,蔡征心慌地退后一步,收回不悦的视线,仗着自己是老员工,昂首挺胸:“说完了!就看你听不听得进了。”
池译在他看来就是堵刀枪不入的墙,听了再多要挟的话都平静如水面,好似大船开过起不了大波澜。
这点倒是比池隆有魄力。
“我现在有事,不聊。”池译说,“你可以去休息了。”
“……”
蔡征愤懑地离开了。
张时桉与池译对望一眼。
她觉得他好累,他一直在强撑。
年纪轻轻就手掌大权的人,免不了被年长者刁难。好死不死,当下内忧和外患一同卷来,他只能凭靠毅力和耐力强撑。
“我给你带了饺子。”张时桉说,“先吃点吧。”
池译埋头把饺子吃完了。
“好吃。”他说。
张时桉六神无主地把盒子收好,没忍住问:“我怎么没看见繁哥?”
池译说:“他在海市赶不回来,我一直在开会,没来得及和他通话。”
“好吧。”
“你怎么会这么喊他。”池译捕捉到什么,“他去找过你?”
“嗯。”张时桉不打算隐瞒,“去年我生日前一天,宋炀带他来找过我。”
“他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他人很和善。”
“嗯。”池译若有所思,“他是个很好的人。”
“最近是不是一直在被为难?”张时桉不敢看他的眼睛。
池译沉默着点头。
张时桉担忧道:“可以处理好吗?”
“当然。”
“那像刚刚那个人,他要是继续给你施压,会不会很难做?”
“他是我爸留下来的死士,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池译解释道,“我就是要通过他引出那些老狐狸。”
“然后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