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8、你有病是不是? 没有,我喜 ...

  •   张时桉各大社交平台的评论区狠狠热闹了几天。

      某天下午,她终于有时间好好睡个午觉,刚刚摸到觉意边缘,忽然被手机震动吵醒。

      打开一看,沈誉的聊天框显示有五条新消息。

      张时桉开好静音,点进去看了眼。

      沈誉来和她说舆论的事,但也表示理解,让张时桉不要因为某些言论生气。

      张时桉回:【我肯定没事,你也别管,过段时间大家就忘了】
      沈誉秒回:【我也没事】
      张时桉:【嗯,午安】

      “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张时桉没能等到沈誉的下文,丢了手机,埋进被子里沉沉睡去。

      再起来时,天色已开始变暗。

      张时桉洗了盆水果坐在客厅慢慢吃,电视里播放着古早的户外旅行综艺,她看了得有五遍。

      张时源几分钟前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关心几句后把话题引到网上那些事上。
      张时桉让他放心。
      张时源终于敢问出那句:你和那个池译到底什么关系?那天为什么不告诉我?
      张时桉表示:说来话长。

      搪塞好弟弟的八卦之心,张时桉变成一个啃食水果机器,食不知味,综艺也看不进去。
      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什么支撑点,思绪分离崩析,很混乱。

      视频发出去快有四天了,池译并没有来联系她,连关于他的风声都听不到一点。

      张时桉认为自己不能再这样陷下去,她需要多出去走走,借用外力和不同的人来帮忙消化。

      在这个想法的驱使下,她打开房宴的聊天框,斟酌着发出一句话。
      【有时间去散步吗?】

      不多时,房宴回复:【什么时候?在哪?】

      张时桉:【就现在,连昌公园】

      房宴弹来一个语音电话。
      “时桉?”
      张时桉:“嗯。”
      “真的现在么?”他在确认。
      “虽然也算是临时起意,但不一定要马上去。”张时桉说。
      “我可以。”房宴很认真地说,“吃饭了吗?”
      “吃了点水果。”
      “那我来接你?”
      “好。”

      张时桉换了身休闲装,提前下楼等房宴。

      “不好意思,刚刚开过了,掉头浪费了点时间。”房宴从车上下来,张时桉注意他穿的是正装,“让你久等了。”
      “没有。”张时桉把自制的饮料递给他,“你不会刚从公司过来吧?”
      “谢谢。”房宴当即喝了一口,再来回答张时桉的问题:“我已经下班了,还没来得及换。”
      “你穿这身很帅。”张时桉赞同道。

      “那我是穿对了。”房宴没有自谦,反而流畅地夸起张时桉的审美来:“我来的时候还在想,你会不会说我的衣服好看,我觉得你的审美很好。”

      “要不我们先上车?”张时桉的微笑下是不自在,“有点热。”

      “好。”房宴帮她拉开车门,“先去吃东西?”

      “嗯。”

      房宴将晚餐选在公园附近一家日式餐厅。

      悠闲地吃完饭,二人便慢慢散步过去。

      这个时候还是热,风虽然带着点凉意,吹久了还是燥。

      房宴买了个小风扇,让张时桉拿着吹。

      “你不用吗?”张时桉没客气,风一吹,她心情就好了不少。
      房宴可能真的用不上,玩笑道:“我耐热。”
      张时桉:“你属于天赋异禀。”

      说是这么说,没走出几步他便把外套脱了下来。

      这个时间点出来透气的人很多,空气里除了凉意外还有淡淡的植物味。

      不多时,二人便踱步到了公园里。

      “最近一切都好吗?”房宴忽然问。
      张时桉没多想:“挺好的。”
      过几秒,房宴:“这么快就接受那个消息了?”
      张时桉埋怨着看向他:“你是不是话里有话?”
      房宴低低笑出声,确认了什么后才开口:“我错了。”
      “别和我聊这件事儿了。”张时桉看着地面,“烦。”

      “时桉。”房宴忽然顿步,认真地看着眼前转过身来一脸莫名的女人,“从始至终,你好像一直没否认一个事实。”
      张时桉微怔,“什么?”
      “你喜欢他。”
      张时桉也不回避这个问题:“我以为你看出来了。”

      “但这是两回事。”房宴的表情没了方才的轻松,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严肃,“你在一个为你着迷的男人面前,表达对另一个男人的情绪,这不公平。”

      “你怎么会……”张时桉很快意识到,此时此刻把问题抛回去不太妥当,“那么今天是谁先提的?”
      房宴避开女人的注视,“我提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张时桉叹气,“试探我没有用。”

      “我可以牵你吗?”他忽然鼓足勇气问。

      张时桉下意识想说“不可以”。

      不过她就是出来接纳新的人的,在心理与目的双重挣扎下,她一时做不出表达。

      而房宴,慢慢靠近她。

      当滑过指尖的暖意即将朝指缝而去时,张时桉触电般地抽开了手。

      她别开脸,呼吸混乱,“不好意思。”

      房宴的手在半空悬停一会才收回去。

      “我知道你一时半会放不下,可你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他笑得坦荡,“我们来日方长。”

      ……

      房宴把张时桉送到楼下。

      他跟着下来,问她:“今天还算愉快吗?”
      张时桉笑笑,“当然。”
      “那下次还去吗?”
      “可以啊。”

      房宴定定地看了一阵,朝张时桉说:“祝你做个好梦。”
      “祝你也是。”
      “先走了。”
      “注意安全。”

      车子停在小区外,张时桉看着他步行离去,堆了一晚上的笑缓缓落下,她又恢复成了心事重重的模样。

      电梯口在大堂里面,大堂很宽敞,亦很亮堂。

      张时桉晚上回来会走靠左边那台,那儿离摄像头近。

      按下楼层,电梯显示下降。

      她忽觉左手手腕一紧,接着就被一股难以反抗的力往后带去。

      来人将她带到墙边,绷着一双手锁住她的退路。

      他喝了酒。

      “你干什么?”张时桉干脆靠上墙。
      池译怔怔地看了张时桉一会。
      “我想找你聊聊。”

      张时桉强忍冲动,冷声道:“我不想和你聊。”
      池译沉思良久,“为什么?”
      张时桉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池译:“半小时前。”
      “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

      “我只是想来坐坐,坐够就走了。”醉的气息慢慢显露,池译的五官在张时桉眼里稍稍放大,“没想到在楼下碰见你了。”
      张时桉往后缩了缩脖子,“所以你都看见了?”

      池译强装的表情有所松动。

      他点了下头。

      张时桉被影响,她也有点醉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好像又要陷入什么一样。
      “看见了你还堵我?”她用不耐烦的语气对他说。

      “你跟他,到哪一步了?”
      他似乎废了很大的力气才问出来。
      同时,呼吸有了凝固变重的痕迹,胸口也毫无节奏地起伏着。

      “你不是听见了吗?”张时桉哑声说,见他表情已经在失控的边缘,眼眶忽然一热,好难才控制住泪水的决堤,“快了。”

      “我不是说我能处理好吗。”池译眼里带着点迷茫,更多是不可置信,“你怎么不信我呢?”

      “我有我的自由,我可以选择任何,这就是我的选择。”张时桉无力道,“池译,放过……”

      剩下的话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打断。
      池译的声音缓缓落下:“你和他能有多久。”

      张时桉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抱着,然后持续谎言:“一个月,两个月,也有可能是一年或者两年……”

      拥抱紧了紧,池译说:“嗯,那我一个月后再问你。”
      “……”张时桉冷笑,“你有病是不是?”
      “没有。”池译轻哼,“我喜欢你。”

      心脏还是在猛烈跳动,张时桉甚至觉得两颗心脏正在同频共振。

      “快点放开我。”
      她说得不那么决绝,带着点哽咽。

      拥抱松开,张时桉眼前还是池译的黑衬衫,池译突然从后扣住她的头,俯身拉进距离,气息流动在近在咫尺的唇瓣上。

      张时桉屏住呼吸,退无可退。

      他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在耐心等着她的反应。

      “你敢。”张时桉攥着拳。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嘶哑着声音,“我那么恶劣,什么事做不出来?”

      “现在,我要吻你了。”

      “三。”
      “二。”
      “一——”

      张时桉闭上双眼。

      然而,唇间并没有想象中的厮磨。

      因为池译将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与此同时,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液体,夺眶而出。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往下,一点一点松开她的拳头。
      “怎么怕成这样。”

      似安抚,似自嘲。

      张时桉终于推开了池译。

      眼前一片朦胧,她干脆闭上眼:“你赶紧走好不好?”

      “真舍不得。”池译惆怅道。

      张时桉胡乱擦了把泪,“你好烦,我好讨厌你。”

      “你睁眼看看我吧。”
      他又变成乞求的态度。

      张时桉睁开眼,隐形眼镜有点滑片,一时模糊,恰够看清眼前人的神情。

      他的双眼早已红得不像样。

      随时要滴出血来一样。

      “不哭了。”他后退一步,“我就走了。”

      张时桉好想冲过去一把抱住他,然后大吼一句“谁要你走了,谁舍得让你走了”。

      但她又深知这不可以。

      “嗯,不送了。”

      池译勾唇。

      “今晚你说的话有真有假,但我还是知道,你在骗我。”

      关于张时桉,他总是很有自信,今晚他有过那么一丝的慌张,在那一刻险些乱了方寸,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破绽。

      张时桉在用很拙劣的谎言试图骗他。

      她不会喜欢上别人,她做不到。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